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林浩挤眉弄眼，“你们俩那点心思都写脸上了，谁看不出来啊？”
苏月白的心沉了一下。
他下意识扫了眼教室，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有几道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种人多眼杂的感觉，让刚才和苏月清在一起时的放松荡然无存。
他和她的事，根本无法拿来辩驳，只能任由别人猜测。
另一边，苏月清刚走进教室，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陆星辞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桃花眼带着惯有的笑意：“苏同学，刚才跑那么快，去干什么了？”
苏月清侧身想绕开：“与你无关。”
“怎么就无关了？”陆星辞脚步一动，又拦住她，“好歹是同学，关心一下不行吗？”
那股烟草味又飘过来。苏月清皱起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她语气冷得像冰，“让开。”
“脾气这么冲？”陆星辞挑眉，非但不让，反而往前凑了凑，“是不是刚才和谁约会被我撞见，恼羞成怒了？”
“你胡说什么！”苏月清瞪着他，眼尾因怒意微微上扬，“陆星辞，我警告你，别来烦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哦？”陆星辞眼底兴味更浓，“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两人在走廊僵持着，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苏月清懒得跟他纠缠，抬脚想踹他，被他躲过，趁机快步走进教室，坐回自己的座位。
陆星辞并不恼，反而勾了勾唇角，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放学时，苏月清照例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到苏月白的教室门口等他。
苏月白刚出来，她就自然地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
“等你好久啦。”
“不好意思。”苏月白说，“老师拖堂。”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身边是熙熙攘攘的学生。
苏月清抱怨班里多了个不顺眼的虫子，一直嗡嗡叫。苏月白刚要问是怎样的，她突然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神秘的光。
“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苏月白有些好奇。
“暂时不告诉你。”苏月清眨了眨眼，“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两人说说笑笑往前走。苏月清偶尔踮起脚跟他说悄悄话，议论看不顺眼的人，亲昵极了。
校门口不远处，一辆黑色豪车缓缓驶过。
车窗半降，陆星辞靠在座椅上，目光无意间扫过路边。当看到那个挽着男生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的女生时，他愣住了。
那是苏月清？
平日里的她，要么疏离无比，要么是锋芒毕露的抗拒。可此刻，她嘴角上扬，笑容像阳光下的棉花糖，甜得没有防备。和印象中判若两人。
车子驶过一段距离，陆星辞却忍不住回头，透过车窗望向那对并肩而行的身影。
探究欲比之前更强烈了。
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样子？而那个让她露出这种笑容的男生，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