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烁死死盯着佟述白,“哪个正常的父亲,会要求画师记录自己女儿的初潮?还珍藏起来?佟述白,你才是那个最变态的神经病。”
然而他一通质问,对面还是平静的看不出一丝破绽。
礼烁喘着粗气,卸力跌回椅子上,做着最后的挣扎,“佟述白,那些股东知道这些会怎么想?”
“咔嚓。”
打火机翻盖的声音响起,一丝烟雾在室内弥漫。
佟述白指尖夹着猩红燃烧的香烟,缓缓开口:“礼老师,看来你不仅行为不端,想象力也很丰富。”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一脸挫败的礼烁。
“那幅画,只是记录成长,有何不可?”
“礼烁,其实你最不该对简冬青动了歪心思。”
礼烁猛的抬起头,目眦欲裂,“你怎么会知道?”
“酒吧你也有股份吧?前面你装得挺像,我也不想戳穿你。”佟述白按下桌上的呼叫铃,“但是呢,我觉得还是让你死个明白比较好。”
“想让她被糟蹋,然后幻想被我抛弃,你就能捡漏?”
”想什么呢?癞蛤蟆也配吃天鹅肉?”
被揭穿老底,礼烁突然暴起,却被赶来的安保按住,“疯子,疯子......你们佟家都是一群疯子!”
“礼老师,”他看着被控制住的礼烁,最后说道,“两个选择,拿着我给你的辞退费用,永远离开这里。”
“或者,”他顿了顿,眼神冰冷,“你可以试试继续留在这里。看看是你的舌头快,还是我的手段快。”
两指间的香烟很快燃烧殆尽,没有窗户的房间充满呛人的烟味。
佟述白摆摆手,让人将彻底瘫软的礼烁拖了出去。
“咳!”
“咳!”
他起身,指尖抚上粉白的墙壁。
“初潮......”
“觊觎......”
“从十三岁开始......”
“变态父亲......”
他闭上眼,指甲嵌入墙体内,一些白色粉末在空中飞扬,一些掉落在地板上。
是啊,他是变态。
他从不遮掩自己骨子里的扭曲和占有欲。
但那又怎样?
礼烁那种人,只配活在肮脏污泥中,用低级的欲望玷污他的女儿。
而他不同。
冬青是他的。
本应出生起就属于他。
可惜,丢失的那几年......
ps:姐姐先做个榜样,小咪会跟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