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茜棠只是貌似谦虚地笑道:“没办法呀。首长日理万机,连短信都看不见。我这种小人物,想见您一面,只能另辟蹊径了。”
周见逸懒得跟她废话:“《繁荣的骨架》我买了,别拿到妇幼基金的慈善会上去招摇。”
客厅不大,转眼他已走到她面前。
“那多可惜啊,那可是某些人的得意作品呢,绘画技法不能表其万一。”
简茜棠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在引狼入室,身上的睡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曲线,细吊带勒在圆润的肩头,雪肤大片裸露在空气中,笑意天真:
“您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封我的口的?”
周见逸全然没有非礼勿视的意思,反而低眸瞧了她白腻丰盈的胸口好几眼。
她身上的这裙子要论剪裁用料,一看就不如穆雨菡那天晚上穿的那件,但要说身材……就完全没得比。
少女的莹润娇软,那天他曾亲手寸寸感知,该肉的地方软得不可思议,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肉感,甜美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周见逸在她面前站定,不动声色道:“你的胃口很大,钱满足不了你。我可以跟你谈谈别的,但先说好,我从不收留废物。”
换而言之,不能让他满意,代价就不会是上次那么简单了。
他讲官腔习惯了含蓄委婉,很少把话说得如此冒犯,尤其是对着一个女孩子。
谁知简茜棠非但不怒,还撑着脑袋,笑得眉眼弯弯:“是不是废物,您验过不就知道了吗?”
那笑容带着几分洋洋得意,这丫头太野了,得驯。
周见逸微微眯眼,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迫使她仰起头:
“给我一个理由,我有必要为了一个玩物,去得罪那些等着瓜分你家产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