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冰水刺骨与秘辛初现
深夜,皇宫深处的宗人府水牢。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稻草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寒气从地底渗出,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苏清禾被剥去了所有的衣物,像一只待宰的白斩鸡,被两根粗麻绳吊在水牢中央。冰冷刺骨的浑水没过了他的胸口,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已冻得青紫,止不住地打颤。
“哗啦——”
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激得苏清禾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醒了?”
凤凌霄的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她坐在牢外的一张太师椅上,身后站着两名手持刑具的彪形女卫,身旁还跪着一名提着药箱的老医官。
苏清禾费力地抬起头,湿透的长发贴在惨白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昨夜的疯狂、药物的折磨、还有那颗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锁精丹”,已经将他的精神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
“殿……殿下……”苏清禾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那玉佩是奴才生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在试图辩解,尽管他能感觉到凤凌霄身上散发出的杀意比这水牢的冰水还要冷。
“念想?”凤凌霄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水牢边缘。她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马鞭,鞭梢轻轻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苏清禾,到了这里还不说实话,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觉得本王不敢杀你?”
“奴才不敢!奴才句句属实!”苏清禾拼命挣扎,手腕被粗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冷,冷得骨髓都在发痛。
“好一个句句属实。”凤凌霄眼神一凛,手中的马鞭猛地挥出。
“啪!”
这一鞭并没有抽在身上,而是精准地抽在了苏清禾两腿之间的水面上。水花四溅,鞭梢扫过他脆弱的性器,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啊!”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在水中却无处借力,整个人在空中晃荡。
“本王再问你一次。”凤凌霄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的生母苏婉,到底是什么人?这块前朝凤君的私印玉佩,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你是不是前朝末帝的遗腹子?”
这三个问题如同三道惊雷,炸得苏清禾脑中一片空白。
前朝遗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虽然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世坎坷,母亲早逝,但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罪臣之后。前朝皇室……那是只存在于说书人嘴里的传说,是禁忌中的禁忌。
“不……这不可能……”苏清禾拼命摇头,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冷水滑落,“殿下明鉴!奴才若是前朝皇子,怎会甘心做……做殿下的男宠?怎会任由殿下如此羞辱?”
这确实是最大的疑点。如果他是身负复国重任的皇子,怎么可能忍受被当作性奴一样折磨,甚至在大殿上当众高潮失禁?
凤凌霄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撒谎痕迹。但苏清禾的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恐惧、委屈,还有一种因为被冤枉而产生的绝望。那种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复辟者。
难道……真的是巧合?
凤凌霄心中的杀意稍减,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在这个波谲云诡的朝堂上,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医官。”凤凌霄转头看向身后的老医官,“给他验身。”
老医官颤巍巍地站起来,提着药箱走到水边。
“殿下……要验什么?”
“两样。”凤凌霄伸出两根手指,“第一,验他是否还是处子之身。前朝皇室血脉尊贵,若他是皇子,绝不可能在这个年纪还保持完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他不是处子,这两年他早已被凤凌霄彻底开发,甚至……甚至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如果被查出来……
“第二,”凤凌霄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检查他的后穴。本王要知道,他是否天生异相,或者是否有过生育的痕迹。前朝皇室为了保证血脉纯正,对男嗣的管控极严。”
这才是最致命的。
苏清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如果只是验处子,他还可以狡辩是被强暴的。但检查后穴……凤凌霄对他做过的那些事,留下的那些伤痕,甚至是被扩张到极致的松紧度,都会成为铁证。
“殿下!不可!”苏清禾哭喊着求饶,“奴才已是殿下的人,如此羞辱,不如让奴才去死!”
“由不得你。”凤凌霄冷冷地一挥手,“动手。”
两名女卫走上前,将苏清禾从水中放下来,粗暴地按在刑架上,呈大字型绑好。
老医官不敢违抗,从药箱里取出了一套银制的扩阴器和一根细长的探针。
“得罪了,苏侍。”老医官低着头,不敢看苏清禾那张绝美的脸。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时,苏清禾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女卫按住他的大腿,强行分开。
随着扩阴器的转动,那被多次开发、甚至有些松弛的穴口被强行撑开。粉嫩的肠壁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对待后的淤青和吻痕。
凤凌霄走上前,亲自拿着一盏烛台,凑近了观察。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苏清禾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案板上的肉,任人挑剔。
“这里……”凤凌霄用手指指着内壁一处浅浅的疤痕,“这是什么?”
老医官凑近看了看:“回殿下,这是……是陈旧性撕裂伤,且伴有多次粗暴扩张的痕迹。从伤痕的愈合程度看,至少有两年以上的房事史,且……且房事过于剧烈。”
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那是她亲手留下的印记。
“还有这里。”凤凌霄的手指探入更深处,按压着前列腺的位置,“这里已经被玩坏了,稍微一碰就会流水。这可不像是个守身如玉的皇子该有的样子。”
苏清禾羞愤欲死,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流淌。他想闭上眼睛,想逃避这一切,但凤凌霄却不允许。
“看着本王。”凤凌霄命令道,手指猛地用力按压那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苏清禾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尽管体内有锁精丹的作用,他无法射精,但前列腺受到刺激后,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战栗,前端甚至溢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啧,真是敏感。”凤凌霄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她将手指伸到苏清禾嘴边,“吃下去。”
苏清禾颤抖着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将自己的体液舔舐干净。这个动作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不敢不从。
“殿下,”老医官小心翼翼地开口,“从脉象和体征来看,苏侍并无生育过的迹象。且……且观其骨相,并非处子,但也绝非孕育过子嗣之身。”
凤凌霄眯起眼睛。没有生育过,说明他不是那种为了延续香火而被藏起来的皇子。但这并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还有一处。”凤凌霄的目光落在了苏清禾的左臂上,“守宫砂。”
苏清禾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他没有守宫砂。
早在入宫之前,他就因为一场大病,加上后来被凤凌霄的粗暴对待,那点朱砂早就没了痕迹。但这在女尊世界是大忌——没有守宫砂的男人,被视为不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老医官看着苏清禾光洁的手臂,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苏侍的守宫砂……似乎……似乎已不在了。”
空气瞬间凝固。
凤凌霄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手中的马鞭缓缓举起:“没有守宫砂?苏清禾,你入宫前就已失身?是谁?”
