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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轻人谈恋爱是玩很大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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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毓的脸色唰地变为苍白,慌慌张张地伸出手似乎给想给我擦眼泪,“别哭,别哭,是我不好。”但被我躲开了。

“小决,不哭。”宋明正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前面,搂住我的手很紧,声音中带着怒气,“以后你都不用见到他了。”

余光里,烟花冷却了,深黑蓝的天空中只剩下硝烟,那是烟花的尸体。

那种激荡的情绪随着烟花的消散,也渐渐消失了,像硝烟最终会被吹散在夜风中。

我从宋明正怀里抬起头,“哥哥,我们走吧。我不想吃了。”

餐厅老板不知何时已经识相地先行离开,我和独自一人坐在对面的楚毓最后对望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你,别走。”楚毓第一次哀求地看着我,声音挣扎沙哑。

我不再看他,像第一次踏上机车那样,让他目送我的背影。

40

说句实话,宋明正在我的小房子里笨拙地给蛋翻面的样子,如果被宋致知和翟兰看到,一定能气疯他们吧。

自从上次和楚毓不欢而散之后,我心情消沉了好几天。倒也不是因为楚毓,单纯就是心情不好,一件又一件的破事像石头一样藏在心里,压得我没有半点外出的心情,只想在家里当一朵emo的蘑菇。

宋明正有好几次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我一脸丧感吃着外卖的死样。连续叮嘱了好几次让我别吃重油重盐的东西,我都诚心认错死不悔改,干脆他就跑过来每天给我煮一顿饭。

他毕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做的饭不能说是好吃,只能说是很难吃,唯一能吃得下的是水煮菜,因为我买的水煮菜蘸料很好吃,他只用负责把菜焯熟。

蛋煎好了,我一眼就看穿里面有好多蛋壳,但假装没看到,对我的哥哥进行鼓励式教育:“这次煎的蛋咸度刚好,”我一边快速把糊了的煎蛋咽下喉咙,一边比了个大拇指,“哥哥你是煎蛋天才!”

宋明正抿了抿唇,像是知道自己的烹饪水平,“不用夸我,下次会煎得更好的。”

也是,我想起他每次犯错,翟兰从来不听解释,只是冷冰冰地和他说:“我不想听你这次为什么错,我只要你保证下次不再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宋明正下次就会对自己苛刻得近乎严厉,以满足翟兰的要求。

所以说,极端的怜惜和极端的控制,有时候是一体两面啊。

“这次已经煎的比上次好了。”我强撑一点精神,笑眯眯地和他说,“哥哥煎成什么样,我都会乖乖吃下去的。”

“什么都会……”我故意用那种挑逗的、黏腻的语气,轻声说,“乖乖地吃下去。”

宋明正看着我的眼神忽地暗了下去。

这几天我们没日没夜地做爱,狭小的房子里像被瓦斯灌满一样,一个眼神的摩擦就会点燃空气中的火花。

宋明正靠近了去亲我油乎乎的嘴唇,像要在我唇上翻出一朵花来。我抱着他一同倒在沙发上,手一路向下,去触碰那根这几天快被我榨干的性器。

我承认自己这几天是有点太饥渴了,但饥渴是好事,我总得让自己喜欢点什么,才能勉强抑制无边的茫然感。

但就在我准备脱裤子的时候,门铃突兀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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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宋明正面面相觑,四只眼睛里都写满了疑惑。

“我没点外卖。”我马上开口解释,“这次真的没有偷偷点。”

上次半夜三点饿得睡不着,偷偷爬起床点了个烧烤,也是我傻,点这种味道这么大的东西。就在我一边吃得美滋滋一边刷朋友圈时,灯“啪”地一声开了,宋明正在房门边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不想睡觉就干点别的。”他抓着我的脚踝,有些生气地把我按在沙发上,我一边说不要不要一边用沾满孜然和辣椒粉的嘴唇去亲他,最后自然是干了个爽。

宋明正没理我的插科打诨,神色微动,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就起身去开门。

“哥,哥!裤子没穿好!”我碎步跟在他身后,拿手去够他的腰带,试图把裤带系好。

但是宋明正的动作更快,直接就打开了门。

于是现在变成了一脸严肃的宋明正、把手放在宋明正腰带上疑似进行性骚扰的我,和正在看宋明正裤裆的沈懿,三个人呆滞地面面相觑着。

空气像无声地巨震着,不知过了几秒,“你……居然真的——!”沈懿咬着牙低语,盯着我的手像要直接盯出一个洞来,“你他妈连自己亲弟弟都搞!!!”

他像是怒到极致,步伐中带有锋利沉重得有如实质般的杀气,举起划破风声的拳头就要往宋明正脸上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吓傻了,“你干什么!”

宋明正反应极快地把我扯到身后,硬是用手臂挡下了这一拳。

“住手!!!”

两个人打得几乎要拆了我的房子,每一拳都能听到沉重闷响,每一下都怀着深仇大恨。

我像疯了一样想扯开他们,但没人管我,他们打得眼都红了,兀自不死不休,野兽一般撕扯对方的血肉。

房子里的东西劈里啪啦地摔了一地,满地都是碎片残渣。选了很久的猫咪摆件被摔碎了,给妈妈准备的艾草抱枕散了一地,连我在二手市场淘回来的仅拆封的沙发都塌了。

我突然感到一种极致的疲惫。

“滚出去。”

我的声音不大,但不知道为何,他们就是在这尖锐的动静中听到了,动作双双一顿,齐刷刷地朝我看来。

宋明正的眼神开始紧张起来,率先松开沈懿的衣领。沈懿惯性地跌了一步,没有去理身上的伤口,像是被定了身一样,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直视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沈懿,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宋明正说帮我把沈懿的分手礼物卖了,但还没有真的拿走,我就随手放在了抽屉里。这次正好,让他和他的傻逼表一起滚吧。

我拿着装表的盒子,砸到他怀里。

他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有动,自然也没有接,于是那盒子就摔在地上,一只手表咕噜噜地从盒子里滚了出来,狠狠撞了下沙发脚,又被反弹到我的脚边。

我看到它的指针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心脏在濒死前最后的抽搐,然后归于永恒的平静。

它不再跳动了。

“……你在说什么?”沈懿缓缓开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底猩红,声线嘶哑颤抖,“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家。我的家不欢迎你。”我回答他,恶狠狠地揪住他衣领,在他耳边恶意地说:“你完了,沈懿。你打了我哥,这样还怎么追到他。”

我嘲讽过后,却意兴阑珊地松开他,“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但沈懿拉住了我的手,“你是不是还在气我那天在海里没先拉住你?”他的语速很快,像溺水者找到救命稻草那样急切,“是我不对,我那时只是……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你。”

他对我说:“我喜欢的是你,但我那时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沈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最近看了很多狗血八点档电视剧吗?”我疑惑,转身看向他,“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最近都喜欢和我说奇奇怪怪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把我当成垃圾桶吗?心情好的时候就说几句好话,心情不好就像对流浪狗一样把我赶走。”

“我的感受廉价、不值钱。沈少您的喜欢值钱,所以……”

我拉起宋明正的手,转身要回房间,“自己留着吧。”

“不许!”身后的声音沙哑至极,像是要滴出血来,“宋明正!你有事把宋决拐上床,我就有本事把这事捅到你爸妈那里!”

宋明正的脚步顿了一瞬,被沈懿敏锐地捕捉到,沈懿乘胜追击:“宋家继承人的位置和宋决,你今天在这里给我选一个!”

