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憋不住了……殿下……求求您……让奴才拉出来吧……呜呜呜……”苏清禾哭得满脸泪水,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憋不住也要憋!”凤凌霄走下龙椅,来到他面前,用马鞭挑起他的下巴,“苏清禾,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背叛本王的代价。你的身体,连排泄的权利都在本王手里。”
苏清禾看着凤凌霄那双冷漠的眼睛,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是前朝皇子又如何?
他是凤子凤孙又如何?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被灌了一肚子滚烫粪水、随时可能拉在裤子里的贱货。
“奴……奴才……记住了……”他颤抖着声音,眼神变得空洞,“奴才……是殿下的……便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凤凌霄满意地点头,“既然记住了,那就继续灌。直到把这一桶都灌完。”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是苏清禾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一桶又一桶的滚烫辣水被灌入他的体内。他的肚子鼓得像要炸开一样,皮肤被撑得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滚的液体。
他在地上翻滚、惨叫、求饶,但没有人理会他。
满朝文武就这样冷眼看着一个绝色美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的女官面露不忍,转过头去;有的则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悄悄夹紧了双腿。
宋氏更是变态地时不时用针扎他的乳头,或者用脚踩他鼓起的肚子,享受着他痛苦的呻吟。
终于,一桶水灌完了。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那已经鼓得像球一样的肚子,冷冷地命令:“拔塞子。”
“不……不要……殿下……不要在这里……”苏清禾绝望地摇头,眼泪已经流干了。
“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子被拔出。
“噗——!!!”
一声巨响。
浑浊的、带着辣椒渣和血丝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苏清禾的后穴喷射而出,溅了一地,甚至溅到了凤凌霄的靴子上。
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
苏清禾瘫软在自己的排泄物中,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他把头埋在污物里,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哈哈哈哈!”宋氏大笑,“果然是个贱骨头!殿下,这苏侍既然这么喜欢拉,不如以后就让他住在马厩里,跟马一起吃草料,跟马一起拉屎吧!”
凤凌霄看着地上那一滩污秽,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但更多的是满意。
经过这一遭,苏清禾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起浪花了。
“宋大人的建议不错。”凤凌霄淡淡地说,“不过,马厩太脏了。本王会在寝宫后面建一个‘犬舍’,专门养他这条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踢了踢地上像死狗一样的苏清禾:“起来。别装死。”
苏清禾颤巍巍地抬起头,脸上沾着自己的粪便,狼狈不堪。
“谢……谢殿下……不杀之恩……”他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声音说道。
“来人,带他去清洗。”凤凌霄转身走回龙椅,“洗干净了,今晚送到宋大人的府上,给宋大人‘赔罪’。毕竟,弄脏了大殿,是他的罪过。”
苏清禾猛地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惊恐:“殿……殿下?不……不要把奴才送人……奴才只想伺候殿下……”
“由不得你。”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宋大人既然开口了,本王自然要给面子。你就好好去‘伺候’宋大人,若是让宋大人不满意,你就不用回来了。”
宋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多谢殿下赏赐!臣一定会‘好好’招待苏侍的。”
苏清禾看着凤凌霄那张绝情的脸,心如死灰。
他被像垃圾一样,从一个女人手里,扔到了另一个女人手里。
而这,正是凤凌霄想要的——让他彻底绝望,让他知道,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除了依附于她,他没有任何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章:犬舍囚禁与最后的心理防线
宋府,地牢改建的“犬舍”。
这里阴暗潮湿,四周墙壁上都包着软垫,防止囚犯撞墙自杀。地上铺着稻草,角落里放着一个食盆,里面装着混合了糠秕的剩菜。
苏清禾被剥光了衣服,只在脖子上套着一个沉重的铁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铁链,另一端锁在墙上的铁环里。
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戴上了沉重的镣铐,行动范围只有三尺。
这已经是他被送来宋府的第三天了。
这三天,对他来说比地狱还要可怕。
宋氏并没有像凤凌霄那样直接折磨他,而是用一种更为阴毒的方式——冷暴力与饥饿疗法。
除了每天定时送来的一盆猪食,没有人理他。没有人跟他说话,没有人给他水喝水在食盆里,甚至没有人给他擦身体。
