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猜对就奖励你。”
虞晚桐听见哥哥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虞峥嵘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片细细密密的战栗。
“猜错了……”
虞峥嵘的话没有说完,但他身下勃发的性器已经已经抵着虞晚桐的穴口,一寸寸缓缓没入,就像刚才没入她穴中的食物和手指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撑开的尤为彻底,一直水流泛滥、空虚不已的小穴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嗯……”
“嗯哈……”
恰到好处的包裹感和被填满感同时出现,激得两人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吟。
虞晚桐脱掉了围裙,虞峥嵘也脱掉了上衣,早已默契无间的两具躯体相互紧贴,再没有一丝阻挡。
虞晚桐像先前一样绞紧小穴,甚至比之前绞得更用力,带着些泄愤的心态,用内壁紧紧榨着哥哥的肉棒,却反倒激起虞峥嵘更猛烈的进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快速抽出再用力插入,一掼到底,渍渍水声在囊袋拍打的声音中来回激荡,淫靡不堪。
虞晚桐也被他操得眼神失焦,浑身酥软,双腿无力,只剩下双手攀着他的脖颈,随着他凶狠的节奏晃动,白皙的肌肤在厨房灯光下漾出一片晃人的雪波,口中的呜咽在出口之前,就因为哥哥高频的抽插撞弄,而变得支离破碎,难辨词句。
厨房台面的空间和车内一样狭小,但比车座椅更崎岖不平,让虞晚桐无法安心依靠,更别提虞峥嵘把刚刚玩弄她的食物也都放在了台面上,她略动一下就会碰到。
刚才在身体内还算柔软的食物,此刻到了身体外部却成了无法被忽视的硌人之物,虞晚桐只好将自己更紧地攀附在哥哥身上,双手牢牢锁住他的肩颈,试图在被哥哥肏干的时候,能少一点被硌到的不适。
虞峥嵘起先还以为她是故意缠磨,后来注意到虞晚桐本能的躲避,立刻意识到她的不适,直接拦腰将她抱起,托着她的臀部,一边迈步一边肏弄着她,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虞峥嵘迈步走动间肌肉用力带动腰胯,正好形成了规律的抽插频率,一下深一下浅,正好一前一后顶弄虞晚桐穴内的两处敏感点。
敏感处被反复刺激带来的快感,远不是普通抽插能够比拟的,一潮高过一潮的快感之潮,让虞晚桐忍不住咬唇,却根本含不住滚到唇边的呻吟,反倒让注意到她异状的虞峥嵘越发动了坏心,故意大步流星地迈步,使得那深深埋在虞晚桐体内的滚烫性器,比先前更深地顶弄进去。
“虞峥嵘……哈…你个大混蛋……”
虞晚桐低低咒骂着欺负人的哥哥,眉眼却因为极致的餍足而染上红晕,看着可怜极了,也诱人极了。
虞峥嵘轻轻笑了,“混蛋肏得你不爽吗?”
虞晚桐把脸埋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不愿回答。
于是虞峥嵘就松开了手,两只——他故意用全部的手去开卧室的门,撤掉了在虞晚桐身下托举的手。
“啊——”
虞晚桐被他吓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搂紧他脖子的同时,下身也下意识地紧缩,紧得虞峥嵘觉得自己差点就要射出来。
不过只是差点。虞峥嵘和虞晚桐做爱的时候有很多这种差点,而这种差点早已在日积月累的肉体交流中变成了某个值得品味的兴奋点,而非决定一场性爱何时结束的休止符。
虞峥嵘打开门,将虞晚桐放到主卧的大床上,背后终于得到支撑的感觉让虞晚桐松了一口气,而就在她身心短暂放松的这一瞬间,虞峥嵘伸手捏了一下虞晚桐早已被摩擦发红,彻底立起的阴蒂。
他的动作让虞晚桐猝不及防,前后夹击的快感,加上远比花径内软肉更敏感的阴蒂受击,让虞晚桐直接跨过了属于她的那个“差点”,高潮如大浪拍来,将她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也让她身体中激射出一股热流。
她潮喷了。
即便对身体一直都很敏感的虞晚桐来说,潮喷也不是每一次做爱都会发生的,但每一次潮喷的做爱,都绝对是让她终身难忘的。
包括今晚。
虞晚桐觉得自己选择留宿日的中午来勾引哥哥果然是最恰当的决定。因为他们从中午一直做到太阳西沉,在虞峥嵘射了第二回精,在虞晚桐第不知道几次高潮后,才彻底停了下来。
即便冬日的黄昏来的早,即便他们做爱时停时续,这也是一桩相当了不得的“战绩”了。
两人洗漱完之后,谁也不想再动厨房那一摊子东西,最后两人干脆叫了外卖——他们平时吃的不是食堂就是私厨,要么就是林珝出品的健康食物,偶尔品尝一下垃圾食品也没什么。
于是两人直接叫了某K和某M——既然放纵了,那就放纵得彻底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