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劫，林青儿，给老夫让开，否则老夫与你们不死不休！”玄衍道尊死死的看向二人怒道。
苏倾劫冷笑一声：“別废话，要动手只管放马过来便是，我劫运仙府实力虽不如你们天衍宗，但我们符多。”
“你……”
听到苏倾劫的话，玄衍道尊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那仙符的威力他已经见识过，若是真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住手！”
眼看著柳圣君就要被秦关吸死，柳天正突然出现在远处虚空中。
“秦关，只要你饶我父亲一命，我就把她让给无赦！”
听到柳天正的话，秦关抬头看向他，只见柳天正身旁正站著可怜兮兮的墨雪。
正在苦心修炼的无赦突然被小黑塔给扔了出来。
看到无赦，秦关笑道：“无赦兄，只要我放了这老贼，那女人就能回到你身边，换吗？”
闻言，无赦先是看了眼快要死的柳圣君，隨后抬眸看向远处虚空中的墨雪。
“无……”
墨雪看到无赦，心底顿时泛起一阵心酸愧疚，她想要张嘴说什么，结果却不知如何开口。
无赦面无表情，眼底没有半点波澜：“不换。”
墨雪听后身躯不由得一颤，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在了她的胸口上。
“不换我就杀了她，把你心爱的女人在你面前杀死！”
柳天正变得疯狂，一把掐住墨雪的脖子怒声道。
无赦眼底终於泛起了一丝波澜，他深吸一口气：“路是她自己选的，死不死与我无关。”
听到无赦的话，墨雪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隨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在她眼角处落下两滴清泪。
“快放了我父亲，不然我真的把她杀了！”
看到墨雪也不求情，柳天正怒吼咆哮，失去了理智。
“死吧！”
秦关眸光一凝，直接將柳圣君最后一丝本源给吞噬掉。
柳圣君死不瞑目缓缓倒下，没想到死亡来的这么突然。
他想不明白，原本前途一片大好的他，怎么就这么快走向了终点。
“该死！”
看到父亲被秦关杀死，柳天正面目狰狞，抬手一掌拍向墨雪的天灵盖。
“轰——！”
下一刻，墨雪直接被柳天正一掌拍的灰飞烟灭。
看到墨雪化为虚无，消散於天际，无赦突然仰天大喝一声：“你一路走好！”
无赦的吼声在虚空中迴荡，带著解脱，也带著最后的送別。
墨雪消散的地方，只余下几缕尘埃，隨风飘散。
那个曾经让他倾尽所有，甘愿付出一切的女人，那个在他差点被杀死，却投入他人怀抱的女人，那个曾让他痛不欲生，又让他涅槃重生的女人。
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无赦站在原地，望著那片空荡荡的虚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恨吗？
曾经恨过。
痛吗？
曾经痛彻心扉。
可现在，当墨雪真的死在他面前，他心中涌起的，却不是想像中的快意，也不是旧情燃起的悲伤，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