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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下移,来到某处。
林听意闻言愣了愣,到了嘴边的呵斥忽然卡住。
她看到瑜儿明亮的眸子正直勾勾盯着自己身前。
“松开!成何体统?!”她小脸瞬间涨得绯红,慌忙用胳膊横在胸前,还想抽回另一只手。
本想说“别看”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瑜儿的目光太过直白了……
怎么一直盯着那片柔软啊?
她的瑜儿见她失神,便掰开她的腿,更近一步,直到肉/体紧紧向贴,她才回过神,下意识用腿环住瑜儿的腰。
许如归没松手,却乖乖移开了目光,落在眼前人泛红的脸上。她用侧脸轻轻蹭着林听意的掌心,像只卖力讨好的小狗:“师尊你知道么,我怕了好几天,怕师尊把我忘了,心里没我。”
林听意的肌肤很是细腻,像暖玉一般温和,她很是喜欢,一点都舍不得挪开。
“怎会……”林听意语气微软,“你是我徒儿,怎会心里没你?”
徒儿?
又是徒儿?
方才还软着的身躯瞬间僵住,许如归握住手腕的力度也松了半分。
她再次抬眸时,眼底漫上一层阴翳,声音嘶哑问道:“又是因为这个?”
究竟要到何时,师尊待她好,是因为其本身,而非身上这重身份?
她忽然有些厌倦这所谓的师徒关系,宛若破罐子破摔般道:“我不想再成为你的徒儿了……”
手顺势扶住林听意的腰,在触及到某片软肉时,她清晰感受到这娇躯颤了颤。
闻言,林听意的脸瞬间从粉透的红褪成煞白,就连腰上的触感也来不及管。
视线恍然变得模糊,她无力地弯下腰杆,手撑在许如归的肩上,骤然拉近两人的距离。
鼻尖几乎要碰着鼻尖了,萦绕着那股熟悉的莲香。
也不知是她的,还是瑜儿的。
她心慌得厉害,胡乱猜想。
瑜儿这是要退师门?要彻底离开她?
林听意难以置信地咽了口唾沫,手指蜷曲着抓紧许如归的肩,指节泛白,眼眶发红:“你……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想成为我的徒儿了?”
“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许如归盯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神逐渐迷离。
眼前的唇瓣水润润的,鼻尖泛着薄红,连呼吸都一颤一颤的,看得她喉间发紧,忍不住对方掐了掐腰。
林听意死死盯住许如归的脸,想要从中找出点蛛丝马迹。
可那神情淡淡的,像快没情绪的冰,除了嘴角若有似无的笑,什么也看不出。
心一点点往下沉,她声音发颤问:“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你要食言?”
在腰际她腰际游走的手顺着脊背一路向上,慢慢环住后颈。
“我不食言,只是想换种身份……”许如归腾出一只手,捧着林听意的脸,唇瓣离得越来越近,呼吸都变得滚烫,“换成道侣和爱人的身份,如何?”
话音未落,她也没给林听意反应的时间,扶着后颈的手轻轻一压。
两瓣温热的唇紧紧相贴。
她吻得很急,带着压抑许久的莽撞,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心慌、窃喜和委屈都揉进这个吻里。
“唔……”林听意倏地瞪大双眼,满是错愕,还来不及细想,理智瞬间崩塌。
她的腿还夹着对方的腰,身体却软得没了力气,从池沿往下滑,被眼前人牢牢圈在怀里。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静了下来,只剩唇齿相触的黏腻声响,在空气中轻轻荡开。
缺氧的眩晕感很快漫了上来,林听意攥着许如归胸前的衣料,胡乱砸了砸对方的胸膛,示意放开。
可许如归像是没察觉,舌尖还在剐蹭她的唇,怀里的身躯灼热得让她忘了分寸,只想抱得更紧。
眼前开始发花,林听意终于狠下心,贝齿狠狠咬在许如归的唇上 ——
“嘶……”许如归吃痛闷哼,终于松了口。
下唇破了点皮,冒出一星半点的小血珠,她却没顾得上疼,还想再次俯身。
林听意猛地往后退,后背撞在冰凉的石壁上才稳住身形。她扶着石壁微微喘气,唇瓣已然发肿,用舌尖抵了抵,还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见瑜儿靠近,再次将她圈入怀中,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臀上,指尖似乎还要往衣摆下探。
林听意又气又急,又耻又羞,没有半点犹豫,扬手就又扇了对方一耳光。
这记耳光比刚才要重得多,十分响亮。蜜色的肌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温泉似乎静了一瞬。
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
许如归的意识像是被拉回几分,狼狈地转过头,错愕地看向林听意。
“我是你师尊!”林听意声音发颤,指尖也在抖,“你怎能这样对我?你怎能……怎能如此无礼?!”
