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将他推开,可是没推动。
沉碧平笑了,扣住她的手腕。
“够了。”
他说。
“像张总这样嘴硬,有十分爱也只说一分的人,够了。”
他低下头去问他我,却被她偏头躲开,于是他顺势在她耳边吹气,低声说:“你的一点点喜欢,和爱有区别吗?”
“还有谁能让你有这一点点喜欢?”
“你难道会希望别人陪你一辈子吗?”
“张总的床,这么好上的吗?”
他的一根手指插进了张如艾湿润的肉穴,引起她一声惊呼。
“你会在别人身下湿成这样,甚至尿出来吗?”
听到他又开始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张如艾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你闭嘴……”
“好的主人。”
他不但闭嘴了,还把手指也抽了出来,张如艾的穴肉下意识收缩挽留。
可下一瞬,更硬更热的东西没有打一声招呼就插了进来,那种饱胀感让她的腿根都在颤抖。
沉碧平没立刻挺动,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搂着张如艾翻了个身,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说:“张总自己动。”
“放我下去……”
沉碧平非但没放,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还非常恶劣地顶了一下,“想要的话自己动。”
“不……我不会……”
他们从来没用过这个姿势。
沉碧平打定主意今天要让她主动,直接在她雪白的臀上拍了一掌,道:“那就现在学,动一动。”
他双手用力,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更深地顶进去。
一声湿腻的水声响起。
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裹住他,却因为姿势的缘故,只能浅浅地含住茎身中段。龟头卡在甬道深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酸胀。她下意识想抬臀逃开,却被他双手死死按住腰,无法动弹。
“动一动。”沉碧平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控制狂张总,不想控制我吗?”
张如艾咬着唇,睫毛颤得厉害。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却还是不肯动。
一动,就等于承认了——承认她想要,承认她离不开,承认她愿意为他主动。
沉碧平没有急。他只是扣着她的腰,腰腹微微发力,让性器在里面浅浅地顶弄。不是抽插,只是顶着子宫口轻轻碾压。
张如艾的呼吸越来越乱。
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穴肉痉挛,内壁一缩一缩地吸吮他。她能感觉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湿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她羞耻得想死,却又空虚得发疯。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身终于动了。
很慢,很浅。
她试探性地抬臀,又落下。性器在她体内浅浅进出,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冠状沟卡在敏感点上。她动作生涩,每一次落下都让她穴肉痉挛,发出细碎的水声。
沉碧平低喘了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帮助她找节奏,却没有抢过控制权。
“就这样……再深一点。”
张如艾的脸烧得通红。她闭着眼,腰身慢慢加快,臀部一下一下落下,每一次都让性器更深地顶进去。龟头一次次撞到子宫口,带来酸胀的快感。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嗯……啊……”
她越动越顺,穴肉裹得更紧,湿液被带出又撞回,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沉碧平仰着头,看着她骑在他身上,头发散乱,脸颊潮红,乳尖随着动作晃动。他喉结滚动,低哑地说:“就这样,做得很好。”
张如艾没有回应。她只是闭着眼,继续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到子宫口,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褶皱,快感层层迭加。
她终于忍不住了。
穴肉疯狂痉挛,裹住他的性器抽搐着,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她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长长的呜咽,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
沉碧平被她的紧致刺激得低喘几声,腰身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剧烈抖动,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直接冲进最深处。
满溢的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和她的湿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片黏腻的狼藉。
张如艾瘫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她闭着眼,任由他抱着。
沉碧平低头吻她的额角,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轻声安抚:“……好了。”
他抱着她,没有抽离,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让她趴在他胸口,慢慢平复呼吸。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床单上那片狼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