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她有些紧张。
【可以。】系统五五的语气显得僵硬。
等到一切完成后，在老师匆匆忙忙而来，在一众孩子哈哈大笑的氛围下，云慕予才知道，自己前往的操作间，是残缺系统的操作间。
那里存放的系统，都是经过检验后发觉不合格，准备送往主库进行销毁重做的。
那些戏弄云慕予的孩子都是排名低于云慕予的，他们技不如人，却恼怒云慕予这么个丑家伙骑在他们头上，于是联合起来搞了这么一出，戏弄了云慕予。
云慕予的大脑嗡嗡作响，眼泪自她唯一一只正常的眼眶中滴落，那个老师明显是见惯了这种场景——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半懂不懂，最敢乱来的时候。
她蹲身和云慕予平齐，拿出纸巾擦了擦云慕予的眼泪，轻声安抚说：“云同学，不要紧张不要怕，你听我说，初次绑定系统是可以换绑的，我把你的信息上报，然后带你做个检查，两个月后你再来一次，给你换个正常的陪伴系统，好不好？”
【原来是这样啊。其实也没打算要我的，对吗？也对，谁都会这样选择的。】
谁会要一个残缺的系统呢？
那些个孩子们嘲弄的声音依旧在云慕予的耳边回荡，云慕予抹了把眼泪，询问老师：“是怎么个不合格呢？基础功能都有吗？”
老师思索了片刻，点头：“基础功能该有的都有，只是它的能量供给不是很稳定，还会因为宿主情绪过分激动的影响而黑屏、掉线，不能做到完全‘陪伴’的目的。”
云慕予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
脑海里，系统五五刚才那声低落又认真的声音还在【原来是这样啊。其实也没打算要我的，对吗？】
没人要、没人要。
怎么这么惨啊，她没人要，它也没人要。
云慕予摇头。
“谢谢你老师，这些瑕疵我可以接受，我想我不需要换的。”
她没办法改变自己没人要的处境。
可是她可以改变系统五五没人要的处境。
就算自己的陪伴系统没办法给自己带来更多帮助那又怎么样？还没听说过哪个名人是靠自己的陪伴系统出名的，说来说去，不还是要靠自己？
………
熟悉的任务舱提醒着云慕予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这次的情绪倒没有前两次任务那样过激，云慕予本来不准备服用任务脱离剂来着，可是脖颈处一凉，当黑色吊坠项链映入她眼帘的时候，云慕予险些昏厥过去。
“啊啊啊！”
她尖叫了一声，作势就要将项链摘除，然而当这个念头微动之时，手指触碰项链如同虚影，抓了个空。
“这是什么，它怎么会跟着我过来的？”
云慕予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还没完成任务，如今依旧在任务世界里了。
【有些特殊道具是可以被带出任务世界的，宝宝，你别怕，我在呢。】系统五五安抚。
它真的要急坏了。
它比谁都清楚云慕予的不安和惊惧。
云慕予欲哭无泪，不过知道现实世界不闹鬼她就安心多了，尝试几次摘除没有成功，她叹了口气，便不再在这方面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