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端水又平等地朝刘邦吕雉要东西。
而看见信后的两人
刘邦:
吕雉:
两人本就先得知了关东的情况,已经在整理国库里的存粮了,实际上刘肥的信还要晚来那么几天。
吕雉意味深长地说:看来肥儿还是记挂着我们,就是写这信像个小孩子一样。
刘邦点点头,他对儿子第一时间向他求助比较满意,平日里写的那些信他也都看了,没有瞒着他什么。
现在封了同姓王是为了平衡异姓王,可不代表他真的同意裂土封国。
首先「汉」本身就有意见了,他不可能无视「汉」的意见,其次他可以想个别的称呼代替国,封地可以不变,只要避免可能诞生的国灵就可以了。
他都想好了,回头异姓王撸完了,就是削同姓王了,封地还是会给他们封,但是不允许称王称国。
就是不知道他这个年纪,还能不能撑到削藩。
如果不能,那便是要刘盈去做,而想起刘盈什么性格的他,又沉默了。
本来北边守住之后就该发下的立储诏书,感觉可以再拖两个月。
但凡刘盈能顶事,他也不用顶着朝中压力再拖俩月
刘邦:两个儿子都是来讨债的。
见刘邦心情不太好,吕雉将账本翻开:去掉给北边的那部分,国库内存粮还有
在国庙内做完祭拜仪式将信件呈上后,刘肥就一直停留在国庙内。
现在封地内只是干旱的开始,黔首家中存粮还有一些,尚且没有人轻易生乱。
可这只是表面的平静,今日他特意步行出门,已经能嗅出城内紧张的氛围,他的王都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外面干旱皲裂的大地上又是怎样一副场景。
想到这里,他在国庙正殿内乱转圈的脚步更急了。
齐王殿下,曹相国求见。
刘肥停下无目的的转圈,开口道:快请相国进来,我正发愁呢。
平阳侯曹参便是刘邦给刘肥安排的封国相国人选,刘肥自来了封地就一直信重他,见人行礼也是赶紧亲自把人扶起来。
声音焦急:相国您这个时候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他来国庙之前就通知下去,他要利用国庙上书了,没有重要的事是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
曹参脸色凝重:近日干旱越发严重,又迟迟没有下雨的迹象,城内有些人正在悄悄囤积粮食。
大胆!刘肥怒了,他自己都没想着发国难财呢。
正殿香案上突然多了一封诏书,他翻开大致看了一眼。
哎-但话又说回来了也不是不能赚哈。
他表面看着是傻了点,又不是真的傻,他神色变幻之间让门外的侍从离开,待到正殿内只剩下他和曹参之后,他微笑道:相国您缺钱吗?
国庙建成后还没运送过大物件呢,他也只是过几天就给父皇写信汇报一下大致情况而已。
只有他使用过这个神奇的送信渠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多,但相信的人少。
人对没有见过的东西总是有所怀疑的,城内那些趁机囤粮的人便能说明这一点了。若是相信国庙乃「汉」之庇佑,可以将粮食税收等顷刻运送往咸阳,那么就不会有人打这个主意了。
那他今天就要让这些人狠狠吃个教训。
曹相国:?
您给臣发的俸禄挺多的,再说朝廷那边臣还有平阳侯之位?
那本王缺钱,本王现在就要发财。
曹参:?
就是本钱可能不够,相国能不能借点给我?
曹参:合着在这儿等着他呢。
曹参皱眉问道:殿下想要做什么?
他可不能让刘肥犯错误啊,刘肥毕竟是刘邦的儿子,儿子犯错能是儿子的错吗,那必然是他这个相国没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