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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鬼门N恋,绝地重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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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天授元年冬,雁门关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一夜,摄政王凤凌霄疯了。

因为苏清禾的“死”,这位素来冷静自持、算无遗策的权臣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不再讲究什么兵法谋略,不再顾及什么伤亡代价,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光所有人,为怀里的男人陪葬。

“冲!给本王冲!不降者,杀无赦!鸡犬不留!”

凤凌霄一身染血的战甲,在火光中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她左手提着萧云儿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右手挥舞着那把已经卷刃的长剑,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

叛军被这股不要命的气势彻底吓破了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将领,明明自己也身受重伤,却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哪怕肠穿肚烂也要咬断敌人的喉咙。

长公主的先锋大军在凤凌霄这不计后果的冲锋下,竟然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凤凌霄没有追击。

在屠尽了眼前这一万叛军后,她猛地勒马,在一片尸山血海中停了下来。

周围的亲卫队看着自家主帅那浑身浴血、眼神空洞却又透着诡异温柔的样子,没人敢上前。

凤凌霄翻身下马,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稀世珍宝。她将苏清禾那具“冰冷”的身体从马上抱下来,一步一步走向刚刚搭建好的主帅营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走一步,她肩膀上的伤口就崩裂一分,鲜血顺着甲胄滴落,在雪地上画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线。

……

营帐内,地龙烧得极旺,暖得让人窒息。

凤凌霄屏退了所有人,甚至连墨影都被她赶了出去。

她将苏清禾放在那张铺满白虎皮的软榻上。

苏清禾依旧闭着眼,脸色惨白如纸,胸口那道剑伤虽然不再流血,但因为失血过多,整个胸腔都塌陷了下去。左肩的贯穿伤更是深可见骨,整条左臂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

凤凌霄颤抖着手,解开了苏清禾身上那件已经被血浸透的轻纱。

随着衣物的剥落,那具布满伤痕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怎样一具身体啊。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鞭痕,那是魏无忌留下的“杰作”。胸口那两团原本属于男性的胸肌,此刻肿胀得像两个发酵的馒头,暗紫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白浊和血丝。下身更是惨不忍睹,后穴因为长期的扩张和刚刚的剧烈运动,呈现出一种松弛的黑洞状,里面还塞着那个未取出的“锁精闭阴环”,环上挂着的小铃铛因为身体的僵硬而不再作响。

凤凌霄看着这具破碎的身体,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是哭给别人看的,她是真的感到了恐惧。一种即将永远失去某种重要东西的恐惧。

“苏清禾……”凤凌霄跪在榻前,手指轻轻抚摸着苏清禾冰凉的脸颊,“你醒醒……只要你醒过来,本王什么都依你……本王不再把你当狗了……本王给你名分……给你权力……好不好?”

回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凤凌霄的眼神逐渐从悲伤转为一种病态的狂热。

“你不说话,本王就当你答应了。”

她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战甲。

甲叶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刺耳。随着战甲一件件脱落,凤凌霄那具充满力量感和伤痕的女性躯体显露无疑。她的肩膀、腹部、大腿上全是新添的伤口,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要做一件疯狂的事。

凤凌霄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了一套从未用过的刑具——“还魂针”与“锁阴钉”。

这是宫廷秘传的禁术,用来刺激濒死之人的潜能,代价是极大的痛苦和终身的残疾。但凤凌霄不在乎,她只要苏清禾活着,哪怕是作为一个废人活着。

她先将苏清禾的四肢用特制的皮带再次固定在床柱上,呈“大”字型拉开。然后,她拿出一根细长的、顶端带有倒钩的银针,对准了苏清禾的十指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指连心,本王看你能不能忍住不醒。”

凤凌霄眼神一冷,手中的银针猛地刺入了苏清禾左手的食指指甲缝里。

“噗嗤。”

针尖穿透指甲,直抵肉里的神经。

“呃……”

原本已经“死去”的苏清禾,喉咙里竟然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那具僵硬的身体也因为剧痛而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痉挛。

凤凌霄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鬼火。

“有反应!果然有反应!”

她兴奋地颤抖起来,手下的动作却更加狠毒。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拿出了第二根、第三根针,分别刺入了苏清禾的十指、脚趾,甚至是乳头和马眼!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苏清禾喉咙里爆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处于假死状态的苏清禾,被这股钻心的剧痛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猛地睁开眼,眼球因为充血而突出,布满了红血丝。

“啊……啊……啊……”

苏清禾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剧痛让他想要挣扎,但四肢被死死固定,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扭动、弹动。

“醒了!醒了就好!”凤凌霄狂喜,她扑到苏清禾身上,不顾他满身的冷汗和血污,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脸、他的脖子,“本王就知道你舍不得死!本王就知道!”

