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是来求你收留的。周首长,你过得太无聊了,连坐在酒局都像打卡上班,你平时跟自己太太上床,也这么板着脸吗?”
简茜棠蹭了他一下。
“……你都硬了,不如跟我做个交易吧。”
周见逸嗤之以鼻:“你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交易?”
“拿我的……坏。”
诚然,放眼整个泽兰市,周见逸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简茜棠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冒险,周见逸的妻子是穆雨菡,背后是树大根深的穆家,外界盛传他们相敬如宾,周见逸洁身自好,从不搞外遇。
她敢玩火,稍有不慎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但越是禁忌越是诱人。
越是不可染指,染指后的收益就越高……
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就要做最疯狂的那个赌徒。
简茜棠痴迷地嗅了嗅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微苦又辛辣的广藿香气味,像小动物标记领地似的又吸又蹭,分毫不管这块地是不是已经有主了。
女人的气息在他的上下撩火,喷在喉结上,周见逸闭了闭眼,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腰,要将她从身上硬拽下来。
但他接触到她的腰身的瞬间就顿住了。
没见过这样的,那触感又细又软,五指陷进去,掐了满手的细腻柔软。
周见逸头皮发麻,不得不顶着指尖那股软腻生拉硬拽。
简茜棠却嘤咛了一声,身体没骨头似一歪,更加主动地把腰肢陷进他掌心。甚至恶劣地挺起腰,让那处湿软狠狠撞在他的胯骨上。
“好烫……”
她夹着他的大腿,下身一阵收缩:“唔,我想尿尿。”
周见逸深吸一口气,险些被她给气死。
“敢尿在我身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