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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四:羞辱(道具调教弟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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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阳没说话。薛沫雪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让他做点别的。”她说。

她从盒子里拿出那副手铐,扔到林千树面前。

“把自己铐起来。”她说,“铐在身后。”

林千树看着那副手铐,银色的,冷光。他放下那根舔得湿漉漉的按摩棒,捡起手铐,把双手背到身后,咔哒一声铐上。薛沫雪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她检查了一下手铐,确定铐紧了。然后她绕回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喜欢被操的感觉吗?”她说,声音很轻,“喜欢被你哥操,还是被这个东西操?”

她从地上拿起那根按摩棒,在他面前晃了晃。林千树没说话,他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薛沫雪站起来,把那根按摩棒塞进林千阳手里。

“你来。”她说,“让他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林千阳看着手里那根东西,看着上面还沾着林千树口水的样子,愣住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千树,看着他铐在身后的手,看着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走过去,站在千树身后。

“千树。”他叫了一声。

林千树没回头。他只是跪在那里,背对着他,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林千阳蹲下来,伸手去扯他的裤子。林千树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动。裤子被扯下来,露出他的臀。他的皮肤很白,比林千阳白一点,在灯光下有点晃眼。

林千阳的手指碰到他后面的时候,林千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手指在那里按了按,没有进去,只是按着,摩挲着。林千树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重,像喘不过气来。

“哥……”他的声音发飘。

林千阳没说话。他把那根按摩棒抵上去,凉的,橡胶的触感。林千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他没有躲。他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等着。

按摩棒推进去,很慢,很艰难。林千树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地上。那根东西比他想象的粗,比他想象的凉,撑得他发疼。但疼里又有别的什么,说不清的,陌生的,让他浑身发软。

林千阳推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他看着千树趴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绷紧的背,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心里又酸又涩。这是他弟弟,他从小护着的弟弟。

“够了。”他说,手停下来。

薛沫雪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这就够了?”她说,“他操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林千阳没说话。薛沫雪看着他,伸手接过那根按摩棒,自己推了进去。

“啊——”

林千树叫出声来。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他受不了。他的腿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他就那样趴着,没有躲,没有反抗。薛沫雪推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林千树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他的肉棒硬得发疼,戳在地上,磨得生疼。

“爽吗?”薛沫雪问他。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趴在那里,被她用那根假阳具操着,眼泪流下来,流了一脸。

薛沫雪看着他的眼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忽然想起那天在便利店,他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字地说“你配不上他”。想起他站在厨房门口,用那种眼神看她。想起他说“他把我操了”的时候,眼睛里那种疯狂的东西。她继续推,继续操。林千树的呻吟声变成哭声,变成呜咽,但他还是没有躲。

她停下来,把那根东西抽出来。林千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撇在一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薛沫雪拿起那根绳子。她把绳子绕在他脖子上,轻轻拉紧。绳子不粗,但勒在皮肤上,有点疼。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问。

林千树不说话。

“这是狗链子。”薛沫雪说,“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发情的、下贱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狗。”

林千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呼吸变得重了一点,胸口起伏着,乳头微微挺起来。薛沫雪看见了。她笑了一下,拿起那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她把跳蛋按在他乳头上。

林千树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出声。跳蛋在乳头上震动,又麻又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的乳头硬起来,挺起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樱桃。薛沫雪把跳蛋移到另一边。同样的震动,同样的麻痒。林千树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

薛沫雪把跳蛋拿开,换成那根软鞭。她用软鞭的顶端轻轻抽打他的乳头,一下,两下,叁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打在那个硬挺的小点上。

林千树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出声了?”薛沫雪笑了,“好听吗?千阳?”

林千阳看着她,看着她拿着软鞭站在林千树面前的样子。他的眼神有点复杂——有吃醋,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薛沫雪笑了,她蹲下来,和林千树平视。

“你看,”她说,“你哥在看着呢。看着你这样,看着你被我打,看着你被我玩。”

林千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是羞耻,是愤怒,是恨,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薛沫雪看见了,她笑得更开心了。她把跳蛋按在他小腹上,慢慢往下移。跳过他的阴茎——那里已经硬了,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继续往下,按在他的会阴上。

林千树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跳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震动,又麻又痒,又疼又爽。他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挺得高高的,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流到地板上。

“你看,”薛沫雪说,“你硬了。”

林千树咬着牙,不吭声。

“你是不是很爽?”薛沫雪把跳蛋拿开,用软鞭的顶端抵住他的龟头,“被这样玩,被你哥看着,你是不是很爽?”

林千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全是红的,全是隐忍到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薛沫雪把软鞭拿开。

“想射?”她问。

林千树没说话,但他的阴茎剧烈地抖了一下。

薛沫雪笑了。她把跳蛋关掉,扔在一边,帮他把手铐解了,然后她站起来,走回林千阳身边,坐进他怀里。林千阳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她一下。那个吻很轻,但林千树看见了。他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看见了林千阳看薛沫雪的眼神,看见了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行了,”薛沫雪的声音懒洋洋的,从林千阳怀里传出来,“你可以上去了。”

林千树跪在那里,硬着的,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她,看着她窝在林千阳怀里的样子,看着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他慢慢站起来。绳子还挂在脖子上,他伸手想解开,但薛沫雪的声音又响起来。

“戴着。”

林千树的手顿住了,林千树的手垂下去。他就那样站着,脖子上套着绳子,阴茎还硬着,挺着,亮晶晶的。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上楼。

脚步声响起,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客厅里安静下来,林千阳把薛沫雪搂得更紧了一点。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闷闷地开口。

“小雪。”

“嗯?”

“我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很暖。

楼上,林千树站在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门板。他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绳子还挂在脖子上,硌着他的皮肤,有点疼。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阴茎。还硬着,被那样羞辱,被那样对待,还是硬着。他闭上眼睛,靠在门上,很久没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脚边,冷冷的一小块。

他想,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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