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觉得,调教这件事,得循序渐进。
就像驯马,先得让马熟悉你的气味,习惯你的存在,然后才能上鞍子、套笼头。要是上来就骑着跑,非得被掀下来不可。
所以她这几天没再用电刑,也没再强迫完颜宗辅做什么过分的——对她而言不过分的事。
比如现在。
书房里,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书案上。完颜宗辅光着下半身,蹲在书案上,正在写字。
他屁眼里塞着一支毛笔。那毛笔是特制的——笔杆细长,尾端圆润,刚好能塞进去不深不浅。笔头朝下,蘸着墨,悬在砚台上面。
金兰躺在他身后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偶尔抬眼看一下他的进度。
“写几个字了?”
完颜宗辅屁股里的笔顿了顿,继续写。
“……六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六个?”
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念出来:“我、是、赵、玉、盘、的。”
金兰挑了挑眉:“不错。还差几个?”
完颜宗辅没回答。
他盯着面前的白纸,上面已经写了六个字,弯弯扭扭。第七个字才写了一个偏旁——那是个“犬”字旁。
“怎么不写了?”金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懒洋洋的。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屁眼里那支毛笔让他坐立不安。
“写不下去?”金兰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她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那张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字的左边已经写好了,”她说,“右边是‘句’字,一撇,横折钩,竖,横折,横。总共五画,不多。写完这句,你就是赵玉盘的狗了。”
完颜宗辅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想反抗,想摔笔,想站起来骂她,想——
但他不能。
这几天他试过无数次。每次他想反抗,那闪电就会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他身上。那滋味他太熟悉了——全身的骨头都在颤,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疼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更可怕的是,他已经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被她羞辱,习惯了被她玩弄,习惯了每次被电之后乖乖听话。
他甚至开始害怕那种感觉——不是怕疼,是怕那种被电得失去控制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不像个人,像条狗。
金兰看着他的侧脸。那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睫毛轻轻颤动。他在忍耐,在挣扎,在跟自己较劲。
金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我。”
完颜宗辅看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意,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金兰盯着那眼神看了三秒钟,突然笑了。
“你这眼神,”她说,“我喜欢。”
完颜宗辅的睫毛颤了颤。
金兰松开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继续写。”
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转回头,提臀,落笔。
一撇,横折钩,竖,横折,横。
“狗”字写完。
纸上,七个字弯弯扭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赵玉盘的狗。
完颜宗辅盯着那七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垮下来。
金兰拿起那张纸,端详了一会儿。
“字写得不错,”她说,“裱起来,挂在墙上。”
完颜宗辅的身体僵了僵。
金兰没看他,只是把纸小心地放在一边,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把毛笔拿出来,穿好裤子。”
完颜宗辅低着头,没动。
金兰挑眉:“怎么,还想含着?”
完颜宗辅的耳朵红了。
他慢慢伸出手,握住笔杆,往外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笔杆在他体内摩擦,带出一阵酥麻的感觉。
终于,笔杆完全脱离,他握着那支笔,手都在抖。
金兰看着他那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含了这么久,是不是还舍不得?”
完颜宗辅的脸红得要滴血。
他飞快地把笔放在桌上,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整个过程眼睛都不敢看金兰,只盯着地面,像只受惊的兔子。
金兰没再逗他,走回软榻上躺下,继续看她的书。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完颜宗辅站在书案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金兰抬眼看他。
完颜宗辅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困惑,还有一丝……渴望?
“我是你的丈夫,”他说,“我们是夫妻。你为什么要……要这样对我?”
金兰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笑了。
“丈夫?”她说,坐起身,看着他,“完颜宗辅,你跟我说说,什么叫丈夫?”
