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冬日的白天特别短。
当最後一抹灰蓝色的天光从破窗格被吞没,冷宫就彻底坠入黑暗。只剩炭盆里那点微弱的红光,像一只垂死的眼睛,勉强照亮殿内一小块区域。
李宸通常在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解开了。
双腿因为长时间大开而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膝盖内侧被绳子磨出一圈深红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他会用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解开绳结,然後整个人像一团破布般瘫倒在床褥上。
床褥早就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的锦缎被汗水、泪水、血迹、尿液反覆浸染,颜色变成一种病态的黄褐,散发着酸腐的气味。李宸蜷缩在上面,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胸口剧烈起伏,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颤抖,乳头依然硬挺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药膏残渣,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
李宸知道李昭快来了。
不是因为听见脚步声——冷宫的墙太厚,铁门太重,外面的人走近时几乎没有声音。
而是因为身体,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测。
每当黄昏过後,那股从早中晚三次涂药累积下来的痒意就会达到顶峰,像一锅烧到沸腾的油,随时会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当李昭出现时,那锅油才会被一双大手强行按下去,浇熄,或者……烧得更猛烈。
门锁咔哒一声。
李宸的呼吸瞬间停住。
然後是靴子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声响,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门被推开。
寒风从门缝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李昭肥胖的身影堵住门框,把外面的最後一点月光完全遮蔽,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狐裘,领口镶着银鼠皮,衬得他本就肥厚的脸更显油光发亮,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像在检视自己的猎物。
李宸已经跪好了。
不是李昭命令,而是他自己主动摆好的姿势,双膝大大分开,膝盖贴地,脚踝反绑在身後,臀部被迫抬高,腰窝深深塌陷,後穴入口因为长时间的空虚与药效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他双手高举,抓住先前垂在梁上的布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一尊被摆上祭坛的淫靡雕像。
胸前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下垂,肿胀得像两只灌满水的皮囊,乳头硬挺挺地指向前方,颜色已经从深紫变成近乎黑紫——那是药膏反覆刺激留下的痕迹。
李昭的目光在李宸的乳头上停留片刻,唇角慢慢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今天把自己弄得更惨了。」他声音带笑,却冷得像冬夜的霜。
李宸的喉咙动了动,发出极细的气音:「……李昭……」
这两个字已经不是称呼,而是条件反射,像狗听见主人唤它,像囚徒听见铁门开启。
李昭停在李宸面前,抬起李宸的下巴,从这个角度,李宸能看见他下巴的轮廓、微微上翘的唇,以及眼底那抹近乎残忍的兴奋。
李昭俯视着问,「今天忍了多久?」
「……从、从酉时……开始……痒得……受不了……」
「受不了?有自己抓吗?」
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敢……不敢抓……怕、怕被你罚……」
李昭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下巴滑到颈侧,再往下,停在那对肿胀的乳房上。
他用指腹轻轻刮过左边的乳头。
只是一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却像被电击,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啊……」乳头被刮过的地方瞬间燃起更剧烈的痒,像有把火直接烧进神经,李宸的腰弓得更高,臀部颤抖着往後缩,却因为双腿被绑而无处可逃。
李昭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刑具——一块长约二尺、宽约三寸的梨木板,木板两面都打磨得极光滑,这样打下去时既不会立刻破皮,又会留下持久的闷痛。
李昭把木板在李宸眼前晃了晃,「想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神里第一次出现那麽赤裸的渴求,「……想……想要……打我……」
「哪里?」
「胸……胸口……下面……都、都可以……」
李昭笑出声,他忽然扬起木板,狠狠抽在左边乳房上。
啪!
一声脆响。
肿胀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木板边缘擦过,瞬间泛起一圈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头猛地後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高潮的呻吟:「啊啊啊啊——!」
痛,却是救赎的痛。
那股从早到晚堆积的噬骨之痒,被这一下重击瞬间冲散,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李宸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是因为终於、终於解脱了一点。
李昭没有停,他手中的木板又一次落下,这次打在右边乳房。
啪!
