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忍住射意,抱紧她,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颤,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弧线。
“屿川……慢点……太深了……”她带了哭腔,却又主动抬臀迎合,穴道一次次收缩,
射意涌上来,这次我没再忍,猛地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一股股喷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穴道痉挛着绞紧我。
她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你这个坏蛋……又射里面……”
我喘着粗气,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尝到咸咸的汗味:“姐姐,我第一次内射你……真的好兴奋……”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我颈窝,肩膀轻轻发抖。
我抱着她,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温热湿滑的包裹感。第四次、第五次……我像着了魔一样,又肏了她几次。
每一次她都一边骂我“混蛋”“坏蛋”,一边却主动缠紧我,腰肢柔软地迎合,穴道贪婪地吸吮,无声地说:再来。
我们相拥着瘫在浴缸里,水早就凉透,可谁也没动。
她靠在我胸口:“屿川……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我低头吻她唇角:“嗯,我听姐姐的。”
可我们都知道,这句“不许”,不过是下一次的借口。
门外,爸妈的脚步声渐近,我们才慌忙分开,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股浓烈的、属于我们俩的气味,已经渗进浴室的每一寸空气,再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