完颜宗辅一愣。
“丈夫是要保护妻子的,”金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
完颜宗辅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继续说:“丈夫是要尊重妻子的,你尊重过我吗?新婚之夜,你连我的院子都没进。第二天,你让我跟那十三个女人见面,自己躲在书房看书。”
完颜宗辅的脸色变了变。
“你……你怎么知道那些……”
“我不知道,”金兰打断他,“但我知道你不在乎我。”
完颜宗辅沉默了。
金兰看着他,眼神平静。
“所以别跟我提什么丈夫不丈夫的,”她说,“你不配。”
完颜宗辅低下头,不说话了。
金兰转身要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语。
“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完颜宗辅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那天……那天我不该看着你被欺负,不帮你。我……我错了。”
金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走回去,在他面前站定。
“抬头。”
完颜宗辅抬起头。
金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线。
“知道错了就好,”她说,“以后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完颜宗辅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王爷!”
一个侍从冲进来,看见两人离得那么近,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单膝跪下:“王爷,宫里来人了,圣上宣您即刻入宫议事!”
完颜宗辅一愣:“现在?”
“是,十万火急!”
完颜宗辅看向金兰。
那眼神很复杂——有询问,有请示,有本能地想要得到她的许可。
金兰对上那眼神,心里一动。
“去吧,”她说,“早点回来。”
完颜宗辅点点头,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冲他挥了挥手。
完颜宗辅收回视线,大步离去。
金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有意思,”她轻声说,“居然学会请示了。”
她走回软榻上躺下,继续看书。
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得人昏昏欲睡。金兰翻了两页书,眼皮开始打架,干脆把书往脸上一盖,睡了过去。
完颜宗辅骑马赶到皇宫的时候,大殿里已经站满了人。
他快步走进去,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定。抬眼一扫,看见最前面站着的是他父亲——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一身戎装,精神矍铄,正和几个大臣说话。
旁边站着的是他叔父完颜晟,也是一身戎装,表情严肃。
完颜宗辅的目光在完颜晟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叔父今天有点不对劲——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两团乌青,像是好几晚没睡好似的。
“宗辅来了,”完颜阿骨打看见他,招了招手,“过来。”
完颜宗辅走过去,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起来,”完颜阿骨打摆摆手,示意他站到自己身边,“今天叫你们来,是有大事。”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辽国气数已尽,这是我们金国的大好时机。”他说,“我决定,出兵伐辽。”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圣上圣明!”
“早就该打了!”
“辽国那些蛮子,欺压我们这么多年,是时候报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颜阿骨打抬起手,压下众人的喧哗。
“谁愿为先锋?”
话音刚落,一个人站了出来。
“儿臣愿往!”
所有人看向他——是完颜宗辅。
完颜宗辅站在那里,目光炯炯,表情坚定。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个好机会,离开上京,离开那个可怕的女人,哪怕只是暂时的。
完颜阿骨打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
“好,有胆识!”他说,“宗辅听令,命你为先锋,率一万精兵,先行出发!”
“儿臣遵命!”
完颜阿骨打又看向旁边的人:“完颜晟,你为统帅,统领全军。宗辅听你号令,你们叔侄二人,同心协力,务必拿下辽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颜晟上前一步,行礼:“臣遵旨。”
完颜宗辅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对视一瞬,又各自移开。
完颜宗辅心里松了口气。
先锋,一万精兵,先行出发。这意味着他可以提前离开上京,提前离开那个女人。虽然迟早要回来,但至少能躲一阵子。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脸上却不露声色。
“好了,”完颜阿骨打说,“今晚设宴,为将士们壮行。各带家眷,一同赴宴。”
完颜宗辅的笑容僵在脸上。
带家眷?
那岂不是要带那个女人来?
他下意识想开口推辞,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父皇的旨意,谁敢违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儿臣遵命。”
心里却开始发愁:回去怎么跟那个女人说?
金兰听说晚上有宫宴,第一反应是拒绝。
她对宫宴没兴趣,对金国的那些贵族也没兴趣。与其去应付那些无聊的应酬,不如待在府里调教完颜宗辅。
但完颜宗辅站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说:“父皇有旨,要带家眷。你若不去,只怕……”
“只怕什么?”金兰看着他。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只怕会惹人闲话。”
金兰挑了挑眉。
“你怕我惹人闲话?”