宋明正的脚步停了,与我相握的手出了些细汗。

他定定地看着我,像行尸走肉一般,或者是噩梦降临,那双漂亮矜贵的眼睛失去了神采。

但他说:“我选宋决。”

真好。

这有一次,终于有人选我了。

哪怕他下一秒就反悔,在这一秒我也觉得自己变得完满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记得当初和宋明正滚上床的初衷,是想让宋致知和翟兰知道,我想让他们一家三口像我一样破碎地活着。

但宋明正是个很好的哥哥,像一块浮冰那样,载着我在冰川间漂流。虽然还是寒冷,但至少有地方能让我休憩。

我自认为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我觉得这就够了。

让宋明正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底下吧。

我只是他的歧路。

我转过头,对上那双满是血丝的眼,“你想要什么条件,说吧。”

42

我沉默地坐上了沈懿的车,还是那辆迈巴赫。

我走的时候,宋明正很轻地扣了扣我的手腕,像是客套的挽回。

我理解他,我发自真心地理解他。宋明正这些年也算是饱经曲折,先是白血病,然后被翟兰扔到异国他乡历练,回国之后立马被我拐了上床,承受着与亲弟弟乱伦的痛苦挣扎。

所以,这次不用他来承担选择的责任,这次由我来选,由我斩断悖德的情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一直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对不起,砸坏的东西我会给你买新的。”

“或者你想要一套新房子吗?我也可以给你送一套顶楼大平层,你想要多大的都可以。”

真是奇怪,如果他在一个月前和我说这句话,我一定激动得跳到车顶当一只呜哇乱叫的猴子,然后美滋滋地收下我的嫖资。

“我不想当婊子了。”我心如止水,“不用给我什么。”

沈懿像是被我的眼神刺痛,闪避了一瞬,不知所措地将我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大型安抚玩偶,“我错了,”他落在我脸上的吻细碎轻盈,就好像我是一块易碎的玻璃,“你是我的宝宝,我的老婆。你不是什么婊子,我才是婊子。”

“来嫖我吧,我只要一块钱。”他把舌头伸了进来,用诱骗一般的口吻说,“把我当婊子骑,嗯?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我……”

我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汽车后座,盯着车顶出神了几秒钟,说句大实话,居然他娘的有点心动。

但是想想他糟糕的性癖,喜欢像疯狗一样咬人,我又有点萎了。

他好像看穿了我心中所想,继续用那种陌生的、腻得我发慌的语气和我说:“试一试嘛……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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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懿不用这么“卑微”,现在是我有求于他,他哪怕是想把前面的司机也叫过来玩个3p,我也拿他没办法。

我朝他张开大腿,“你来吧。”

但他好像脸色变了,紧张地看着我说:“你不想要的话我们就好好休息。”

我下意识地望了望天,确认北斗七星指的确实是北边没错。

地球是要毁灭了吗,狗也会说人话了?

“没事啊,你来吧。”我无所谓地回答着他,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天,“想来就来呗。”

但沈懿的态度很奇怪,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像一根绷紧的弦,如临大敌地看着我,将我抱在怀里。

“别哭,算我求你,你要什么都可以,求你别哭了。”

我愣了片刻,他把我抱得很紧,无声地表达出不知所措的焦躁。

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眼前都是泪水,为什么能看到北斗七星。

44

当天晚上我发起了高烧,迷蒙之中有一双手给我更换额头上的毛巾,给我探热、喂药。

我下意识地抓住那双手:“妈妈……”我凑近了些,试图抓住她的长发,努力地去嗅那股应该存在的玫瑰香气,“妈妈……什么时候带我走啊?”

“我等了好久好久。”我哭了出声,“我一直待在宋家,没有到处乱跑,为什么不来接我?”

“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会和我永远生活在一起。我一直在等。妈妈,什么时候才会有那一天?”我濒临崩溃,“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没有乖乖听爸爸的话,所以你不要我了?”

那人回握我的手,在我额头上亲了又亲,有冰凉的水滴在我湿透的额头,那人说:“我来接你,我会和你永远生活在一起,我会永远爱你。”

“好……”眼里的泪水像永远不会有流干的一天,但我还是笑得很开心,“妈妈拉钩。”我伸出尾指,和妈妈的尾指勾在一块,轻轻摇了摇。

“睡吧,宝贝。”妈妈的声音像被撕裂一样沙哑,颤抖着和我说:“第二天醒来,你就会好的。”

于是我一夜好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是现实的蒙太奇。我梦到很多零碎的片段,还记得其中的一些,大部份是小时候跟着妈妈生活的日子。

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是她带着我演出时的某个片段。那时我被工作人员偷偷安排在前排,第一次坐在观众席上看她跳舞。

她跳完之后,没来得及换下舞服,披着一件羽绒服就去找后台入口处的工作人员把我抱回来。

然后,那位工作人员把我递给她之后,像变魔术一样变出来一束花,用很不流畅的、听起来像是正在背诵的语气和她说:“白小蔚女士,您的美丽让我倾倒。”

我听完之后灵机一动,马上大声学着他说:“白小蔚女士,您的美丽让我倾倒!!!”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听到了,诧异地看了过来,有人稀稀拉拉地开始鼓掌,于是那掌声越来越大,直到轰响如雷,我在掌声中骄傲地朝她抬起了头。

她咬着唇,漂亮得像落入人间的仙子,半嗔不怒地骂我:“傻蛋!”眼神又在那位工作人员身上掠过,最终看向地面。

第二天一早,我和沈懿说我想去上班。

“……”

“是不是还没有退烧?”沈懿像拎着一只小鸡那样,让我在床上坐直了,“怎么在说胡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胡话。”我认真地说,“我想跳舞。”

沈懿深深地看我一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可以,你喜欢就去吧。”但还没等我从床上跳下来,他就拉住我,“但不是现在。”

他给我喂了颗退烧药,“别折腾自己了,宝贝,我的心要疼死了。至少等你退了烧再说吧。”

我有些不开心,但还是很讲道理地嘟囔着说,“好吧。”

为了能早点回去舞团,我按时吃药,不玩手机不熬夜,每天傍晚准时和沈懿出门溜达晒晒夕阳。但哪怕是我都这么配合治疗,也足足低烧了半个月。

“医生说了,你刚得肺炎不久,身体底子还没有补起来。”沈懿和我解释,“这不能急,我们慢慢来,好吗?”

我却有些焦虑了:“医生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去上班呢?”

“宝贝,医生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沈懿很是无奈地说,“我们把这个疗程的药吃完再看看。”

幸好,沈懿的家庭医生很有几把刷子,又修养了一个星期之后,医生大发慈悲地宣布我可以回舞团了。

“但要注意哦,一旦出现胸闷、胸痛、咳嗽,就得请假了。”医生笑眯眯地和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医生!”我高兴得像要直接飞起来,在沈懿家里疯跑,“我会注意的。”

医生笑着摇了摇头,又把沈懿拉到一边叮嘱着些什么,我没太留神听他们说的内容,等跑完了才和沈懿说:“我明天就想回去。”

“可以,我送你去。”沈懿说,“下班了我去接你,你不要自己乱跑。”

他真是傻子,天空海阔任鸟飞,真离开了我还有乖乖回来的道理?

然后当我下班之后,开开心心地准备打车时,就被逮住了。

45

我严重怀疑沈懿一直就在剧场附近蹲着我。

因为无论是我早退、走后门、还是偷溜,只要一出门,就能听到那阵熟悉的喇叭声,然后灰溜溜地被沈懿押到车上。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我叉着手,不服气地问他,“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能逮住我!”

沈懿单手打着方向盘,笑得几乎打滑,“我逮你还不容易?还用得着定位器?我逮你跟逮只小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岂有此理。

所以今天我特地乔装打扮了一番,借了同事的假发和裙子,为了演得更加逼真,还装模作样地戴了个女孩子们常用的防晒口罩,只露出一对眼睛。

我朝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马上被自己电晕了,这下谁能认得出我是宋决。

我撑着一把大大的防晒伞,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口,果不其然,那阵恼人的喇叭声没有出现了,沈懿这次果然没有逮到我!

我心头狂喜,终于被我掰回一城,又立马加快步伐,想走到远一些的地方再打车离开。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我可以让司机给我来个盲盒路程,去哪里都行。

正当我狂野地做着春秋大梦时,一个迟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决?”

我下意识转过头,只见叶臻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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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决,刚下台吗?怎么没换衣服。”

叶臻走近了些,下意识地想把外套脱下给我,然而他身后有只手更快,抢先把外套披在我肩上,“天气冷,多穿一些。”

竟然是楚毓。

“不是吧……”我喃喃自语,“这都认得出我?”

