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注射在江离的手腕内侧,执行者乃苏文绮熟悉的医生——苏群某朋友的孩子。
回程路上,江离取出她从厨房拿的锡箔纸——其实是铝。锡箔可以屏蔽信号,尽管苏文绮亦能监测到屏蔽。
江离说:“苏文绮,倘若你我易位而处,倘若你不是徵帝国的统治阶级,你好像将很不适应你正生活在的国度。”
苏文绮思忖,方礼还成,但苏钧无疑极不适应亦不喜欢徵的境内的某些部分。因此苏钧一般在海外为徵与雪金铁出色地工作,居无定所。
“对。”苏文绮回答,“故,我需要这样作为统治阶级才能活下去——倘若我没有办法彻底,在精神层次,离开徵。”
她笑:“现在,我已经不再考虑离开。”
苏文绮又指出了在自己出差去青瀛时,江离自慰的事。她说,贞操带并非军工奢侈品级别的经期安全裤——虽然,似江离先前某吐槽,经期安全裤能部分起到阻碍自慰的作用。江离在一次脱与穿贞操带的间隙,将自己刺激到了高潮,因此传感器检测到了分泌物异常。
“以后没有我时,想要了,告诉我,我会允许。”苏文绮在堵车的间隙说,其他时候她一般专心开车,“在一些与性利用相关的设备方面,离离你女朋友是白玉为堂金作马的人。贞操带现在的锁仅是监控,但我不是没办法让它未经允许就不可以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