再一下,打在乳头正中。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又肿又痒、敏感到不行的地方。
李宸的腰一次次弓起又落下,泪水、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滴在胸口,滴在已经被打得通红的乳房上,让那片皮肤看起来更加淫靡。
「还痒吗?」李昭问,声音带着笑。
「不、不痒了……昭儿……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人。」李昭忽然伸手,握住李宸肿胀得发亮的阴茎,用力一撸。
李宸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尖叫。
因为那里也还在痒。
只是被胸口的剧痛暂时压了下去。
李昭笑着,把木板移到下方,「那这里呢?」
不等李宸回答,木板已经重重落下。
啪!
打在阴茎根部。
啪!
打在睾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打在会阴。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嗯啊……呜啊……」李宸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身疯狂扭动,却因为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承受。
痛与痒交织。
痛把痒撕开,痒又在痛的缝隙里疯长。
最後李昭停下来时,李宸已经完全失神,他的胸口、下体一片通红,皮肤肿胀发亮,布满木板留下的浅浅印痕,乳头肿得像要裂开,阴茎软软地瘫着,只余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始终射不出来——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射精,能挤出来的东西不是透明的前液、就是尿。
李昭把木板随手扔到一边,伸手解开李宸脚踝的绳子,却没有解开手上的布条,他把李宸整个人抱起来,扔到床上。
李宸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双腿本能地张开,後穴因为长时间的空虚而微微翕张,像在无声地邀请。
李昭脱掉外袍,露出肥厚却有力的身体,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李宸的双腿,腰身一沉,将自己粗大的阴茎狠狠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
李宸的腰身一弓,指甲深深嵌入床褥,後穴被粗暴地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瞬间冲散了残存的痒意。
李昭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在前列腺上。
李宸的呻吟变得又软又黏,像哭,像求饶,像讨要更多,「呜……好深……嗯啊……啊啊……痒、插我……嗯啊……再用力啊……」
李昭俯下身,咬住李宸肿胀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李宸瞬间痉挛起来。
他高潮了。
全身肌肉绷紧又放松,快感爆烈地从脊椎窜到脑门,让李宸眼前发白,意识模糊。
李昭见状啐了一声,又猛烈地抽送了上百下,最後才闷哼一声,全部射在李宸体内,热流灌进深处,像把火直接浇进李宸的内脏,李宸在高潮的余韵中晕了过去,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感觉李昭低下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却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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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後来才发现,李昭之所以每次虐打时都要塞住他的嘴,并不是单纯为了让他更无助、更像一只待宰的牲畜。
而是因为——李昭听不得他的惨叫。
每当李宸的声音从喉咙里撕裂出来,带着哭腔、鼻音、断断续续的哀求,那种声音就会像一把钝刀,直接插进李昭的心窝里,让他的手抖一下,让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让他……下不去手。
李宸发现这点的时候,甚至觉得可笑,可笑到想大笑出声,却又笑不出来。
李昭可以这麽残忍地对待他: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一团永远发情的烂肉,逼他自己帮自己涂药、亲手把自己变成贱货,让他日复一日在痒与痛中挣扎。
可这些残忍,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上:李宸不出声。
只要李宸不出声,李昭彷佛就能告诉自己——这只是惩罚,只是必要的手段,只是为了让李宸永远与帝位无缘。
李昭的权谋、他的理智、他的立场,像一层层铁甲,死死压住那点心疼,不让它露出一丝缝隙。
於是李昭用一块破布塞住李宸的嘴,像是只要听不见惨叫,就当作自己的哥哥还能忍,他没有受不住,而自己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宁王。
