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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独立的人,没遇见之前,她没有任何理由为他守身如玉。
沈峥一直是个很理智的男人。
他不会为了一个已经过世的人和霍忍冬争吵。
更何况陈野是一个值得霍忍冬去爱的人。
霍忍冬捏了捏他的西装扣子。
“我已经放下了,我怀念陈野,他在我心底是一个美好的存在,而沈峥,是我打算爱一辈子的男人,我们会共度余生,白头到老。”
都说年少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会用半辈子来怀念他。
还好,她足够幸运。
她遇见沈峥,他把她从黑暗中拉出来,然后点燃一盏灯。
灯火摇曳,情生无形。
……
临近新年,沈峥这个一年到头来也不生一次病的男人忽然高烧不起。
霍忍冬想照顾他,沈峥不愿意,害怕把病毒传染给她。
于是就强制让霍忍冬去南山公馆住些日子。
等他康复了再接回来。
可两个星期过去,御水湾还没传来沈峥的消息。
霍忍冬实在担心,想着偷偷回去看他一眼。
只要他正在恢复,她就安心。
她戴着口罩,轻轻推开卧室房门。
沈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曲起手臂搭在额头上,眉头紧皱,看起来不太好。
霍忍冬扶着肚子走进去。
“沈峥。”
她轻轻叫了声。
男人没反应。
霍忍冬没再开口,伸手探了探他的手背和额头,还是很烫。
她皱起眉头,任凭佣人怎么劝都没用,她要留下来照顾沈峥。
好在几天下来,这种高烧并没有传染。
沈峥早已意识模糊,他隐约察觉到自己可能不是简单的发烧。
但身体上巨大的痛楚让他几乎没办法思考,他就这样在浑浑噩噩中迷失。
直到有一天,耳边忽然出现一道清冷柔软的声音。
每天喊他的名字。
每天陪着他。
沈峥知道这是他们家小六,他想醒过来,奈何眼皮仿佛有千斤重。
身体带来的难受也越来越重,他感觉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但是小六和孩子怎么办呢?
他不能抛下他爱的女人和孩子。
于是沈峥每天更加努力和病魔抗争。
终于有一天,他能抬起眼皮。
见他醒了,霍忍冬激动得眼圈发红,她握着男人的大手,轻轻唤他的名字。
“沈峥。”
……
“沈峥……”
“沈峥。”
“沈峥。”
一声又一声。
她有些瘦了,眼圈下有淡淡的青色,沈峥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怎么瘦成这个鬼样子?”
霍忍冬顾不得回答他,俯身抱住他,声音颤抖,“沈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这话问得沈峥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时候?”
“来年二月。”
新年已经过去了。
孩子也已经七个月了。
“……”
沈峥完全是凭借自己强大的自制力战胜这次的病毒。
好不容易醒了,霍忍冬不敢掉以轻心,御水湾里里外外大消毒。
洗手池上时时备着消毒洗手液。
就连沈峥的口袋里也都独立包装酒精湿巾。
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沈先生是个洁癖,擦手的的湿巾都是酒精消毒的。
朝朝从滑滑梯上摔下来!
朝朝今年四岁,四岁的小朋友已经褪去了一些些稚嫩,越长越帅。
特别是眉眼间关于霍庭森的影子越来越明显。
再者,朝朝还是个小混血,在幼儿园受欢迎的程度远远超出徐愉的想象。
这天,徐愉还没下班,收拾东西的时候余光一转,看到霍庭森抱着孩子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正装,看起来是从一场会议或者一场合作上临时脱身。
怀里的小孩还穿着幼儿园统一的白色polo领小短袖和卡其色校服裤。
白色和卡其色混搭小外套挂在霍庭森臂弯上,隐约看到小外套上沾了点泥。
徐愉拧眉,连忙问,“出什么事了?”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滑滑梯上摔下来了,好在不严重。”
在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直哭着要妈妈。
霍庭森把孩子递给她,朝朝抽着小鼻子,眼睛红红的,小手抱住徐愉的脖子,“妈妈。”
小奶音可怜巴巴的,徐愉心脏像是忽然被人徒手撕开那样疼。
“朝朝被吓到了吧,妈妈在呢,乖不怕。”
徐愉拧着眉看向孩
', ' ')('子额头上贴着纱布的小伤口,从滑滑梯上摔下来,当时得多疼啊。
徐愉哄孩子的时候,霍庭森顺便去里面小套房把朝朝的外套洗了烘干。
还没完全进入夏天,这时候天气仍有点凉。
朝朝穿上外套,往徐愉脸上亲了几下,朝她挥了挥小手,然后被霍庭森抱着离开。
“店长,你好幸福哦。”
几个小店员不知道羡慕过几百遍了。
这年头幼儿园一娃难求,可见找个好老公有多困难。
虽然现在年轻人主张不结婚不生娃,但是谁能忍住不羡慕家庭幸福的人呢?