苏清禾的眼神涣散,还没从剧痛中缓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是血、状若疯魔的女人,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

但这还没完。

凤凌霄要的不仅仅是他醒来,她要的是他彻底的“臣服”和“苏醒”。

她拿出了那个在魏无忌那里用过的、改良版的“欢喜佛”——这次不仅仅是震动,还加装了电流刺激和药物注射功能。

她粗暴地拔出苏清禾后穴里那个已经有些松动的锁精环,然后将那根巨大的、连着软管的电动假阳具,对准那个已经被玩坏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苏清禾的头猛地向后仰起,青筋暴起。

那东西太大了,而且带着倒刺和电流。刚一进入,强烈的电流就顺着肠壁直击前列腺,而倒刺则刮擦着脆弱的粘膜。

“叫出来!大声叫出来!”凤凌霄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大声命令。

她打开了机器的开关。

“嗡——滋滋——”

假阳具在苏清禾体内开始高速旋转、震动,同时释放出强劲的电流。

“啊啊啊啊啊!!!”

苏清禾的叫声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他的下半身,同时又有一只大手在狠狠揉捏他的内脏。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可怕的是,凤凌霄在软管里注入了高浓度的催情剂和生理盐水。

冰凉的液体混合着滚烫的欲望,被强行灌入苏清禾的肠道深处,直接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不……不要了……王爷……杀了我……杀了我吧……”苏清禾哭着求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这种痛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他宁愿死。

“想死?没那么容易!”凤凌霄冷笑着,突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苏清禾那肿胀不堪的乳头,用力一吸!

“嘶——!”

苏清禾感觉乳头仿佛要被咬下来,但紧接着,一股酥麻的快感混合着剧痛袭来。因为魏无忌的催乳术,他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极度敏感的性器官,被这么一吸,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啊……不……那里不行……”苏清禾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皮带死死拉开。

凤凌霄吸了一口,尝到了那股浓稠的、带着血腥味的乳汁。

“真甜。”凤凌霄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迷离而疯狂,“看来本王的‘还魂针’起效了。你的身体还活着,还能流奶,还能发情。”

她直起身,看着在刑具下痛苦挣扎、却又因为生理反应而不得不勃起的苏清禾,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她的掌中雀,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只能在她的掌心里扑腾。

“苏清禾,看着本王。”凤凌霄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看着自己,“记住这种感觉。这是本王给你的命,也是本王给你的欲。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本王赐予的。”

苏清禾看着凤凌霄那双血红的眼睛,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在这个瞬间,他对凤凌霄的恨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一种更深的、名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毒瘾也彻底植入了他的骨髓。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女人能给他带来这种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卑职……记住了……”苏清禾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卑职……是王爷的……狗……”

“乖。”凤凌霄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带着血泪,狰狞而绝美。

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假阳具在苏清禾体内疯狂地撞击着前列腺,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清禾浑身抽搐。

“本王要让你把这几天的份都补回来。”凤凌霄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充满磁性,“本王要吸干你的每一滴精元,让你连做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依附在本王身上。”

就在苏清禾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场酷刑般的性爱中时,凤凌霄突然停下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拔出了假阳具,苏清禾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

凤凌霄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跨坐在苏清禾身上,将自己那根因为欲望而肿胀发紫的巨大分身,对准了苏清禾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后穴。

“现在,本王要亲自‘救治’你。”

她腰部猛地下沉。

“噗嗤——”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就这样生硬地、霸道地闯了进去。

“啊——!!!”

苏清禾的叫声瞬间变调,那种被撕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凤凌霄的尺寸比刑具还要大,而且带着倒刺的护套,每进入一寸,都像是在刮他的骨膜。

凤凌霄没有动,她就这样深深地埋在苏清禾体内,享受着那种紧致、温热、甚至带着痉挛的包裹感。

她低下头,看着苏清禾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伸出舌头,舔去他眼角的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痛吗?”她问,声音温柔得让人发毛。

“痛……王爷……轻点……”苏清禾哭着哀求。

“痛就对了。”凤凌霄猛地开始动作,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苏清禾体内横冲直撞,“痛才能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营帐里回荡,伴随着苏清禾破碎的呻吟和凤凌霄粗重的喘息。

这不是做爱,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在苏清禾身体里进行的、关于占有与被占有的战争。

凤凌霄一边干,一边用手在苏清禾身上肆虐。她掐他的乳头,拧他的大腿内侧,甚至用指甲在他胸口划出一道道血痕。

而苏清禾,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后,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适应。

在药物和长期训练的作用下,他的后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去润滑凤凌霄的巨大。前列腺被反复撞击产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竟然压过了疼痛。

他的分身虽然被锁精环勒着,但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依然在环内痛苦地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锁精环内部浸得湿漉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苏清禾咬着嘴唇,不受控制地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凤凌霄听到这呻吟,眼中的疯狂更甚。

“浪叫!大声点!”她狠狠地拍了一下苏清禾的屁股,“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本王的状元郎是怎么在本王身下承欢的!”