自欺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李宸惨叫出来,声音就会打破这层被伪装过的假像,让李昭清楚看见:眼前这个人,被当玩具虐打强奸的人,是他的哥哥。那个曾经温润如玉、被众人仰望期待的太子哥哥,因为他而哭得像一只垂死的野兽。
李昭就会犹豫了。
可笑。
极其可笑。
这个发现,是在某个冬夜。
那晚的痒意来得特别猛烈。
那天李昭坐着看他,冷宫的炭火烧得旺,却怎麽也暖不透李宸骨子里的寒。
李宸在李昭面前,照旧把自己绑好,就像在进行什麽表演一样,双腿大开,双手高举抓住布条,颤抖着挖出药膏,一寸寸涂在肿胀的阴茎、睾丸、会阴、後穴、乳头……
药膏一碰皮肤,痒意像火山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团闷住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胸口,让乳头更痒、更肿。
可那天嘴里的破布没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李宸在李昭的监视下心慌意乱,塞得不够深,可能是布条湿了滑开,总之,在李宸最难熬的那一刻,布团被他用舌头顶了出来。
「啪嗒」一声,落在床褥上。
然後,李宸再也忍不住。
撕心裂肺的哭叫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好痒……救我……我受不了了——好痒——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饶了我——」
李宸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被活剥皮的动物在哀嚎哭叫。
李宸本来不觉得会有用,他知道李昭的规矩:一个时辰。
他必须忍足一个时辰,可他实在忍不住了,不叫出来,他会疯的,於是李宸叫了,叫得声嘶力竭,叫得声嘶力竭,叫得像要把灵魂都哭出来。
李昭愣住了。
他本来坐在那里,欣赏李宸的丑样时还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此刻,李昭忽然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弯腰捡起那块被吐出的破布——布团还湿着,沾满李宸的口水和泪水,黏腻、温热,像一团刚从李宸心里挖出来的血肉。
李昭看着它,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抬眼,看向哭叫不断的李宸。
李宸的双腿大开,臀部高翘,胸前的小巧乳房晃动不停,阴茎肿胀得滴着液体,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苍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还在哭叫:「啊——救救我——好痒——打我吧——求求你——啊啊——」
李昭的手指捏紧了布团,他该把这块布塞回去,塞回去,继续让李宸忍。
可他的手,悬在半空,心底那点一直被忽视的难忍,忽然像决堤的洪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最终,李昭把布团扔到一边,拿起一旁的木板,走近李宸,李昭没有说话,只是扬起木板,一下就抽在李宸肿胀的阴茎上。
「啊啊————」
李宸的哭叫瞬间变成一声尖锐的呻吟。
痛,却立刻解了痒。
李昭继续抽。
每一次都刚好打在李宸现在最痒、最被折磨的私密处,从阴茎到睾丸,从会阴到乳头。
力量被李昭克制得精准,每一下都刚好让痒意被冲散,却不至於让李宸痛得喘不过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哭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李昭提前帮他解了痒。
提前。
这违反了李昭自己订下的规矩。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之後当李昭单纯虐打李宸时,李宸发现只要能叫,只要惨嚎个几声,通常惩罚也就结束了。
李昭会气得脸色铁青,因为他知道李宸是故意的。
李宸会刻意在木板落下几下後,用舌头顶开布团,然後开始惨叫,叫得撕心裂肺,叫得青筋暴起,叫得脸色青白交错,叫得像随时都要断气,「啊——痛——好痛——宁王饶了我啊——啊啊啊——」
李昭的动作就会停住,满是怒气的双眼中会出现明显的迟疑,他的手甚至用力到会微微发抖,他知道李宸是故意的,但他分不出来李宸是不是真的有这麽痛。
他也是气的,气自己居然心软。
可李昭仍是……下不了手。
李昭只能调整之後的虐打,把力度放宽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依然是要打的。
只靠药膏,不能确保李宸的性功能彻底被废——李昭需要李宸在外观无碍的状况下失去人道功能,确保李宸永远与帝位无缘。
他已经留了李宸一命了,不能再做任何退让了,这除了是保障自己,更是保障其他同盟的安危,李宸一定得废掉,容不得半点仁慈,李宸可以活着,但只能永远是个残废,被关在冷宫当一辈子的囚徒。
可李昭也知道,李宸怕痛,後来真的需要动手打他时,就是打到李宸下体红肿、带着瘀伤,也就停手了,不再让李宸皮开肉绽,狠狠痛上好些天,就算这样做效果比较好。
涂药的时候,知道李宸难受,李昭有时会坐在旁边,用手抽打李宸被抹药的痒处。
啪、啪、啪。
每一下都刚好压住痒意,让李宸在痛中解脱一点。
李宸会哭、会呜咽,他只能紧紧抓着李昭的衣服,他知道李昭是始作俑者,是生死大仇,但他也知道,李昭手下留情了。
李昭总是冷哼一声,装作不在意,可他的手,却会在抽打完後,轻轻抚过那些红肿的地方,有时甚至会揉捏起来,像在检查却更像是在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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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冬去春来。