又是一声嗤笑从远处传来,我抬眼望去,沈懿正似笑非笑地走了过来,“我都说我逮你比逮只小鸡还容易。”

“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不然我的三个前金主也不会共聚一堂,难忘今宵。

我胡言乱语着,眼睛疯狂向四周找地洞,可是被三个靠近的男人一同困住了,“高中物理说,三颗卫星就能覆盖地球,哈哈,物理老师诚不欺我。”

“不要什么外套都随便穿。”沈懿是所有人里面最自然的一个,若无其事地将楚毓的外套拨开,羊绒外套直直地掉在地上,“哎呀,脏了。”他捡起来,还给楚毓,“还是不要穿了。”然后把他的黑色长款风衣套到我头上。

“这么薄的风衣,会着凉的吧。”叶臻有些担心地看着我,“穿我的外套吧,毛呢的会暖和些。”

“穿什么都一样。”我慢吞吞开口道,“因为我已经有一点死了。”

接回外套后,楚毓倒也不恼,他提了提手上的东西,我才发现他手上巨大无比的购物袋,“想穿哪件,你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忍不住伸头望过去,只见购物袋里密密麻麻的全是我以前爱买的潮牌,从分手到现在一共出过的所有苹果手机也都整整齐齐地被放在里面。

“这是……给我的吗?”我犹豫地问。

沈懿在一旁哼了一声:“俗不可耐。”

楚毓马上抓住机会:“阿决,他说你俗不可耐。”

“在这给谁上眼药呢?”沈懿不甘示弱,冷笑一声,“真搞笑,知道他现在喜欢什么吗?就会在这送送送。”

“你又知道些什么。”楚毓平静地抬起眼,“你和他认识几年?三年有吗?我和他认识十三年。”

沈懿不笑了,阴沉沉地盯着楚毓,“那、又、怎、样。”他咬牙切齿地说,“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你作为一个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这四个字被他重读,“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别他妈给别人男朋友乱送东西。”

“哦,保持点距离。”楚毓了然地点点头,“阿决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是在洗手间里和他保持距离的。”他说着,突然忍不住轻蔑地笑了,“真是君子作为,值得学习。”

“你学个屁,学得来吗?!?”沈懿勃然大怒,看上去快气疯了,狠狠地指着楚毓,“你既然当时和他分了,就别想着能吃回头草!你他妈试试当三?想都不要想!要不要脸啊?!”

“当三?好一个当三!”楚毓也是动了真怒,“沈懿你就是个小偷!说谁是三呢?!?”

楚毓突然转头,还是那副恶狠狠的表情,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八度:“阿决,你自己说,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我老实地摇了摇头,“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看上去气得要晕过去了,而楚毓像只斗胜的公鸡那样,居高临下地对沈懿说:“你看,你甚至都没资格说自己是他男朋友。”

“那你就有了吗!!!”

两个人吵得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大婆梦里。俗话说富贵险中求,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我看准了时机,正准备开溜,存在感最低的叶臻却突然出现,把我拉到一边。

47

“肚子饿吗?”他打开保温袋,掏出一个饭盒,帮我把饭盒打开,“给你做了些吃的。”饭盒里是溏心蛋牛肉盖饭。

他煎的溏心蛋比宋明正煎的要好看得多,蛋清白白嫩嫩,金灿灿的蛋黄饱满欲坠,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出美味的蛋液。

但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我不可能吃前金主的饭。

我!宋决!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可能吃他一口饭!

“真香!”夹着半熟蛋液的牛肉爽滑脆嫩,一口吃下去就有丰富的油脂在嘴里化开,我吃得泪流满面,“这才是牛肉啊。”

沈懿为了控制我的饮食,丧心病狂地只允许我吃盐水煮牛肉,更别提半生不熟的鸡蛋,一进厨房怕是要被他格杀勿论。

“沈懿都给你吃的什么?怎么吃得这么急。”叶臻拍拍我的背,又变出一方手帕,细致地擦着我的嘴角,“不着急,慢慢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我被他带了上车,坐在副驾上一边吃饭,一边看楚毓沈懿吵架来下饭。直到我把饭吃完,那两个人还没发现我和叶臻跑了,继续像公鸡一样斗个不停。

俩傻逼样。但我还是多看了几眼。

可能是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了。

我朝车窗外挥了挥手,虽然他们看不见。

“走吧。”我转头和叶臻说,“你又要带我去哪?”

叶臻没有急着开车,而是转身正对着我,让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干嘛啊……”我强撑着笑,“好严肃哦,像要给我下病危通知书一样。”

“小决。”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憋了几秒,才缓缓吐出,“你之前说想找到妈妈是吗?”

“你别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的声线发着颤,眼泪一下子就涌出眼眶。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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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叶臻没开车,硬是坐了八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县城。

叶臻本来说要开车去,被我拦住了,我说慢一点吧,我们慢慢去,他只是摸摸我的头,和我说好。

下了火车之后,叶臻和我逗留在出口,他似乎正在找什么。我刚想开口问,就看到一个原本蹲在地上的中年汉子站了起来,猛地朝我们这边挥手。

叶臻也看到了,牵着我的手朝那人走去,站到他跟前,“陈叔。”

“诶,诶……”陈叔黝黑的脸上笑得有些腼腆,“你是叶臻吧。”他又看向叶臻身边的我,眼神里带了些激动,“那你就是宝宝?”

我愣在原地,只听见陈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你本名儿叫啥,只知道你妈妈喊你宝宝。”

是啊,全天下妈妈都会叫自己的孩子宝宝,可我是她眼里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陈叔继续说,“很久以前,我俩见过一面。”

“您是……”我仔细地看着他,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和记忆里一张同样腼腆的脸逐渐重合,我认出来了,“给我妈妈送过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叔就是和妈妈说“白小蔚女士您的美丽令我倾倒”的那位工作人员!

“是我,是我。”陈叔又笑了起来,“你记性真好,当时你才多小啊。”

陈叔为了来接我们,特地准备了辆小三轮。我和叶臻坐在三轮车后面的框里,被山路颠得七荤八素。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陈叔说,“小决,你要是觉得太晒,拿篷布先遮一遮。”经过路上的交谈,陈叔已经知道了我叫宋决,他和叶臻一样叫我小决。

穿过了满是碎石块和泥巴板结的山路,我们终于来到山腰上的一块草地。现在正是冬季,青草的颜色灰沉沉的,但幸得今天的太阳很大,驱散了霾一般的色调。

陈叔下了车,我们也跟着跳出车框。他轻车熟路地带着我们,找到一处比其他草地更茂密的所在。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绵延的草地铺展到天际的尽头,有几只小鸟正在草皮上叽叽喳喳地跳动,又结伴飞走。

陈叔说,这是妈妈自己选的草地。

人死后,一抔黄土。

我和在地下长眠的妈妈打了个招呼:“妈妈,我回来啦。”像我小时候进家门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搬了无数个家,有采光好的,有阴暗的,有潮湿的,有狭小的,可是有妈妈在的地方就是家。

“妈妈我好想你……”我蹲在地上,摸了摸草皮,“我买了一个小房子,不大,但是我们一起住刚刚好。”

“给你买了护膝、艾草抱枕、红外线灯……妈妈,你年轻的时候受过腿伤,我怕你疼。”我吸了吸鼻子,“我给你、我可以每天帮你按摩。”

“我现在会…自己…做饭啦,虽然,味道一般般,但是我可以给你…给你做饭……”我泣不成声,“你想吃、什么,就和我,说,我提前…去,楼下市场…买。”

“你就去、小区里,和其他,老太太一起…散步溜达,回来之后…我就在家里,做好饭等你了。”

“你一回来,就有、饭吃……”

我嚎啕大哭,像要把十二年的眼泪都哭干,全部血液仿佛都通过眼眶挤出体外,痛得蜷在地上。

“你…一到、家,我们就,开、饭。”

太痛了。

叶臻冲上前,死死抱住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痛到无法抽出心神看他,只感觉到颈上如暴雨般,是他的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他跪下身,搂着我的脖子,额头与我后颈相抵,脸上全是泪水,“我知道你会痛,但还是要带你来……”

“谢谢你。”我用嘶哑的气声和他说,“谢谢你帮我,找到妈妈。”

我擦了一把眼泪,推开叶臻站直了,重重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妈妈,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和她说:“安息吧。”

49

【宝宝,见字如唔口字旁加了一竖,又划掉晤。

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见过妈妈选的草原了吧,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如果你是夏天来的,晚上还可以看到迎划掉萤火虫,但是要记的穿长袖长裤,带上花露水。

