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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夜、鞭打、N待、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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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丢下那根沾满血迹的木板,拍拍手上的灰尘和污渍,肥胖的身躯在冷宫的烛火下投下一个扭曲的长影。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忽然停下脚步,弯腰凑近李宸那张苍白、泪痕斑斑的脸。

李昭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闪烁着残忍的快意,像一只盯上猎物的豺狼。

「皇兄,记住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李宸的脑子里,「只要外面那些太监听到你叫一声,哪怕只是一声闷哼,本王明日就多抽你十下。明白吗?」

李宸的眼睛微微睁大,却已经无力回应。

他只能发出喉咙深处的一丝细碎呜咽,被破布堵住的嘴巴让这声音变得可笑而无助。

宁王见他这副模样,满意地哼了一声,直起身子,挥挥手让四名侍卫松开李宸的身躯。

李宸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四肢软软地摊开,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李昭最後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转身离去。

宫门「砰」的一声关上,冷宫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风从破窗缝里灌进来,夹杂着李宸急促、破碎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被丢在这里,弃置不管,像一块没人要的破布。

他的下体肿得不成样子——肿胀的阴茎表面布满紫黑色的淤血、细碎的裂口和乾涸的血痂,像一根被碾压过的烂茄子;睾丸则肿成两个拳头大小的肉球,皮肤绷得暗黑发紫,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火烧般的刺痛。

李宸的意识在剧痛中缓缓回笼,像从一团烧红的铁浆里被硬生生拽出来。

刚一清醒,下体的痛感就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痛得动弹不得。

整个下体像被无数根铁槌同时搥打虐待,神经从阴茎根部一直延伸到睾丸深处,再窜进脊椎,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了新的痛楚。

李宸试着动一动手指,却发现连这点力气都挤不出来。

他只能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过了好半天,他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双手颤抖着往下探去。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肿胀的下体,李宸就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阴茎的触感像摸到一团湿热的烂肉,每一次轻碰都像火燎般传导到脑门,李宸试图用掌心护住它们,像护着两团即将炸开的火药,却怎麽也止不住那股从深处往外翻涌的剧痛。

睾丸更敏感,轻轻一碰就感觉里面有东西在撕裂,像两颗被捏碎的核桃,痛楚直冲喉咙,让他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但李宸记得宁王的威胁——「只要叫一声,就多抽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於是李宸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痛楚都咽回去,呜咽声被压抑成喉咙里无声的哀鸣,像野兽临死前的喘息。

李宸只感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骄傲、自己作为太子的所有一切,都在这无声的折磨中被一点点碾碎。

好半天,李宸才强撑着爬起来。

一寸一寸地挪动身体,每一次膝盖摩擦地面,下体就跟着剧烈抽痛一次,像有无数根钩子在里面拉扯,直到满头大汗,李宸才勉强爬到床边,勉力翻上残破的床榻,李宸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摀住下体,无声地、持续地呜咽,泪水一滴滴砸在枕头上,很快就湿了一片。

那一夜,李宸没睡。

每一次闭眼,脑子里都是木板落下的「啪啪」声、宁王狰狞的笑、自己被拉开双腿的屈辱姿势。

痛楚如影随形,比寒意更为逼人,让李宸根本无法入眠。

他只能睁着眼盯着黑暗的屋顶,一遍又一遍地数自己的心跳,数到後来连数字都数乱了。

李昭的威胁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剑,让他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万一声音传出去呢?万一那些太监听见呢?那明天……他不敢想。

李昭用简单的一句话,就把李宸的整个夜晚变成一场无形的牢笼,让李宸在痛苦中自我折磨,连求救的权利都被剥夺。

李昭那肥胖、油腻的身躯,平日里看起来可笑,此刻在李宸脑中却像一尊恶魔,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阴冷的笑声、细长的眼神、李昭高高举起木板的动作,都像毒药,渗进李宸的骨髓,让他从内而外地恐惧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李宸才在极度疲惫中,勉强陷入一种近乎昏死般的沉睡。

梦中,他彷佛被无尽地折磨着,醒来时浑身是汗。

这一醒来,就是傍晚。

--

冷宫里光线昏暗,窗外只剩一抹残红。

李宸的喉咙乾得像烧过的纸,胃里空得发慌,一日未进食未进水,饥渴像两把刀子同时在绞他的内脏。他感觉自己的舌头肿了起来,嘴唇乾裂得渗出血丝。饥饿让他的脑子发晕,口渴让他连吞咽都痛。

李宸勉强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来人……水……」

没人回应。

李宸又叫了几声,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只剩气音。

冷宫外一片死寂,那些本该侍奉他的宫人,早被宁王换成自己的爪牙。李宸知道叫也没用,但饥渴让李宸忍不住试一试。

宫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晃着肥胖的身躯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假惺惺的关切笑容。

他的眼睛扫过李宸苍白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像猫看见老鼠般兴奋。

「皇兄,醒了?」

李宸一看到他,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冰水,从头到脚瞬间颤抖起来。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木板一次次落下、双腿被强行拉开、痛到失禁的极致羞辱——下体的剧痛瞬间被重新点燃,像有人又拿铁锤砸了一下。

李宸的心脏狂跳,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本能地护住下体,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乞求,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野狼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

李昭的威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冷宫的空气变得沉重。

那肥胖的身躯、油腻的脸庞、细长的眼睛,一切都散发着可怕的压迫感,让李宸满心除了恐惧之外再感受不到其他。

李昭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他慢悠悠地走近床边,声音装模作样地温柔:「让我瞧瞧,皇兄怎麽抖成这样?本王是来帮你检查伤处的,好心好意,你怎麽反倒是这副表情?」

假意的关切像一把刀,戳进李宸的心里,他知道这是陷阱,却无力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朝身後的侍卫一挥手,四名壮汉立刻上前,像昨天一样熟练地抓住李宸的四肢,将他拉成大字型平摊在床上。

这一次,他们直接用膝盖和手掌死死压住他的关节,让李宸动弹不得,膝盖压在李宸的胳膊上,痛得他骨头发麻;手掌扣住脚踝,让他的双腿被迫张开,肿胀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其中一人拿着昨天那块脏得发黑的破布,再次狠狠塞进李宸嘴里,布料带着霉味和血腥味,塞得满满的,让李宸连吞咽都困难。

「呜——!」

李宸的眼睛瞬间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拚命摇头,却只能发出被堵死的闷哼,羞辱和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像一只待宰的牲畜,连叫喊的权利都没有。

李昭坐到床边,肥短的手指伸向李宸的下体,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赏玩一件有趣的东西。

「让本王看看……伤口可已经好了?若是还觉得酸痛,本王索性帮太子哥哥按摩服务一下吧。」

李昭手指先是轻轻碰了一下肿胀的阴茎柱身。

李宸瞬间全身一颤,像触电般弓起腰,李昭的触碰明明很轻,却像火烧一样,痛感从表皮直窜内里,让他感觉阴茎内部的海绵体在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却像是没感觉到李宸的痛苦,反而笑着加大力道——他一把抓住肿胀的阴茎,用力捏住中段,然後缓慢地、残忍地往上拧。

「呜呜呜——!!」

李宸的喉咙里爆发出长长的、无声的惨叫,那不是普通的叫喊,而是被破布死死堵住後,从肺腑深处硬挤出来的、像野兽临死前撕裂般的闷响。

痛感从被拧住的那一点炸开,像有人拿生锈的钳子夹住阴茎里最粗的神经束,再用力旋转,阴茎表面的裂口被拉扯开来,渗出新的血丝,血珠顺着柱身往下滴,洒在床单上。

肿胀的阴茎在李昭手中扭曲变形,像一根被拧断的橡皮,每一次被扭转都让内部的组织被拉扯得更紧、更痛、更碎。

这难堪的痛楚让李宸的脸烧得通红,像被活生生剥了一层皮,他觉得自己的阴茎都被这一下生生拧断了般。

李昭油腻的手在李宸的私密处肆意妄为,指腹上的茧子刮过敏感的皮肤,像砂纸在磨,每一次捏压都像在提醒李宸:你以为昨天就是极限了吗?不,我还有更多花样能玩弄你呢。

「皇兄,这里肿得真漂亮,像个熟透的茄子,本王的手劲儿可还行?」

李昭没等李宸回应,又换了个方向,反向拧回去。

这一下更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痛、太痛了。

肿胀的柱身在手中像被活生生绞成麻花,李宸的腰猛地弹起,像垂死挣扎的鱼,双腿剧烈抽搐,汗水从额头狂泻而下,顺着太阳穴滑进眼眶,刺得他双眼发红,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却什麽也排不出来,只余剧痛在里面翻滚,喉咙里的惨叫被堵成「呜——呜——」的闷响。

接着,李昭的手往下移,抓住其中一颗已经肿成紫黑色的睾丸。

先是轻轻托住,像在掂量重量,李宸知道李昭绝对不会好心到只是检查,在他恐惧无比的眼神中,果然,李昭猛地用力一捏。

痛楚瞬间爆炸,像两把铁钳同时夹住睾丸,再用力拧碎。

李宸的腰抽搐着,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想把那致命的痛楚好好保护住,可惜他的脚踝被侍卫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抽动,大腿内侧肌肉绷到发抖。

啪!