', ' ')('她看着许如归眼底的水光,又想起那句“想要爱人的身份”。
她不懂……
先前不是瑜儿亲口说“有违伦理”,如今为何又想要这个身份?
是觉得戏耍她很好玩吗?
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守着师徒本分,现在又要逼她越界……
瑜儿到底把她当作什么了?!
“我……”许如归欲要解释,还未来得及表明自己的心意,就听林听意道。
“够了!”林听意胸口起伏得厉害,心中酸涩交加,终归是怒气更多,“你我都需要冷静,好好思考……这几日你就搬离温兰院,别见面了。”
说完,不等许如归有所反应,她几乎是像逃一般爬出温泉,胡乱裹上外衫,连鞋都没穿就匆匆离去。
身影顺着来时的方向,留下一串慌乱的脚印。
许如归见那摇摇晃晃的身影离去,心跳漏了半拍,也赶紧起身,跌跌撞撞跟在林听意身后。
她不能再过着见不到林听意的日子了。
林听意赤脚踩过石地,划出细小的红痕,却像是没知觉似的,拼命往家走。
夜风卷着冷意掠过,将她的湿发吹黏到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师尊!求你别再躲我,是我错了。”瑜儿的声音在后传来。
林听意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脚步。
她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她怕自己再见到那张脸,会稀里糊涂的答应。
明明是瑜儿说“有违伦理”,所以她才劝自己恪守本分,现在又贸然要转变为道侣,这样反复的心意,她不敢赌。
她怕自己那份小心翼翼的在意,最后沦为被耍弄的笑话。
当许如归追上时,温兰院已布下结界。
“师尊!你这是在做什么?”许如归伸出手,刚想要破解结界,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
这不是普通的结界,而是以林听意的命脉形成的特殊结界,专门阻止她进入,若是强行破除,结界的反噬会直接危及林听意的性命。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师尊!”许如归的声音更哑了,她看着那削瘦的背影喊道,“你放我进来好不好?我不再提了,以后我还做你的徒儿,就像从前那样好不好?”
后半句话说得发颤,她甚至放软了姿态,几乎是跪在结界面前恳求。
只是那素白的背影僵了僵,没有回头,然后坚定地向内走去,回到房内。
许如归的心渐渐凉了下去。
既然师尊如此抗拒……也没什么再聊的必要了吧。
她深深吸一口气,最终狠下心决定再也不来此处。
只是没想到她这一狠心,竟会成为此生的遗憾。
狠下心的日子并不长,也不过十几日,期间许如归一直在宗外降妖除魔,忙得焦头烂额,以此使自己不再念着林听意以及那些情伤。
至于为什么又想起,是因为她的生辰到了,她想起那个每年都会送来生辰礼的少女,心头的思念再难压制,于是想着再求见一番……
只是当许如归回到温兰院时,满院的花草树木尽数枯萎,就连结界也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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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虐[无奈]
第122章
当许如归的脚步刚踏上温兰院的石阶, 就被眼前的景象怔到原地。
昔日满院繁盛的草木,如今竟只剩一片枯槁。枝桠光秃秃地戳在半空,地上落满脆得一踩即碎的枯瓣, 池泉也变得干涸, 一旁的垂柳没了往日的柔态, 枝条干硬似枯草,透着一股死气。
若不说这是温兰院, 她还以为自己来到拂青山了。
这里的草木全靠林听意的灵力才能年年繁盛生存,可现在全变成这幅败落萧条的模样, 恐怕是……
难不成有人强破结界, 导致林听意发生意外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心口往上冒,压得许如归心口直发闷。她顾不得多想, 便拔腿满院地去找林听意, 一边找, 一边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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