妈妈这辈子开心的事,有好多,比如长的漂亮啦,跳舞啦,遇见你陈叔啦,但是最最开心的,还是做你的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原谅妈妈骗了你,妈妈答应过你,等你长大后会和你见面,但当时妈妈已经查出了肝癌误笔,划掉病晚期,手术的钱还差了五万,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去求宋致知,但宋致知不肯见我,让保安把我赶了出门,就在这个时候,是你霍翟兰阿姨给了我一笔钱,并且答应把你接回宋家。

把你送上车的那一天,妈妈的心都要碎了点状湿痕。

我的宝贝,才那么一点大啊,连变声期都还没过,怎么舍得放下你走呢,妈妈每天都坚持吃药,坚持化疗,就算再痛整句划掉,希望身体好了之后能回到你身边。

但是,很难啊,哪怕有了钱,想要身体好起来,也是看天命停顿形成的墨痕的事,妈妈的身体很快就不太好了,你说很好看的长头发,也都掉光了,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来医院开药的陈叔,陈叔很厉害,他竟然还能认的出妈妈,还是叫我白小蔚女士,此后他一直照顾我,直到落笔这一刻。

妈妈一共做了六期化疗,手术也做了,可是它又转移了,医生说继续下去没有意义,于是我就想着和你陈叔一起,去看看他家乡的那片山,去看山上的草原,但妈妈临走前,还想再看你一眼,于是我又去找了你霍兰阿姨。

霍兰阿姨告诉我,她的孩子也的了病,需要你的帮助,给了我你的病房,但是妈妈不敢见你,只敢在病房窗边偷偷看,你那时候正在哭,小小一只的,哭得那么难过大面积湿痕,妈妈跟着你在门外哭,有一个男孩路过看到我,问我为什么哭,需不需要帮助,我说我的宝宝在门里大面积湿痕,于是他想了想,从书包里翻出一只蓝色的公仔,问我你喜不喜欢玩偶,我说你喜欢的,于是他进去把蓝色公仔给了你,替我摸了摸你的头,我看着你抱着公仔,渐渐睡着了,宝宝,妈妈隔着窗户亲了你一口。

除了不能陪你长大之外,妈妈这一生再也没有遗憾,唯一盼望的是你能照顾好自己,若你见到我,在那片草原,告诉我你会好好照顾自己,妈妈在九泉之下,也就能安心的睡了。

不要害怕死亡,宝宝,它并非开始,也非终结。

爱你的妈妈。

妈妈爱你。扭曲的蓝色笔迹,几乎无法辨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0

“原来我妈是个文盲。”我回到了陈叔和妈妈的家,捧着信又哭又笑,“我成绩也不好。”

最后那行字被我小心翼翼地反复抚摸,“这一行,应该是最后加上去的吧。”

陈叔回答我:“是。”他的眼神落在半空中,仿佛很遥远地望见了什么,“那天傍晚,她让我帮她拿支笔,说要和宝宝再强调一次。”

“然后她写完,和我说,我们去跳舞吧。”陈叔笑了笑,有眼泪从眼角滑落,“我就把她抱到三轮车里,带她去那片草原。”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跳了一支舞,是她年轻时拿到金牌的那支,问我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陈叔的眼睛里绽出星点般的光彩,像是又看到了那一幕,“我说像草原上的雄鹰,真好看。”

“然后她说,她也觉得自己跳得好看,但是有些累了,于是躺在我腿上,我们一起看着日落。”

“\'\'\'\'\'\'\'\'日落,真美啊,橙红色的一个大太阳,离我们那么近\'\'\'\'\'\'\'\',白小蔚女士说完,轻轻笑了一声,躺在我腿上,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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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村里的汽修店买了一台二手摩托。

我让陈叔和叶臻一起陪着我去挑,结果人家刚开价,叶臻就说:“买。”,吓得陈叔踩了他一脚,和汽修店老板说叶臻是个半聋人,让老板不要当真,最后以开价的三折拿下了我心爱的小摩托。

我走的那一天,和妈妈说了声,又和陈叔约好下次回来看他的时间,在此期间叶臻都默默地跟着。

我系好了头盔,把摩托车打着火,转过头去和他说:“我要走啦!”我和他挥挥手,“祝我一路顺风!不祝也行,反正我会一路顺风的。”

我的路已经圆满了,它就在那。

叶臻不说话,但掏出另一个头盔,我吓了一跳,马上问他:“多少钱买的?”

他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和我说:“五百。”

“这和直接抢钱有什么区别??”我痛心疾首,“叶大画家,叶大仙子,求求你接点地气吧,别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喝你的仙子露水!”

我太知道叶臻了,他敢说五百,那就是一千,“你在村里再待多一段时间,村支书绝对要亲自给你颁面锦旗——一人之力,全村创收。”

叶臻迷茫地看着我,“但是我不想在村子里,我想跟你一起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盔已经买好了,你能带我走吗?”

“想都别想。”我朝他摇了摇食指,一个帅气的翻身,稳稳地骑上摩托。

“我的小摩托,只有我能骑。”我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出震耳的轰鸣,我像离弦的箭一样,将叶臻甩在脑后。

“好的。”他在被刮起的气流中低语,“一路顺风。”

偏僻的国道上静得只剩下破风声,景色飞驰,被劲风掀起的视野里,只有太阳是唯一的参照物,它永远不会离开,从清晨到傍晚,稳稳地陪着我。

在日落之时,我停在路边,仰天望向巨大的夕阳,我和小摩托的影子被拉长到很远很远。

不知道我要去哪,也许路途遥远,但白小蔚女士和我终将得到自由。

我喝光了瓶子里的水,看着那个离我很近的、橙红色一个的大太阳,轻轻笑了一声。

“妈妈,日落真美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哈、嗯……快一点。”

白皙修长的腿紧紧夹在男人精悍腰腹间,莹润的脚趾难耐地勾起,脚背绷起色欲的弧度,脚根不甘寂寞地在男人腰臀处刮蹭着。

“急什么。”沈懿却是不急,老神在在地缓慢进出,但幅度与力道都极大,一柄被浸得油光水亮的肉刃在被肏得湿软发红的肉穴中逞凶,“慢慢来也能把你弄爽。”

他低下身去亲宋决,在唇舌交缠的间隙迷恋地看宋决动情的眉眼。

“你、你不想做就滚……”宋决掀起酡红的眼皮,抬起潋滟的眼,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轻颤的手臂撑在床上,恨恨地退了几步。

“我可以去找……啊!”话音未落,腰胯便被男人狠狠扣住,随后便是一记重重的肏干。

沈懿脸上表情未变,还是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动作却狠了好几度,“逗一下你而已,怎么脾气这么大?”猛地甩腰抽插,将白嫩的腿根撞得通红,粘稠暧昧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回荡,“要这样是吧。”

“不、不是!”

硕大狰狞的性器发了狠地鞭笞着湿红的穴道,进到从所未有的深度,像要把腹腔直接破开,再重塑成新的形状。男人的手死死掐住腿弯,强势地将双腿朝两边掰开,摆成门户大开任人宰割的下流姿态。

“不是吗?”沈懿笑着,肌肉虬结的上半身朝宋决压去,角度的变换令阴茎进得更深,操弄的速度快得几乎能看见残影,“宝贝,都把你操到小肚子凸起来了,怎么还在嘴硬?”

“哈啊!唔唔……”宋决小声哭喘着,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幼猫,圆圆的杏眼中满是被快感逼出的泪雾,眼角一片水红,失神地吐出一点舌尖,漂亮的脸上色情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说话了?”沈懿低低地笑着,“刚刚不是还说要去找别人吗?”嘴上是这么大度地说着,那根猩红怒张的性器却是直接在体内暴涨一圈,将肉穴碾得酸软无力,只能可怜巴巴地吮吸讨好着加害者。

“要去找谁?飞去巴黎找叶臻吗?”