李昭见他并腿的动作,脸色瞬间沉下来,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可怕,像一柄出鞘的剑。

「看来太子哥哥还没学会乖乖张腿。」李昭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刻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李宸的心上:「你敢并腿,我就再加罚。」

李宸的心脏一缩,剧痛和恐惧让他的意志摇摇欲坠,昨天的教训已经他知道,李昭说得出做得到——昨晚那些惨痛的抽打,还历历在目,他不想要再经历哪怕任何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死命摇头,却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这时,李昭对侍卫使个眼色。

四人同时用力,将李宸的双腿扯得更开,几乎呈现一个不可思议的、近乎撕裂的角度,痛得李宸眼前发黑。

李昭重新抓住那颗被捏得发紫的睾丸,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捏——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睾丸根部,像夹住一颗葡萄,然後缓慢地、用力地往外拉扯。

拉扯的过程极其漫长,李昭故意放慢动作,让李宸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股从深处撕裂的痛楚,睾丸被拉得变形,皮肤绷得更紧,隐约能听见里面组织的低鸣。

李宸痛得泪水直流,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又滴到枕头上,他的视野模糊,脑中只有耻辱——被弟弟这样玩弄私处,像一个妓女般张开腿,任人凌辱,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羞耻如火焰烧遍全身。

李昭拉扯了几秒,才松手,换另一颗睾丸重复同样的动作。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拉扯,李宸的双腿都会因为剧痛而本能抽搐、想要并拢。

下体受痛阖脚本就是下意识反应,像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可每一次并拢的迹象刚出现,就会被侍卫更用力地拉开,接着就是新一轮更重的「按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像是找到了乐趣,开始变着花样玩弄:

捏住阴茎头,用指甲刮马眼周围的裂口,让痛感从尿道口直冲脑门;

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阴囊,然後突然用力一挤,像要把它们捏爆,挤压的力道让李宸感觉睾丸要从皮肤里爆出来;

甚至用手抓住李宸的阴茎,然後用小指硬是往尿道里面捅进去,让整条阴茎从内而外地产生极剧的痛楚。

每一次玩弄,都伴随着宁王的低语:

「皇兄,喜欢吗?本王的按摩可让你舒服了?」

「下次还敢不听话,惹本王生气吗?」

李宸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起初,他还能试图摇头抗议;到後来,他只能在每一次捏压时,全身肌肉短暂痉挛一下,然後无力地瘫软回去。

李昭的每次的虐待像是一层层慢慢剥掉李宸的尊严、自信和骄傲。

重复了不知多少次之後——或许是三十次、三十五次、四十次——李宸的心智终於崩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李昭再一次伸手去捏他的阴茎时,他不再试图并腿。

反而——在极度的恐惧、痛楚与羞辱中,李宸主动地把双腿张得更开。

膝盖往外翻,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到发抖,像在用尽最後一点力气,把最脆弱的部位完全呈献出来,只求能少受一点折磨。

李宸的动作颤抖又缓慢,眼神空洞迷茫,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这一刻,李宸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听话。听李昭的话,这样就能少痛一点,就能活下去。

他的骄傲、他的意志、他的太子身份,全都碎了。

李宸主动开腿的动作,像在向李昭宣誓投降,让耻辱感达到顶点,但李宸已经不重视这些了,他只希望李昭能快些放过他。

李昭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笑声,那笑声又冷又阴极了,像从地狱传来,让人听了脊背发凉。

「终於学乖了?皇兄这模样,真是让本王感动。」

李昭伸手拍了拍李宸的脸,掌心带着油腻的汗味和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本王奖励你。」

说着,他的手又往下,抓住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茎,用力甩了几下,像甩鞭子一样。

「啪啪啪!」

每一下甩动,都让肿胀的柱身剧烈晃动,痛得李宸全身抽搐,耻辱如刀割一般深刻地画在他的脸上——他主动开腿,却换来更粗暴的玩弄,让他感觉自己贱到尘埃里。

而就在这时,下体深处突然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马眼猛地张开。

热流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又是尿。

李宸整日没喝水,这让他的尿液虽然少却黄浊又腥臭,断断续续地从肿胀的马眼里挤出来,洒在李昭的手上、床单上,甚至溅到李昭的衣袍。

失禁的感觉让李宸的脑子一片空白——痛楚、羞辱、崩溃,全都混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

李昭先是一怔,随即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那笑声刺耳而残忍,像鞭子抽在李宸的灵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皇兄,你看看你!被本王玩两下就又尿了?还是主动张腿的时候尿的?被虐爽了吗?还是怕了?」

李昭抬起沾满尿液的手,在李宸脸上抹了一把,让腥臭的液体顺着李宸的鼻梁往下流。

「这味道,可真够骚的。皇兄,你现在比宫里的太监还不如,至少他们不会尿裤子。」

接着,他扬起手,「啪」地一巴掌扇在肿胀的阴茎上。

啪!啪!啪!

连续几下扇打,力道不重,却让已经破皮的表面火辣辣地疼,偏偏每一下扇打,还伴随着李昭的嘲讽和侮辱:「尿吧,尿吧,皇兄,尿得越多,本王越开心。看你这副贱样,主动张开腿就算了还到处撒尿,跟狗一样,父皇知道会怎麽想?父皇被你害的如今只能瘫在床上呢,还要本王查明真相。本王有圣命在身,自然是要好好查了,太子哥哥得多配合才行。」

李宸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他只能任泪水滑落,任由李昭扇打、嘲笑、羞辱,他不敢再并腿,不敢再反抗,甚至不敢再闭眼。

因为每一次闭眼,他都能在脑海中看见宁王那张狰狞的笑脸,和自己主动开腿的屈辱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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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的脚步声在冷宫的石板上回荡,像一柄缓慢落下的斧头。

宫门「吱呀」一声开启,月光从门缝里洒进来,照亮他肥胖的身躯和手中那根木板。

这一日李昭没有带侍卫,只有他一个人,却依然让李宸感觉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压迫感。

李宸蜷缩在床角,听见门声时全身一颤。

他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前两夜的肿胀尚未消退,阴茎和睾丸像两个火球般烧灼着。

他抬起头,看见李昭那张油腻的笑脸,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怒火,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顺从和乞求。

李昭把木板随手搁在床边的断柱上,声音平静得像在闲聊:「皇兄,今晚本王来查真相。父皇中风前,有人说东宫藏了巫蛊的证据。本王想,证据或许被皇兄你藏在身上了。为了洗清嫌疑,皇兄你得配合本王彻底搜查一番。」

这是藉口,李宸心里清楚。赤裸裸的凌辱藉口。但他也知道,反抗的下场是什麽——前两夜的记忆还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叫嚣。

李宸低着头,喉咙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李昭从怀里掏出那块破布——已经比前两夜的更脏了,边角沾着乾涸的血迹——那是李宸前两天咬破嘴的血,他把布丢到李宸面前,语气不容置疑,像在命令一只狗:「自己塞进嘴里。然後,跪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把腿张开,让本王看得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块破布,缓慢地、机械地把布塞进嘴里,布料刮着舌头和上颚,霉味和血腥味直冲鼻腔,他塞得极深,直到快要呛到,才停下。

塞嘴的动作让李宸感觉自己像一个自愿被打的奴隶一样,耻辱如针扎进他的心窝。

但是,李宸依然听从李昭命令地趴跪在床上。

膝盖压在冰冷的床板上,每一次移动都让肿胀的下体剧痛如刀割。

李宸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床面,缓慢地转过身,额头抵在枕头上,腰往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双腿颤抖着分开,膝盖往外撑,露出後穴和肿得不成样子的阴囊与阴茎。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臀部完全暴露,像献祭的牲畜,像发情的母兽,像一个彻底被驯服的奴隶。

李宸的脸烧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李昭站在床边,俯视着这一幕,眼中闪过浓烈的满足,他的呼吸微微加速,肥厚的嘴唇咧开:「很好。这次连侍卫都不用,太子哥哥就这麽乖巧。本王很满意。」

李昭拿起那根厚重的木板,在手里掂了掂,木板的重量让他的手臂微微一沉。然後,毫不犹豫地扬起。

啪!

木板重重落在李宸的左臀中间,力道不重,位置却落地极其精准,正好打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皮肤瞬间泛起一道深红的印痕,边缘迅速肿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全身一震,喉咙里发出被布堵死的闷哼,双手死死攥住床被,指节发白。

臀肉像被火烧,又像被铁锤砸中,痛感从表皮直钻进肌肉深处,让他的腰本能地一弓,但奇怪的是,这痛……比前两天轻多了。

前两夜,下体被抽打到肿胀失禁,那种痛是撕心裂肺的,每一下都像要毁掉他的人生,而现在,这抽打虽然火辣辣的,却只是皮肤和肌肉的痛,李宸觉得自己还能忍。

至少,他还能咬紧牙关,控制住不叫出来。

至少,这不是针对他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

在痛楚中,李宸的脑子里竟然闪过一丝感激——感激李昭「手下留情」,没有再去碰他的要害……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就猛地一震,内心涌起强烈的厌恶:我怎麽了?怎麽会感激这个畜生?

没让李宸思考太久,第二下很快到来。

啪!