苏清禾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凤凌霄的撞击。他的腰不自觉地挺起,去寻找那根能填满他空虚的肉棒。

这种姿态,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乞求公狗的临幸。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淫荡的样子,心中的爱意与破坏欲交织在一起,达到了顶点。

她突然拔出分身,在苏清禾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把抓住他那两个肿胀的乳房,将里面的乳汁挤了出来,涂抹在自己那根狰狞的欲望上,然后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苏清禾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带着体温的乳汁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凤凌霄这一次的进入顺畅了许多,也更深了。

“本王要把你操烂……操坏……让你除了本王,谁也用不了……”凤凌霄一边狠狠地干着,一边在他耳边恶毒地诅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意识再次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凤凌霄这片狂暴的大海中沉浮。他快要被浪头打碎了,却又在碎片中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归宿感。

如果就这样死在她的身体里,似乎……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凤凌霄更猛烈的撞击打散了。

“不准闭眼!看着本王高潮!”凤凌霄命令道。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苏清禾的子宫口虽然男人没有子宫,但在心理暗示和深度撞击下,苏清禾产生了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错觉。

终于,在苏清禾的一声长长的、类似哭泣的高潮呻吟中,凤凌霄也达到了顶点。

“呃——!”

凤凌霄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深深地射入了苏清禾的体内。那股热流像是岩浆一样,烫得苏清禾浑身颤抖。

射精后,凤凌霄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依然压在苏清禾身上,享受着余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苏清禾那被干得红肿不堪的后穴,那里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合不拢,正缓缓流出混着白浊和血丝的液体。

“真美。”凤凌霄看着这一幕,低声赞叹,“这是本王见过的最美的伤口。”

苏清禾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的下身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和被勒住,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有后穴还在因为余韵而一抽一抽地收缩。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了墨影焦急的声音,打破了这淫靡而血腥的氛围。

“王爷!紧急军情!长公主的援军到了!距离此处不足十里!”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从迷离变得清明。

她从苏清禾体内拔出已经软化的分身,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她没有立刻回应墨影,而是先拿起旁边的毛巾,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地擦拭着苏清禾腿间的狼藉。

“看来,本王的‘休息时间’结束了。”凤凌霄一边擦,一边淡淡地说。

苏清禾虚弱地睁开眼,看着凤凌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的凤凌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已经冷得像冰。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看起来更加危险,也更加迷人。

“王……爷……”苏清禾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您……要去打仗了吗?”

“嗯。”凤凌霄扔下毛巾,开始重新穿戴战甲,“长公主那个老巫婆,竟然敢派援军。既然她想玩,本王就陪她玩到底。”

她系好甲叶,转身看着苏清禾。

“你就在这里待着。”凤凌霄走到床边,捏住苏清禾的下巴,“墨影会留下来保护你。这一次,不许再乱跑,不许再替本王挡剑。若是再敢受伤……”

凤凌霄的手指下滑,停在他那还在溢奶的乳头上,狠狠一捏。

“本王就把你这两个奶子割下来下酒。”

苏清禾疼得哆嗦了一下,但眼神却异常温顺:“卑职……遵命。卑职会在这里……等王爷凯旋。”

凤凌霄满意地点头,突然俯身,在他满是伤痕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一种沉重的、近乎窒息的占有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本王回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说完,凤凌霄转身,大步走出营帐。

“墨影!点齐兵马!随本王迎敌!”

“是!”

营帐外,号角声再次响起,喊杀声震天动地。

苏清禾躺在空荡荡的帅帐里,听着外面的厮杀声,身体虽然痛得像要裂开,心里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活下来了。

在凤凌霄那疯狂的、毁灭性的“爱”里,他活下来了。

他侧过头,看着自己那被干得红肿的下身,还有胸口那两团羞耻的肿胀,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病态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曾经清高、自尊的状元郎苏清禾,已经死在了这张床上。

活下来的,只是凤凌霄专属的、名为“掌中雀”的肉玩具。

但他不后悔。

因为在这个疯狂的女尊世界里,只有成为最强者的禁脔,才能在这个吃人的朝堂上,拥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哪怕这机会,是用尊严、肉体和灵魂换来的。