上一周宋决刚在巴黎巡演完,被同在巴黎举办画展的叶臻邀请参展。画展里正中间的那幅画一直没掀黑布,等宋决到场了,才由宋决亲自掀开。画中人静静地在草原上仰望落日,神情静谧圣洁,正是如今在沈懿身下伸着舌头喘得色气的那张脸。

好事的媒体还拍了下来,新闻标题叫“知名画家高调示爱,对象竟是当红炸子鸡!”。沈懿看完之后恨得牙痒痒,心想对你妈的象呢,是对象吗就在这瞎几把写,笔都给你摔烂。

结果宋决好像还真就吃这一套,当天晚上就被拍到和叶臻共赴烛光晚餐,还被拍到坐在叶臻的车上进了叶臻在巴黎的庄园,第二天下午才离开,又马不停蹄地前往米兰准备下一场巡演。

沈懿立马起身飞去米兰,终于在米兰的机场逮到这个和他冷战了一个多月的小混蛋,又是哄又是认错的过了好几天,才终于能亲亲宋决,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宋决脖子和发丝交界处留了好几个暗红色的吻痕,昭示着那人无声的得意与示威。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还是楚毓?”

还有楚毓那个大傻逼,知道宋决喜欢机车,特意送了一辆银灿灿的雅马哈BMSChopper,借着说带宋决去改装机车的名义,把人拐跑了十多天,两周后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两个人骑坐在机车上的影子。

前面那道影子身形高大,应该是楚毓,后面那人身形较为娇小,乖乖地环抱着前面那人的腰,不是宋决那个小混蛋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可恨的是,楚毓还比了个耶!

耶耶耶耶你妈的耶!都是多少年的老禽兽了搁这装什么青春可爱活泼开朗呢?装给谁看呢?!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还是说,”沈懿终于绷不住了,阴恻恻地说:“你那位好队长好弟弟?”

宋决刚刚离开的时候,没有人敢去拦他,任由宋决独自散心。

宋决骑着那辆二手破摩托去了很多地方,朋友圈里每天都在发沿途拍下来觉得好看的照片。有时是蜿蜒的山间国道,有时是略显破落但寂静庄严的寺庙,有时是路边只有几盏吊扇的苍蝇馆子。

偶尔也会有几条vlog,露出那张被晒得微微发红的脸,眼神闪亮地说着自己这段旅途中的遇见的故事。

他们就靠着宋决从远方发来的朋友圈,光鲜亮丽地苟延残喘着。

到后来宋决把照片和vlog搬到了社交媒体上,很快积攒了一小批粉丝,最后是他在草原上独舞的视频火得出了圈。

从视频抖动的幅度来看,拍摄的人没有什么技术,也没有专业的设备。画面中漂亮的青年双目紧闭,睁眼时却如同大地的神明,表情神秘肃穆,如同雄鹰一般自由畅快地跳起翻飞的舞,野性的力量之美让人忍不住跟随膜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他妈妈年轻时跳过的舞,全程独立编导,在当年也是火得出圈的程度,到现在还能在一些古早的论坛里搜到带有“白小蔚”的讨论贴,只是没人知道她如今的下落。

这条视频一火,有好几个娱乐公司都向宋决抛来橄榄枝,但宋决都没去。正当他们都以为宋决对娱乐圈不感兴趣时,宋决却加入了一个娱二代玩票性质的组的团。

沈懿也问过宋决为什么最后选了这个团,宋决当时说:“因为没有什么限制啊,大家也都是玩玩体验一下,我还可以继续在舞团工作,拿两份工资。而且,”他笑嘻嘻地说,“队长长得帅,比较养眼。”

他们队长便是把宋决拉入伙的人,父亲是名导,母亲是激流勇退的好莱坞女星。得益于母亲的美貌和天然的混血优势,队长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艳丽脸蛋,沈懿每次在新闻里看到那张狐媚子一样的脸,都想把它狠狠划烂。

这个团一开始因为大家都懒得接活而不温不火,直到在一场商演中,宋决和队长来了场枪战主题的即兴舞蹈,贴身的那种,针锋相对又肉体痴缠的热舞惹得台下观众尖叫连连,几乎掀翻天花板。

第二天就上了热搜,视频还被搬到了外网。

之后这个团就以一个诡异的速度爆红,队里的人也开始认真了起来,一时之间通告接到手软,前段时间宋决还接到一个一线珠宝品牌的代言,结果沈懿定睛一看——

他妈的双人代言。

广告海报跟他妈婚礼现场一样红,队长和宋决穿着一黑一白的西装,手上是款式略有不同的官网上说象征着友谊的戒指。

神他妈友谊戒指,谁家好人和兄弟戴对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cp超话快乐得像过年一样,大量同人文像雪花一样唰唰唰地出现在广场里,被沈懿黑着脸一条一条举报,然而似乎有人比他更快,把少儿不宜的同人车全都炸了,虽然很快又有新的出现。

就是因为这个队长,沈懿又犯了病,叼着宋决后颈压在保姆车里好一顿肏,直到宋决哭到满脸通红还不放过,硬生生把薄薄的小腹灌到微微撑起,挨了宋决几巴掌之后还恬不知耻地想用内裤把穴里的精液堵住。

结果就是宋决和他冷战了一个多月,还把他拉黑了。

眼看着宋决和队长的绯闻满天飞,沈懿真是坐不住了,本来还拉不下脸去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面前示威,没想到队长直接找上了门。

大意是这段时间宋决的状态都不太好,一问原来是因为沈懿听到绯闻之后生气了,队长感到十分愧疚,连忙来找沈懿解释。

“我和宋决哥哥只是队友,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的,您不要误会了,他只是把我当成弟弟。”

好一个宋决哥哥!好一个把他当成弟弟!

沈懿沉着气,“没事,保持距离就好。”

回到家之后就像被小三上门挑衅的正宫那样气得在家里砸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哈,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桌都上不了的玩意儿,有何为惧?

冷静下来的沈懿虽是这么想,但身体却诚实地走到镜子前面,检查自己眼角有没有长鱼尾纹——

脸部紧致,没有皱纹,五官如艺术家手下的雕塑那样俊美,很好!

又抖了抖胸,宽阔的背肌和胸肌能直接夹开核桃,很好!

再往下看了看自己裤裆,蛰伏的巨蟒在森林中沉睡,每次都让宋决又哭又叫,很好!

再一看刚刚亮起的手机,是宋决发来的信息,非常好!

宋决早该知道他比毛头小子靠谱多了!

沈懿雄赳赳气昂昂的点开那条信息,看到宋决和他说:【你不要欺负我队长![生气猫猫头.jpg]】

沈懿气得又摔了手机,摔完又眼巴巴地用全是裂痕的手机回复道:【宝宝,是他找上门来的[可怜][可怜]】

结果发现自己又被宋决拉黑了。

直到今天,沈懿还在记仇,一边把人往死里操,脸上还要挂着假装不在意的微笑,问宋决:“有这么多人,你要找谁,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决被操到表情一片空白,脖子后仰的幅度大得像濒死挣扎的小动物,合不拢的唇边留下清澈的涎液,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说话。”

宋决这个时候已经理智全无,凭着本能说:“沈、沈懿……”

但沈懿仍不满足,狠狠地往里一顶,继续问:“其他人呢?”

宋决处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只差一点便能登顶,像是受不了一般,低泣着用胡乱的口吻讨好着:“不,不要,只要沈懿……”

沈懿这才满意,重重操弄把宋决送上高潮,力度大到恨不得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最好把宋决玩弄成人人嫌弃的熟妇松货,这样就可以让宋决身边只留他一个人。

巨量的浓精像水枪发射那样直直地灌了进去,射满痉挛肠壁的最深处。宋决被内射的时候一直在发抖,爽到手指都在抠床单,潮红的脸上全是不自知的泪水。

沈懿的狗瘾又犯了,看着宋决高潮时的脸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恨不得把他一口口咬碎了吞进肚子里。盯准了颤动的喉结犬齿发痒,又顾及到宋决过几天还有演出,只能抓起那双还在抠床单的手,恨恨地在左手无名指处咬了一圈。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身份。”沈懿酸溜溜地说,“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我面前欺负我。”

宋决高潮后清醒了些,喘过气之后,用手腕上的皮筋半扎起及耳的短发,装成没听到一样,翻身下了床,缓步走向淋浴间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粘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抱着他走,像一只幽怨的背后灵,“不要装没听见,什么时候给我个身份。”

他突然用一种兴奋的语气说:“要不你在微博拍一张左手照吧,当粉丝福利。”然后创死其他所有人。

他没敢告诉宋决,他有一个小号叫“宋决梦男,拒同担”,天天在宋决的个人超话里记录他们的日常,但由于文字过于逼真而被超话主持人当成阴湿私生饭,直接拉进了小黑屋。

宋决左顾右盼,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装疯卖傻道:“什么微博?我没有微博啊,我不知道。”

沈懿被这小混蛋气笑了:“没有微博是吧,那我来帮你发。”

“哎,好,你发吧。”宋决当着沈懿的面把微博卸载了,又笑嘻嘻地把手机递给沈懿,“发吧。”

沈懿气得跳脚,狠狠捏了一把宋决的脸,又去捏他的鼻子,把宋决弄得呜哇乱叫。

下了床就不认人的小混蛋!

