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打了个手势叫我先别说,
篤定地眼神,透出一丝忧伤,
(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点点头,尾随老师走进了导师办公室,
老师随手拉了张椅子让我坐着,我看着他桌上的资料文件堆积如山,
老师的头从茶水间探了出来,
我接过老师端来的茶水,望着杯缘许久,终于鼓起勇气问到,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很抱歉,我只知道他已经恢復意识,醒过来,其他的……我不知道。子安,我记得你们两个之前的关係不算太差,对吧?」
我点点头,但也没有忽略老师刚刚中间的停顿,也看得出老师依然有所隐瞒,决定继续的追问下去,
「那他的头,没事吧?」
我隐约记得,他当时是头部先着地,老师愣了一下,或许是没有想到我也是当时事件的目击者之一吧,
「……没事。子安,你都......看见了?」
「那他什么时候会回班上,我先帮他把之前的笔记做整理……」
我没有回答老师的问题,而是又拋出了一个问题,急切的想知道韩琴的状况,却再次被老师给打断,不让我继续追问下去,
「他要去德国做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