苏清禾绝望地摇头:“不……不是的殿下!是奴才小时候顽皮,摔了一跤,伤了手臂,后来……后来又被殿下……殿下的粗糙……磨掉了……”
这个解释牵强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凤凌霄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心悸的寒意。
“看来,你身上的秘密比本王想象的还要多。”
她放下马鞭,转身走向刑具架:“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用刑吧。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水牢的刑具硬。”
第二章:酷刑逼供与心理防线的崩塌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是苏清禾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并没有动用那些见血的重刑,而是选择了更为阴毒的“湿刑”和“羞耻刑”。
首先是骑木驴。
那是一根削尖的木桩,上面涂满了辣椒水和盐水。苏清禾被剥光了衣服,强行按坐在木桩上。
“不……殿下饶命……啊!!!”
随着身体的重量压下,那根木桩狠狠地刺入了早已红肿的后穴,直抵深处。辣椒水瞬间渗入破损的粘膜,那种如同被火烧、被刀割般的剧痛让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他被死死按住,无法逃脱,只能感受着那根木桩在体内搅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
“说不说?”凤凌霄冷冷地问,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在刑具上挣扎。
“奴才……真的……不知道……”苏清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将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
“很好。”凤凌霄点了点头,“换下一个。”
这一次是乳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沉重的银制夹子,上面挂着铃铛,夹在了苏清禾胸前敏感的红果上。
“这铃铛一响,就代表你在撒谎。”凤凌霄轻轻拨动了一下铃铛。
“叮——”
清脆的铃声在水牢里回荡。
“奴才没有撒谎……”苏清禾颤抖着说。
凤凌霄手指一弹,铃铛再次响起。
“看来还是不老实。”她招了招手,“加砝码。”
女卫走上前,在铃铛上挂了两块砖头。沉重的重量坠得苏清禾胸前的皮肉被拉长,痛感钻心。
“啊……”苏清禾咬紧牙关,不敢叫出声,怕又引来铃铛响。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可怕的是灌肠。
凤凌霄命人拿来了一根巨大的软管,直接插入苏清禾的喉咙,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装满浑浊液体的皮囊。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你的肚子替你说。”
液体被强行推入胃里。那是一种混合了催吐药和泻药的恶心液体。
苏清禾感觉自己的胃像要炸开一样,腹部迅速鼓胀起来。
“呕……”他剧烈地干呕,却因为喉咙被堵住而吐不出来。
“想吐?”凤凌霄走到他面前,用马鞭挑起他的下巴,“那就求本王。”
“求……殿下……奴才……呕……”苏清禾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求本王什么?”
“求……求殿下……让奴才吐……奴才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够。”凤凌霄摇头,“要说‘求母狗主人怜悯’。”
苏清禾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他看着凤凌霄那双冷漠的眼睛,知道如果不照做,这种折磨会无休止地持续下去。
“求……母狗主人……怜悯……奴才……”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在割他的舌头。
“大声点。”
“求母狗主人怜悯奴才!”苏清禾哭喊出声。
凤凌霄这才满意地挥手:“拔出来,让他吐。”
软管被拔出,苏清禾趴在刑架上剧烈地呕吐,直到吐出胆汁,整个人虚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然而,凤凌霄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看来肉体的痛苦还不足以让你开口。”凤凌霄走到他身后,看着那被木桩撑开、此时正因为呕吐而剧烈收缩的后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本王听说,前朝皇室有一种秘药,能让人在极度的快感中说出真话。可惜本王没有那种药,但本王有别的办法。”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叫‘极乐丹’,是西域进贡的烈性催情药,加上致幻剂。吃下去之后,人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会本能地追逐快感。但如果在药效最强的时候被打断……那种痛苦会让人疯掉。”
苏清禾惊恐地看着那颗药丸,拼命摇头:“不……不要……殿下,奴才真的不知道……”
“给他吃。”凤凌霄冷冷下令。
药丸被强行塞入苏清禾口中,顺着喉咙滑下。
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但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苏清禾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比之前强烈了十倍。
“热……好热……”他无意识地呻吟,声音娇媚入骨。
凤凌霄冷眼看着他药性发作,直到苏清禾开始难耐地用身体蹭着刑架,嘴里喊着“殿下……给我……我要……”
就在苏清禾即将彻底沦陷在欲望中时,凤凌霄突然开口:
“苏清禾,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迷迷糊糊地回答:“奴……奴才是苏清禾……是殿下的……母狗……”
“你的父亲是谁?”
“父亲……”苏清禾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思考,药物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父亲……是……是个绣工……不……不对……”
凤凌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什么?”
“是……是穿龙袍的……好大的火……母皇……别杀我……”苏清禾突然开始胡言乱语,眼泪从眼角流出,“母皇……清禾怕……清禾不想做皇帝……清禾只想……只想伺候殿下……”
这几句梦呓般的话,却让凤凌霄如遭雷击。
“穿龙袍的”、“母皇”、“怕”……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他在潜意识里,确实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说,他的潜意识里残留着前朝覆灭时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的手微微颤抖。她想现在就杀了他,一了百了。但看着苏清禾那张因为药物和折磨而潮红、却又透着无尽恐惧和依赖的脸,她心中的杀意竟然被一种更为扭曲的征服欲所取代。
如果他真的是前朝皇子,那么让他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狗”,让他在快感中背叛自己的血脉,岂不是比杀了他更有趣?
“很好。”凤凌霄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既然你只想伺候本王,那本王就成全你。”
她解开自己的衣带,并没有佩戴假阳具,而是直接释放了早已勃发的欲望。
“本王现在就让你伺候个够。”
她抓住苏清禾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然后粗暴地贯穿了他。
“啊——!!!”
在药物的作用下,这一次的进入并没有带来太多的疼痛,反而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苏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凤凌霄的撞击。
“说,你是谁的狗?”凤凌霄一边疯狂地抽动,一边在他耳边逼问。
“奴……奴才是……殿下的……母狗……”苏清禾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身体属于谁?”
“属于……殿下……只属于……殿下……”
“如果你的母皇让你杀了本王,你杀不杀?”凤凌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苏清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似乎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
凤凌霄的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力道收紧:“说!”
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苏清禾的眼泪流了下来,他颤抖着声音,用一种绝望而卑微的语气说道:
“不杀……奴才……舍不得……奴才……只想……被殿下……操死……”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凤凌霄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大笑起来,笑声在水牢里回荡,显得格外疯狂。
“好!好一个舍不得!好一个只想被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松开手,任由苏清禾大口喘气,然后更加猛烈地撞击他,仿佛要将他撞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苏清禾,你记住了。这是你自己选的。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前朝皇子,只有本王胯下的一条母狗!”
