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床吱呀吱呀的叫着,间或夹杂了几声细细的呻吟,或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水声,可以想象纱屏后是怎样一副撩人的无边春色。
萧霁从背后靠近了,手臂撑起镜玄一条长腿,粉白的性器自后方贯入。
“师兄怎么含得这样紧?”
龟头在前方开疆拓土,被肉穴紧紧吸附着往深处拉。蠕动的内壁仿佛热情的小嘴,吸吮着每一寸柱身,倾吐出黏滑液体滋润着它。
镜玄细细体会肉穴被填满的饱胀感,雪臀不自觉的向后翘着,迎合身后寸寸深入的性器。
“嗯~太粗了。”
肉体摩擦的美妙欢愉自两人相交之处传遍全身,镜玄急促的喘息声带着潮意,一声声刺激着身后的男人。
手臂绕到胸前,摸索着寻到了一颗柔软的乳粒,轻轻捻着它拉长搓扁。
点点湿意在指尖蔓延开,淡淡的乳香飘入鼻间,萧霁轻声笑了,“师兄奶水好多。”
五指成爪扣住饱满的胸乳,轻拢着反复揉捏。紧致的乳肉触感细滑,被揉搓了几下,浅白乳汁便争先恐后的涌出,将萧霁手掌染得一片水色淋漓。
“因为、马上就要生了。”
明明说的是事实,镜玄却不知为何感到十分羞耻。
身后的撞击愈发激烈,柔软的花心似乎已经禁不起这样猛烈的顶弄,渐渐变得更加软烂,几乎快要关不住腹中躁动不安的胎儿。
“快要生了还缠着我做,师兄好热情啊。”
萧霁从那红透的耳尖看得出他此时已经羞到了极点,却还是故意一边狠狠顶撞,一边逗弄,“就这么喜欢我吗?”
镜玄被上下齐攻,花穴涔涔的流着蜜液,不自觉的阵阵紧缩。
“唔~你、慢一些。”
硕大的腹部紧绷着,触感发硬,像是肌肤下包着的并非肉胎,而是什么坚硬的异物。
他双手捂着浑圆小腹,被萧霁顶着往床的内侧移动,“你、你轻点儿。”
“师兄你这般紧,等下可要怎么生?”
萧霁扣住他的细白长腿猛烈摆动腰腹,粗大肉柱狠狠碾入蜜穴,将穴口红媚嫩肉翻出又捅入,淫靡水声阵阵传来,听得人春潮澎湃,欲火熊熊。
“我就是要重重的来,才能帮你放松产道啊。”
圆润的臀瓣被他顶撞得荡出层层肉浪,颤巍巍的抖着,渐渐红透了。
快感铺天盖地而来,镜玄无暇他顾,被萧霁插弄的哼哼唧唧的叫着,不自觉的绷紧了全身。
花穴激烈绞缠粗硬的肉柱,险些让萧霁一泻千里。
他抽离了身体,小心翼翼的将镜玄放平,掰开那两条修长的腿,提枪缓缓刺入。
镜玄蓝眸泛泪,鼻尖都透着粉,脸庞艳若桃李,仿佛玉面娃娃般精致。
白嫩胸乳沾满奶水,甘甜乳香混着牡丹花香,一阵阵的往鼻子里钻。
萧霁觉得身下之人又甜又娇,那裹着自己的蜜穴又湿又软,只想让他好好欺负一番。
粗大性器插入时将那逼仄穴口撑到极致,抽离后留下细小孔洞,红艳艳的微微翕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热切的期待肉茎的进入。
萧霁再次挺腰深入,龟头推开包裹而来的内壁顶在花心,来回轻碾着。
“已经叁天了,产道已经够软,却还是这样的紧。”
他紧紧拧着眉,腰腹轻轻摇晃,带动性器在蜜穴中转动,眼中满是忧虑,“孩子太大了。”
镜玄抱着一阵紧似一阵的肚子轻轻喘息,感到下体渐渐酸软,“嗯~我、可以的。”
当年丽娘虽说早产了半年多,体型却也不小。何况当时自己年岁尚幼,身体根本没有完全长成,也还是顺利将她生下来了。
柔软的花心被龟头来回研磨,酥痒中渐渐掺了点酸麻,那熟悉的感觉让镜玄不安的扭着身体,“我好像、快要生了。”
龟头前方的阻碍变得更加软烂,那软肉急速痉挛着,狠狠摩擦敏感的顶端,让萧霁腰眼发麻,眼前闪着团团白光。
“师兄,我、我……”
他绷紧了下腹,天灵盖被灭顶的快感击中。性器凶狠的顶弄了最后几下,颤抖着将精华喷射而出。
镜玄被顶得又酸又软,极致的欢愉将他瞬间推上高潮,雪白的身体覆满薄汗,簌簌抖个不停。
快感的余韵尚在,萧霁突然感到龟头一阵温热,大股汁水兜头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