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招了，王妃还说什么其他的……”余婆婆斜了一眼王发，抢话道。
她忽然意识到，今日可能是中了姜屿寧的迷魂记。
一开始就以为错了。
根本是在给她挖坑，说什么体恤王发，分明是想要收买王发针对她！
“余婆婆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偏偏多嘴，换成一般的主子早就该將你的舌头给拔了。”姚嬤嬤的耐心已经快到了尽头。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有没有隱瞒的？”姜屿寧冲余婆婆喝了一句。
余婆婆垂著头不吭声，王发一个小嘍囉未必能知道什么。
“王发，你说。”姜屿寧喝道。
“別忘了刚刚是怎么说要报答王妃的？”姚嬤嬤低声提醒一句。
“小的平时在门房当值，確实看见过余婆婆进出，但都不是小的检查。”王发自然记姜屿寧的好，全都如实说了，“都是门房的刘大检查，好几次小的看见那刘大根本没有看余婆婆带出去和带进来的东西，都是走个过场。
“你个杂碎，在王妃面前得了几分顏色，就敢胡沁一通！”余婆婆抬头骂道。
“小的说的都是真的，若是一句假话，举头三尺有神明，定会惩罚小的。”王发直接发誓道。
余婆婆瞬间后背冒出冷汗，这个杂碎竟然贴脸！
“看来余婆婆是不承认了，那便叫刘大过来好好问问，余婆婆带出去和带进来的到底都是什么东西？”姜屿寧眉眼一厉。
“看看到底是谁谎话连篇！”
“不要！”余婆婆脱口而出。
“那个一直帮我倒卖绣品的人不会就是余婆婆吧？”阿杜忽地想明白了什么，“余婆婆负责厨房採买能自由进出王府，若是能买通了门房的人鬆懈一二，自然是能带出去东西，也能从外面带回来东西。”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余婆婆每个月为何能从王府中贪得五十两银子……”阿杜看余婆婆的眼神都变了。
平时没觉得余婆婆是这么个精於算计的人，对谁都是笑面，不曾想是她们这些下人当成肥羊。
她能往外带绣品，其他的下人也肯定有其他生財的法子。
但都少不了从王府带出去的这一关。
这便给了余婆婆可趁之机。
“你別胡说！”余婆婆著急否认，可眼神却控制不住的慌乱。
“阿杜说的有道理。”姜屿寧眼神更加犀利，她刚刚就怀疑是余婆婆。
再看她的反应，已经八九不离十。
“落井下石，她们都是故意踩我，我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余婆婆继续否认。
“去审问刘大，他若是招了还则罢了，不招就交给王爷。王爷在大理寺用的刑罚多的是。”姜屿寧这话是看著余婆婆说的，“等刘大说了，那和此事有干係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直接溺死。”
“王府不留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別……王妃………”余婆婆身子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