冷宫的炭火渐渐烧得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破窗缝钻进来的潮湿春风,带着泥土与腐烂花瓣的气味。
李宸的身体却在继续变化。
乳房已经有了明显的起伏。
在走路时甚至还会微微会晃动,晃得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乳晕扩大成铜钱大小,颜色深得近乎黑,乳头永久挺立,像两粒永远不会软下去的葡萄。
下体也变了。
阴茎因为长期被药膏刺激,变得细小,颜色也变得更深,表面血管凸起,像一条扭曲的蚯蚓,睾丸也小得可笑,又皱又黑,里面的东西显然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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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白昼,总是比夜晚更漫长、更残酷。
阳光从破窗缝里洒进来,苍白而无情,照在李宸赤裸的身躯上,像一把无形的刀,一寸寸剥开他的伪装。
李宸常常蜷缩在被子里,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越小越好,这能让他短暂不去面对这具已经不再属於自己的身体,就算他心里也清楚知道,这是徒劳的。
身体的变化,像一场无声的噩梦,每天都在加深,每天都在提醒他: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太子殿下了。
今天,李宸在起床後时,感觉胸口闷闷的、涨涨的,像有什麽东西在里面膨胀。他低头看了一眼,却立刻别开视线,心脏猛地一缩。
别看……不看就能不去面对。
李宸提醒自己,彷佛闭上眼,就能否认这一切,就能当作什麽都没发生,就算那隆起的两陀小肉球,已经不可能因为不去看就被忽略,它们像两个不请自来的入侵者,悄无声息地改变了他的身体轮廓。
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肌,如今肿胀得像女人小一些的乳房,软软的、圆润的,皮肤又白又嫩,触感不再是肌肉的硬实,而是带着水润的弹性,一按下去就会凹陷,松手又弹回,像两团充满水的软球。
乳头更可怕,它们肿得像两颗的葡萄乾,颜色深红发紫,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轻轻颤抖。
昨天晚上,李昭在玩弄时用力挤压——李宸记得那感觉,像有什麽东西被强行从里面挤出来……当时,李宸只感觉乳头一热,一两滴乳白色的液体竟从乳尖渗出,黏黏的、温热的,像……像乳汁。
李宸不敢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起被子,紧紧地盖着身体,试图用棉被挡住所有视线。
就算胸部的肿胀感还在,它们压在臂弯上,软软的、带点不容忽视的重量,让李宸觉得自己像个女人,李宸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彷佛只要不去看也不去碰,他就还是从前那个端正凛然的太子殿下。
但怎麽可能?
每一次呼吸,胸部都会轻轻起伏,乳房微微的晃动下,总是在提醒李宸身体正在变化的事实。
乳头偶尔会会发痒,像有细针在里面刺,痒得李宸想捏它、想挠它,却又怕一碰就更痒、更涨。
李宸知道,这是药效在作祟,那种秘药,不仅毁了他的下体,还在一点点改变他的上身,让他从男人变成……半个女人。
李宸的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枕头上。
他曾是太子,是大梁的储君,是众臣仰望的希望。
如今,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胸部越来越像女人,让他穿宽松的衣服都遮掩不了——偏偏冷宫里唯一李昭允许他穿的衣物,还是宫女的儒裙,他只能忍辱将之套在身上,毕竟不管怎样,总是比赤裸裸的好,至少衣物还能遮住他的胸口……
下体更不用说了……让李宸完全绝望。
李宸拉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却立刻移开视线,心如刀绞。
阴茎和睾丸,像彻底没用了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睾丸彻底萎了,像两个乾瘪的杏仁,缩在囊中,触感坚硬紧绷的,没有了任何弹性,应该是被李昭打坏了。
原本傲人的阴茎,如今缩小得可怜兮兮,只剩下一只手指大小,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条死掉的蚯蚓,表面皮肤皱巴巴的,颜色苍白发灰,没有任何血色,它很早就没有再勃起过了,不管李昭怎麽刺激——抽打、玩弄、甚至温柔抚摸,都没有反应,顶多只有马眼偶尔抽动几下,渗出尿液或透明的前液,那就算它的「高潮」了。
尿尿时,这条东西甚至都挺不起来,每次尿尿都只能滴滴答答地流出来,像个没关紧的水龙头。
李昭完全不允许李宸用手碰触自己的阴茎,甚至是在如厕时也是,有次李昭发现李宸在排尿时竟然用手扶着阴茎,这让李昭勃然大怒,拿起木板就把李宸的阴茎打到又青又紫,肿得差点排不出尿来,那次之後李宸就学乖了,他只敢像女人一般蹲着排尿,就算这样会洒得地上到处都是,到好歹能避免直接站着尿,弄得整个下半身湿答答地又腥臭又黏腻。
李昭偏偏就是爱玩弄李宸没有作用的阴茎。
