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劳师动众。”
就在此时,一道清瘦的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来,取针后的虚弱,十一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步履虽有些虚浮,却依旧从容不迫,未见半分失态。
安和公主抬眼望去,先是一怔——眼前这少年,容貌竟俊美得如此惊人。虽带着几分病弱之态,却自骨子里透出一股矜贵疏离之气,宛如雪中寒梅,生人勿近,偏又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怔愣过后,安和心中的戏虐之意更甚:这般模样,难怪萧诀会护着。今日,她倒要好好看看,萧诀能不能护得住他。
“放肆!”
安和收敛神色,厉声呵斥,“本宫驾临王府多时,你身为下人,竟敢迟迟不上前见礼,是不懂规矩,还是根本没把本宫放在眼里?”
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来人,教教他什么是规矩!”
身边的大宫女应声上前,扬手便朝着十一的脸颊扇去。
说时迟那时快,萧诀猛地起身,一把扣住了宫女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狠狠推搡出去。宫女顺势便踉跄几步,重重撞在柱子上,痛呼出声。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甚是默契。
“萧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和怒不可遏,“你的下人目无尊卑,看来都是你平日纵容的结果!既然你教不好,本宫便勉为其难,帮你好好管教管教!来人,把这个贱奴带回公主府,本宫要好好教训他!”
两名侍卫应声上前,伸手便要去扣十一的臂膀。
萧诀上前一步,将十一死死护在身后,眸色冰冷如霜,低沉的嗓音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谁敢?”
“北宸王这是要造反吗?”安和盛怒,指着萧诀怒斥,“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下人,你竟为了他,敢与本宫作对?”
“臣不敢反!”萧诀字字铿锵,“但他是臣的人,臣自有处置之权,还请公主殿下莫要越俎代庖!”
十一“咚”的一声双膝跪地,额角紧紧抵着冰冷的青石板,声音依旧恭敬无比:“属下知错,冲撞了公主殿下,还请王爷责罚。”
“责罚?”安和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这般目无王法的贱奴,寻常责罚怎够?来人!拿鞭来!本宫要亲自打死他,也好让世人看看,藐视皇族威仪,该是什么下场!”
“公主殿下!”萧诀急忙开口,“公主金枝玉叶,怎可亲自动手沾污了玉指。”
“怎么,北宸王这是要护短到底?”安和挑眉,目光在十一身上逡巡,带着十足的挑衅,“本宫今日便在此等着。什么时候北宸王的惩戒能让本宫满意,什么时候本宫再回府。”
萧诀眸色一沉,心中怒意翻涌,却又无可奈何。他转头对一旁跪侍的管家陈伯沉声道:“拿藤条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他侧眸看向地上的十一,语气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十一,不许使用内力。”
“是!属下遵命!”
藤条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抽在十一的背脊上。单薄的衣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紧绷的皮肉,一道刺目的血痕应声浮现。
一下,又一下。
萧诀手中的藤条毫不留情,每一击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刺目的血痕在十一背上交错蔓延,越来越深,越来越狰狞,鲜血顺着衣料渗出。
十一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死死咬着牙,却始终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哼声。
他不敢动用半分内力,体内的针刺感,让他连握紧拳头都要极力克制,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安和公主坐在一旁的锦椅上,端着茶盏,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行刑。她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全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萧诀看着十一背上越来越重的伤,看着他强忍着痛苦却依旧挺直的脊梁,眼底闪过一丝隐忍的怒意与心疼。
他猛地手腕加力,内力顺着藤条倾泻而出——这一鞭力道惊人,“啪”的一声脆响,坚韧的藤条应声断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内力的缓冲,十一猛地往前倾去,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节用力而泛白。一口猩红的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公主殿下,这回,可满意了?”萧诀将断裂的藤条扔在地上,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气恼。
安和放下茶盏,站起身,拢了拢衣袖,脸上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萧将军治下严谨,本宫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既然惩戒过了,那本宫便先回府了。”
“臣恭送殿下。”萧诀躬身,亲自送安和公主至府门,看着她的銮驾渐渐远去,才转身快步折返。
前厅内,沂蒙和柳豫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