苏清禾缓缓闭上眼,在战火的轰鸣声中,沉沉睡去。

这一次,他没有做噩梦。

梦里,只有凤凌霄那双冰冷却又炽热的眼睛,和那根永远填不满他空虚的、带着倒刺的肉棒。

第九集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凤天授二年春,京城血洗。

摄政王凤凌霄以雷霆手段平定长公主叛乱,斩杀叛军三万余人,将长公主萧红鸾及其党羽七百余人全部凌迟处死,悬首城门示众三日。

与此同时,刑部尚书魏无忌因“通敌叛国、滥用酷刑”之罪被下狱,在狱中被凤凌霄亲自监刑,受遍了她曾施加在苏清禾身上的所有刑罚,最终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气绝身亡。

至此,朝堂之上,再无人敢撄凤凌霄之锋。

然而,就在举国欢庆胜利、摄政王即将登基称帝的前夕,摄政王府的听雨轩内,却是一片死寂。

……

苏清禾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新科状元,骑着高头大马游街,受万人敬仰。母亲在门口含着泪笑,邻居的小妹羞涩地递给他手帕。

画面一转,他又回到了天牢,魏无忌的皮鞭抽在身上,痛入骨髓。

再一转,是凤凌霄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她用脚踩着他的脸,说:“你是本王的狗。”

然后是萧云儿的淫笑,是魏无忌的扩肛器,是无数根陌生的阳具在他体内进出,是无尽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画面定格在雁门关的那个雪夜。

狼牙棒落下,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死了吗?

苏清禾想睁开眼,却感觉眼皮重如千钧。

“醒了?”

一个熟悉的、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清禾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帐顶,绣着金凤穿云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他战栗的冷香——那是凤凌霄独有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曾经被锁过无数次的囚床上。

但他没有被锁。

他的四肢自由,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金龙的明黄色里衣——那是只有帝王才能穿的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惊恐地坐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有锁链,没有贞操裤,没有乳夹。

但是……

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依然肿胀,轻轻一按,就有乳白色的液体溢出。魏无忌的“催乳术”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身体构造,这种分泌功能成了永久性的。

他又摸向下身。

那里虽然没有被塞入异物,但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合不拢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分身虽然能勃起,但马眼却被一种特殊的药物腐蚀,变得极其敏感,只要稍微摩擦就会产生一种类似高潮的刺痛感,却再也无法射出精液。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废人。一个只能被插入、只能产奶、只能感受快感却永远无法释放的性玩偶。

“看来恢复得不错。”

凤凌霄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苏清禾浑身一颤,抬头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正坐在不远处的龙椅上——那是她还没正式登基前就搬来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龙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展翅欲飞,头戴冕旒,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苏清禾注意到,凤凌霄的鬓角有了几根白发,眼角有着深深的疲惫和红血丝。

“王……王爷……”苏清禾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卑职……还活着?”

“你以为你死得了?”凤凌霄站起身,冕旒垂下的珠帘遮挡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本王用了天山雪莲、千年人参,还有西域进贡的‘回春蛊’,强行把你的命吊了回来。苏清禾,你的命是本王的,阎王爷敢收,本王就敢去地府抢人。”

苏清禾听着这霸道的宣言,心中却没有一丝感动,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活着,意味着还要继续受折磨。

“谢……谢王爷救命之恩……”苏清禾颤抖着跪在床上,磕头如捣蒜,“卑职愿为王爷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凤凌霄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伸出穿着龙靴的脚,挑起他的下巴,“你现在这副样子,连做牛马都不配。你只能做本王的禁脔。”

苏清禾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屈辱又顺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抚摸着苏清禾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角的泪痕。

“明日,就是本王的登基大典。”凤凌霄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本王是如何坐上那个位置的。而你,将是这场大典上,最特别的‘祭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祭品?王爷……您要杀了卑职祭天?”

“杀你?”凤凌霄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本王舍不得。本王要让你活着,让你以‘男后’的身份,站在本王身边。”

“男后?!”苏清禾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在女尊国,皇后通常是正君,但“男后”这个词,往往带有侮辱性,通常指那些以色侍人、没有任何实权的玩物。更何况,他是个男人,还是个被玩坏的、不能生育的男人!

“怎么?不愿意?”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别忘了,你的家人,你母亲,你那刚出生的小侄子,都在本王的‘保护’之下。如果你不愿意,本王不介意让他们去陪魏无忌。”

苏清禾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可以死,但他不能连累家人。

“卑职……愿意……”苏清禾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卑职……谢主隆恩……”

“真乖。”凤凌霄满意地笑了,她拍了拍手。

墨影从帐外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托盘上放着一套极其华丽、却又极其羞耻的服饰。

那是一套用金丝和红宝石织成的“凤袍”,但这凤袍的设计极其暴露——胸口是完全敞开的,专门为了露出他那对肿胀的乳房;下身是开裆的,方便随时插入;背后拖着长长的裙摆,上面用银线绣着“臣服”二字。

除此之外,还有一顶沉重的金冠,但这金冠不是戴在头上的,而是一个项圈,上面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正好垂在额头,像是一种奴隶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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