不是虐打——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李昭更喜欢温柔的折磨,他会坐在床边,把李宸抱在怀里,故意剥开那根小阴茎的包皮,露出苍白敏感的龟头,李宸的龟头如今敏感得不像话。
李昭却爱用指尖轻轻抚摸它,绕着马眼打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腹揉搓。那感觉,又痒又痛又刺激,让李宸双腿直颤,腰身弓起,马眼像是随时要炸开一样,痒得想尿,痛得想哭,却又有一股异样的快感从里面窜出来。
「嗯……求你……别……好痒……啊……」
李宸的声音软得像哭,却止不住那股刺激,很快,马眼抽动几下,一滴滴的尿液开始漏出来,滴在李昭的手上、床上,甚至洒到李宸的腿上。
李昭每每看到,都哈哈大笑,笑声刺耳而残忍:「太子哥哥,便是想占地盘的狗儿,都没你这麽爱尿。你怎麽不管做什麽,总是在尿呀?被打尿、被操尿、被摸也尿……也是,皇兄,你这孽根如今的功能,也只剩下拿来尿了,真没用,上面跟女人一样有奶、有乳汁也就罢了,下面的玩意连尿都关不住,别说女人了,还不如一条狗呢。」
李宸羞愧欲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脸烧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嘲笑完,李昭会把他拉上床,强奸他。
李昭再不用破布塞他的嘴——他知道李宸已经不敢叫得太大声了,但李宸还宁可被塞着,这样他就不用叫出来,不用听到自己那放荡的淫叫。
每一次,李宸都想忍。当李昭顶进去时,李宸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忍住,不要叫,不要高潮。
但李宸抵抗不了。
李昭的抽插,时而粗暴、时而温柔,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粗暴时,让李宸痛到抽搐,却也让李宸有种被征服的快感;温柔时,让前列腺被轻轻磨蹭,带来一阵阵乾性高潮,更是让李宸的灵魂都要飘离般的极乐。
高潮总是来得又快又猛,李宸的阴茎……在李昭抽插时总是尿个不停。
「啊……昭儿……不……不要……不要啊……」
李宸很快地在李昭的玩弄下浪叫出声,甚至连一刻钟都撑不到,李宸恨自己,这种软软的声音,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求饶,甚至是在讨要更多、更多的侵犯和高潮,他恨自己的声音,却无力止住浪叫,高潮的来袭几乎没有间距,李宸最终只能爽得身体不停颤抖,直到连尿都滴不出来,软烂的阴茎抽动得像将死的蛆虫。
最後,李宸晕了过去,在李昭的怀里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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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的身体,终於在某个无声的秋夜,彻底走到了不可逆转的那一步。
那一天,李昭像往常一样进了冷宫,却没有带木板,没有带绳索,甚至连那只让李宸闻之色变的玉瓶都没再出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已经习惯性跪好、双腿大开、双手高举抓住布条的李宸。
「太子哥哥,」李昭的声音很低,「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涂药了。」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李昭已经俯身,把他从柱子上解下来,抱到床上,没有绑缚,没有抽打,只有李昭宽厚的胸膛贴上来,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曾经让他觉得恶心反胃的体味,如今闻起来竟让李宸的心里痒痒的,像搔弄着什麽似的。
李昭的手指缓慢地、近乎温柔地为李宸进行扩张。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梦,让李宸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他本能地想蜷缩,想逃离这种不带痛楚、不带羞辱的触碰,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後穴在指尖的抚弄下不自觉地收缩,又不自觉地放松,像在贪婪地吮吸这难得的、近乎怜惜的入侵。
李昭的指腹轻轻刮过内壁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没有以往那种粗暴的碾压,没有刻意顶撞前列腺的恶意,只有耐心而缓慢的深入、旋转、撑开。
李宸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甚至比被木板重重抽打阴茎时还要剧烈,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连一丝呻吟都不敢漏出来,就怕中断了这一刻的美梦。
李宸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不敢落下。
李昭看着李宸这副又是沉迷、又是忍耐、又极为克制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於忍不住嗤笑出声。
「看来太子哥哥很喜欢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嘲讽像一根针,瞬间刺破李宸好不容易堆起的一点点防线。