苏清禾在一波高过一波的高潮中彻底昏厥过去,但他即便在昏迷中,身体依然本能地收缩着,迎合着凤凌霄的动作。
第三章:伪造身份与金蝉脱壳
苏清禾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锦被上。
不再是冰冷的水牢,也不再是刑架。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沉水香,那是凤凌霄寝宫的味道。
他动了动身体,下身依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已经被仔细清洗过,涂上了清凉的药膏。
“醒了?”
凤凌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正坐在床边看书,神情淡漠,仿佛昨夜那个疯狂施暴的女人不是她。
苏清禾挣扎着想要起身跪下,却被凤凌霄按住了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躺着吧。”
苏清禾受宠若惊,心中却更加忐忑:“殿下……奴才……”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改了。”凤凌霄淡淡地说,“苏清禾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了。”
苏清禾心头一紧:“那……奴才叫什么?”
“你就叫‘苏氏’。”凤凌霄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罪臣苏振之子,父母双亡,被充入教坊司,后被本王看中,纳为侍妾。记住了吗?”
苏清禾愣住了。罪臣之子?这比男宠的身份还要低微,但却能掩盖他所有的过往。
“奴……记住了。”
“还有这块玉佩。”凤凌霄拿出那块龙纹玉佩,在苏清禾眼前晃了晃,“本王已经让人仿造了一块假的,连夜送去了乱葬岗,放在一具刚死的男尸身上。那具男尸的身形与你相似,脸已经被划烂了。”
苏清禾倒吸一口凉气。凤凌霄这是要让他“死”一次,彻底斩断过去。
“对外,本王会宣布苏清禾昨夜暴毙。”凤凌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苏氏’。你的过去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是本王的私有财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看着凤凌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恐惧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她杀了“苏清禾”,却留下了“苏氏”。她抹去了他的身份,却也帮他挡住了所有的危险。
“谢……谢殿下恩典。”苏清禾颤抖着说道,眼泪流了下来。这一次,是真心的。
“别高兴得太早。”凤凌霄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语气转冷,“本王留你一命,是因为你还有用。但如果让本王发现你有二心,或者试图联系旧部……”
她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切喉的动作。
“奴才不敢!奴才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苏清禾连忙表忠心。
“很好。”凤凌霄站起身,“既然好了,就起来伺候吧。今日有家宴,你需要以‘苏氏’的身份出席。”
苏清禾心中一惊:“家宴?那……那些见过奴才的人……”
“放心。”凤凌霄冷笑一声,“本王已经打点好了。今日来的都是本王的心腹,她们知道该怎么做。至于那些不该知道的人……已经永远开不了口了。”
苏清禾打了个寒颤。他知道,为了掩盖他的身份,凤凌霄肯定又杀了不少人。
“去洗漱吧。”凤凌霄扔给他一套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套青色的男式长裙,比之前的纱衣要保守一些,但领口依然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胸膛。
苏清禾艰难地起身,每走一步,下身的疼痛都让他倒吸凉气。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一步一步挪到屏风后。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绝美的脸。
苏清禾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圈淡淡的勒痕,那是昨夜被凤凌霄掐住的地方。
他还活着。
但那个曾经有着清白身世、哪怕是罪臣之子的苏清禾,已经死在了水牢里。
现在的他,是“苏氏”,是凤凌霄的禁脔,是前朝皇室遗落在外的孤魂野鬼,却甘愿做一个女尊世界里的玩物。
他解开衣带,看着自己满身的青紫痕迹和被开发得松弛的穴口,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又妩媚的笑。
“母狗吗……”他对着镜子,轻声呢喃,“只要能活着……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做母狗又何妨……”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铜镜的倒影里,窗外的一棵大树上,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裸露的脊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丞相府的暗探。
虽然凤凌霄伪造了尸体,但有些人,并不相信死人。
第四章:家宴风波与暗流涌动
晚宴设在未央宫的偏殿。
并没有外人,只有凤凌霄的几个心腹女将和宗室近亲。
苏清禾跟在凤凌霄身后,低着头走进大殿。他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发髻用一根木簪挽起,脸上扑了厚厚的粉,遮住了苍白的脸色,但眉眼间的媚态却怎么也遮不住。
“参见摄政王殿下!”众人起身行礼。
“免礼。”凤凌霄坐在主位,招手让苏清禾过去。
苏清禾顺从地走到她脚边,跪下为她斟酒。
“这就是殿下新得的爱宠?”一位身穿铠甲的女将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清禾身上打量,“果然是绝色。听说以前叫苏清禾?怎么今日改了口叫苏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的手微微一抖,酒液洒出了一滴。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扫向那位女将军,带着凛冽的杀气:“李将军,你的话有点多了。”
李将军心中一凛,连忙低头:“末将知罪!末将只是觉得……这苏氏看着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苏清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位李将军曾经是前朝的禁军统领,虽然后来投降了凤凌霄,但她见过前朝的皇室成员!
凤凌霄冷笑一声:“天下美人都长得像,李将军是看花眼了吧?苏氏是罪臣苏振之子,一直养在深闺,李将军何时见过?”
李将军干笑两声:“是……是末将眼拙,眼拙。”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目光依然像钩子一样挂在苏清禾身上,尤其是盯着他的后颈和耳后——那是辨认皇室血脉的特征之一。
苏清禾感到一阵寒意。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安全。凤凌霄的伪造只能骗过一时,骗不过那些有心人。
“既然来了,就别跪着了。”凤凌霄突然开口,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绣墩,“赐座。”
众人皆是一惊。男宠在正式场合是没有座位的,只能跪着伺候。凤凌霄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苏氏”,地位不同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小心翼翼地在绣墩上坐下,只敢沾半个屁股。
“苏氏,给李将军斟酒。”凤凌霄命令道。
苏清禾连忙端起酒壶,走到李将军面前。
李将军看着走近的绝色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淫光。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清禾的手腕。
“哎呀,这手真嫩。”李将军摩挲着苏清禾的手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不知这身上的皮肉是不是也这么嫩?听说殿下调教人的手段一绝,不知能否让末将也开开眼界?”