“不要总是生气,生气了就容易长皱纹,长皱纹了就不好看了。”宋决一边打开水龙头,一边随意地说。

“我怎么可能长皱纹?!”沈懿一脸严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前往米兰的飞机上照了不知道多少遍镜子,甚至还在头等舱服务下做了一次空中美容,什么前男友面膜什么一夜回春水一遍遍地往脸上糊。

长皱纹?和谁开玩笑呢。

结果宋决蛮不在乎地和他说:“我们都二十七八了,又不是十八岁,开始长皱纹有什么稀奇的。”

沈懿一听,立马炸了锅,“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嫌弃我年纪大了吗?要去找你的十八岁少男队长了是吗?”

宋决好笑地看着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队长也不是十八岁啊。”

沈懿脸上的表情就像开开心心冲进家门结果发现被外面来的野狗给偷了家的狗子一样,不可置信又绝望地望着宋决:“你记得他几岁?那你还记得我几岁吗?!”

他越说越委屈,“我陪着你这么多年,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你和叶臻他们我都算了,要不是我当时犯傻逼,他们连他妈门都没有,我自己傻逼我也就认了。”

沈懿第无数次痛骂年轻的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太骄傲、不肯正视自己的心意,宋决早就是他一个人的了,任那群废物怎么撬墙角也只能是个三儿。

以前别人还知道他沈懿是宋决的男朋友,但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方才还只是刻意和宋决插科打诨逗他开心,想到这里,才真的难过了起来,“……但你不能,不能招惹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弓身站在水流下,将宋决紧紧地绑在怀里,又说了一遍:“不能去招惹别人。”

男人浑身都湿透了,眼神被自来水刺得浑浊发红,浓黑的头发恹恹地搭在额前,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大狗。

宋决抬头看着他,心还是有些软了,将沈懿的头发往上拨了拨,不让发丝划到他的眼睛,又在沈懿脸上亲了亲。

“别担心了,嗯?”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宋决缓缓抚摸他的后背,神情温柔,“不会的。”

沈懿闭上了眼,将脸埋在宋决颈间,任水滴从眼角滑落。

那个独一无二的承诺,好像永远也不会再能得到了。

就这样吧,至少还能待在宋决身边。

既然不能成为他的唯一,就去掠夺他的偏爱吧。

比起和宋决再无瓜葛、旁观着他在遥远的世界另一端,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只有翟兰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眼里揉不进沙子的偏执之人。

宋明正的偏执从他上幼儿园那时起,其实就已经显露出些许蛛丝马迹。

宋明正刚出生的时候,翟兰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再加上宋致知和她是契约婚姻,人也没有什么责任心,因此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去带小孩,只是高薪请了两个育儿师去带宋明正,一直带到宋明正两岁。

宋明正是那种很难带的小孩,过度聪明,也过度调皮。不到一岁他就已经可以用短句来表达自己的需求、满屋子乱跑不肯爬行、又是玩插座又是揪育儿师头发,于是其中一位育儿师很快就辞了职。

翟兰没有过多在意,直到另一位育儿师在宋明正两岁时也辞了职,这才引起翟兰的警觉。

但翟兰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听信了育儿师离开前的话,选择把两岁的宋明正送到幼儿园。

并且做了一个更错误的决定——她并不亲自接送宋明正,而是让自己的司机每天开车去接送宋明正。

每天早上,翟兰都和儿子一起吃早餐。宋明正旁边的凳子上放好保姆给他收拾好的小书包,神情恹恹地戳着碟子里的食物。

“在幼儿园里不开心吗?”她还记得自己若无其事地问。

“没有不开心。”宋明正仍然低着头,戳着碟子里的玉米粒,把玉米碾碎,突然抬起头似乎想和她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

有一天翟兰心血来潮,开车送宋明正去上学。宋明正在路上不哭不闹,只是抱着自己的蓝色小书包,像是没睡醒一样,神情怔愣地看着车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红绿灯的间隙,翟兰一直在后视镜观察自己的儿子,但宋明正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一双睫毛长得不像话的眼睛抬了起来,也望向后视镜。

“妈妈,这是去幼儿园的路吗?”她听到宋明正用很轻的声音说。

她被吓了一跳:“当然了明正,这就是去幼儿园的路。”

宋明正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会,又把头转回窗外。

“嗯。”他说。

等到了幼儿园门口,宋明正自觉地背上小书包,自己打开车门,和车上的翟兰说:“妈妈再见。”

两岁多的孩子,小小的一团,书包几乎比人还大。

翟兰不知为何,心中骤然酸涩了起来,大声地对着他的背影说:“明正!在幼儿园里如果不开心要和妈妈说!”

宋明正没有回头,她只是看到儿子轻轻点了点头,柔软蓬松的发丝在空气中飘了几瞬,又回落到乖巧的弧度。

她目送着宋明正背着小书包,慢吞吞地走进幼儿园里。其他小朋友都有熟悉认识的小朋友,因此很快走到了一起,比他们矮了一截的宋明正走在人群中,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很久之后,她才意识到,对两三岁的孩子而言,仅仅一年的年龄差对他们已经是像天堑一样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整座幼儿园里最小的孩子,宋明正没有朋友。

也许是命运发出了警告,翟兰开始每天亲自接送儿子,宋明正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变得慢慢自然起来。

但宋明正每天下车之前都要问她:“妈妈,你会来接我吗?”

她回答:“当然会的,妈妈会来接你。”

可是宋明正没有什么表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垂下柔软的长睫。

“妈妈再见。”他朝翟兰挥挥手。

翟兰有时会觉得时间就像核弹,不可抵挡,不可阻拦,不可逆转。一眨眼宋明正就三岁了,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了白小蔚的存在。

翟兰对白小蔚的敌意非常单纯,并不是为了宋致知,单纯是不希望有人可能影响到儿子的继承权。

宋致知几乎毫不掩饰自己和白小蔚的特殊关系,因此翟兰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白小蔚工作的那家脱衣舞酒吧,第一次踏进下城区。

酒吧内灯光昏沉暧昧,脱衣舞女们站在桌面上,神情娇媚地做出各种挑逗的姿势,蹲下身让桌下的酒客们窥探裙下的风光,再自然而然地递上一杯酒。

酒臭味、汗臭味、不知从何而来的腥气,像炸弹一样冲进翟兰鼻腔,她厌恶地皱紧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舞女醉醺醺地撞到翟兰怀里,“抱歉……”,她闻到一阵玫瑰香气,并不像香水那样浓郁,而像雨天里的野玫瑰,淡淡地绽放着,在这酒气熏天的酒吧内堪称救赎。

她没忍住又吸了一口气,才把那舞女扶正,“没事。”

那舞女很瘦,苍白的脖子和锁骨像是一折就断,眼神迷离地望着翟兰。翟兰留意到她有一双很大的圆眼睛,睫毛一上一下地扑闪着,是眼影抖落的闪粉,在射灯下却像泪水。

她几乎在那一瞬间认了出来,这就是白小蔚。

因为她是最漂亮的。

翟兰给了酒保一些钱,把醉得站都站不稳的白小蔚拉出门外,和她摊了牌。

“我不知道。”白小蔚颤抖地靠在暗巷的墙上,手指头哆哆嗦嗦,点了好几次火都没点着。

翟兰看不过去,拿走她手里的打火机,护着火给她点着了烟。

白小蔚紧紧地用手臂抱着自己,深深地抽了一口烟,吐出浑浊的、颤动的烟雾。她好像很冷,因此把烟头处的火焰当成唯一的热源,将自己的脸凑到那根烟旁边,很深地埋下了头。

“我不知道他有家室。”她听见白小蔚用浓浓的鼻音说,“我问过他,他说了谎。”白小蔚又抽了一口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兰来之前,本来没想过要给第三者一分钱,但在那一刻却动了念头。

