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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对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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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手指按着医用胶带,小心贴在克莱恩的肩头,这是来….介绍对象的?

病房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心头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坠着一块小石子儿,隐隐硌着什么。

她试图把这感觉从脑子里赶出去,将换下的纱布收进托盘,转身就要走,动作快得像要逃命,却被男人一个眼神牢牢钉在原地。

贵妇人仍在喋喋不休,事实上她已经说了十分钟了。

从乌尔苏拉的钢琴说到乌尔苏拉的马术比赛,从乌尔苏拉的法语发音,说到乌尔苏拉的荷兰插花老师。

而克莱恩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贵妇人的余光一直在观察他,她在等一个信号,一个微笑,一个点头,可她口干舌燥说了十分钟,那堵墙听了十分钟,愣是连裂缝都没开一道。

她的语速开始慢下来。

没关系,男人嘛,话少正常,沉默说明他在思考,说明他有城府,叁十四岁的少将,不可能没城府。

可站在一旁的乌尔苏拉,心里却开始不安。

她还捧着那束玫瑰,目光从克莱恩英俊的脸滑向他放在被子上的无名指——还是空的,又从那只手飘到床边那女人身上。

那个东方女人。

她收拾着搪瓷托盘,动作熟练极了,她是医生吗?还是护士?可是沙赫特医院,给将军看病的地方,会有这种劣等人种的护士么?

穿着灰扑扑的毛线衫,连指甲都没涂,埋着头,把托盘攥得很紧,她看起来不像…

一个令人生厌的词浮现在乌尔苏拉的脑海,她不愿去想那个词。

她听过同学低声谈论过那种事情,谁谁的父亲在柏林养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戴着钻石耳环,涂着樱桃色的口红,堂而皇之地坐在歌剧院包厢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但所有人都假装视而不见。

可面前这女人不是那样的,她穿得太朴素了,朴素到不像是被藏起来的女人,没有口红,没有首饰,什么都没有。

乌尔苏拉说不清自己那点不舒服到底是什么。她甚至不愿意承认那是嫉妒。

也许她只是实习护士,也许她什么都不是。

乌尔苏拉强迫自己将目光挪回金发将军身上。就在这时,她发现了一件事。

克莱恩在看那个女人,他回答母亲问题的时候,说“不记得”的时候,沉默的时候,一直在看。

像一根丝线,一端在他眼睛里,另一端系在那女人的后脑勺上,她往左动一寸,他目光就跟一寸,她低下头,他目光就低下去,她端起托盘,他目光就黏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乌尔苏拉的指尖在花束的绸带上绞紧了。

不会吧?

另一边,施瓦岑贝格踱到半开的窗前,没问克莱恩介不介意,直接点了支烟。

“克莱恩,阿纳姆那一仗打得漂亮。”他开口。“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着痕迹滑过女孩手中的托盘,又迅速移开。

贵妇人当然也看见了,她的心里在做减法,减去拴在那女人后脑勺上的线,也在做加法,加上那女人的东方面孔,寒酸的毛衣,短短的指甲,加起来等于什么?等于不存在。

等于可以被从纸上一笔划掉的东西。

谁没年少轻狂的时候?那些战场上九死一生回来的年轻人,总要有一段日子是糊涂的。

冯里希特霍芬家的大儿子,战前娶了一个公爵的女儿,生了两个孩子,结果驻扎巴黎时养了一个歌女,养了两年打发了,回家继续当他的好丈夫。

韦尔茨家那小子更荒唐,在维也纳搞了一个女伯爵,后来才知道那人是冒牌货,真正的早死在瑞士了,但那又怎样?玩够了,清醒了,该结婚结婚,该继承家业继承家业。

那些女人,异国的、不适合出现在客厅里的女人,不过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一小碟,酸的辣的刺激的,等主菜上桌,就被撤走了。