苏清禾吓得脸色发白,求助似地看向凤凌霄。
凤凌霄的眼神冷得像冰,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李将军若是有兴趣,本王倒也不介意。不过……苏氏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李将军大笑:“殿下放心,末将只是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前朝……哦不,罪臣之子,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那么淫荡。”
说着,她竟然当着凤凌霄的面,一把掀开了苏清禾的裙摆。
“啊!”苏清禾惊呼一声,想要捂住,却被李将军的亲兵按住了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裙摆被撩起,露出了里面光裸的大腿和那处依然红肿的穴口。因为刚被凤凌霄使用过,那里还有些合不拢,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狼藉。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清禾的下半身。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苏清禾恨不得立刻死去。但他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啧啧,果然是被开发过的。”李将军淫笑着,伸出一根手指,粗暴地戳进了那处还未完全愈合的穴口,“这么松,看来殿下没少用力啊。”
“唔……”苏清禾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凤凌霄坐在上位,手中把玩着酒杯,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阻止。她在试探,也在警告苏清禾——在这个权力场上,他的尊严一文不值。
“李将军,”凤凌霄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李将军的动作僵住了,“你若是喜欢,本王可以送你几个更好的男宠。但这个,是本王的逆鳞。”
李将军感受到了凤凌霄话语中的杀意,尴尬地收回手,干笑道:“末将只是开个玩笑,殿下勿怪。这苏氏……确实是个尤物,难怪殿下如此宠爱。”
苏清禾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裙摆垂下,遮住了那令他羞耻的部位。
但这还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将军虽然收回了手,但眼神依然阴鸷。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
“既然是家宴,末将也没什么好送的。这颗‘壮阳丹’,就赏给苏氏吧。听说吃了这药,哪怕是太监也能勃起,正好让殿下今晚尽兴。”
这明显是试探。如果苏清禾吃了药能勃起,说明他并没有被“去势”或者锁精,身体机能完好。更重要的是,这种药有催情致幻的效果,如果苏清禾在药效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苏清禾看着那颗药丸,心中绝望。他知道这是毒药,是陷阱。但他不能拒绝。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过药丸。
“吃啊。”李将军催促道。
苏清禾看向凤凌霄。
凤凌霄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说:吃下去,或者死。
苏清禾闭上眼,将药丸送入口中,吞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丸入腹,一股燥热瞬间升起。但他体内还有凤凌霄下的“锁精丹”,两种药力在体内冲撞,让他痛苦万分。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软倒在地,脸色潮红。
“看来药效发作了。”李将军盯着他的反应,“苏氏,本将军问你,你以前可曾见过本将军?”
这是一个送命题。如果说见过,就暴露了身份;如果说没见过,又可能引起怀疑。
苏清禾在药物的作用下,眼神迷离,但他的潜意识里记得凤凌霄的警告。
他喘息着,用一种极其淫荡的声音说道:“奴……奴才从未见过将军……但……但奴才听说将军……英勇善战……奴才……好想……被将军的……大枪……操……”
这番露骨的淫词艳语,让在场的女人们都愣住了。
李将军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凤凌霄突然笑出了声。
“李将军,看来你的威严连个男宠都能迷倒。”凤凌霄站起身,走到苏清禾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不过,他是本王的狗,只有本王能操。你的大枪,还是留着上战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一把抓起苏清禾,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转身走向后殿。
“本王乏了,诸位自便。”
直到凤凌霄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李将军的脸色才沉了下来。她盯着地上的一滩水渍那是苏清禾刚才因为恐惧和药效流出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去查。”她低声对身边的亲兵说,“那个苏清禾,绝对没死。还有,给我盯紧了这个‘苏氏’。我就不信,凤凌霄能护他一辈子。”
而此时的后殿,凤凌霄将苏清禾扔在软榻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刚才,你差点就露馅了。”凤凌霄冷冷地说。
苏清禾此时已经被两种药物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能哭着求饶:“殿下……奴才……好热……好难受……求殿下……杀了奴才吧……”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凤凌霄看着他淫荡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转化为了欲望。
她解开腰带,这次佩戴上了一个巨大的、带有倒刺的假阳具。
“既然你这么想被操,那本王就成全你。不过,得换个玩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苏清禾翻过身,让他跪趴在榻上,然后将那恐怖的器物对准了他的后穴。
“不……殿下……那个太大了……会死人的……”苏清禾惊恐地挣扎。
“死了正好,省得本王费心。”凤凌霄按住他的腰,没有任何润滑,强行推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倒刺刮破了内壁,鲜血顺着大腿流下。苏清禾在这一刻,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但凤凌霄没有停。她在用这种残酷的方式,在他的身体里刻下更深的烙印,让他即便是在梦中,也不敢背叛。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而这深宫中的囚笼,才刚刚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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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皇家猎场,木兰围场。
漫山遍野的红叶如火般燃烧,却掩不住空气中肃杀的寒意。这是长公主之乱平定后的第一次大型围猎,凤凌霄以此向天下展示她的武力与权威。
数百名女禁军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铁甲,手持长弓,将整个围场围得如铁桶一般。号角声此起彼伏,惊起林中无数飞鸟。
凤凌霄身穿一袭黑色的紧身胡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展翅欲飞。她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上,英姿飒爽,威严不可侵犯。
而与这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是跟在她马后的一辆精致却也是完全开放式的“囚车”。
那是一辆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平板车,只有四个轮子和一个底座,四周并无遮拦。苏清禾就跪在平板车上,双手被银链锁在车顶的吊环上,整个人被迫呈大字型展开。
他今日穿得极其“清凉”——或者说,几乎没穿。
上身仅有一件半透明的鲛纱肚兜,勉强遮住胸前的两点茱萸,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秋风中,冻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身则是一条开叉极高的红裙,裙摆短得只能遮住臀部,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最令人羞耻的是,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项圈,上面系着一根长长的红绳,另一端就握在凤凌霄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这就是那个新得的宠姬?”
随行的兵部尚书赵氏骑着马靠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清禾身上游走,尤其是盯着他因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不过是个玩意儿。”凤凌霄漫不经心地扯了扯手中的红绳,苏清禾立刻像狗一样被拽得向前一扑,脸颊撞在冰冷的玉板上,“带出来让他见见血,省得整日里在宫里娇气。”
苏清禾忍着痛,不敢出声,只能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爬起来,跪坐在车板上。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将军们,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是一把把钩子,要把他身上的肉一块块勾下来。
这哪里是围猎,分明是把他当成了猎物,甚至是某种助兴的工具。
“既然带出来了,不如让姐妹们开开眼界?”赵氏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听说这苏氏在床上极尽淫荡,不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是不是也一样放得开?”
凤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赵尚书有兴趣?那就依你。”
她手中的马鞭轻轻一挥,抽在苏清禾的大腿内侧:“还不谢过赵大人?”