白小蔚抬起头,露出那张遍布黑色泪痕的脸,金色的闪粉顺着泪水淌在睫毛膏融化的痕迹里,像废矿被采撷殆尽后残余的钻石粉末。

“对不起。我会离开的。”翟兰听见她嘶哑的颤音。

回到宋家之后,翟兰关上房门和宋致知大吵一架,逼得宋致知吓破了胆,连连保证会给白小蔚一笔钱,并且此后不再见她。

大获全胜后,翟兰有些烦躁地打开房门,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看见宋明正站在门外,抬起黑白分明的眼。

“妈妈,你手指上的是什么?”宋明正没有提房间内的争吵,只是抬起手,指了指翟兰垂在身旁的手。

像过电一般,右手拇指下意识地抽了抽。

翟兰低下头,指尖是睫毛膏与眼影闪粉的残迹。

白小蔚在此后不知所踪,也许是换了一个酒吧继续工作,也或许是找了什么人嫁了,翟兰不想去想。

对宋致知的厌恶已经到达了极致,她很想直接把宋致知赶出家门,但顾及着儿子,还是没有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风平浪静伪装了很多年,到了宋明正上初中的时候,他们看起来仍是幸福和睦的一家三口。

宋明正和小时候比起来要开朗许多,班上大多数人都喜欢和他做朋友,少数不喜欢的,也会在他的攻势之下,主动或被迫与他交朋友。

但宋明正在班里玩得最好的朋友,还是楚毓。

某个电闪雷鸣的雨天,宋明正和楚毓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内,等着司机来接。

宋明正认真地写着作业,楚毓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正百无聊赖地折着纸飞机。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楚毓折完三架纸飞机后,突然问:“你知道什么叫私生子吗?”

宋明正头也不抬,“知道。”

楚毓来了些兴致,问他:“什么叫私生子?”

宋明正的笔尖顿了顿,“就是会和你抢东西的人。”

“这样……”楚毓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正不知道楚毓为什么今天突然问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楚家冒出了私生子,又或者楚毓自己是个私生子,但无论如何,不关他事,他只关心宋致知有没有私生子。

很突然地,他想起三岁那年在门外听到的、被翟兰认为他早已遗忘的争吵,生出一种凭空而来的厌恶与敌意。

如果他们家真的有私生子。

宋明正没有说话,翻开下一本作业。

那他会让私生子后悔,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也许就是因为心里想得太多,到下半学期,宋明正就病倒了,低烧不退。翟兰连忙带他去医院,在一系列详细检查之后,医生沉重地宣布,宋明正得了白血病。

那段时间,他就像笼中的鸟那样。被困在病床上,吃药、打针、抽血、望着天花板和窗外发呆、等待配型,组成了他的日常。

楚毓很偶尔会来看他,给他带笔记和堆成一叠的作业,勉励他好好治病,争取早日重回年级第一的宝座。

就在这个时候,宋决第一次出现在他生命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仅仅一眼,宋明正就知道,他担心厌恶的私生子,还是出现了。

宋决那时还没有留起长发,柔软的短发搭在额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宋致知身后。他似乎想伸手去够宋致知的手,但也不敢,怯怯地把手又收回去。

听到配型成功的消息后,他装成很惊喜意外的模样,又故意去问为什么宋决和他们长得这么像,果不其然,宋致知露出了尴尬心虚的模样。

宋明正这才满意了一些,又偷偷用余光观察站在宋致知背后的私生子——

脸蛋漂亮的私生子无措地抿了抿嘴唇,害怕又委屈地朝他望了一眼,那副样子可怜得任谁来了都想把全世界献给他,只希望他能展颜一笑。

宋明正一愣。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宿命感,像一把注定斩落的刀,在那一瞬间已然悬在头顶,只等着落下的那一天。

等他病好了之后,两人在宋家表面相安无事地生活着。宋明正不会蠢到直接给宋决使什么绊子,但会私底下勒令所有的佣人,谁都不许和宋决说话。

宋决变成了和曾经的他一样的、人群中的影子。

但还没等他满意多久,宋明正就发现宋决又重新变得开心了起来,吃饭的时候会没头没脑地突然笑,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房间,经过房门时还能隐约听到宋决用有些颐指气使的语气,不知道和谁在撒娇。

他假装没注意到,半夜却偷偷进了宋决房间,轻车熟路地用宋决的生日解锁了手机屏幕,看他到底和谁聊得这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决置顶的那个帐号,备注叫“哥哥”。

宋明正忍不住笑了笑,点开那个和他一样都是空白的头像,然后发现,宋决备注“哥哥”的那个人,是楚毓。

宋明正不笑了。

他面无表情地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多到翻都翻不完,有三分之二都是宋决发的猫猫头表情包。

但是和他聊天,永远只用系统自带的黄豆人表情。

在这之后,宋明正忍不住每天都要进宋决房间,看他到底在和楚毓聊些什么,到底有什么好聊的?为什么非要找楚毓聊?

但不管他偷看宋决手机几遍,宋决并不会停止和楚毓聊天,那些字里行间的暧昧与试探在他眼里藏都藏不住,令宋明正感到很恶心。

他们都是男的,聊这种黏黏糊糊的天,不恶心吗?

在宋明正发现楚毓有喜欢上宋决的倾向后,只需要一些引导,轻而易举地,他让楚毓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其实是宋明正。

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就好比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起自己的爱好,你会更倾向于自己是一个喜欢高级法餐的人,还是倾向于自己是一个喜欢臭豆腐的人呢?

正常人都希望自己是前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清风明月的宋明正,和私生子出身的宋决之间,这很好选择吧。

但当楚毓真的挣扎着尝试喜欢宋明正时,宋明正心里却不是快意或满足,他感到恨。

他有些恨楚毓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宋决。

但让他更恨的是,楚毓根本就没有放弃宋决。

楚毓像那种脑子稀烂,但直觉超准的大狗,无论你告诉他多少遍奖励藏在左手,他的嗅觉永远跑在理智之前,对着真正藏有奖励的右手闻了又闻,舔了又舔,然后敷衍地对你告知他的左手拱一拱。

所以当宋明正发现楚毓以包养的名义,行恋爱的义务时,气得肺都要炸了。

但当他冷静下来,他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难道他会觉得令宋决说出爱语、让宋决依赖眷恋、和宋决上床的人,应该是宋明正吗?

宋明正想不明白,但直觉认为他不应该多想,只需要等这段不堪一击的年少初恋无疾而终,也许很多事情自然会水落石出。

但在楚毓和宋决的幼稚恋爱结束之前,宋明正偷偷进宋决房间的事,被翟兰发现了。

“你在干什么。”他打开门,看见门外的翟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场景有些命运般的讽刺——三岁时他站在门外,偷听翟兰与宋致知的争吵;二十年后,翟兰站在门外,偷听洞穿了他所有肮脏龌龊的心事。

他们对视着,有如站在镜面的两端,不断地反转,永远无法达成平衡。

而宋明正不语。

再之后,他就被翟兰送去了国外。

宋明正临走前,去见了一次楚毓。

楚毓听到门铃后,甚至没有来得及看猫眼,冲下台阶径直打开了门,看到来者是宋明正后,又露出一个痛苦的、自嘲的眼神。

宋明正在此后的很多个深夜,有时会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问清楚,也许如果问清楚了当时正被伤害着的人是宋决,他会放下一切带宋决走。

趁他那时还有带宋决走的勇气。

但他没有问,楚毓也没有说,只是在路上持续地、绵长地,流露出悲伤与痛苦的气息。

在国外的几年,他下意识地不去关注宋决,不去想关于宋决的事,不去想宋决现在聊天置顶的是谁,又给谁起了什么备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等他回国的时候,才在流言蜚语中,知道沈懿和宋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沈懿的别墅找宋决那天,其实他有些喝醉了,但宋决看不出来。

