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批了。”副队长腓黎克斯说，“真不敢相信，我们在帮一个帝国将军造反。”
“这不是帮，是交易。”纪尧姆纠正，“她给我们虫族数据、贸易特权和一个交好国。我们给她一些旧装备和一次演习，很公平。”
“你觉得她能成功吗？”就连沉稳如腓黎克斯都不免好奇。
纪尧姆沉默片刻：“她是我见过最冷静、最精准的指挥官。如果连她都失败，那说明帝国气数未尽。但直觉告诉我……她会赢。”
他转身看向星图，上面标记着帝国辽阔的疆域。
“准备好‘雷霆之盾’演习。一个月后，我们要让整个帝国北部边境都感受到压力。”
……
帝国军事学院，副校长办公室
陆昭远上将刚刚结束一堂战术课，这一届元帅班学员们刚还在为文懿的一个经典战例分析争论不休。
回到办公室，他看到了文懿发来的信息。
没有具体内容，只有一句话：“老师，学生即将践行当年您教导的‘为谁而战’。无论结果如何，感谢您的教诲。”
陆昭远坐下，望着窗外学院里年轻学员们训练的身影。
文懿是他教过最好的学生，没有之一。
他知道她想干什么。陆昭远已拼凑出了大致轮廓。
他没有劝阻，也没有举报。.
当他猜测到她的想法后，便常问自己：如果他还年轻，如果他的腿没有残废，如果他还在前线，看到帝国如今的腐朽，看到贵族们为了权力草菅人命，看到平民和士兵像消耗品一样被随意使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