苏清禾浑身一颤,屈辱感涌上心头,但他不敢违抗。他转过身,面对着马上的赵氏,颤抖着解开了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肚兜。
随着肚兜滑落,那一对在秋风中挺立的乳尖和完全裸露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数百名女卫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周围响起一片口哨声和淫笑声。
苏清禾闭上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记得凤凌霄的命令——要笑,要媚。
他强忍着羞耻,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媚笑,双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胸膛,指尖在乳尖上轻轻揉捏,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奴……奴才见过赵大人……”
这副淫荡的模样,让在场的女人们瞬间兴奋起来。
“果然是个尤物!”赵氏大笑,从腰间解下一个马鞭,“既然如此,本官就不客气了。殿下,借您的宠物一用?”
“随意。”凤凌霄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策马前行,“只要别玩死了就行。”
随着凤凌霄的离开,苏清禾彻底沦为了众矢之的。
赵氏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命令女卫将囚车推到了猎场的中央。
“来人,把靶子立起来。”
两名女卫将苏清禾从车上拖下来,剥去了最后的遮蔽,将他赤条条地绑在了一个巨大的木靶上。木靶呈“十”字形,他的四肢被拉开,那处隐秘的后穴正对着猎场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前朝余孽最近不太安分。”赵氏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禾,手中的马鞭指着他的后穴,“今日我们就来玩个游戏。谁能一箭射中这靶心而不伤及性命,本官赏黄金百两。”
这哪里是游戏,这是要把苏清禾当成活靶子练箭!
苏清禾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远处的女卫们张弓搭箭,锋利的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直指他的下体。
“不……殿下救命!奴才知错了!”他崩溃地大喊,身体剧烈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但没有人理他。凤凌霄早已策马进入密林深处,根本听不见他的呼救。
“放!”赵氏一声令下。
“嗖——!”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擦着苏清禾的大腿内侧飞过,在他娇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
“啊!”苏清禾吓得尖叫出声,尿液失控地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草地上。
“哈哈哈哈!看来还是个没把的软蛋!”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是第二箭、第三箭……
箭雨并没有真的射中他的要害,却每一次都精准地在他身边擦过,带来死亡的恐惧和肉体的疼痛。苏清禾在极度的惊恐中,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反应——在恐惧和疼痛的刺激下,他的性器竟然半勃起了。
这种羞耻的生理反应被赵氏看在眼里。
“哟,这就硬了?果然是个贱骨头,被吓一吓就发情。”赵氏冷笑一声,收起弓箭,换了一根带有倒刺的长鞭,“既然箭法练完了,那就让本官亲自来调教调教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策马走近,手中的长鞭在空中甩出一个脆响。
“啪!”
这一鞭,狠狠地抽在了苏清禾的臀肉上。
“啊——!!!”
倒刺瞬间勾破了皮肤,带出一串血珠。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木靶上剧烈抽搐。
“叫得真好听。”赵氏狞笑着,又是几鞭连续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鞭都伴随着皮开肉绽的声音,苏清禾的臀部很快变得血肉模糊。但他被锁精丹抑制着,无法射精,这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折磨让他几乎发疯。
就在赵氏准备下更重的手时,密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那不是箭矢,那是弩箭!
而且是直奔凤凌霄而去的!
凤凌霄此时正在密林深处追逐一只白鹿,毫无防备。
“殿下小心!”
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苏清禾,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睁开眼。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即将被暗箭射中,他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代价是手腕被勒得深可见骨,整个人从木靶上扑了出去。
“噗嗤——”
利箭入肉的声音。
苏清禾感觉左肩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飞,重重地摔在草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支原本射向凤凌霄后心的毒箭,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左肩胛骨,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嗯……”苏清禾闷哼一声,眼前发黑,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
凤凌霄猛地勒住马,回头看去。
只见那个平日里卑微如狗、被她肆意凌辱的男宠,此刻正倒在血泊中,左肩插着一支漆黑的弩箭,生死不知。
而在不远处的树丛中,几道黑影正迅速逃窜。
“有刺客!保护殿下!”
女卫们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拔刀冲向树丛。
凤凌霄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清禾,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她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苏清禾身边。
苏清禾此时已经因为剧痛和失血而脸色惨白,看到凤凌霄走来,他竟然还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用沾血的手去抓凤凌霄的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殿下……没……没事吧……”
说完这句话,他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凤凌霄看着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抓在自己的靴子上,刺眼的红色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该死!”
她一把抱起苏清禾柔软的身体,对着赶来的医官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救不活他,本王要你们全家陪葬!”
第二章:军帐疗伤与粗暴的“排毒”
临时搭建的军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清禾趴在软榻上,左肩的箭伤已经被处理过,但因为箭头有毒,必须尽快将毒血排出。
凤凌霄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一名心腹医官和两名力气大的女卫。
“殿下,这箭上有毒,名为‘软筋散’,若不及时吸出毒血,苏侍不仅这只胳膊废了,全身经脉也会枯竭而亡。”医官小心翼翼地汇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出来。”凤凌霄命令道。
“这……毒血入口,施救者也会有中毒风险……”医官面露难色。
凤凌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走到榻边,看着苏清禾那张因为失血而惨白如纸的脸。
这个男人,明明怕死怕得要命,明明知道她只是把他当玩物,却在关键时刻替她挡了一箭。
是因为愚忠?还是因为……他真的爱上了这个折磨他的女人?
又或者,这只是他作为前朝皇子,为了博取信任而演的一场苦肉计?
凤凌霄的眼神阴晴不定。如果是苦肉计,这代价未免太大了。那箭若是偏一寸,就是心脏。
“本王来。”凤凌霄冷冷地说。
“殿下!”医官大惊失色,“万万不可!龙体金贵……”
“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拔出腰间的匕首,在火上烤了烤,随后切开了苏清禾肩上的伤口。
黑紫色的毒血涌了出来。
她俯下身,毫不犹豫地用嘴含住了伤口。
一口,两口,三口……
每吸一口,她都用清水漱口。随着毒血被吸出,苏清禾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但凤凌霄的嘴唇却开始发麻。
“殿下!您的嘴唇!”医官惊呼。
凤凌霄抬起头,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但她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死不了。剩下的交给你。”
说完,她身子晃了晃,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医官连忙给凤凌霄喂下解毒丹,然后继续给苏清禾敷药包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疼痛,眉头紧锁,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痛……母皇……痛……”
这一声“母皇”,让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医官的手抖了一下,不敢抬头。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她死死盯着苏清禾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但他只是在无意识地呓语,并没有醒来。
“殿下……”医官战战兢兢地开口,“苏侍的毒血已排出大半,但体内还有余毒,需要……需要通过剧烈运动排汗,才能彻底清除。”
“剧烈运动?”凤凌霄挑眉,“他现在这样子,动一下都会死。”
“这……”医官犹豫了一下,“若是不动,余毒攻心,恐怕……恐怕会影响以后的房事。而且,他现在身体发热,若不发泄出来,会烧坏脑子。”
凤凌霄看了一眼苏清禾。
确实,他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在不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催情毒药的副作用,加上之前的锁精丹,两种药力在体内冲撞。
凤凌霄冷笑一声。都快死了,还想着房事。果然是个淫娃。
但既然医官说了要“剧烈运动”,她自然有她的办法。
“你们两个,过来。”凤凌霄指了指那两名女卫。
“殿下?”