完颜宗辅没回答,只是低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突然笑了。
“行,我去。”
完颜宗辅抬起头,有些惊讶。
“怎么,不想我去?”金兰问。
“不、不是,”完颜宗辅连忙说,“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
金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你求我,我就去。”
完颜宗辅的耳朵红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求……求你去。”
金兰满意地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
晚宴设在皇宫最大的毡殿里。
金兰跟着完颜宗辅走进大殿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长条木桌摆成两排,中间空出一片场地,铺着厚厚的毡毯。火把插在四周的柱子上,把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金兰今日穿了一身金国贵妇的装束——这是完颜宗辅特意让人准备的。藏青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纹样,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玛瑙的革带。头发梳成高髻,插着一支金步摇,走起路来一步一摇,流光溢彩。
她一出现,周围的目光就齐刷刷地扫过来。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惊艳的,也有带着敌意的。
金兰目不斜视,跟着完颜宗辅走到他们的位置坐下。
“宗辅,”旁边一个年轻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就是你新娶的南宋公主?”
完颜宗辅点点头,表情淡然。
那年轻人上下打量着金兰,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长得不错嘛,难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完颜宗辅冷冷打断他。
那年轻人讪讪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金兰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还是马奶酒,酸不拉几的,真难喝。她放下酒杯,目光在大殿里扫了一圈。
最上首坐着的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一身戎装,精神矍铄,正和身边的几个人说话。旁边坐着的是完颜晟——那个被她睡了的人,此刻正端着酒杯,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中。
金兰的目光在完颜晟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那人的脸色比那天更难看了,眼睛下面的乌青更重,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金兰忍不住想笑,却硬生生忍住了。
“圣上驾到——”
随着一声唱喏,完颜阿骨打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都坐都坐,”完颜阿骨打摆摆手,笑着说,“今日是为将士们壮行,不必拘礼。来,满饮此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金兰跟着喝了,放下酒杯,继续观察四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完颜阿骨打突然拍了拍手。
“来人,把那些辽狗带上来!”
殿门打开,一群人被押了进来。
金兰抬眼看去,微微一怔。
那是一群穿着艳丽服饰的男女,大约有二三十人,有老有少。他们一个个垂着头,眼神呆滞,脚步虚浮,被金兵像赶牲口一样赶进殿中。
“这些都是辽国的贵族宗室,”完颜阿骨打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今日让他们给咱们跳支舞,助助酒兴!”
话音落下,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有人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更多人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已经麻木了。
“怎么,不愿意?”完颜阿骨打的声音冷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金兵举起鞭子,狠狠抽在最近的那个人身上。
“啪!”
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起来!跳舞!”
金兵们的鞭子此起彼伏,抽在那些俘虏身上。惨叫声、哭泣声、求饶声响成一片,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辽国贵族,此刻像狗一样在地上翻滚。
终于,有人开始动了。
一个穿着艳丽长袍的男子站起身,僵硬地抬起手臂,开始跳舞。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跟着他的动作,跳了起来。
那舞姿怪异得很——明明是欢快的曲调,却被他们跳得像一场无声的哭泣。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呆滞,只有麻木,只有那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
金兰端着酒杯,看着场中的舞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目光从一个人身上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最后停在了两个人身上。
那是两个年轻的男子,站在人群的最边上。一个稍微高一些,一个稍微矮一些,但都是雄壮的身材——宽肩,窄腰,长腿,肌肉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
他们穿着艳丽的锦袍,脸上涂着脂粉,嘴唇上点着朱红。那是辽国贵族男子宴会时的装束,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并肩而立,动作僵硬地跳着舞。他们的眼神也是空洞的,但仔细看去,那空洞深处似乎还藏着一点什么——是愤怒?是屈辱?还是绝望?
金兰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两张脸上。
五官深刻,轮廓分明,是典型的辽人长相。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下颌线硬朗。即使涂着脂粉,也掩不住那股雄壮的气质。
金兰舔了舔嘴唇。
完颜宗辅正在喝酒,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每次她露出这个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或者,有人要被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颜宗辅不敢往下想。
他顺着金兰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两个跳舞的辽国贵族。
他的脸色变了变。
果然。
“宗辅,”金兰的声音响起,轻飘飘的,“那两个,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