徐愉笑了笑,“我比较幸运罢了。”
有幸遇见霍庭森,有幸被朝朝和初初选中当妈妈。
晚上。
南山公馆。
霍庭森怕朝朝因为今天的事做噩梦,在儿童房陪了很久才离开。
刚关上门,一转身就看到另一个小团子像个小考拉一样蹲在地毯上。
抬着小脑袋,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自从年前小西被陆卿的人接走,小姑娘就无聊得发慌。
霍庭森弯腰把她捞起来,拍了拍孩子的小脑袋。
“小朋友该睡觉了。”
“爸爸,我想和哥哥一起睡。”
“不行,今天不能打扰哥哥,明天。”
“那我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
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在主卧睡着后,霍庭森把小姑娘送回儿童房。
再回来时,徐愉卷着被子趴在床上,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底,乌长睫毛垂着。
一张小脸在昏暗的壁灯下仿佛打上一层氛围感滤镜,漂亮得不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听到脚步声,徐愉抬眼望过去,“小丫头醒了吗?”
“没有。”
霍庭森呼吸乱了,把她从被子卷里抽出来,翻个身压在床上,刚准备吻下去,徐愉忽然伸出手捂住他的嘴。
“等等……”
霍庭森没说话,皱了下眉表达自己的不满。
徐愉一只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敛眉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先等等,我要和你谈一件很重要的事。”
“说!”
霍庭森没起开,大手褪掉她的睡裙,炽热的掌心在她腰间游离。
薄唇有意无意落在她锁骨上,慢条斯理地落下一枚枚吻痕。
徐愉:“老公,我觉得你有点偏心,你疼朝朝比疼初初多,你自己发现了吗?”
霍庭森顿了下,抬眸瞅了她一眼,似乎对她这个问题很奇怪,“有吗?”
他自认为对哪个小孩都是一样的疼爱。
“有的。”徐愉连忙点点头。
她说:“你可能自己没发现,但这件事本来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你也很疼初初,但我就是感觉在你心里朝朝和初初是不一样的,朝朝似乎对你更重要一点。”
霍庭森笑了,翻个身平躺在床上,“没有的事。”
大概是觉得这句话表达得不够清楚,他又说,“如果真的说我对朝朝比较特别,也可能是因为小家伙是我的头生子。但更重要的是……”
霍庭森转身和她面对面,“我看着朝朝,就像在看以前的你。”
“……”
徐愉疑惑,朝朝明明和他长得更像。
见她疑惑,霍庭森笑了笑。
都说女孩像妈妈,其实在他们家,是朝朝的性格比较像妈妈。
温和善良,调皮中还有一些小内敛。
和他见到的十八岁的徐愉一模一样。
徐愉爬到他身上,耳朵贴在他胸口感受心跳。
“我也喜欢朝朝,他带给我的温暖太多了。”
其实相比较两个孩子,初初更像是一朵温室里的小玫瑰,张扬,热烈。
朝朝则如同一碗水,掩盖在平静下的是无穷的温柔和巨大的力量。
霍庭森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我不会偏心,两个都是我的孩子,都一样疼。”
这点徐愉放心了。
因为她想了想,初初以前也是一个内敛的小孩,如今这般娇纵,还不是被他惯出来的。
一提到孩子,徐愉不可避免地想起三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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