“把他架起来。”
女卫不敢违抗,将昏迷的苏清禾架了起来,让他跪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凤凌霄的膝盖上。
凤凌霄看着他那张即使昏迷也透着媚意的脸,心中那股因为他挡箭而产生的感动瞬间被扭曲的欲望取代。
既然他替她挡箭,那他的命就是她的。既然他的身体因为毒药而发情,那她就帮他“排毒”。
只不过,这个排毒的方式,得按她的规矩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拿‘催情香’来。”凤凌霄命令道。
医官连忙取出一根特制的香,点燃后插在苏清禾的后庭口不远处。
这香有极强的催情作用,能让昏迷的人也产生强烈的性冲动。
随着青烟袅袅升起,苏清禾的反应更加剧烈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后穴因为空虚而不自觉地收缩、张合,甚至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真是个贱货。”凤凌霄骂了一句,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他的后穴。
那里因为之前的鞭刑和箭伤,已经有些红肿破损,但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却变得异常温热湿滑。
“嗯……”苏清禾在昏迷中感受到了异物的进入,眉头舒展开来,本能地向后挺腰,想要吞没更多。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淫荡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如果这是装的,那这演技也太好了。一个前朝皇子,能在昏迷中对着一个女人露出这种求欢的表情?
除非他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凤凌霄在他耳边低语,手指在体内狠狠一抠。
“啊……”苏清禾无意识地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要……给我……”
“本王偏不给你。”凤凌霄残忍地笑了,“你不是喜欢替本王挡箭吗?那就好好受着。”
她并没有用自己的性器,而是从旁边拿过一根巨大的、带有螺纹的玉势。
“把这个,塞进去。”
女卫接过玉势,粗暴地塞入了苏清禾的后穴。
因为昏迷,苏清禾的肌肉并没有完全放松,玉势进入得很艰难。每推进一寸,都能看到他的腹部鼓起一个包。
“唔……”苏清禾在剧痛和快感的夹击下,竟然醒了过来。
他迷茫地睁开眼,看到凤凌霄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凤凌霄掐住他的下巴,“醒了就自己动。把这东西含在里面,不许掉出来。”
苏清禾这才感觉到体内那根巨大的异物,胀满感让他几乎窒息。但他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腰腹,试图用肌肉夹紧那根玉势。
“动啊。”凤凌霄拍了拍他的脸,“没吃饭吗?”
苏清禾咬着嘴唇,眼泪直流,开始艰难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动作都牵扯到肩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冷汗,但体内的欲火又让他停不下来。
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纱布,但他不敢停。
凤凌霄就坐在那里,冷眼看着他在自己膝上像个母狗一样扭动、喘息、流血。
这是一种极其变态的视觉盛宴。
鲜血、汗水、泪水、淫水,混合在一起。
直到苏清禾因为体力不支和剧痛再次晕过去,凤凌霄才叫停。
“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势被拔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处理一下。”凤凌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别让他死了。今晚,本王还要用他。”
第三章:丞相的密信与身份疑云
夜深了,围场的军帐内灯火通明。
凤凌霄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案前,看着一封刚刚截获的密信。
那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用的是一种古老的密码。
“殿下,破译出来了。”暗卫首领跪在地上,神色凝重,“这是前朝旧臣写给‘少主’的信。”
凤凌霄的手指猛地收紧,信纸被捏得皱成一团。
“少主……”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果然,前朝的余党还没死绝。他们知道苏清禾的身份?”
“信上说,‘少主已现,速归,复国在即’。”暗卫首领抬头看了一眼凤凌霄,“而且……信上提到了一个特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特征?”
“朱砂痣。”暗卫首领压低声音,“信上说,少主左股内侧,有一枚朱砂红的胎记,形如凤凰,那是皇室血脉的证明。”
凤凌霄的心猛地一沉。
左股内侧……
那是极其私密的部位。除了她,从未有人看过。
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如果前朝余党一直在暗中观察苏清禾,或者……苏清禾自己就是他们的人?
“殿下,”暗卫首领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现在就验明正身?若是真的有胎记,那苏清禾就必须……”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凤凌霄沉默了许久。
脑海中浮现出苏清禾替她挡箭时那决绝的眼神,还有他在昏迷中喊着“母皇”时的无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杀了他,就真的坐实了他是前朝皇子。
如果不杀,留着他,既是祸根,也是诱饵。
“不必。”凤凌霄突然冷笑一声,将信纸扔进火盆,“既然他们想找少主,那本王就给他们一个‘少主’。”
“殿下的意思是……”
“去找一个身形相似的死囚,在左股内侧烙上凤凰胎记,扔到乱葬岗去。”凤凌霄的眼神冰冷而残忍,“至于苏清禾……”
她站起身,走向内室。
苏清禾还在昏迷,因为高烧,他的脸颊潮红,嘴唇干裂。
凤凌霄走到床边,一把撕开了他的裤子。
白皙的大腿内侧,光滑如玉,并没有什么朱砂痣。
凤凌霄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胎记?
是信上有误?还是苏清禾用了什么手段遮掉了?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那个“少主”?
她伸出手,手指在苏清禾的大腿内侧用力摩擦,甚至用指甲去刮擦皮肤。
如果是用药物或者人皮面具遮盖,用力摩擦一定会露出破绽。
但皮肤被搓红了,依然没有任何异样。
“唔……”苏清禾被弄痛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殿……下……别……好痛……”
凤凌霄停下手,看着他那双清澈却又充满恐惧的眼睛。
“苏清禾,本王问你。”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尤其是……隐秘部位?”
