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就用手帕包住姜屿寧的手腕,搭上了她的脉搏哦。
“德王,你这是做什么!”月白有点儿著急。
姜屿寧疼的表情皱成一团,用力的抿住嘴唇,生怕一张嘴就发出声音来。
“你们都下去。”月影却吩咐著厅里面的其他下人。
冲月白摇了摇头,看的出来德王不像是有歹意。
德王摸了片刻,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小白瓶,倒出了两粒黑色的药丸,“给你们王妃服下。”
“这是什么?”月白怀疑问。
“能缓解你们王妃的疼痛。”德王眼里有些担忧,“不想让你们王妃疼死,就快点儿!”
“本王不会害你们王妃。”
月白还在犹豫,姜屿寧却抬了抬手,鬆开了牙关。
月影见状立刻將德王手心的药捻起送进了姜屿寧的嘴里。
又给姜屿寧送了口茶水。
不一会儿,姜屿寧感觉身上的疼消减了不少,睁开了眼睛。
“看来管用。”德王见姜屿寧缓解了一些,表情也鬆懈下来。
“德王懂医术?”姜屿寧站稳,后背都是疼出来的冷汗。
“略懂一些,母妃身体不好,久而久之便会了一些。”德王眼里染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姜屿寧却能清晰的捕捉到,从罗雁芙的事情上来看太后和罗太妃的恩怨並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淡化。
听闻罗太妃十分受先帝喜爱,在后宫,皇上的宠爱有时就是一把带蜜的刀。
德王一直不爭不抢,看起来似是无欲无求,实则是希望平安吧。
“不过,你中的是蚀骨丸,这解毒丸只能压制,不能解毒。”德王又开口,“你怎么会中了此等折磨人的毒药,可是王府里有人故意害你?”
看姜屿寧刚刚想要赶走他的摸样,似乎是在故意隱瞒。
“从脉象看,你中蚀骨丸的时日已然不浅。可是你的娘家人?”德王猜测。
毕竟看的出来,安平侯府的人每次在外面对姜屿寧都態度恶劣。
想来在安平侯府过的日子更是艰难。
“不是。”姜屿寧扶住胸口,又喝了几口茶水。
德王又问,“阿衍可知道?他定会帮你,別看阿衍冷脸待人,但心肠不坏。对你亦是不同……”
说不定萧衍冷著脸,让姜屿寧没敢说。
所以才故意隱瞒。
姜屿寧眼神一滯,旁边的月白和月影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阿衍知道?”德王意识到一丝不同寻常。
“这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恳请德王能帮我保守中毒的事情。”姜屿寧不知怎么说。
因为给她下毒的人正是萧衍。
“本王不会对外人言,但你这毒……”德王理解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如果不能在五日內吃上解药,那你这命难保。”
“阿衍又不在府里,这蚀骨丸的解药需要很多珍贵的药材,一时半会儿很难找齐。”
“多谢德王出手,我这就去找我家王爷。”姜屿寧不想死。
不能干等下去了。
“这解毒丸你拿著,发作时吃两颗可以压制住你的疼痛。”德王將小白瓶给了姜屿寧。
蚀骨丸的解药对萧衍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德王的恩情,他日有命定竭尽全力相报。”姜屿寧冲德王弯腰行礼。
没有德王忽然上门的误打误撞,说不定她已经没有命了。
“本王府上有两匹良驹,能让你快点儿追上阿衍。”德王说完便快步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