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泽的脸近在咫尺,笑意盈盈的,眼里倒映出她的小脸蛋。
“但是只是嘴上说说,是不是有些太没诚意了?”
什么意思?要实际证明吗?
她心里小鹿乱撞,心安理得的往他身上靠了靠。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现在可是“曲琪”,继承了所有的“遗产”,这其中就包括对他的追求权。
占便宜的机会来了!
曲琪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之快把一旁管家都吓了一跳。管家很有眼色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离开客厅,还把所有仆人都给遣散了。
曲琪心里默默给管家点了个赞。
她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司景泽也很配合的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这样算有诚意吗?”她凑近了问道。
手先是在他身上摸了两把,然后顺着脖子往下,摸到锁骨。他的锁骨很好看,线条分明,摸起来手感不错。
然后手继续往下,撩开他的衣服开始摸胸口。
嗯,胸肌有,摸起来很舒服。
曲琪心安理得的占着便宜,反正是他自己要诚意的,她只是配合演出罢了。
司景泽就这么坐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脸上的表情始终温和纵容,偶尔还会调整一下姿势,让她磨得更顺手。
摸了一会,似乎是觉得有衣服不太过瘾。
她抬头看了司景泽一眼,对方也正看着她,眼中带笑,像是在说“想干嘛就干嘛,别客气。”
于是她动手了,开始认真品鉴起来。
腹肌六块,整整齐齐,摸起来硬硬的但是不是石头那样死硬。
她一边摸一边在心里那他和应自秋做对比。
大概是因为,一个是未婚夫,另一个是即将可能会成为未婚夫的人。
应自秋的身材她也摸过,比司景泽更结实一些,胸肌更大,腹肌也更厚。但司景泽不一样,他的腰更细,腹肌更修长,线条也很流畅。勾人的很。
脑子里突然就蹦出来一个词:魅魔。
对,就是魅魔。
应自秋是禁欲系,冷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他八百万,就算在做爱的时候也是那种很克制的疯狂。也就只有在犯贱把他整破防的时候才能感觉到有点意思。
但司景泽只是坐在这,曲琪就有一种被勾引的感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以对他做任何过分的事的感觉。
无论是他现在的动作,还是眼神,都在鼓励她继续。
曲琪觉得这很不公平。
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她就得在这辛辛苦苦的摸?
她要羞辱他。
她的手直接按在司景泽的胸肌上,狠狠捏了一把。突然想起平时自己被玩乳头的时候,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
男人的乳头会不会也有反应?
她低头用指尖拨弄了一下。
好像……硬了?
曲琪瞪大眼睛,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凑近观看。那个小小的凸起确实变硬了,颜色也比周围深了一圈。他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司景泽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呼吸都变乱了。
“哦~”曲琪拉长声音,得意起来。
“原来你也会这样啊。”
司景泽笑了一声,没反驳。她玩得起劲,他的呼吸开始乱了,鸡巴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大包,硬邦邦地戳着她的屁股。
曲琪来了兴致,身子往上挪了挪,直接坐在他的胸口,撩起自己的裙子。
裙子下面只有一条蕾丝内裤。身下的男人眼神都变的炙热起来。
曲琪假装没看见,扶着沙发靠背,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用自己早就湿透的小穴,对准那颗硬起来的乳头,开始磨。
“嗯哈……好爽……”
她自己先叫出声。这个触感太奇妙了。硬硬的乳头蹭着最敏感的地方,像个小鸡巴一样磨蹭着她的小肉蒂。
“嗯……哈啊……”司景泽也忍不住喘出声。
实在是谈不上爽,因为曲琪坐在他胸口上,压的他快喘不过气了。
他张开嘴,试图多吸一点空气进去。曲琪磨得正起劲,低头看到他喘气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
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舔。”
身下的司景泽愣了一下,然后眼神暗了下去,开始认真的舔。
舌头卷着她的手指,从根部舔到指尖含着吮吸。
司景泽的手指直接摸上阴唇,轻轻揉按阴蒂,那小豆豆肿胀得像颗熟透的樱桃,被他一碰就颤颤巍巍的。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他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一边舔她的手指,一边用手摁住她的谙习。
“唔啊!啊啊啊……好刺激……哈啊!”
曲琪的腰直接软了。
她忘了这茬,自己的手指在他嘴里被他舔着,小逼和阴蒂也在他手里被他按着。
她骑在他的胸口上,本来是想折磨他,结果现在被快感折磨的变成看了自己。
阴蒂被摁住揉捏的感觉太强了,她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人往前一趴,差点从他身上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