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之后的助理小姐大方(?)地啜了上去,吸吸,咽掉多余的口水,“处男就算毕业还是要努力学习的……否则会被卷下去。”
这里也没被玩过,碰一碰,他像漫画里的跳跃线条,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发出难耐的喘息。
早晨(?)本就是开荤人士的敏感时刻。
谢敬峣眯眼,“被谁卷?”
“外边那些乱七八糟的男模……”她在他的胸口留下一排咬痕,“要知道他们经过培训会跳擦边……嗯……”
……被摸了。
谢敬峣的手指,覆上穴口那点……还红肿的小核,爽和胀,奇异地让人上头。
“擦边什么?”他的声音像开例会那样……温和得体。
“……舞。”
像裴照临那样。
……完蛋有点危险。
不该在这时讲出来的名字疯狂在嘴边蹦哒。
时妩把这一切归结为改死的春梦后遗症。
她不能这么快翻车。
好不容易睡到谢敬峣,她要拥有得久一点。
渐渐分泌的汁液让两瓣嫩肉微潮,时妩张开腿,夹住了谢敬峣的手指。
她眨眨眼睛,做出无辜的表情,小逼又吞了一个指节。
“小妩……找过鸭吗?”
他残酷地抽出手指。
半硬不软的男根,尺寸尚未胀大到可怖的地步。
谢敬峣随意撸了两把,拆了床头放置的安全套,熟练地戴好,表情不算太好看,“这方面……了解得很清楚。”
时妩很快把自己摘了干净,“我没有,但我朋友有。”
得益于人脉,叶小秋时常会碰到找鸭的富婆。
她们说这样,上头了什么都说,荤的不荤的,奇葩的不奇葩的,最后总会归结为一句——
你什么时候有钱带我体验这种生活?
“你哪个朋友?”
谢敬峣亲了亲她的脸颊。
“嗯……老家的朋友,你没见过。”她轻轻躲开。
带润滑液的套塞着迅速硬挺的男根,抵着穴口,狠狠向里进攻。
“……嗯。”
身经百战的时助理,初尝晨勃版的上司,很满意他的强度和硬度,低喘着配合着他夹腿。
健身人士……身体素质有点要命,他核心很强,腰腹发力,八块腹肌轮廓分明地起起落落。
利索的动作,撞得她小腹发颤。
“有空介绍给我认识?”
谢敬峣俯身咬住时妩的耳垂,声音哑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懂的,追求的时候,要请被追求者的朋友吃饭,收买她身边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