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花厅後的内室。
檀香袅袅,沈相——沈秉文挥退了所有人,屏风後只剩下他与沈窈父nV二人。
刚才在席间,沈窈那副被「宠坏」的模样让沈秉文心中狐疑。他太了解这个庶nV了,自小在柴房长大,沉默寡言,绝非今日这般张扬。
「窈儿,这里没有外人,你跟为父说实话。」沈秉文放下茶盏,眼神如老狐狸般JiNg明,「摄政王……当真对你如此宠Ai?他那双腿,还有他的身子,究竟如何了?」
沈窈垂下头,手指绞着帕子,一副怯懦又羞涩的模样,声音压得很低:「回父亲,王爷他……他脾气古怪得很。夜里总要点着许多炭火,却还一直喊冷。至於那双腿……」
她故意停顿,身T瑟缩了一下,脸sE瞬间变得苍白。
「说!」沈秉文身子前倾。
「王爷不让臣妾看,也不许臣妾碰他的腿。每次……每次行事时,屋子里都黑漆漆的,他只管抓着臣妾的手……」沈窈说着,眼眶又红了,声音颤抖,「父亲,王爷他简直是个疯子,他在床榻上根本不像个常人,倒像只要吃人的野兽。臣妾好怕,怕哪天就Si在王府里了。」
她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拉低了领口,露出那枚暖玉坠子,以及玉坠旁那个显眼的、带着血丝的牙印。
沈秉文看着那痕迹,老脸微微一红,随即闪过一抹算计的神sE。
看来,谢危城虽然残了腿,但那方面的慾望却因为身T的缺陷而变得更加扭曲暴戾。这种人,往往最容易被美sE所惑,也最容易在枕边放下戒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窈儿,为父知道你受委屈了。」沈秉文换上一副慈父心肠,起身走到沈窈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但你要明白,沈家是你的靠山。只要你能m0清谢危城在暗中调度哪些兵马,或者查到他那寒毒的药方,为父保证,将来定会接你回府,为你寻一门正经的好亲事。」
沈窈心底冷笑。接她回府?再卖一次吗?
「臣妾……臣妾尽力。」她柔弱地应道。
……
离开沈家时,夕yAn已坠。
沈窈拎着繁复的裙摆,逃也似地钻进了马车。刚一坐定,她便感觉到车内气氛不对。
一GU熟悉的、冷冽的药香味充斥在窄小的空间里。
「演完了?」
男人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嘲弄。
沈窈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谢危城竟然就坐在马车深处的Y影里!他依旧坐着,手里把玩着一把镶金的小匕首,刀锋在昏暗中闪着寒光。
「王……王爷,您怎麽在车上?」沈窈心有余悸地拍着x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王若是不在,怎麽能听到沈侧妃那番野兽与疯子的JiNg彩评价?」谢危城微微抬眼,眼神危险而深邃,「沈窈,你在你父亲面前,倒是挺会编排本王。」
沈窈僵住,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她膝盖一软,直接跪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纤弱的身T贴近他的膝盖。
「王爷恕罪。臣妾若不那样说,家父定会怀疑王爷的腿已好。臣妾这是为了博取他的信任,好为王爷监视沈家。」
「监视沈家?」谢危城伸出冰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颔,迫使她仰头看他,「那你刚才答应他,要偷本王的兵符和药方,也是认真的了?」
沈窈感觉到那把匕首的刀尖,正隔着单薄的衣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知道,只要她说错一个字,这马车就是她的棺材。
「王爷英明,臣妾不过是虚与委蛇。」沈窈眼尾一弯,竟大胆地握住他拿刀的手,引导着那刀尖向上移,最後停在她那枚暖玉坠子上。
「父亲想要药方,臣妾便给他一份假的;他想要兵符,臣妾便让他看到王爷想让他看到的。只要王爷不嫌弃臣妾这点微末伎俩,臣妾……愿做王爷手里最利的那把刀。」
谢危城盯着她,看着她眼中跳动的野心与依附,半晌後,他突然低笑一声,收起了匕首。
「最利的刀?不,你不是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马车开始缓缓移动,摇晃感让两人的身T贴得更紧。
「你是本王的药。」他咬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既然你跟沈相说本王在床上像只野兽,那本王若是不做点什麽,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夸赞?」
「唔……王爷,这是在马车上……」
「马车上,才够刺激,不是吗?」
谢危城的大手猛地一扯,那身昂贵的烟霞sE襦裙瞬间化作碎布。沈窈惊呼一声,声音被男人的吻封Si在喉咙里。
窗外是京城热闹的喧嚣声,而这方寸之间的马车内,却是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荒唐。
沈窈仰起颈项,看着马车顶部摇曳的流苏,泪眼朦胧中,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了头了。
她正与这大齐最危险的男人,共赴一场名为权力与慾望的深渊。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