这次落在右臀,相当对称的位置上。

李昭的动作悠哉,像在品味每一次打下时臀肉如同波浪撞般的摇晃,木板落下时带起风声,撞在皮肤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痛感叠加在第一下的余波上,让李宸的臀肉微微颤抖,他咬着破布,牙齿嵌入布料,痛得额头冒汗,但比起前两夜的绝望,现在的痛确实像是一种「仁慈」。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李昭开始有节奏地抽打,左右交替,每一下都换一个微小的角度,让痛感均匀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六下打在左臀下缘,靠近大腿根部,那里皮肤较薄,痛得李宸的腿微微一抽。

第七下打在右臀上缘,靠近腰部,痛感直冲脊椎,让他的背脊一僵。

第八下、第九下连续抽在同一处,让同一块皮肤反覆承受重击,肿胀迅速加剧。

李宸的臀部开始红肿起来,颜色从粉红转成深红,表面浮起细密的血丝,每一下落下,都像一团火在李宸的皮肤上爆开,然後余热蔓延进肌肉,让整个臀部火辣辣的。

李昭看着李宸的臀部逐渐变化,兴奋得眼睛发亮,他加重力道,第十下、第十一下……木板每次落下,都让李宸的身体微微前倾,臀肉颤抖得更厉害。

到第二十下时,李宸的臀部已经肿胀到摸起来热烫烫的,表面布满交错的红痕。痛感层层叠加,让他感觉臀肉像要裂开,李宸他紧紧咬着破布,没发出一声。

李昭停顿了一下,用手摸了摸李宸肿起的臀肉,手指粗鲁地按压,让痛感加倍。

「皇兄,皮肤真嫩。抽起来手感真好。」

抽打没有停下。

第三十下、四十下、五十下……李昭开始瞄准同一处反覆抽打,让肿胀集中在一块,让那块肉高高隆起,像要炸开,皮肤开始微微开裂,细小的血珠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到枕头上,他痛得全身颤抖,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混着血迹,黏腻而腥臭。

到第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李宸的臀部已经肿胀到极致,表面布满交错的血痕和淤青,整个屁股像两个放置过久的烂桃子,颜色骇人的青黑,连轻轻一碰都会剧痛,他感觉自己的臀肉已经不是肉,而是两团火烧的肿包。

第一百下。

李昭高高扬起木板,用尽力气落下。

啪!!

终於,「喀嚓」一声——木板断了。

这一下彷佛抽进了李宸的骨子里,痛感直冲脑门,让他的视野一黑,但李宸还是忍住了,硬是把尖叫声吞进肚子里。

断口处木屑飞溅,李昭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木板,轻哼一声,随手丢到一边,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满是汗珠,眼中烧着慾火。

「证据不在屁股上。那就只能……在里面了。」

李昭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却让李宸的恐惧瞬间攀升到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听见李昭的腰带落地的声音,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後是李昭粗重的呼吸。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後穴本能地紧缩,却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从眼角余光瞄到李昭的阴茎弹出来时,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东西粗大、狰狞,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粗大的木棍。

远比李宸自己的大得多,充满了攻击性,李昭用手握住那淫具,对准李宸已经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後穴後,往前一顶,龟头就顶在穴口处,粗硬的触感让李宸全身一僵,他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在抵抗,却无力阻挡。

然後李昭低吼一声,猛力一挺——

「滋——」

後穴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瞬间炸开,括约肌被活生生撕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热乎乎的,腥甜的,痛感从穴口直冲脑门,让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命攥住床被,指甲嵌入掌心,划出血痕。

李昭只进去一小截,就卡住了。

「啧,太子哥哥,你的屁股真紧——」

李昭喘着粗气,抓住李宸肿胀的臀肉,用力一挤,然後再挺——总算又进入了一些,但还不够,李昭反覆硬插的动作十余次,才让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粗大的柱身整根埋进肠道,摩擦着撕裂的内壁,每一寸前进都带起血肉被撑开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呃……呜!呜……呃!」

李宸的泪水像决堤般往下掉,顺着脸颊滴到枕头上,却一声都不能叫出来,只能发出沉沉的闷哼声,痛楚如火烧,从後穴蔓延到整个下腹,让他觉的自己生生地被李昭血淋淋地捅成了两半。

然而,肛门被强行撕开的血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让李昭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李昭慢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鲜血和黏液,每一次顶进去都顶到最深,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内壁,龟头撞在肠道深处,让李宸的内脏都跟着颤抖,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李昭的肚腩撞在肿胀的臀肉上,带来额外的痛感。

李宸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剧痛中渐渐模糊,後穴的撕裂痛像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加深伤口,让鲜血更多地流出。但在痛楚中,有一点异样的感觉——前列腺被粗大的龟头反覆戳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麻痒,从下腹直冲脑门。

起初李宸顾着忍痛没注意,但随着抽插次数增加,那感觉越来越强。

李昭的阴茎每一次顶进去,都精准地擦过前列腺,让那块敏感的组织痉挛、充血,李宸感觉自己的下体在抽搐,不是痛,而是……一种扭曲的快感,本来软趴趴地垂着、被虐打得肿胀难消的阴茎,突然跳动了一下。

然後,慢慢地、艰难地,半勃了起来。

就在李宸意识模糊时,李昭忽然大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皇兄,你看你!」

李宸紫青色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抬头,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应该就是它的极限了——它没办法完全硬起来,却在极致的羞辱与痛楚中,产生了最屈辱的反应。

李宸感觉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那根已经被虐玩到不成样子的东西,竟然在被强奸时有反应。

李昭伸手往前一抓,抓住李宸那根半勃的阴茎,粗鲁地捏了捏。

李宸猛地一震,羞愧如火焰烧遍全身——他想死,想立刻死掉。

可他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李昭的嘲讽如刀子般刺来:

「皇兄,你怎麽这麽贱呀?被弟弟操还能硬?平日里那麽清高,现在却像个婊子一样翘着屁股流水?」

「你说,父皇要是知道他的好太子,像狗一样被打完屁股後,还被自己的弟弟操硬了,会不会气得再中一次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羞愧欲死,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他的脑子里只有自厌:我怎麽会……我的身体怎麽会……

李昭见他这副模样,兴奋得眼睛发红。

「被打成这样还能硬,看来是打得不够多了,我非得彻底废了你不可。」

李昭忽然伸手,死死抓住李宸半勃的阴茎,像抓住一根绳索,当作施力点一样,用力往後拉。

李宸痛得翻起白眼,全身剧烈抽搐。阴茎被拉得变形,肿胀的皮肤被扯得更开,裂口再次撕裂,血丝混着前列腺液往下滴。

李昭就用这根被他当作「把手」的阴茎,作为支点,让自己的抽插更加凶猛、更加深入。

每一次顶进去,李昭就用力拉扯阴茎一下;每一次拔出来,又用力一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深度越来越深,前列腺被撞得痉挛不止,让那扭曲的快感与痛楚混在一起。

李宸的视野白光炸开,痛得连呼吸都停了,下体被这一扯一拉中彷佛被活生生撕成两半,後穴的撕裂痛、前列腺的撞击痛、阴茎被拉扯的剧烈疼痛,全都叠加在一起,让他痛到神智崩溃,这让他刚才被打屁股时觉得疼痛还在忍受范围内的侥幸成了巨大的讽刺。

终於,在李昭又一次用力拉扯阴茎的瞬间——下体猛地一抽搐,马眼张开,一股热流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李宸再次失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浊的尿液混着血丝,从肿胀的马眼里渗漏出来,一小滩一小滩地洒在床单上。

李昭却没有停下,他一边看着李宸的失禁,一边继续抽插,继续发力拉扯尿漏个不停的阴茎,同时开口嘲笑:「皇兄。你越来越像狗了,不管怎麽对你,你都能尿呢。打你也尿、操你也尿,真不知道你规矩跟谁学的,看来我只能替父皇好好管管你了。」

李宸已经痛到意识模糊,他的身体像一具破布娃娃,任由李昭摆弄,後穴被操得血肉模糊,阴茎被拉扯得肿胀变形,尿液、血迹、汗水混在一起,腥臭而黏腻。

终於,李昭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进李宸体内,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李宸的肠道深处。

李昭射完後,喘着粗气,缓慢拔出,拔出的瞬间,带出一股混着精液、鲜血和肠液的污物,顺着李宸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李宸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他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床上,昏死过去。

李昭看着这一幕,满意地擦了擦汗,提上裤子。

「皇兄,好好休息。明天,本王还会来查证据。」

宫门关上。冷宫里,只剩下李宸无意识的喘息,和床单上那滩腥臭的污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4>

冷宫的第四夜,月光比前几夜更苍白,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破败的宫殿上。

李宸蜷缩在床上,双腿夹得死紧,却怎麽也夹不住下体那股始终存在的、持续烧灼的痛。

昨晚被李昭强奸时自己竟然可耻地勃起了,记忆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深深紮进他的脑子里,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麽面对那根肿胀不堪的黑紫阴茎……竟然会在弟弟的强奸中……感觉到了慾望……李宸从来没有像此时一样那麽憎恨自己的身体,恨到内心竟然自暴自弃地想着,这东西不如真的被李昭打烂算了。

宫门照例「吱呀」一声开了。

李昭进来了。

今天他也没有带侍卫,却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门一关上,让李宸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看不到的手紧紧攒住一样。

李宸从床上挣扎坐起,却因为下体的痛而踉跄了一下,李昭那张恶劣的笑脸,让他的恐惧立刻复苏,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李宸知道今晚也不会轻松,等着他的不知道是李昭什麽兴之所致的折磨。

李昭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皇兄,昨晚被本王操得那麽爽,还能硬起来。本王今晚得好好教育你那不听话的东西。」

李宸的脸瞬间烧红,羞耻与恐惧交织,让他全身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戳进他的心脏,让他想起昨天前列腺被戳刺时,那种无法抑制的异样感觉,他没敢回话,却已经本能地弯腰,伸手捡起床上那块脏得发黑的破布——昨天用过的,边角还沾着乾涸的血迹、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李宸颤抖着把布塞进嘴里,塞得极深,霉味、血腥味和腥臭味再次灌入鼻腔,让他差点乾呕,但他反而塞得更用力了,因为他知道,这是唯一能让自己不叫出声的方式——李昭说的,叫一声,就会有更多惩罚。