李宸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颤抖,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想反驳,想说「不是的」「我没有……」,可话还没出口,李昭已经抽出手指,换上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那被扩张得湿软松弛的入口,腰身一沉,缓缓却不容拒绝地顶了进去。
李宸早已习惯了被粗暴的贯穿,这一次却被慢慢地撑开、填满,平时总是带来剧痛的肉棒,此时插入李宸的肛门时竟然带来了单纯的、炙热的、甚至可以说是舒服的占领。
李宸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下半身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只能任由李昭一寸寸推进,最後完全嵌合。
「嗯……」
第一声呻吟就从李宸喉咙深处溢出来,呜咽声轻得像是叹息。
李昭开始律动。不是以往那种猛烈的撞击,而是缓慢、深沉、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同时用手掌轻抚李宸肿胀的乳房,指腹在乳头上打圈,李昭低头看着李宸泛红的眼尾、颤抖的睫毛以及被咬得发白的下唇,忍不住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叫出来,太子哥哥,乖一点,叫给我听。」
李宸的呼吸乱成一团,眼泪终於忍不住滑落,顺着眼角没入鬓发。他想说什麽,却只发出极细的、像哭又像喘的声音:「啊……我不会……李昭……嗯……」
李昭失笑,他俯下身子,嘴唇贴在李宸耳边,热息烫得李宸一颤:「太子哥哥现在不是叫得很好嘛。继续叫,我喜欢听。」
李宸全身一抖,後穴本能地收紧,夹得李昭低喘一声,他眼神转暗,重重一顶。
李宸的腰急遽弓起,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漫上李宸,从後穴渐渐扩展到全身,没有痛,没有痒,只有纯粹的、毁灭性的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要……啊、嗯啊……」
李宸努力想咬住嘴唇,想克制,想不要叫得那麽浪,可是身体不听话,他的身体从来就没有听话过。
被药物改坏的神经早已把每一寸皮肤都变成敏感带,李昭叫他叫,他就忍不住声音;李昭的手指只是轻轻刮过乳头,他就痉挛;李昭的舌尖只是舔过耳垂,他就颤抖;李昭的性器只是缓缓抽送,他就高潮。
软垂的阴茎前端早就滴得到处都是尿,全身肌肉更是绷紧又放松,意识像被反覆抛到云端,又重重摔落,然後被李昭接住,又再被抛起。
李宸泄了一次、然後第二次、第三次,很快的,淡黄色的尿液已经漫湿了整条裤子。
李昭甚至还没加快节奏,李宸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无法预期的快感太过强烈,让李宸第一次觉得被逼到极致、无处可逃。
李宸很害怕,怕自己会在这种温柔里彻底崩溃,害怕自己会叫得比最下贱的娼妓还浪,害怕自己会在李昭怀里变成一陀只知道求欢的烂肉。
这个想法让李宸崩溃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李宸重重推开李昭,在他惊愕的表情下,李宸改变姿势,让自己跪趴在床上,额头抵着枕头,双膝大大分开,腰窝深深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等待献祭的牲畜。
「不要……不要这样操我……求你……」
李昭冷漠地抿紧双唇,目光像刀一样从李宸的後脑勺滑到翘起的臀部,再滑到那条微微颤抖的阴茎。
李宸小巧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阴茎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顶端却已经因为光是想像接下来的事而渗出透明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感觉到李昭的注视,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哑却带着颤抖的哀求:「宁王……求你罚我吧……不要只是操我……先打我吧……」
李昭的眉毛微微一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罚什麽?」
李宸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罚我……罚我身为太子……自甘下贱……不知廉耻……憋、憋不住尿……」
李宸说完後只觉羞愧欲死,臀部却本能地往上翘得更高,连後穴入口都微微张开,已经湿润得泛着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李昭眼神暗沉,从床边的暗格里取出那块梨木板——在掌心轻轻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声。
「太子哥哥终於知道要主动认错了,那我就好好罚了。」李昭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李宸心上。
啪!
木板重重抽在右边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覆盖了大半个臀瓣,皮肤瞬间泛起大片红肿,李宸的腰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
李宸咬紧牙关,额头抵着枕头,指甲深深嵌入床褥,却不是因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