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山欣慰的点点头,但他也知道,陈凡也就说说罢了。
赚钱哪有那么容易?三十万啊,那得多少年才能赚到啊。
实在不行,明天去找找几个亲戚,儘量再借点钱过来吧。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看著走进来的漂亮女人,陈凡亲热的喊了一声:“芳姐。”
徐芳长得很漂亮,却是个苦命的女人。刚刚嫁到磐石镇不久,男人就死了。
但她並没改嫁,而是將年迈的婆婆养老送终,她是整个镇子都公认的好女人。
等婆婆死后,芳姐就孤身一人住在镇子上,始终没有再找男人。
芳姐和陈家歷来关係就不错,陈东山父女將房子抵押出去,无家可归时,就是芳姐收留了他们。
现在他们住的房子,就是芳姐收拾出来的柴房。
“小凡,我听说你回来了,就赶紧过来看看!”
“你们还没吃饭吧,先把东西吃了。”
芳姐很善良,知冷知热。她给陈家人送来了新蒸的包子,然后又急忙帮陈然收拾屋子。
“这帮挨千刀的,咋能这么逼人呢!”
看到被砸的乱七八糟的屋子,芳姐很气愤,但也只能表示气愤了。
那些逼债的混子,也不是她一个女人能惹得起的。
很快夜深了,芳姐回隔壁休息了。
柴房里只有两张床,平日里陈东山和陈然各睡一张床。
现在陈凡回来了,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芳姐本来叫陈然去她那里睡的。但陈然谢绝了,然后去镇子东头的同学家借宿了。
陈东山拉著陈凡的手,嘮嘮叨叨聊了大半宿,终於也慢慢睡著了。
但陈凡却躺在床上,始终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