李昭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浓烈的满意,他拍拍手,示意李宸坐到桌缘。

「坐上去,自己把腿撑开,把那根孽根露出来,让本王看清楚。」

李宸的腿软得像棉花,几乎都要站不住了,但他仍是听从命令,一步步挪到桌边,臀部刚碰到冰冷的桌沿,就冷得倒抽一口气,肿胀的臀肉还没消,昨天的淤青和撕裂伤口一碰就火烧火燎,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肉里。他咬紧布,双手颤抖着扶住桌沿,慢慢坐下去,桌沿的边缘压在臀缝上,让满是瘀伤的臀部痛感加倍,但他不敢停。

然後,李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把双腿撑开。

膝盖往外,大腿内侧肌肉绷到发抖,肿胀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茎肿得紫黑,隐隐渗着血丝,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睾丸肿得像两个坏掉的肉包子,又紫又带着隐隐的黑,伤处明显还没好,轻轻一碰就痛得李宸阵阵颤抖。

李昭走近,俯身看着这一幕,笑得肩膀直抖,他的眼睛盯着李宸的下体,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皇兄真乖。这次连本王都不用动手,你就自己把腿张开了,本王很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拿起地上的木板,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把木板塞进李宸怀里。

「今晚,让你自己动手,看你今日特别乖巧,阴茎十下,睾丸十下,打足二十就饶过你了。记得,要够重,如果力道打轻了,本王再接手时,可就不止二十下了。打完後,直接转过去趴好,让本王操你。这次你要是还敢勃起,明天就继续打。懂了吗?」

李宸慌忙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木板,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阴茎还在一阵阵地闷疼着,李宸轻轻扶住它,掌心一碰,就痛得倒抽冷气,肿胀的柱身——那物已经看不出是柱状了,触感更让李宸感觉像摸到一团湿热的烂肉,神经敏感到极致。

李宸闭上眼睛,咬紧破布,右手高高扬起,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不能轻,不能轻,否则更惨,但他也知道,这一下下去,会痛到什麽地步,这贱东西,打烂了最好,然而李宸仍是深吸一口气,右手猛地落下。

啪!

木板重重砸在阴茎中段,力道远比李昭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因为是他自己打的,带着自暴自弃的狠劲,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去,痛感不是渐渐蔓延,而是瞬间爆炸,从被砸中的那一点开始,像一陀被暴力打散的肉一样,痛楚沿着阴茎内部的海绵体急速窜升,狠狠刺进脑中。

李宸的全身猛地一抖,腰直直弓起,视野瞬间白光炸开。

这一下让他觉得自己的阴茎真的被自己活生生地砸断了,神经断裂般的痛楚从根部直窜脑门,脑袋嗡嗡作响,尿道内壁在剧烈的痉挛中,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失控的疼痛让李宸再次失禁。

黄浊的尿液混着血丝,从马眼里可怜地滴落出来,洒在桌面上、洒在大腿内侧,甚至洒到李昭的鞋上。

李宸痛得全身发软,从桌缘摔了下去,赤裸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他的嘴被布堵住,只能发出「荷荷……荷荷……」的喘息,像临死的野兽,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气音,声音卡在胸口,变成一团团窒息的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决堤般往下掉,混着汗水滑进颈窝,李宸感觉自己要死了,这痛比前几夜任何一下都更深、更持久,因为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因为李宸太怕打得轻了,李昭不满意,结果却痛到自己完全无法承受——

李昭低头看着这一幕,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吗?第一下就尿了,还夹腿?皇兄,你是故意的吧?」

李宸又痛又慌又急,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顾不得尊严,赤裸的身体在地上爬了几步,抱住李昭的腿,额头「咚咚咚」地磕在地上,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掉,李宸全身颤抖,像一只彻底被打怕了的狗,磕头的动作让下体不停甩动,这也让李宸痛得眼前阵阵发黑,但他不敢停,只想求饶,只想让这疼痛快些结束。

李昭低头看着这一幕——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赤裸、凄惨、可怜地抱着他的腿磕头,那张曾经端正帅气的脸,如今满是泪痕和屈辱,肿胀的下体还在滴尿,让李昭的兴奋达到顶点。

李昭忽然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

「哈哈哈!太子哥哥真可怜呀。以前连正眼瞧本王一眼都不愿意,现在却抱着本王的腿磕头求饶?」

李昭伸出手,粗鲁地捏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那双满是乞求的眼睛。

「好吧,看你这麽识相,今天本王就不加罚了。照原来的打吧。」

李昭弯腰,一把将李宸抱起,像抱一只破掉的布娃娃,把他重新放回桌缘。

然後,李昭抓住李宸的膝盖,用力往外一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再次被强行撑开,肿胀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

李昭拿起木板,俯身看着李宸那张惊恐的脸。

「闭眼。好好受着。」

李宸怕得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啪!

第二下开始都是李昭亲自动手,力道精准而残忍,正中阴茎根部。

李宸全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嵌入木头。

第三下、第四下……李昭像是知道李宸什麽地方最痛一样,每每往那些地方下狠手。

阴茎迅速肿得更厉害,血丝都开始混着尿液往下滴。

到第十下时,李宸的阴茎已经肿胀到不成样子,像一根紫黑的烂香肠,马眼处还在断断续续滴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轮到了睾丸。

李昭换了个角度,对准左边睾丸重重一击。

啪!

李宸的双腿抽搐,却不敢再合拢腿,他死死地咬住布,双手全力掰开大腿,泪水溃堤般地流个不停。

痛感从睾丸深处炸开,像是被人拿钳子生生地拧碎一般。

李昭今日只抽打睾丸的球体正中位置,每一击都让李宸不自觉地痉挛,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流,却一声都不敢出。

打完二十下,李昭丢下木板,喘着粗气。

「转过去,趴好。」

李宸颤抖着翻身,额头抵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他双手本能地往下护住下体,却悲惨地发现——当李昭的阴茎刚插进後穴时,那根还在流血的阴茎,竟然隐约有了要勃起的迹象。

肿胀的柱身微微抽动,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李宸惊恐又慌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硬,不能再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惊慌中李宸伸出手来,一把掐住自己的阴茎前端,用力地拧了下去。

痛楚瞬间爆炸,肿胀的皮肤被掐得变形,裂口撕开,血丝渗出,李宸的双腿猛地抽搐起来,泪水掉个不停,但那根东西终於软了下去,充血的趋势被生生掐断。

李昭注意到了这一幕,却没有生气,反而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病态的肯定:「皇兄做的好,被操就要有被操的样子。若是被操了还硬,就是婊子,要被打的。以後哥哥都要记得捏好你那孽根,被强奸时不准硬,懂吗?」

李宸含着泪,连连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却是顺从的。

李昭低吼一声,整根没入。

後穴撕裂的痛反覆跳跃在李宸的神经上,鲜血再次让李昭的抽插变得顺畅,前列腺被反覆戳刺,虽然违反了李宸的意志,却仍是不容置疑地带来一股扭曲的快感。

李宸呜咽着,反覆伸手掐自己的阴茎——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掐下去,都痛得他全身抽搐,像触电般弓起腰,偏偏那物却像教不乖的下贱货色般,明明都这麽痛了,总是还能在痛中得趣,让李宸掐的力道还得一次比一次重,彷佛自己的手指都要嵌入肉里一般,肿胀的柱身被掐得接近黑色,但李宸丝毫不敢留手,因为只要稍微放松,那扭曲的快感就会让它硬起来——前列腺被戳刺的异样,像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情慾冲突着痛楚,却每每极快地转化成快感,李宸感觉身体分裂成两半:一半在痛,一半在可耻地享受。

最终,在李昭凶猛的抽插中,李宸还是忍不住了——阴茎颤颤地流出了一些透明的前液,不是勃起,只是前列腺被刺激出的分泌物,黏腻地滴在桌上,让羞辱加倍。

李昭看见了,却决定放他一马,他低吼一声,射在李宸体内,精液被直直地灌了进去。

李昭拔出射完的阴茎,同时白浊的精液混着血迹顺着李宸的後穴流出,李昭索性抓住李宸的头发,把还在滴液的阴茎凑到李宸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乾净。」

李宸含着泪,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那根沾满精液和血迹的东西,腥臭味冲进鼻腔,让他乾呕,却不敢停。

李昭满意地拍拍他的脸,把他抱回床上。

「皇兄,你原本的岳家——王相,已经准备把女儿改嫁给本王了,你知道吗?哈哈,王相是不知道,你这男根已经被打烂了,如此一来,改嫁给本王倒是歪打正着了,好歹女儿不用守活寡。」

李昭嘲讽了好一会儿,笑得肩膀直抖,才转身离去。

宫门关上。

冷宫里,只剩下李宸一人。

他抱着肿胀不堪的下体,蜷缩在床上,无声地呜咽了一整晚,泪水浸湿了枕头,痛楚与羞辱交织,让他连呼吸都觉得难堪。

但无论如何,这一夜,好歹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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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第五夜,空气中彷佛凝固着一股诡异的湿热,窗外月光苍白如屍布,洒进来照在李宸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肿胀的下体时时刻刻哀鸣着疼,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灼烧般的刺痛;臀部和胸口更是布满淤青。

连续几夜的折磨让李宸连坐都坐不稳,他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连意志如沙砾般一点点崩散,只剩下一具任人宰割的肉体。

熟悉的声音像死神的脚步,让李宸全身一颤。

宫门开了。

李昭进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惯用的木板,而是捧着一个小巧的玉瓶,瓶身雕着暧昧的缠枝花纹,瓶口用红绳封住,看起来精致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他身後跟着四名侍卫,壮硕的身影投下长长的阴影,让冷宫的空间瞬间狭窄起来。