他就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被关在黑暗中,只有在宋氏需要发泄的时候,才会被拖出去,遭受一顿非人的凌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氏喜欢用鞭子抽他,喜欢用烧红的铁块烫他的大腿内侧,更喜欢在他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时候,给他注射催情药,看着他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求欢。
但他始终记得凤凌霄的话——如果不让宋氏满意,就不用回去了。
为了能回到凤凌霄身边,哪怕是回到那个充满折磨的囚笼,他也愿意忍受。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凤凌霄已经成了他唯一的“主人”,唯一的精神寄托。
这是一种病态的依赖,也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极致体现。
“咔哒。”
铁门被打开。
一道刺眼的光线射入,苏清禾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宋氏带着两个心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卷轴。
“苏侍,这几天过得可好?”宋氏看着缩在稻草堆里、浑身脏污、散发着恶臭的苏清禾,眼中满是戏谑。
苏清禾听到声音,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费力地从稻草里爬出来,跪在地上,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磕头:“奴……奴才……见过……宋大人……奴才……很好……谢大人……挂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这几天的折磨让他瘦了一圈,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下去,更显得那双眼睛大得吓人。
“很好?”宋氏冷笑一声,走过去,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看看你这副鬼样子,哪里像很好?凤尊若是看到你这副德行,怕是要嫌弃死了。”
听到“凤尊”二字,苏清禾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殿……殿下……殿下会来接奴才吗?”
“接你?”宋氏大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被玩腻了的男宠罢了。这几天,凤尊正在跟新纳的几个面首打得火热,早就把你忘了。”
“不……不可能……”苏清禾拼命摇头,眼泪流了下来,“殿下……殿下不会不要奴才的……”
“不信?”宋氏展开手中的卷轴,“这是刚刚截获的密报。凤尊下令,要把你永久地赐给本官,作为本官的‘军妓’,充入军营,供那些低级女兵取乐。”
苏清禾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永久赐给宋氏?
充入军营?
供低级女兵取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意味着他将面临千人骑、万人跨的命运,那是比死还要可怕的羞辱。
“不……这不可能……殿下答应过……只要奴才听话……就让奴才回去的……”苏清禾崩溃地大哭,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大人饶命!奴才不想去军营!奴才只想伺候殿下!求大人开恩!”
“开恩?”宋氏蹲下身,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想要本官开恩也可以。只要你肯说出那个秘密。”
“秘……密?”苏清禾抬起头,满脸泪水。
“别装傻了。”宋氏压低声音,眼中闪着精光,“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前朝废帝的遗腹子,对不对?你的左股内侧,应该有一个凤凰胎记,那是前朝皇室的信物。只要你肯交出那个胎记对应的藏宝图或者复国名单,本官就向凤尊求情,把你留下来做本官的私宠,如何?”
原来,这才是宋氏的真正目的!
她并不是真的想要苏清禾这个人,而是想要他身上可能藏着的前朝复国宝藏和势力名单!
苏清禾听到“胎记”二字,心中猛地一跳。
他确实有胎记。
但他更记得凤凌霄的警告——如果被人发现身份,就会被千刀万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折磨,他对“复国”这两个字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甚至,他对那个从未谋面的“父皇”充满了怨恨——如果不是为了复国,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现在的他,只想活着,只想留在凤凌霄身边,哪怕是做一条狗。
“奴……奴才不知道……什么胎记……”苏清禾颤抖着否认,“奴才……只是罪臣之子……没有什么宝藏……”
“还在嘴硬!”宋氏脸色一沉,挥手道,“来人,上‘夹棍’!夹碎他的十指!我看他说不说!”
两名女卫走上前,将苏清禾的手指放入夹棍中。
“不……不要!奴才真的不知道!”苏清禾惊恐地挣扎,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
“用力!”宋氏冷冷地命令。
“咔嚓!”
“啊——!!!”
指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苏清禾凄厉的惨叫在地牢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说不说?”宋氏踩着他的手指,用力碾压。
“啊!痛!奴才……真的……不知道……”苏清禾咬着牙,眼泪狂飙,却始终不肯松口。
他不是为了什么复国大业,而是本能地知道——一旦承认了,凤凌霄就会立刻杀了他,绝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只有咬死不认,才有一线生机。
“好,骨头倒是硬。”宋氏见他不肯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手指夹不断你的骨头,那就夹断你的脚筋!我看你以后还怎么爬回凤尊的床上!”