何况是克莱恩这样的男人,婚前有一两段风流韵事再正常不过,这东方女人算什么?她什么都不是。

一个穿着借来的毛衣、连一支口红都买不起的女人。

异域女人凭着几分姿色,得一时新鲜罢了。那种女人在柏林待不了多久,她没背景,没有任何值得被记住的资本。

等克莱恩的伤好了,等他从这段糊涂日子里醒过来,她就会被打发走,像所有那些开胃菜一样,从餐桌上消失,连盘子一起。

可贵妇人还是调整了策略,声音从高亢变柔和,从进攻变迂回。

“赫尔曼,你现在住在医院,不方便。等出院了,一定要来我们家坐坐。乌尔苏拉在家没事,带你在柏林转转……”

俞琬站在一旁,一字不落听着那些话。

带你在柏林转转…她抿抿唇,重新端起托盘来,脚刚迈开半步,一只大手就在其余叁人惊异的目光里,直直扣住了她的手腕

“施瓦岑贝格夫人。”克莱恩忽然开口。“乌尔苏拉小姐今年多大了?”

贵妇人脑子里飞快打转,问年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在考虑,在比较?意味着…她的嘴角翘起来。

“二十了。”

克莱恩微微颔首。

“二十,不小了。”他说,“该找个人家了。”

下一刻,贵妇人感觉嘴唇上的蜜丝佛陀唇膏突然干裂紧绷了。

这不是准未婚夫在打听未婚妻的年龄——这是一个长辈在明确表态:你的女儿该嫁人了,但对象绝不会是我。

他比她女儿整整大十四岁,居然还敢嫌她女儿年纪大?

“赫尔曼,你这话……”

她还没来得及发作,克莱恩已经看向了她身后的西装男人。

“听说冯施瓦岑贝格部长前阵子在和克虏伯家族谈生意,克虏伯家有个儿子,今年二十九,尚未婚配。”

他顿了顿。“门当户对,可以考虑。”

贵妇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由煞白转为涨红,又从涨红转为铁青,指上价值连城的钻戒掐进掌心。

克虏伯,那个鲁尔区土里土气的暴发户?

葡萄:

荷兰红十字会医生。克莱恩用下巴朝她点了点,手术是她做的,我的未婚妻,也是私人医生。这一段像大冰文学哈哈哈,

克莱恩:和我一同登机飞回柏林的是全欧洲最年轻最优秀的荷兰红十字会注册医生、夏利特医学院优秀毕业生、少将夫人、钢琴家、东方名门闺秀……

副官:少将,这辆飞机坐不下那么多人

克莱恩:以上其实是一个人

海涅曼只是说了句清创干净,克莱恩就全盘托出了哈哈哈,众人os:谁问他了?!(摇头.jpg)

另外克莱恩和琬说谁看她,她就看回去这个秘方也很“德味”,好像刻板印象里德国人就是喜欢用目不转睛的炽热眼神直愣愣盯着外来者、游客、异乡人、犹.....

苹果奶昔:

克莱恩精力旺盛,一安置好就逗老婆,吃饭睡觉都顾不上了

白天重新看了肉肉部分,发现克莱恩每次都要宫交,不知道是两者尺寸体型不匹配要宫交才能全部纳入还是克莱恩霸道的性子在作祟,必须要到妹的最深处。第一次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重温下来前几次肉肉还没完全习惯克莱恩尺寸的妹好疼

柏林人看克莱恩:都叁十四岁了,身边怎么会没女人;

看妹:二十岁出头

笑鼠,克莱恩一下子从大妹九岁变成了大妹十几岁,虽然五官脸型都很好看,但要好好保养啊少将,努力把肉眼可见的年龄差减小一点

感觉在克莱恩日夜不分的努力耕耘下,妹现在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但在东方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妹,身上的含蓄内敛羞怯已经深入骨髓;加上在克莱恩保护下,妹是没有见过太多关于战争的阴暗面的,导致妹身上有一股天真娇憨味(...某种意义上来说?)

身体上成熟和身上自带的温柔软糯娇憨气质形成的反差,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而且妹宝还是技术型人才,精通四国语言,手术做的嘎嘎好,没事就看书充实自己,对女人其实也有致命吸引力

)。也难怪克莱恩护食护的这么紧,不给别人一丝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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