李昭把玉瓶放在残破的桌子上,转头看着李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

「皇兄,今晚本王带来了好东西,帮你治治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一看到那玉瓶,就本能地缩紧身体,眼睛里闪过浓烈的恐惧——前几夜的经历已经让他对李昭带来的任何东西都产生条件反射般的畏惧。

李宸的声音沙哑得像从乾裂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乞求:「……那是什麽?」

李昭没回答,只是缓慢地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像是混合了麝香、蜂蜜和某种说不出来的腥甜味,闻起来诱人却让李宸的胃一阵翻绞。

李昭用手指蘸了药液,走到李宸面前,语气平静得可怕:

「听话,把腿张开。」

李宸颤抖着,却不敢不从,他缓慢地、颤抖地用自己的双手剥开双腿,膝盖往外翻,大腿内侧肌肉绷到发抖,露出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茎和睾丸。

伤口还在隐隐渗血,表面紫黑一片,马眼处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的乾涸血迹。

李昭俯身,先是用手指抹上药膏,涂在阴茎柱身上,从根部一直抹到马眼。冰凉的触感起初让李宸一激灵,以为只是普通的药物,但随即——

烧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痛,而是又痒又痛又麻的混合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又像有千百根细针同时刺进神经,再缓慢旋转,痒意从阴茎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睾丸,然後是整个下腹。

李昭没停手,又抹到胸口——两颗乳头被药膏涂满,瞬间变得肿胀发红,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胸膛,让李宸的呼吸瞬间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李宸还能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他忍得住痛——前几夜的抽打他都忍过来了,那种撕裂般的痛他已经习惯到麻木。

但这种痒……是另一种折磨。

它不是要毁掉你,而是要让你疯狂地想抓、想挠、想撕开皮肤,李宸开始在床上翻滚,臀部摩擦床板,阴茎在空中晃动,试图用任何方式减轻那股要命的痒,他的手指本能地往下伸,想抓挠阴茎,却被李昭一脚踩住手腕。

「嗯……嗯……」

李宸低低地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乳头痒得像是要有虫要钻出来似的,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肿胀得更厉害,痒意如浪潮一波波涌来;阴茎和睾丸像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挠,又像有热油在里面翻滚,痒得他想哭、想叫、想死。

李宸忍不住将身子靠向床柱,想用胸口去磨擦床柱,想用大腿夹住阴茎磨蹭,却只让痒意更深——摩擦带来短暂的缓解,却随即反弹得更猛烈。

李昭皱眉,看着李宸这副失态的样子,脸色沉下来,「还敢乱动?」

他一挥手,四名侍卫上前,一人抓一边手,一人抓一边脚,把李宸整个人撑在空中,像一张拉满的弓,四肢被拉开到极限,肿胀的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悬在半空,无法触碰任何东西,而失去磨擦的慰藉,李宸身上的痒意瞬间放大十倍,没有任何缓解,只有无尽的折磨。

李宸的腰在空中扭动,汗水如雨般落下,滴在地上。

他很快崩溃了,李宸猛地吐出口中的破布,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哭腔:「求求你……李昭,求求你……我忍不住……好痒……好痒……求求你……」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李宸全身抽搐,腰身扭动,试图在空中蹭到什麽,却只能徒劳地晃荡。他的眼睛红肿,满是乞求,昔日的太子风范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痒意驱使的躯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冷笑,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木板,高高扬起。

「不听话?那就打。」

李宸看着木板,却忽然喊道,声音急切而疯狂:「打我!快打!好痒……受不了了……快……快打……」

李宸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李昭挑了挑眉,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这药是宫中秘药,据说抹在女子私处能让她更柔媚、胸口更显;抹在男子身上,能废人子孙根,让阳根永不举。

本来李昭是想双管齐下,彻底毁掉李宸能传宗接代的可能,让他再无翻身机会,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副作用——让人痒到疯狂,却在疼痛中得到解脱,让受害者主动乞求惩罚。

李昭忽然淫笑起来,他把木板轻轻拍在李宸的阴茎上,不是重击,而是像抚摸般,一下一下地拍。

啪……啪……

本该是痛的,但对现在的李宸来说,这轻拍刚好解了那要命的剧痒,像有人拿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带来一阵阵扭曲的舒爽,阴茎上的痒意被拍散,转化成火辣辣的痛,却让李宸感觉全身一松,他失态地哀叫出声:「嗯——啊——嗯——」

声音软得像呻吟,又像哭泣,带着一种放荡的韵味。

李宸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叫声近乎放浪,猛地咬住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忍不住——李昭又拍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李宸的眼泪狂掉,却在拍打中感觉到一种病态的解脱,他痒得恨不得把自己乳头、阴茎和睾丸都割下来,却只能在李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中,用疼痛止痒。

在药效下,偶尔被打时,李宸甚至觉得像被赏赐,像一种扭曲的恩宠,他的脑子混乱,痛与痒交织,让他分不清疼痛是折磨还是救赎。

李昭越拍越有节奏,木板轻轻落在阴茎、睾丸、乳头上,每一下都让李宸发出破碎的浪叫:「啊……嗯啊……啊哈……再打……还要……」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显淫荡,李宸的脸烧得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他的自尊在这一刻受到重创——明明自己是被诬陷的,如今竟在弟弟的虐打中叫得像个妓女。

一下又一下没有规律的拍打中,李宸的下体又勃起了,这次李宸四肢被拉开,没办法用手掐软,只能眼睁睁看着肿胀的阴茎在空中跳动,勃起的弧度相当明显,柱身虽然肿胀,却在药效和拍打的刺激下,硬挺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更让李宸的羞耻达到顶点。

李宸又羞又痒又爽又惧,惊慌之下,下体猛地一抽搐——尿又一股一股地漏了出来,黄色的尿液混着前液,从马眼里断断续续流出,在落到地上前,腥臭味就弥漫开来。

李昭看着这一幕,猜想李宸此时宁可多挨几下打,也不想再被痒折磨,因此他忽然收了木板,示意侍卫把李宸四肢张开吊在梁柱上。

「又漏了?真该好好罚罚,把皇兄吊起来,让我看看他能漏多少出来。」

李宸被吊在半空,像一具被钉住的标本,双腿大开,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无论怎麽挣扎都蹭不到任何东西,这让痒意瞬间回到巅峰,刚刚的解脱只是错觉,马上回归到无尽折磨的地狱。

逼人的痒像无数根丝线,从皮肤底下往外拉扯,每一寸皮肤都像在叫嚣「抓我、挠我、撕开我」。

乳头肿胀得像两个红樱桃,阴茎和睾丸的痒钻得更深,从最深处不断翻涌着,像有热浪在里面滚动,让李宸下腹抽搐不止。

「不要……打我……李昭……打我……忍不住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在李宸绝望的眼神中,又挖出一大坨药膏,狠狠抹在他的私密处和乳头上,冰凉的触感只一瞬,很快全部都变成焚烧般的痒,李宸的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却被重新塞进的破布堵死。

李宸挣扎得更厉害,四肢在绳索中拉扯,皮肤被勒出红痕,却无济於事,要命的痒意层层叠加,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每一次呼吸都加剧折磨,让他感觉生不如此。

李昭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可怕:「太子哥哥乖,晚点再来看你,只要你认罪,我就放你下来,希望这些药膏能让你好好承认你犯的错。」

李昭离去,侍卫也跟着走了,宫门被严密关上後,冷宫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宸被吊在半空的喘息声,和他喉咙里被堵死的、细碎的呜咽。

长达两个时辰的折磨开始了。

起初,李宸还试图用意志抵抗,他咬紧破布,告诉自己:忍住,这不过是痒,忍住就过去了,但痒意不是痛,它不会让你晕过去,只会让你清醒地、一步步崩溃。

第一个时辰的前半刻钟,痒意如细雨,逐渐渗入每一个毛孔,乳头先是微微肿胀,然後痒得像有羽毛在轻挠,挠到你想笑、想哭、想抓,李宸的胸口起伏不定,他试图扭身,让空气摩擦皮肤,却因为吊在空中,只能轻微晃动。那晃动带来短暂的缓解,却随即反弹得更猛烈,像报复般加倍回来。痒从表皮钻进肌肉深处,让他的胸肌痉挛,乳头硬挺得发痛,却痛中带痒,痒中带麻,让他感觉整个胸膛都要被撕开。

阴茎的痒更恐怖。它从根部开始,像有热气在里面膨胀,马眼处痒得像有虫子在爬进爬出。

李宸的下腹抽搐不止,他试图夹腿,却双腿被拉开,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踢蹬。睾丸表面皮肤绷得死紧,弥漫着噬人的痒意,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波新的折腾,让李宸感觉里面有虫子在蠕动、翻滚、咬噬一般。

李宸的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流,滴进伤口,让痒意混着痛,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个时辰过去,李宸的意志开始动摇。他开始低低呜咽,声音被布堵住,变成闷闷的哼哼。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挠……蹭……他想像自己用指甲挖进皮肤,撕开肿胀的阴茎,把痒的源头挖出来;想像用牙齿咬掉乳头,让痛取代痒。但李宸做不到,四肢被固定,绳索勒进皮肤,每一次挣扎都带来额外的痛,却无法触碰痒处,这种「想抓却抓不到」的绝望,比痒本身更让人发狂。

一个时辰过去,痒意达到巅峰。

李宸的全身像被人恶意地用羽毛反覆挠着,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红,汗水如雨,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湿痕。

时间就像停滞了一般,乳头肿得发紫,痒得他感觉胸口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跳动,带来新一轮痒浪。