就在女卫准备给苏清禾上脚镣夹棍的时候,地牢的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住手!”
一声娇喝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身戎装的凤凌霄站在门口,手中握着染血的长剑,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亲卫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脸上沾着几滴鲜血,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
“殿……殿下?”宋氏大惊失色,连忙跪下,“参见摄政王!殿下怎么来了?”
凤凌霄没有理会她,目光如刀一般扫过地牢,最后落在了缩在角落里、手指血肉模糊、满身污秽的苏清禾身上。
看到苏清禾那副凄惨的样子,凤凌霄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冲脑门。
这是她的狗。
就算是她不要了,扔掉了,也轮不到别人来折磨!
宋氏这是在打她的脸!
“宋大人,”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本王的狗,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宋氏吓得浑身一抖:“殿……殿下息怒!臣……臣只是在帮殿下审问……这苏侍可能是前朝余孽……”
“前朝余孽?”凤凌霄冷笑一声,走到苏清禾面前,一剑砍断了他身上的铁链,“本王亲自验过身,他身上没有任何胎记。宋大人,你是在质疑本王的眼力,还是在编造谎言,意图谋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不敢!臣绝无此意!”宋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不敢最好。”凤凌霄一脚将宋氏踹翻在地,然后弯腰抱起了地上的苏清禾。
苏清禾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手指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但他闻到了凤凌霄身上那股熟悉的沉水香,本能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殿……下……是……是殿下吗……”他用微弱的声音呢喃,像是在做梦。
凤凌霄看着怀里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宠,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占有欲。
“别说话。”凤凌霄冷冷地说了一句,但抱着他的手却收紧了几分。
她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宋氏,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宋大人,你很喜欢玩夹棍是吗?”
宋氏颤抖着抬头,看到凤凌霄眼中的杀气,吓得瘫软在地:“殿……殿下……”
“来人。”凤凌霄冷冷地命令,“把宋大人的十指,也给本王夹碎了。然后剥去官职,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殿下饶命!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宋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凤凌霄看都不看她一眼,抱着苏清禾大步走出了地牢。
回到未央宫,凤凌霄直接将苏清禾扔进了早已准备好的药浴桶里。
滚烫的药汁浸泡着伤口,苏清禾被疼醒了。
“啊……痛……”他想要挣扎,却被凤凌霄按住了肩膀。
“忍着。”凤凌霄亲自用棉布给他擦拭身体,洗去那些污秽和血迹,“这是最好的金疮药,能让你的手指接好,但会很痛。”
苏清禾看着凤凌霄那张冷峻的脸,看着她亲自为自己清洗身体,眼泪突然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殿……殿下……奴才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他哭着说道,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凤凌霄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搓洗他胸口的烙印,直到那里红肿破皮。
“见不到更好。”凤凌霄冷冷地说,“省得本王看着心烦。你在宋府的表现,本王都听说了。骨头倒是硬,没把本王的秘密说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心中一凛,连忙表忠心:“奴……奴才死也不会说的……奴才的命……是殿下的……”
“最好是这样。”凤凌霄洗完了他的身体,拿出一瓶黑色的药膏,涂抹在他碎裂的手指上。
剧痛让苏清禾浑身颤抖,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上完药,凤凌霄并没有给他穿衣服,而是拿出了一个新的“玩具”。
那是一个精致的银制项圈,上面刻着“凤奴”二字,项圈后面连着一个小巧的铃铛。
“这次是个教训。”凤凌霄将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以后再敢私自离开本王的视线,或者让别人碰你,本王就真的把你送去军营。”
苏清禾摸着脖子上的项圈,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安全感。
“谢……谢殿下……教训……奴才……再也不敢了……”
凤凌霄看着他那副彻底臣服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手指断了,那就用嘴和后面伺候吧。本王倒要看看,经过宋府这一遭,你的技术有没有退步。”
苏清禾看着凤凌霄那根巨大的性器,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和渴望。
他缓缓地跪在桶边,张开嘴,含了上去。
