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齐雪极力压下呼之欲出的扭捏,小声道:
“舔湿了,进去的时候就......就不会......痛......”
说完,她狠狠咽下一口气,用力得喉咙作痛。
紧跟着,她只觉膝弯下拱起,被秦昭云的手握住,轻易地向上一抬。
“呃——!”齐雪失衡向后仰倒,背脊摔在宽大书案上。
她眼前晕眩阵阵,时而复有的视线里陡然闯进躬行阁高远的顶格。
齐雪望着顶格彩绘雕刻,若不是被秦昭云这样对待,她许是无心放任自己细看这些的。
身下,布料摩擦堆迭的沙沙声传来。秦昭云将她裤装尽数褪下,紧接着,裙摆被撩起。
“等等!”她双手慌乱地想去拉下裙摆遮羞。
“你又要做什么?”秦昭云温热的吐息正正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花户上。
他是故意如此。
“嗯......”齐雪小穴泥泞的嫩肉因之剧烈地收缩着,溢出更多滑腻蜜液。
秦昭云低低“唔”了声,眯起眼端详着妹妹粉嫩的景色,他更不愿理会她临阵退缩的絮叨。
“哥哥和妹妹这样,会不会不太好?”齐雪快要晕过去,到头来是她这个最不必有所负担的人在这儿瞻前顾后。
“你觉得,”秦昭云轻轻偏过脸,蹭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齐雪想,是啊,她都被看光了,若不享受回来,岂不亏大了。
她抿着唇,无法再说什么,下身顺着秦昭云掌心力道,折腿往两侧打开些许。
秦昭云埋着脸,双手抱住她的大腿拉近,架在肩膀上,心无旁骛地肆虐。
他低头以鼻尖蹭着她被淫液沾湿的会阴,轻碾过软肉而上,齐雪穴口敏感,因他潮热的吐息不断淌水,顺着臀缝往下流。
“哥哥......哈啊......”齐雪咬着袖口,忍不住扭动腰,既贪恋此刻的暧昧,又渴求他立即填补肉穴中的空虚。
秦昭云掰着她腿,借着光线看她敞露出的阴户,肿胀得厉害的阴蒂还顶开苞皮,颤巍巍立着,他低下头,舌尖像蛇类吐信般滋滋舔过阴蒂顶端,激得她浑身狂颤,穴内淫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
“呜......受不了......”齐雪徒劳地摇着头,除了腰绷紧得好疼,腿根本收不起来半分。
“月奴的小豆豆都肿成这样了......还在发抖。”秦昭云恶劣地哄她,用手指扒开两侧湿软的阴唇,让阴蒂更孤单淫荡地挺立抽跳,被他舌面绵长细致地舔弄。
“啊......”齐雪的手在桌案轻拍,“哥哥......我不行了,我忍不住......唔......你......你换处......啊!!!”
秦昭云含吮着被他调笑的肉核,吸得用力,又加之轻嘬,挑逗得肉核又麻又痒,随着抽动阵阵刺痛,任凭齐雪拼命想抬起臀部逃离,手拍得桌案砰砰响,他也不松口。
齐雪在绝望中喊叫起来,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激烈的高潮中,她胡乱呻吟着求饶,秦昭云却还用舌尖在阴蒂头的底部打圈,时不时轻轻啃咬,恍惚间她险些失禁,被玩得无可奈何。
她仰躺着,缓缓地平息后,竟然又想念哥哥温柔残酷的唇舌侍奉。齐雪安慰自己,是因为太久没做,才会这般敏感。
她不由自主抬起下身,将湿淋淋的花穴松向刚刚才离开一指宽距离的唇舌,腿间爱液像欢畅溪流,方才便沾了秦昭云满脸。
秦昭云捏住她的肉核用力地揉,扯动着疼得她闷哼,他含糊地质问:“这下又能忍住了?”
齐雪晃着脚,想去踢他:“哥哥快点......快......啊......”
绽开的湿花泛着水光,阴唇尤甚,秦昭云轮流半含着两侧舔吮,舌苔来回刮擦着肥软的肉,惹得齐雪满足的喟叹一声连着一声。
秦昭云卷舌舔舐着她流出的淫液,水声黏腻,舌尖还时不时顶弄穴口,齐雪这时便会不耐地伸手想去扯着他的发丝往后拉,好让脆弱的穴口短暂休息,秦昭云总在下一刻埋回脸更疯狂地报复她,朝着穴口猛吸,舌尖探入湿热的穴肉搅动。
齐雪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分不清常常袭来的让她浑身无力的痉挛算不算得一次。
在她目光涣散,又一次失去神智时,秦昭云站起身,解开束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