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觉得刘邦也不是没有做饭的天赋嘛,与其天天起早去摸鱼,不如锻炼一下给家人做做饭,别整天游手好闲了。
所以她又暗搓搓地加了一句:尚且需要勤加练习。
而刘邦更是大喜过望蹬鼻子上脸,喜悦道:那您之后还会来品尝吗?
竹青霭随意地「嗯」了一声:有缘自会相见,若是无缘便无缘罢。
刘邦:邦觉得与您肯定是有缘的!
他不但强调了与神之间的联系,还顺便用言语试探着问他年少时的事:不然邦也不会在多年后的现在还能再见到您了,更是感叹道,要是下次相见不隔那么些年岁就好了。
竹青霭勾勾唇,她就知道这人忍不住要问这个,上次在梦境中的问题,这次可以稍微揭露一些了。
她再次抛竿,阳光透过丝线在鱼钩上反射银光,钩子入水便是一丝涟漪也没有泛起。
她保持着垂钓的动作,微微侧首看身边站着的刘邦。
刘邦身高七尺八寸,也就是一米七八。虽然和竹青霭现在套着的马甲身高差不多,但一坐一站还是有差距。
在祂望过来的时候,刘邦极有眼色地弯腰做洗耳恭听状。
竹青霭一时觉得有些好笑,要不怎么说刘邦想会做人的时候很会做人呢,再加上他的厚脸皮简直所向无敌。
刘邦似乎听见了祂话语中浅淡的笑意,却又捉摸不透祂的态度,飞速抬眼偷瞄,又发现祂的表情似笑非笑。
祂:你确定,当时见到的是我?
刘邦身形僵住,蹙眉回忆那些近乎破碎的记忆,他想起印象深刻的那一幕,祂的长相改变的那一瞬。
祂又继续说道:若我没记错,这里在十几年前是楚地吧。
第99章秦二世竟是我自己11
既在楚地,见到的自然是楚,竹青霭专注地看着钓竿,仿佛真的能从溪水中再钓出点什么一样,她说什么,我如何知道?
「既在楚地,见到地自然是楚」
这句话被刘邦反复咀嚼,如今这里自然算不得楚地了,按照祂的逻辑,他如今见到的也就不是「楚」了,而如今天下名「秦」。
刘邦瞬间脑补了很多东西,但他没有直接全信了祂,而是保持着一定的怀疑,比如对于后半句「她说什么,我如何知道?」
公然与祂唱反调是不可能的,刘邦直接吹捧起了面前的「秦」:您真是太谦虚了,您是神灵,自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区区一些过去的小事如何瞒得住您呢。
竹青霭呵笑一声:呵,你倒是乖觉。
您谬赞了,邦也就是有点小聪明罢了。
竹青霭对此不做评价,只是道:小聪明?嗯。
刘邦说了几句,都不见「秦」说什么惊了她的鱼,心中有所猜测,大概是刚刚已经钓到了自己想要的。所以此时也无所谓有没有人在旁边说话了。
而刚刚那钓到的鱼实在是勾着他心中那根弦,结合了从前记忆和现在经历,他实在是对以国为名的灵好奇的不行。
不管是以前曾经见过的「楚」,还是现在见到的「秦」。
更令他抓心挠肺的是,祂的所有姿态都说明祂知道以前「楚」对他说过的话,可是对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一点对他实在重要,不管如何「楚」对他的批语都是「要命」的东西,「秦」不在乎还好,「秦」要是在乎,谁能保证她哪天一时兴起不会把他给解决了?
要是「秦」不在乎就再好不过了,而目前他观察出来的所有线索总结一下,刘邦认为这个以国为名的灵确实不在乎他(划掉)。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秦」其实并不在乎「天子」是谁?
难道是他魅力太大?
一个不要脸的想法从刘邦脑子里冒了出来,又被理智给按了回去。
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头,他就实在是想知道,从咸阳遇见始皇帝銮驾起,他就时不时回想起那日的场景,想起自己喃喃那句「大丈夫当如此也」后见到了祂。
所以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联系。
刘邦还在暗搓搓组织语言想要试探「秦」,竹青霭已经觉得有些无聊开始走神了,根本没听刘邦在碎碎念些什么。
她自有关键词过滤程序,程序没提醒那就是不重要,可以放心摸鱼。
邦小时候可是十里八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