苏清禾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脸涨得通红:“奴……奴才身上……没有……没有胎记……”
“真的没有?”凤凌霄的手指猛地按在他的大腿根部,用力掐住,“若是让本王发现你撒谎,就把你身上的皮一寸寸剥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真的没有!奴才不敢撒谎!殿下若是不信……可以……可以检查……”
他说着,竟然主动分开了双腿,呈现出一种完全奉献的姿态。
这种毫无保留的顺从,让凤凌霄心中的疑虑再次消散。
如果他真的是前朝皇子,藏着复国的秘密,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让她检查身体?
“算你识相。”凤凌霄冷哼一声,收回手,“好好养伤。等回了宫,本王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报——!”
一名女卫匆匆跑进来:“殿下,丞相派人来了,说是听闻殿下遇刺,特送来‘千年人参’为殿下压惊,并……并点名要见一见那位‘救主有功’的苏侍。”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丞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老狐狸,消息倒是灵通。
名义上是送药,实际上是来探虚实的。如果让丞相的人见到苏清禾,万一被看出什么端倪……
“让他滚。”凤凌霄冷冷地说,“就说本王受惊过度,不见客。人参留下,人赶走。”
“可是……”女卫犹豫了一下,“丞相的人说,若是见不到苏侍,他们就不走。还说……还说如果苏侍真的受了重伤,丞相府上有更好的金疮药……”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试探。
凤凌霄怒极反笑。
“好,很好。”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既然丞相这么关心本王的家事,那就让他的人进来。”
她转头看向床上的苏清禾,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
“苏清禾,起来。给你上妆。”
苏清禾此时虚弱得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但他不敢违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并没有让他穿衣服,而是让人拿来了一套极其暴露的红色纱衣,强行给他套上。随后,在他苍白的脸上涂上了厚厚的脂粉,掩盖住病态,又在他的眼角和唇上涂上了艳丽的胭脂。
最后,她拿出了一副沉重的脚镣和手铐,却并没有给他戴上,而是放在了显眼的位置。
“听着。”凤凌霄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一会儿丞相的人进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苏清禾颤抖着点头:“奴……奴才是殿下的狗……只听殿下的……”
“很好。”凤凌霄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出血,“若是你敢露出半点马脚,或者敢向他们求救……本王就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操死在这张榻上。”
苏清禾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惊恐:“奴……奴才不敢……”
第四章:金笼展示与绝对掌控
军帐的门帘被掀开。
丞相府的管家带着两名侍女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参见摄政王殿下。”管家恭敬地行礼,目光却在帐内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软榻上那个红色的身影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免礼。”凤凌霄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马鞭,神色慵懒,“丞相大人有心了。这么晚还送药来。”
“丞相大人听闻殿下遇刺,忧心如焚,特命老奴送来极品金疮药。”管家说着,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支通体雪白的人参,“另外,大人听说苏侍救主有功,特命老奴来看看伤势,若是严重,便接去丞相府调养。”
来了。
凤凌霄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不必了。苏氏是本王的人,生死都在本王的帐里,不劳丞相费心。”
“话虽如此,但苏侍毕竟是为了殿下受伤……”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几步,眼睛死死盯着苏清禾,“老奴这里有一种秘方,专治箭伤,不如让老奴给苏侍看看?”
这是要强行验伤!
凤凌霄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如果让这老刁奴靠近,万一发现苏清禾肩上的伤口有异样,或者发现他并没有传说中的“朱砂痣”,事情就麻烦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软榻上的苏清禾突然动了。
他并没有按照凤凌霄预想的那样装死或者躲藏,而是突然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整个人像蛇一样从榻上滑了下来,跪爬到凤凌霄的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苏清禾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淫靡,“奴才……奴才好热……伤口好痒……求殿下……再给奴才上点药……”
说着,他竟然当着外人的面,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左肩上缠着纱布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纱布上渗出了鲜红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副毫无廉耻的求欢姿态。
他用脸颊蹭着凤凌霄的靴子,眼神迷离,舌尖轻轻舔舐着嘴唇,一只手还不安分地伸向凤凌霄的胯下。
“这……”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脚步瞬间停住。
凤凌霄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苏清禾的意图。
他在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身份,也在向丞相府的人展示——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控制的玩物,而不是什么前朝皇子。
哪个前朝皇子会在外人面前做出这种下贱的动作?
凤凌霄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她一把抓住苏清禾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既然痒了,那就自己舔干净。”凤凌霄冷冷地命令,眼神却挑衅地看向管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毫不犹豫,像一条狗一样埋首在凤凌霄的裙底。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还是让凤凌霄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
管家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什么皇室贵胄,这分明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而且,看苏清禾那熟练的动作和淫荡的表情,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管家眼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鄙夷和不屑。
“看来苏侍并无大碍,只是……只是有些过于……放浪形骸了。”管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既然殿下正在……兴头上,老奴就不打扰了。药留下,老奴告退。”
凤凌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管家慢走。替本王谢过丞相的‘关心’。告诉他,本王的人,本王自己会调教,不劳外人插手。”
“是,是,老奴一定带到。”
管家带着人匆匆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帐内彻底安静下来,凤凌霄才一脚踢开苏清禾。
苏清禾被踢得翻滚在地,牵扯到伤口,疼得脸色发白,但他不敢出声,只是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凤凌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刚才,做得不错。”
苏清禾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等待夸奖的小狗:“奴……奴才只想帮殿下……”
“但是,”凤凌霄的语气突然转冷,“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她蹲下身,手指猛地插入他肩上的伤口,用力抠挖。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本王让你动了吗?本王让你舔了吗?”凤凌霄一边残忍地折磨着他的伤口,一边冷冷地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替本王挡了一箭,就有资格在本王面前耍心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奴才不敢……奴才错了……殿下饶命!”苏清禾哭得满脸泪水,拼命磕头。
“记住你的身份。”凤凌霄抽出手指,沾满了鲜血和脓水,随手抹在苏清禾的脸上,“你是一条狗。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主人没让你叫,你就不能叫;主人没让你咬人,你就只能摇尾巴。”
“是……是……奴才是狗……奴才是母狗……”苏清禾不敢擦脸上的血污,只能卑微地应和。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摧毁尊严的样子,心中的杀意终于完全消散。