阴茎硬挺起来,不是勃起,而是药效让它肿胀得更厉害,马眼处痒得像有热流要喷出,他感觉尿道在抽搐,却什麽也排不出,只剩痒意在里面翻滚。睾丸更惨,像两个活物,在囊中蠕动、痒得他想哭。

李宸开始疯狂挣扎,四肢拉扯绳子到关节发出「咔咔」声,脑子里的理智在崩溃,他想像自己是只虫子,在泥土里挣扎扭动;想像自己是个罪人,受尽鞭笞。他想叫,想求饶,想求李昭回来,他什麽罪都能认,但破布堵住了李宸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声音卡在胸口,像一团团火球,烧得他更痒。

第二个时辰之後,痒意不再是浪潮,而是持续的焚烧,李宸的视野模糊,他忍不住开始回想前几夜的痛——那些抽打和强奸——曾经让他无比害怕的剧痛现在竟变成奢望,因为痛至少能让他不要再这麽痒,不要让每一寸的皮肤都在燃烧和叫嚣。

超过容忍极限的痒意让李宸的自尊磨耗得彻底,他恨李昭,恨到骨子里,却又迫切地渴望他回来——回来打他、虐他、强奸他、只求能让痛压过痒。

两个时辰後,李昭准时回来了。

侍卫把他放下,李宸一落地,就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捡起被扔在一旁的木板,高高举过头顶,他的膝盖砸在地上,痛得他一颤,李宸却完全顾不得了——痒意还在炙烧,他需要痛来救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兴味,他弯腰下去,拿出李宸嘴里的破布。

李宸双手高举木板,声音嘶哑而绝望,努力跪直身体,腰身抽搐:「不孝子孙……李宸……巫害父皇……求……求宁王……赐罚……」

李昭哈哈大笑,接过木板。

「好,既然哥哥求罚,本王就成全你。」

木板落下。

第一下砸在阴茎上,重重的,痛楚瞬间爆炸,像铁锤砸烂肉块,肿胀的柱身被砸得变形,血丝喷出,但那痛……终於压下了痒意,像火被水浇灭,李宸感觉全身一松,发出长长的呻吟:「嗯啊啊……」

痛意蔓延,从阴茎深处窜进下腹,让他全身抽搐,但李宸已不再怕痛,他甚至渴望能更痛一些。

第二下、第三下……李昭打得极重,阴茎、睾丸、胸口、臀部、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每一击都让李宸痛得翻白眼,却在剧痛中终於解了那股要命的痒,痛楚像洪水一样大力冲刷着他的全身,同时也把痒意彻底淹没,让李宸感觉自己终於得到了一线生机。

在剧烈的疼痛中,李宸浪叫不断,声音破碎而放荡:「啊……罚……罚我……李昭……再重点……」

李宸身上血迹斑斑,身体像一块被反覆锤打的烂肉,却在痛中找到解脱,每一下木板落下,都像救赎,让李宸感觉疼痛是美好的恩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後,李昭把他按在床上,再次强奸了李宸的後穴。

後穴撕裂的痛再次袭来,但在前几夜的折磨後,这痛已经变得熟悉。

李昭的抽插凶猛而深,前列腺被不停戳刺,带来一阵阵高潮——李宸不敢射精,只能忍着全身痉挛的快感,从下腹到脑门再扩展到四肢,每一次都因为前列腺感受到炸开电流般的愉悦,李宸死命掐着自己的阴茎,不让它硬起来,手指紧紧捏着肿胀的马眼,他的双腿抽搐不已,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嗯……啊……李昭……好深……嗯啊……」

满满的快感彻底淹没一切,李宸沦陷其中,几乎无法自拔。

李昭射在体内时,李宸已经神智模糊,却在最後一阵高潮中,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呜咽,「呜嗯——」

李昭拔出,拍拍他的脸,离去前丢下一句:「皇兄,好好反省。明天,本王还会来要你的共犯名单,你最好提前想好,就能少受些折磨。」

冷宫恢复寂静。

只剩下李宸抱着下体,蜷缩在床上,他的身体布满伤痕,却在快感与痛的余韵中,颤抖不止。

他的意志,已经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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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对李宸来说,最恐惧的事已经不是被虐打下体了。

阴茎和睾丸被抽打,虽然撕心裂肺,却是短暂的、可以忍耐的,甚至在某些扭曲的时刻,还能带来一种解脱的感觉。

但被抹上那种秘药……那是另一种地狱。它不是痛,而是痒——一种深入骨髓、让人发疯的痒,它让李宸甚至乞求疼痛,宁可被打到皮开肉绽,也不想再多忍受一秒钟那种无形的折磨,李宸觉得在这药性之下,自己已经变成一只只会求饶的可怜虫。

李昭却非抹不可。

他就是要用这个药彻底废了李宸,让他性无能,让皇兄那根阴茎永远抬不起头、彻底失去作用。

他跟母妃为了这一局计划了多少年,好不容易趁着父皇体虚气弱时发动政变,本来最好的作法是直接断送李宸的性命的,但……算了,废了李宸也是一样的。

只要让李宸再也不算个男人,父皇就算事後反悔,查清了当日的巫蛊陷害,也不可能再封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废人回太子之位。

只靠抽打怕是不管用——打肿了还能消,打烂了还能癒合,但这药不同,它能从里到外毁掉男人的根基,让阳根逐渐萎缩、麻木、无力,让睾丸缩小到彻底失去功能。

李昭没想过的是,让人失能这个主药效看起来还需要时间显现,但拿来逼供倒是方便极了。

李宸轻易地在痒意中彻底崩溃,招出了李昭想要听到的「罪状」,除了让李宸彻底承认自己是「巫害父皇」的罪魁祸首,还能藉由「共谋」的诬陷,罗织罪名给李昭想要排除的异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宫的空气中弥漫着那熟悉的甜腻香味。

李昭进来时,手里捧着那个玉瓶,四名侍卫跟在後面,他看着床上的李宸,笑得温柔却残忍:

「皇兄,今晚,我们继续聊聊。」

李宸一看到玉瓶,就全身一缩,眼睛里闪过纯粹的恐惧,像一只被恶狼盯上的猎物,李宸本能地往床角退,双手护住下体,声音颤抖:「不……不要……李昭……求你……」

李昭皱着眉,没理会李宸,只示意侍卫上前堵住李宸的嘴。

四人如狼似虎,抓住李宸的四肢,把他吊在梁柱上,绳索粗糙,勒进皮肤,李宸的双臂被拉高,双腿被拉开,呈现一个大字型悬在半空,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肿胀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两边睾丸还在发肿,隐隐抽痛,侍卫在李昭的示意下将破布塞入李宸嘴里。

「唔……呜……呃呜……」李昭打开玉瓶,挖出一大坨的药膏,在李宸绝望的眼神中,细细密密地抹在他的胸上,先是左乳头,药膏冰凉,涂匀後迅速渗入皮肤;然後右乳头,抹得均匀,像在涂抹珍贵的香脂,接着是下体——阴茎从根部到马眼,被仔细涂满,每一道裂口、每一个肿块都没放过;睾丸也被包裹住,药膏渗进囊皮,让它们迅速肿胀发热。

抹完,李昭拍拍手,满意地看着李宸:「皇兄,你知道我希望你招出哪个同谋,我会给你一些时间思考,本王去喝杯茶,每半时辰回来帮你补一次药。」

侍卫退下,宫门关上。

半个时辰过去,李昭回来时李宸已经满头大汗、四肢抽搐不止。

他笑着拿出塞在李宸嘴里的布块:「皇兄,想清楚共犯是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啊……求你……我没有……共犯……求……求你……」

「看来时间还不够呀。」

李昭笑着把布塞了回去,然後挖出更多药膏,这次全补在了阴茎上,红肿的龟头被抹上厚厚的药膏,让原本稍为止息的痒意不停翻腾,李宸的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呜咽,眼睛红肿,泪水不停滑落。

痒意不再是表面的挠,它钻进皮肉里,李宸甚至感觉每一处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里面钻,马眼更是一阵阵痒得让李宸直发抖,他这时甚至希望能尿出来,因为尿出来总是可以冲走一些药膏,也许能让自己好受些,可李宸不管再怎样挤,平时说漏就漏的尿,此时却是一滴都挤不出来,李宸无力地呜咽,只能任凭嗜人的痒意渐渐从尿道往身体深处钻。

李宸绝望到甚至希望李昭今晚能狠狠打断这孽根,只要可以让它不要再痒了;最好连睾丸和乳头都被打成烂肉,让它再也好不了。

李宸吊在空中苦苦挣扎,无法触碰发痒点,无法摩擦稍缓痒意,只能完整地承受这折磨。

这让时间无限延长,每一秒都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永恒。

又经过了半时辰,李昭再次进来补药。

这次,李宸熬不住了。

痒意像被点燃的乾柴,瞬间从胸口、下体、乳头三处同时炸开,烧成一团无法扑灭的火,他看见李昭的那一刻,喉咙里的呜咽忽然变成破碎的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弯腰,缓慢地抽出他嘴里的破布。布料一离开,李宸的声音瞬间爆发出来,嘶哑、绝望、带着哭腔:「我招……我什麽都招……放过我……求你打我……求你……李昭……我受不了了……痒……饶了我……求求你……」李宸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痒意撕碎的布条,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哭音。

李昭蹲下来,捏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李昭的眼睛里满是满足与残忍:「太子哥哥的共谋是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要他说什麽,他知道李昭要的名字是张太傅——那位从小教他读书、教他做人、甚至在李昭幼时也曾温和指点过他的老臣。那是李宸最敬重的长辈,是他心中最後一丝清明与尊严的寄托。

