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这样,你赶紧回去吧,我脑袋有些晕。”
贺凛看著她泛红的脸,提醒了句,“吃点解酒药吧,睡个好觉,明天就回去。”
“嗯,我考虑看看。”
两人相继道別,在转身的下一秒,贺凛回头道:“对了,接下来半个月我要出趟远门,你要是联繫不上我就去公司找薛辞。”
喻怜能从贺凛的神色当中察觉到,这一次的旅程对他来说很重要,也许就是决定,闔家能不能东山再起的关键因素。
“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远处,隔著窗户目睹了一切的茉莉,看清楚了喻怜心里的天平。
她是一个极度偏科,但还能稳稳拿捏自己人生的优秀生。
本质上,如果不去细究,就是一个修补好的瓷器,远远看著像是艺术品,但走近一看,裂缝就横亘在两块碎片中间。
喻怜回到室內,看著半个身子靠在沙发边的茉莉,以及她嘴角玩味的笑容。
哪儿还能不知道,她刚才一定是目睹了全过程。
“有什么想说的,畅所欲言,我一会儿就走。”
茉莉十分赞同她现在的想法。“你確实该走了,对了我可跟你说清楚了……”
茉莉並没有废话,花了非常简短的时间把自己所看到的问题,述说了遍。然后让她认真考虑,是否应该逗留在这一段虚假的婚姻当中。
喻怜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深陷泥潭。
越是挣扎越痛苦。
她没有一个可以立即抽身的理由。
“喻怜……你可不是会犹豫妥协的人,问题是你没有理由犹豫,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贺凛了对吧?”
茉莉的话一出,喻怜怔住片刻。
她能察觉到自己的好感,可这些好感够干什么呢?
如果单凭好感,就可以確定自己接下来要度过漫长的一生?
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痴情怨侣了。
“茉莉我……”
茉莉伸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喻怜试试对吧,我清楚,你是一个不愿意將就的人,我要说一句非常俗套的话。你们俩孩子都这么大了,有好感就试试,又不吃亏,去吧主动一点。”
茉莉招手,帮佣阿姨拿过来两包行李。
“你了解我,你也了解你自己,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司机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喻怜见他这么狠心赶自己走,也不多说了,接过行李。
“茉莉真的可以吗?我好像一直在给他造成……”
“停!”茉莉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喻怜这次听我的,让自己尝试一次,隨心走。”
喻怜点点头,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司机发车。
她呆呆地看著窗外。
心里紧张得不行。
忽然想起何琳这段时间要出去。
思来想去决定趁著现在这股衝动直接说清楚,不然心里老惦记著不踏实。
喻怜回到家天完全黑下来了,她假装忙活了一阵,终於鼓起勇气,拨通了那个不熟悉的號码。
没一会儿,对面便接通了。
不过不是贺凛的声音。
“陈述著急问道:“餵您好,有事儘快说,老板不在公司。”
“是陈述啊,贺凛不在就算了我等他回来”
陈述也很著急,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疾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