一个愿意在外人面前自甘下贱、愿意为了她去死、又被她彻底掌控了身体和精神的男人,就算真的是前朝皇子,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起来。”凤凌霄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既然管家说你‘放浪形骸’,那本王就坐实了这个名声。”
苏清禾惊恐地看着她手中那根巨大的、带有倒刺的假阳具。
“殿……殿下……奴才有伤……”
“有伤才好。”凤凌霄残忍地笑了,“痛,才能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她一把将苏清禾按在军帐的地图上,那是大凤王朝的疆域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凤凌霄按着他的头,强迫他看着地图上的每一寸山河,“这是本王的天下。而你,只能趴在本王的脚下,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随着粗暴的进入,苏清禾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
鲜血染红了地图上的边疆,也染红了他那原本可能属于另一个王朝的复国梦。
在这一刻,前朝皇子苏清禾彻底死去了。
活下来的,只有凤凌霄的私有禁脔,苏氏。
帐外,风声呼啸,掩盖了一切羞耻与罪恶。
而远处的黑暗中,丞相府的管家并没有真正离开。他站在阴影里,看着那顶摇晃的军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苏侍的身形……确实像极了那个人。”他低声自语,“但这性子……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他不知道,就在他犹豫的这一刻,凤凌霄已经在苏清禾的身体里,种下了更深的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章:金印烙身与旧名的消亡
未央宫,长信殿。
这里是凤凌霄的寝宫,也是整个大凤王朝权力的核心。殿内地龙烧得极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沉水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和药味。
苏清禾趴在一张特制的刑椅上,四肢被宽大的皮带固定,呈大字型摊开。他的上衣已被剥去,露出白皙却布满伤痕的脊背。
凤凌霄坐在一旁的紫檀木罗汉床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烧得通红的金印。那金印不大,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奴”字,但这并非普通的奴隶印记,而是凤凌霄特意让人打造的“私印”。
“殿下……这……这是要做什么?”苏清禾看着那枚烧红的金印,恐惧得浑身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凤凌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用镊子夹起金印,在空中晃了晃,欣赏着那炽热的温度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苏清禾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凤凌霄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死物,“本王想了很久,既然要把你藏起来,就要藏得彻底。不仅是名字,还有你的身体。”
她站起身,走到苏清禾身后。
“把他翻过来。”
两名粗壮的嬷嬷走上前,粗暴地将苏清禾翻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刑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的胸前,那两点茱萸因为恐惧而挺立着。凤凌霄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里,太干净了。”凤凌霄伸出脚尖,轻轻点在苏清禾的左胸,“没有本王的印记,怎么能证明你是本王的狗?”
“殿……殿下?奴才……奴才已经有刺青了……”苏清禾颤抖着提醒,他的大腿内侧还有上次被刺的“霄”字。
“那个太隐蔽了,别人看不见。”凤凌霄冷笑一声,“本王要让你哪怕穿着朝服,只要领口稍微低一点,就能让人看到你身上的烙印。”
她手中的金印缓缓逼近。
“忍着点。若是叫出声,本王就割了你的舌头。”
“不……殿下……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烧红的金印狠狠地按在了苏清禾左胸的肌肤上。
“滋——”
皮肉烧焦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伴随着苏清禾剧烈的抽搐。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凤凌霄并没有一触即离,而是用力按压了几息,直到那块皮肤彻底碳化,变成了一个焦黑的“奴”字,才缓缓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苏清禾咬紧牙关,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流淌,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刑椅上弹动,却被皮带死死束缚住,无法逃脱。
“很好,没晕。”凤凌霄看着那个丑陋的烙印,满意地点了点头,“医官,上药。”
医官颤巍巍地走上来,将一碗漆黑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那药膏带有强烈的刺激性,涂上去的瞬间,苏清禾又是一阵痉挛。
“这药能让伤口不愈合,反复溃烂、结痂,最后留下永久性的疤痕。”凤凌霄用手指蘸了一点药膏,涂抹在苏清禾的右胸对称的位置,虽然没有用金印烫,但她用指甲狠狠地抓挠,直到那里血肉模糊,“这里,本王要刺上‘凤尊专属’四个字。”
“殿下……饶了奴才……奴才真的知错了……”苏清禾已经哭得声音嘶哑,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肢解、改造,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这才刚开始。”凤凌霄拍了拍他的脸,眼神中透着一种变态的痴迷,“苏清禾,你要记住。从这一刻起,你的皮、你的肉、你的骨血,甚至你的名字,都属于凤凌霄。前朝的那个苏清禾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是本王用来发泄和展示权力的工具。”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工具——那是一套专业的刺青工具,但针头比寻常的要粗得多,上面还倒挂着细小的钩子。
“本王亲自来。”
凤凌霄并没有让医官动手,而是亲自拿起了针。
苏清禾看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针逼近,吓得几乎失禁:“殿……殿下……这种粗活……让奴才自己来……或者让医官……”
“闭嘴。”凤凌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本王要在你的骨头上刻下我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针尖刺入皮肉,带出一串血珠。
凤凌霄的手法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她每刺一针,都要用力搅动一下,确保墨水深入真皮层。
“啊——!痛!殿下!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苏清禾在刑椅上疯狂地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勒出了深深的血痕。这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他是皇室血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却被一个女人像对待牲畜一样随意刻画。
“想死?没那么容易。”凤凌霄一边残忍地刺字,一边在他耳边低语,“本王要让你看着自己一点点变成‘苏氏’。每一针,都是你对前朝的背叛;每一滴血,都是你向本王的效忠。”
整整一个时辰。
大殿内只剩下苏清禾破碎的惨叫和凤凌霄偶尔的冷笑。
当最后一笔落下,苏清禾的胸口多了四个歪歪扭扭却触目惊心的大字——凤尊专属。
因为凤凌霄的故意为之,这四个字刺得极深,周围的皮肉高高肿起,渗着血水和墨水。
凤凌霄扔下沾血的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拿镜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嬷嬷捧来一面巨大的铜镜,放在苏清禾面前。
苏清禾费力地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曾经清冷高贵的前朝皇子不见了。镜中的人面色苍白,眼神涣散,胸口是两个丑陋的烙印——左边是焦黑的“奴”字,右边是鲜血淋漓的“凤尊专属”。
他看起来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充满了淫靡和堕落的气息。
“看清楚了吗?”凤凌霄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镜子,“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喜欢吗?”
苏清禾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无声地流下。羞耻、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彻底摧毁后的空虚感包裹着他。
他颤抖着嘴唇,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说道:“喜……喜欢……奴才……喜欢……”
“真乖。”凤凌霄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既然喜欢,那就谢恩吧。”
苏清禾在刑椅上艰难地扭动身体,试图跪下,但被皮带束缚着无法动弹。
“那就……那就用嘴谢恩……”他卑微地昂起头,用舌头去舔舐凤凌霄靴面上沾染的一点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