但痒意太强烈了。

它像无数只虫子在皮肤底下啃噬,在神经里钻,在脑子里叫嚣,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求饶。

李宸的嘴唇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伤他性命……求求你……张太傅在你小时也教过你的……至少留他一命……」

李宸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李昭的手背上。李昭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冰冷的笑:「皇兄乖乖听话,张太傅虽不能留,但我会留给他张家一个後代。」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压垮了李宸的意志,他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进发丝,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李宸的声音颤抖、低沉,如同哀泣:「……是……我的同谋……是张太傅……」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李宸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恨自己,恨到想死。

他曾经是太子,是众臣眼中的储君,是张太傅最得意的学生,如今,他却在弟弟的逼迫下,亲口诬陷那位一生清正的老人。

这比任何肉体的折磨都更让他崩溃,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觉自己脏透了、烂透了,不配再活着。

李昭则是相当满意。

他拍拍李宸的脸,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太子哥哥真乖。本王这就让你舒缓舒缓。」

李昭拿起木板,狠狠地打了李宸一顿,折磨李宸大半个晚上的痒意终於被疼痛压下,每一次木板落下带来的疼痛,都像解药,让李宸甚至迫不及待地主动张腿迎接,他的淫叫完全停不下来,带着哭声的呜咽甚至让人听出了放荡的意味,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打完,李昭把他放下,抱到床上。

这一次,李昭没有粗暴,他脱掉衣服,俯身吻上李宸的唇,温柔得像情人,李招轻轻地用舌头舔舐,像是在哄着人,李宸愣住,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回应——他太累了,太需要一点温柔,哪怕这是恶意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再到胸口,他轻轻含住肿胀的乳头,小心地吮吸,避开最痛的地方,只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柔和的舒缓。

同时李昭的手也往下游走,轻轻抚摸肿胀的阴茎,不是掐、不是拉,而是缓慢地套弄,像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李宸的身体颤抖,痛与痒的余韵还在,但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下腹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低声道:「皇兄听话,今晚本王会温柔的。」

李昭甚至拿着药膏当成润滑,涂满了李宸的後穴,然後缓慢地顶进去。

後穴仍有昨日被撕裂的痕迹,但李昭这次进得极慢,极轻,让李宸有时间适应,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撑开内壁,每一次前进都带来痛,却也带来充实的感觉,李昭的龟头轻轻擦过前列腺,不是猛戳,而是缓慢地磨、轻轻地顶,让那块敏感的组织被温柔地唤醒。

方才让李宸畏惧不已的药膏,此时在後穴中造成的痒意,却完全被李昭抽插的阴茎给降服似地,彻底转变成李宸完全失控的快感,高潮几乎是瞬间就爆发了。

李宸想咬住嘴唇,却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啊嗯——昭儿——」

李宸的阴茎在没有勃起的状况下,乾性高潮了。

这次急的连平常总是有的透明的液体都来不及渗出,只有软趴趴的阴茎像肉虫似地抽动了几下,这让李昭很满意,觉得自己用药得当,他甚至亲了李宸的侧脸,「好哥哥,本王在呢。」

李昭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深,却始终温柔,他抱住李宸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胸膛贴胸膛,呼吸交缠,李昭低头吻李宸的额头、眼角,舔掉他的泪水,声音低哑:「皇兄只要听话,本王对你一定温柔,好吗?」

李宸的泪水又涌出来,却不是痛,而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却又无法否认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快感一波波从下腹漫延开来,爆烈地浸没全身,麻痒还在,却被快感包裹,让一切甚至产生了甜蜜的错觉。

为什麽会这麽舒服?李宸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甚至连自己的意志都在极乐中渐渐融化、或说屈服在李昭的温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心里闪过抗拒的念头,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紧李昭的背,「啊啊嗯——嗯啊——啊——」

李昭加快了节奏,让自己每一次顶进去,都能重重撞向李宸的敏感带,这让李宸更迅速地沉没在情欲之中,李宸的腰身弓起,双腿缠上李昭的腰,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淫叫:「啊啊啊——嗯——那里……还要……嗯啊——」

李宸的意志、理智、甚至思想,似乎都被快感彻底覆盖了一般,肿胀未消的阴茎,看起来没有任何勃起的现象,马眼却抽动不已,挤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随即就是一股一股尿液漏出——那是李宸的高潮,射不出精的他,此时依然享受着全身痉挛的颤抖与灵魂升腾的愉悦。

李宸一次次抽搐,一次次浪叫,声音软绵绵得像哭一样,「嗯啊——到了——又要到了……啊啊——」

李昭低吼一声,再次射在李宸体内,灌进去的热流之多,让李宸甚至有内脏都被填满的错觉。

李宸闭上眼,任凭泪水滑落,心底清楚自己应该要排斥这份温柔,他深知这才是李昭真正的毒药,却又在快感中颤抖不止。

那一刻,李宸彻底屈服了,至少身体是的。

李昭事後轻轻吻他的额头,离去前甚至帮他盖好了棉被。

这晚之後,让李宸最怕的不是痛,也不是那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痒;而是这种让他崩溃却又甜蜜的痛与温柔,偏偏,这也是李宸最渴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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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踏进金銮殿偏殿时,脚步轻快得近乎轻佻。

殿内烛火昏黄,张太傅跪坐在蒲团上,年近六旬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

那双曾经教导过两位皇子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凉。

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卷展开的招供书,墨迹犹新,最下方是李宸亲笔划押的朱红指印——那指印歪歪扭扭,像被什麽东西强压着按下去的。

李昭把招供书往案几上一摔,纸张发出清脆的「啪」声。

「太傅,太子哥哥已经招了。」他笑得温和,声音却带着刻骨的凉意,「您瞧仔细了吗?太子哥哥说了,共谋便是您老人家。」

张太傅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招供书上,又移到李昭那张油腻却得意的脸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的精光没有因为年老而稍减分毫,反而像出鞘的剑,锋利得能割开人的皮肉。

良久,张太傅才开口,低沉而平静,声音却字字如刀:「宁王,你能逼太子签下这个,必是重刑逼迫。太子……如今可还活着?」

李昭轻笑一声,弯腰凑近了些,语气像在说家常:「皇兄好不好,要看太傅配不配合了。」他顿了顿,笑容更深:「您若肯画押认罪,承认与太子同谋巫蛊,也就能担起责任了。否则……父皇心有不平,若他坚持追究下去,」李昭直起身,语气转冷,「皇兄那边,本王可就不好保证了。」

张太傅沉默。

他看着那张招供书,看着李宸的名字旁那枚颤抖的指印,胸口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拧了一把,他知道李宸的性子——清高、倔强、宁折不屈,若非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李宸绝不可能写下这样的东西,更不可能在上面划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那指印就在眼前,像一把刀,插进他心口。

张太傅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老臣……明白了。」

隔天早朝,张太傅上表辞官。

奏疏写得极其简单,只说年老体衰,难堪重任,乞骸骨归乡。

李昭拿着皇帝的印玺,当场准了,对外宣称是张太傅「坚决辞老还乡,为太子不平,不愿再侍奉昏君」;对内却是另一番说法——张太傅畏罪潜逃,证明太子与他同谋不假。

朝堂风向瞬间转变。

当天晚上,李昭踏进冷宫的脚步,甚至是轻快的。

他手上捧着那个熟悉的玉瓶,嘴角含笑,看李宸被吊在梁柱上,已经是习惯的姿势,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胸口与下体布满昨夜留下的红肿与淤青。李宸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本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昭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皇兄,今晚可以饶你一马。张太傅已死,你再无用处。」李昭故意把事情往残酷的方向讲,明明张太傅还活着。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狞笑着,他就喜欢看到太子哥哥在一边受着罪恶感的逼迫,一边还要承受自己的折磨,他打开玉瓶,先是胸口,两颗乳头被涂得肿胀发红;然後是阴茎,从根部到马眼,一寸不落;最後是睾丸,被药膏包裹得像两个熟透的果实。

痒意几乎是瞬间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堵死的呜咽,他知道规矩——至少忍足一个时辰。

李昭会每半时辰补一次药,直到他彻底崩溃,哭着求饶。

但今晚,李昭没有离开。

他站在李宸面前,看着他悬在半空扭动、挣扎、流泪,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半个时辰过去,痒意已经烧到极致,李宸的腰身弓起又落下,汗水如雨,滴滴答答砸在地上,他的胸部在连续几日的药力作用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乳头更是肿大发紫,阴茎却是缩小了一个尺寸,却又痛又痒又肿,常常让李宸恨不得除了这孽根,偏偏此时马眼处痒得像是插了根羽毛在里面搅动,让他禁不住一声声地哀嚎,睾丸更像里面多了无数只虫子,在囊中蠕动、互相啃噬,痛中极痒,痒中极痛。

在李宸要彻底崩溃的前一刻,李昭终於动了。

他解开李宸的绳索时,手指轻柔得近乎小心,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李宸的身体一落地,便软得像一滩泥,他甚至来不及支撑自己,就被李昭一把抱起,横放在残破的床榻上,床板吱呀一声,像在嘲笑他的无力。

李昭俯下身,没有立刻粗暴地进入,而是吻上了李宸的唇,那吻温柔得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轻轻探进去,带着安抚的意味,舔过李宸乾裂的唇缝,卷走他唇角的血迹与泪水,李宸的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张开嘴,回应了这个吻,他受到的折磨太久也太残忍了,就算这温柔背後藏着更深的深渊,却都是李宸此刻迫切所需,他的舌头颤抖着缠上李昭的,带着咸涩的泪味,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跟恶人讨要安慰似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後往下,再往下——直到胸口。

