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怎会有这种药效?阿雪的体质不是不易孕么?”
“正因如此,药方要从症结的关键处入手。”他从前曾数次暗示萧曙,要少教藏雪行房,好让她养气血、蓄阴精。显然,千岁爷并不曾听入耳,这回不禁把话挑得明得不能再明:“她调养本就艰难,千岁爷身边岂缺红少翠?何必……何必可着她这一朵病花儿采。”
藏雪忍着不笑出声来,附和一句:“就是就是。”
这老头真是一点也不顾忌千岁爷的面子。不过,话糙理不糙,萧曙若是听得进去,不再碰她了、放她好生养着才好。她从来不忌惮药苦,她一早便从老头口中套出了那点特殊的药效,不肯喝罢了。
萧曙倒是没觉着羞赧,只是发觉,自有藏雪以来,他的确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不觉攥紧藏雪的手,随口道:“无非是取次花丛,众花皆不入眼,惟愿撷取她这一枝春色罢了。”
老太医一时间听得目瞪口呆。他老眼昏花了,耳朵却还好使,心神也不昏昧。倒是千岁爷,你可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他都怕吓着小藏雪,她承担得起千岁爷这为她懒怠回顾众花的情意么?
去瞧小家伙的反应时,她却毫无被吓着的样子,神色平淡到了冷漠的地步。
至于萧曙,他当然知道他说了什么,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如今他对藏雪必定怀着不浅的爱意,然而,爱意要深浓到极致,方可谓情之所钟。
却未曾想到,若非已是一往而深,怎会因她随意言出那等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