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岫借着光看着商今樾一点一点朝她靠近,那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眉眼,好像草原上最食髓知味的掠夺者。
“阿……”
时岫还想跟商今樾说什么,就被按在床上吻住了。
她受不了,挣扎着想走。
结果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商今樾一把扣住腰,按在下面动弹不得。
“阿岫,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真金白银的兑现承诺才行。”
商今樾说着,牙齿还在时岫的耳廓蹭来蹭去,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
时岫脑袋登时就乱了,血液在冲撞,就好像在她的身体裏开了一场盛大充满欲望的聚会。
她是场地也是参与者,却不是操控者。
有人喧宾夺主,凶样又慢条斯理的玩。
时岫实在是明白了何谓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喉咙不断的滚着,吞咽着氧气与水声,整个人都坐在商今樾的掌心裏抖。
夜半的宁城好像下了一场雨,雨水淅淅沥沥的,把床单都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