李宸的胸部已经变了,药效在这几夜的持续涂抹下,终於显现出它真正的用处。

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肌,现在微微隆起,像两团柔软的、尚未完全成形的乳房,本就发白的皮肤变得更白嫩了,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触感不再是肌肉的硬实,而是带着一点水润的、女人般的软弹。

乳头更是肿胀得惊人——原本小小的两点,如今肿成两颗红豆似的,颜色深得发紫,表面绷紧到几乎透明,别说是碰触了,轻轻吹口气它们都会颤抖不已。

李昭低头,轻轻含住左边那颗肿大的乳头,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乳晕打圈,避开最敏感的顶端,只用湿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快感。

明明痒意还在腾烧,但这温热的包裹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把痒意缓缓转化成麻痒的、近乎甜腻的情慾。

然後,李昭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顶端。

「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痛与痒同时炸开,却奇异地交织成一种让人上瘾的诱惑,李宸在这微微的疼痛中得到解脱——那股要命的痒意,被这一口咬得四散开来,化成电流窜遍胸膛。

李昭的另一只手没闲着,他用指尖刁住右边的乳头,缓慢地往外拉长,肿胀的乳头被拉得变形,李宸的胸口跟着颤抖,隆起的胸部在拉扯中微微晃动,软得像两团水豆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李昭……别……啊哈……」

李宸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破碎而软绵,他分不清是痛、是痒,还是更纯粹的快感,只知道一股暖流从胸口往下窜,汇聚到下腹,让他红肿的阴茎微微抽动。

李昭低笑,松开牙齿,改用舌尖快速舔舐被咬红的乳头顶端,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同时,他的手指换了个方式——用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根部,轻轻旋转,像在拧一颗小螺丝。

李宸的腰身突地一弹,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李昭用膝盖顶开。

「太子哥哥乖,腿张开点,让本王好好疼你。」李昭的声音低哑,带着哄人的意味,他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这次不再咬,而是用舌头大面积地包裹、舔舐,像在品尝什麽珍馐,温热的口腔、湿滑的舌尖、偶尔轻轻的吸吮,让肿胀的乳头在快感中颤抖不止,同时伸手一下一下地甩打着李宸的阴茎,让李宸同时被疼痛和快感拉扯着。

「啊啊……嗯……不要……要……要这儿……」

李宸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他颤抖地听从李昭的命令,张开了腿,挺着腰身将红肿的软垂阴茎一次次送进李昭手里,任他抽打,胸口像被火烧,又像被蜜糖浸泡,痒意还在,但快感完全盖过了它,让他全身颤抖得停不下来,连马眼都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却不是射精,李宸在反覆大量的残忍虐打中,阴茎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功能了,如今这可怜的软肉,只能因为纯粹的快感积累而滴出一些液体,有时是透明的,带着咸味,有时是淡黄的,带着腥骚味。

李昭的另一只手开始揉捏整个胸乳,他用掌心包裹住一边隆起的胸部,大力揉搓,像在揉一团软面团,肿胀的胸肉在他掌中变形,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弹性十足,看起来诱人之极。

李昭忽然用力吸吮乳头,像要把整颗乳头吸进嘴里。

「嗯啊啊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痉挛,快感像决堤的河水,从乳头冲向全身,胸口此时炸开的已经不是痛,而是极致的愉悦,阴茎猛地抽搐,马眼颤抖似地微微张开——一小股尿液就这样滴滴答答地漏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第一次只被玩奶就玩到高潮,他的身体剧烈颤动,双腿痉挛,腰身弓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浪叫:「啊啊……不要……昭儿……不……不行了……」

李昭松开乳头,乳尖被吸得肿胀发亮,沾满口水,颤抖不止。他低头看着李宸失神的脸,笑得温柔:「太子哥哥的奶真软,让本王好好疼疼。」他换到另一边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舔、吸、咬、揉、拉、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点,让李宸的胸部一次次被快感淹没。

李宸的胸部在药效与李昭同时用口也用手的刺激下,越来越软、越来越肿、越来越像女人的乳房。

隆起的胸丘微微晃动着,乳头越肿越大,如今不管是颜色或外观都像两颗小小的果乾般,每一次李昭的吸吮都让它们颤抖、滴水。

李宸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在被药物与李昭的手一点点改造成专属於李昭的玩物。

但此时乳头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逼得李宸又一次直面高潮,这次他甚至主动挺起胸口,把肿胀的乳头送进李昭嘴里,声音软得像哭:「啊……吸我……再吸……用力……好痒……呜……」

李昭低笑,一手揉捏肿胀的胸乳,舌头轮流吮吸李宸的两个乳头,让李宸连叫得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

「嗯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李宸的视野白光炸开,全身痉挛,胸口、下腹、脑门同时被满足的情慾达到极限,他的意志被抽离身体,只剩无边的快感与颤抖,他晕了之前,甚至觉得——这样的折磨,好像也不错……

李宸昏迷在床上,明明是满身伤痕与黏液,胸部肿胀得像女子刚开始发育的小巧胸部,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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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张太傅死了之後,李宸眼中的光就灭了。

就像大风吹熄蜡烛一般,就这麽一瞬间,在被意识到之前,光芒已然黯淡了下去,最後只剩一缕黑烟,连热度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李宸曾经是有理想的,他曾经有过。

幼年时,李宸坐在东宫书房里,张太傅执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仁」字,告诉他:仁者爱人,君王若无仁心,便是天下之殃。他当时还小,只觉得这个字笔画很少,应当不难,脑中更是牢记了张太傅的话——「殿下将来若为君,当以仁为本,以民为天。」

成年之前,李宸曾偷偷溜出宫去,看见民间的饥荒、贪官的横行、百姓的哭声,他回来後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第二天跪在张太傅面前,哽咽着说:「太傅,我若登基,定要整顿朝纲,救民於水火。」张太傅摸着他的头,叹息道:「殿下有此心,便是大梁之福。只是……路很长,很苦。」

李宸不怕苦。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未来: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罢免吴相那样的奸佞;第二件事是重用张太傅,让他当宰相,两人携手大刀阔斧改革弊政;第三件事是减免苛税、兴修水利、让天下百姓吃饱饭……他甚至想过,等天下太平,他要亲自去张太傅府上叩谢师恩,行弟子礼,告诉他:「太傅,您教我的,我都做到了。」

现在,什麽都没有了。

张太傅死了。

消息是李昭亲口告诉他的,那天李昭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封「密报」,笑得温柔而残忍:「哥哥,张老头死了。知道你告发了他,畏罪自杀,哎,可惜了。」

李宸当时愣住,像被抽走了魂魄,他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双手垂在膝上,像一尊石像,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那天晚上,李宸完全没有反抗李昭的强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说「不要这样」,不问「调查到哪里了」,不再问「我什麽时候能出去」。

李宸只是机械地照着李昭的命令摆好姿势,机械地被抹上药,机械地被李昭玩弄,机械地高潮,机械地晕厥。

他甚至没有哭,因为哭需要力气,需要情感,而李宸已经没有了。

张太傅死了,他所有的理想、所有的希望、所有「将来」,都死了。

他现在只是李昭的一件玩具。

李昭当天觉得很不痛快,做完爱後直接甩袖就走。

结果隔日走进冷宫时,李宸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这让李昭心下厌烦至极。

他讨厌李宸死气沉沉的模样——他喜欢看李宸挣扎、哭泣、求饶、崩溃,那样才有意思,可是现在,李宸像一具空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让李昭觉得无趣。

李昭皱眉,走上前,一把抓住李宸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太子哥哥,你要是这麽不乖,我就真杀了张太傅喔。」

李宸一缩,像被烫到般,本能地想躲,却被李昭的手指扣得死死的,头发被扯得生疼,他却忽然意识到李昭说了什麽。

「张太傅?」李宸的声音乾涩而颤抖,像从沙砾里挤出来,「张太傅没死吗?」

李昭哼了一声,松开手,退後一步,看着李宸那张瞬间亮起光彩的脸,觉得此时的李宸看起来顺眼多了,「知道太子哥哥信重他,人还关得好好的,一根头发没掉。」李昭顿了顿,语气转冷,「但若你不听话,就不好说了喔。」

李宸的眼神渐渐泛出光来,那光很微弱,像风中残烛,却是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出现,他哆嗦着,却像找回了什麽重要的力量或是东西,双手抓住李昭的袖子,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要我怎麽做?我会听话的。张太傅很重要,他是栋梁之材,只是父皇总是听信吴相谗言,若……若是……我一定抓了吴相,让张太傅当相国……但至少……至少他还活着……李昭,我们都被他教过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至少……至少你该让他安享晚年的……」李宸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明亮,像随时都能燃烧起来。

李昭皱起眉头,不管怎样,让张太傅当宰相都对自己太不利了。

那老头子太固执又太认死理,一旦让他掌权,对自己这方万般不利……让他安享晚年倒还可以,於是,李昭嘴上随口答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哄孩子:「放心,张太傅会安享晚年的,我让他告老还乡,这下太子哥哥可放心了。」

李宸愣住。

然後,眼中的光忽然绽放,像久旱逢甘霖,像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他忽然往前一扑,搂住李昭的腰,把脸埋进李昭的胸口,像个孩子找到依靠。

「嗯……」李宸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难得的真实感激,「谢谢你……昭儿。」

李昭一僵,他低头,看着李宸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感觉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李宸想了想,又抬起头来小小声地对李昭说:「今晚……我会很听话的。」李宸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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