这一刻,前朝皇子苏清禾彻底死去了。
活下来的,是只属于凤凌霄一个人的,名为“苏氏”的禁脔。
而此时的凤凌霄并不知道,宋氏虽然被抓了,但她在地牢里对苏清禾说的那番话,已经被暗处的一双眼睛,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那是丞相府派来的死士。
前朝遗孤的秘密,并没有因为苏清禾的否认而消失,反而因为这次折磨,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章:金印烙身与旧名的消亡
未央宫,长信殿。
这里是凤凌霄的寝宫,也是整个大凤王朝权力的核心。殿内地龙烧得极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沉水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和药味。
苏清禾趴在一张特制的刑椅上,四肢被宽大的皮带固定,呈大字型摊开。他的上衣已被剥去,露出白皙却布满伤痕的脊背。
凤凌霄坐在一旁的紫檀木罗汉床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烧得通红的金印。那金印不大,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奴”字,但这并非普通的奴隶印记,而是凤凌霄特意让人打造的“私印”。
“殿下……这……这是要做什么?”苏清禾看着那枚烧红的金印,恐惧得浑身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凤凌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用镊子夹起金印,在空中晃了晃,欣赏着那炽热的温度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苏清禾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凤凌霄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死物,“本王想了很久,既然要把你藏起来,就要藏得彻底。不仅是名字,还有你的身体。”
她站起身,走到苏清禾身后。
“把他翻过来。”
两名粗壮的嬷嬷走上前,粗暴地将苏清禾翻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刑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的胸前,那两点茱萸因为恐惧而挺立着。凤凌霄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里,太干净了。”凤凌霄伸出脚尖,轻轻点在苏清禾的左胸,“没有本王的印记,怎么能证明你是本王的狗?”
“殿……殿下?奴才……奴才已经有刺青了……”苏清禾颤抖着提醒,他的大腿内侧还有上次被刺的“霄”字。
“那个太隐蔽了,别人看不见。”凤凌霄冷笑一声,“本王要让你哪怕穿着朝服,只要领口稍微低一点,就能让人看到你身上的烙印。”
她手中的金印缓缓逼近。
“忍着点。若是叫出声,本王就割了你的舌头。”
“不……殿下……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烧红的金印狠狠地按在了苏清禾左胸的肌肤上。
“滋——”
皮肉烧焦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伴随着苏清禾剧烈的抽搐。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凤凌霄并没有一触即离,而是用力按压了几息,直到那块皮肤彻底碳化,变成了一个焦黑的“奴”字,才缓缓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苏清禾咬紧牙关,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流淌,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刑椅上弹动,却被皮带死死束缚住,无法逃脱。
“很好,没晕。”凤凌霄看着那个丑陋的烙印,满意地点了点头,“医官,上药。”
医官颤巍巍地走上来,将一碗漆黑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那药膏带有强烈的刺激性,涂上去的瞬间,苏清禾又是一阵痉挛。
“这药能让伤口不愈合,反复溃烂、结痂,最后留下永久性的疤痕。”凤凌霄用手指蘸了一点药膏,涂抹在苏清禾的右胸对称的位置,虽然没有用金印烫,但她用指甲狠狠地抓挠,直到那里血肉模糊,“这里,本王要刺上‘凤尊专属’四个字。”
“殿下……饶了奴才……奴才真的知错了……”苏清禾已经哭得声音嘶哑,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肢解、改造,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这才刚开始。”凤凌霄拍了拍他的脸,眼神中透着一种变态的痴迷,“苏清禾,你要记住。从这一刻起,你的皮、你的肉、你的骨血,甚至你的名字,都属于凤凌霄。前朝的那个苏清禾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是本王用来发泄和展示权力的工具。”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工具——那是一套专业的刺青工具,但针头比寻常的要粗得多,上面还倒挂着细小的钩子。
“本王亲自来。”
凤凌霄并没有让医官动手,而是亲自拿起了针。
苏清禾看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针逼近,吓得几乎失禁:“殿……殿下……这种粗活……让奴才自己来……或者让医官……”
“闭嘴。”凤凌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本王要在你的骨头上刻下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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