宋决被红绳束缚着,双手被高举着绑在头顶,两条布满深紫色吻痕的腿大张着被绑在身侧,折成一个像青蛙一样的淫荡姿势,插着按摩棒的后穴里流出的肠液将床单打湿,和他脸上的黑色眼罩一样湿。

他冲上前,摘下了眼罩。

宋决还在哭,抽出按摩棒后,双腿痉挛抽搐着,但那双麻木的眼里只是静静地流着泪。

“哥哥,你管这个……不合适吧。”宋决是这样说的。

他没说话,只是帮宋决松开绳缚,用指腹很轻地在绳子留下的红痕上碾了碾。

或许他当时想的是就着这个姿势直接肏进去,把弟弟肏到哭喘着在他身下高潮,向他说出颐指气使的求饶与撒娇,理所当然地讨要承诺,并且要求他和翟兰摊牌,然后他们远走高飞。

可是宋决说不合适。

到底要怎样才能合适呢?是不是要等到天地覆灭、宇宙重开,等到另一个平行宇宙里宋致知和白小蔚没有相遇,等到宋决不再是宋明正的亲生弟弟,才能理所当然地占有与亲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永远也等不到的,哪怕宋决和沈懿分开,宋决身边也还是没有他的位置,以后也不可能会有。

于是在把宋决带回宋家后,他三番四次在宋致知面前提起宋决的长发,引起宋致知的反感。

翟兰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他第一次用哀求的眼神和翟兰说,求她不要管。

于是只需要一个机会,宋致知就帮他把宋决打碎了。

原本没有打算那么快和宋决上床的,可是宋决主动亲了他,双手抱得那么紧,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求你抱我,也好像在说——我会拉着你,直堕地狱。

于是他伸出舌尖,和自己的亲生弟弟动情地坠落。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爱侣那样,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买菜煮饭,接吻做爱。

这样的日子可真是快活,快活得如同没有明天。

沈懿的到来也许是一场灾难,或许是新生与解脱。

“宋家继承人的位置和宋决,你今天在这里给我选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笑话,为什么会用宋家来威胁他呢?连翟兰都早在宋决二十岁时,就已经知道了他对宋决悖徳的欲望。

宋决是一只没有明天的小鸟,被他以兄长的名义囚禁在身边,永远飞不到温暖的明天。

他说:“我选宋决。”

真好。

所以他最终还是放了手。

被剪落的长发,由他亲手一针一线,藏在日日与宋决共眠的枕头底下,此后束缚他一生。

但宋明正的痛苦又有什么所谓呢。宋决是他心甘情愿受的难。

让宋决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底下吧。

他只是他的歧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决结束了在米兰的行程后,楚毓约他去瑞士滑雪。

沈懿原本也想跟着去,但他在国内的业务似乎突然出了什么岔子,按他原话是“妈的要回去给几个废物亲戚擦屁股”,只得含恨坐上独自回国的班机。

他们这次选择去的是瑞士的铁力士雪山,海拔约三千米,是瑞士中部海拔最高的山峰,也是中部最大的滑雪场。

宋决还没有去过瑞士,也没有滑过雪,因此一听到就两眼发光,直点头说去去去。

最后两人选择先在苏黎世集合,顺便在苏黎世玩几天,再去铁力士峰所在的上瓦尔登州。

苏黎世离米兰其实很近,坐火车过去只要三个多小时,行程上花的时间比坐飞机还少,最大的困难是如何保证在路上不被小偷光顾。

宋决看紧了自己的钱包行李,死死地捂住装有护照的背包,背在身前,一路上随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观察着有没有疑似扒手,最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苏黎世的火车站。

楚毓在苏黎世生活过好几年,对苏黎世相对熟悉,已经提前到了火车站等他,帮宋决把行李都装上车后,出发前往楚毓几年前买的平层。

到了楚毓家已经是饭点了,刚放下行李,两人又马不停蹄外出觅食,随便在路上找了家看上去人比较多的餐厅。

来到瑞士,宋决最想吃的是苏黎世小牛肉和起司火锅,刚好这家店里这两个菜品都有,于是开开心心地都点了,还让服务员推荐了几个菜,等一上齐就能美美拍照。

“在苏黎世有什么特别想逛的地方吗?”两人百无聊赖地等着上菜,楚毓将毛衣衣袖捋至臂弯,把手肘撑在桌面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宋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决想了想,“这次来得有点赶,没提前做好功课,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好玩。”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听说瑞士的手表很出名,有什么地方方便买手表吗?”

——沈懿走的时候看上去有些低落,还是哄哄吧。

“有是有,”楚毓微微笑着,驼色的毛衣让他看起来很有居家感,像一个温柔亲切的邻家大哥哥,“你要买给谁。”

“也没有买给谁,就……土特产啊,买几只回去送人。”宋决挠了挠头,很圆的大眼睛扑闪着。

楚毓没有多问,只是笑着,“我也有份吗?”

宋决大方地说:“都有都有。”

菜很快便上了,宋决对期待已久的苏黎世小牛肉有些失望,但很喜欢起司火锅——烤得脆脆的面包被裹在起司里,一口下去是浓郁的咸香,边缘起焦的起司还可以铲起来,是类似锅巴的口感。

饭菜吃了一半,宋决的手机突然响了,“喂?哥?”

楚毓放下餐具,安静地凝视正在打电话的宋决。

“没有,只是迟点回国……嗯。”

“去瑞士滑雪啦。和谁?”宋决抬头看了他一眼,“和楚毓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注意安全的,楚毓他熟……对哦,你也在瑞士呆过很久。”

“嗯……也可以啊。”楚毓的耳朵动了动。

“楚毓应该不介意吧?”宋决稍稍睁大了眼睛,看着楚毓,楚毓只能微笑着点点头。

“反正我们订了两间房。哥,你和我一间吧。”

楚毓表面还勉强维持着笑容,心里快要呕血——他订两间房是为了让阿决心软,以退为进,然后半夜悄悄爬床,不是为了给宋明正制造机会的啊啊啊。

宋明正这个装货恋弟死变态,分明就是早早收到了他们要去滑雪的消息,但一直按兵不动,等到今天才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一想到今晚可能是他们难得的二人世界的最后一晚,楚毓的心就在滴血。

因此这顿饭楚毓吃得比后面有十条狗在追还要赶,急冲冲地吃完饭,急冲冲地结帐,又急冲冲地拉着宋决回家。

一到家就把宋决堵在门上,把人亲得七荤八素。

年少相恋的好处之一,是对对方身体的熟悉度,宋决的敏感点几乎都由楚毓亲手开发,每次都能爽到说不出话。

可现在,这好像也是他唯一的优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毓一手托住两团肉软的臀,一把将气喘吁吁的宋决抱到沙发上,脱下宋决的裤子给他手淫,又急不可耐地钻进宋决的毛衣里,用唇舌舔弄两颗小而软的肉粒。

“你干什么一回到家就……啊!”胸前敏感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被舌尖飞速地拨弄,宋决喘了一声,腰肢扭动着想要挣扎,膝盖不安份地弯起,想要顶开身上的人。

“我想要你,小决,你好久不来见我……”楚毓在毛衣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含着肉粒夹杂着唾液的黏稠声响,听起来色情得令人发指。

撸动阴茎的手划过囊袋,不安份地朝更下方的肉穴探去,中指试探着在布满肉褶的穴口摩梭一圈,缓缓地探入,一进去就直奔肠壁上那道敏感的凸起。

楚毓把头探出毛衣外,勾起舌尖和宋决接吻,那张如邻家哥哥般亲切良善的俊脸半眯着,有种耽于情欲的色气。

宋决年少时便会被他这幅良家下海的模样勾得魂飞天外,鲁迅曾经说过,人的性癖很难改变,到了今天,他也还是会对楚毓的勾引感到肉体上的心动。

两人缠绵而狂乱地接着吻,借着舌与舌的摩擦缠绕发泄迸发的欲火,衣物褪至半裸的身躯紧紧拥抱着,看起来像一对深爱的伴侣。

如果楚毓不曾怀疑动摇,他们原本应该成为这样的一对爱侣。

“小决,摸摸我……”楚毓离开了些,相连的唇边荡出淫靡的丝线,那双沉黑的眼仍是半眯,像一只被摸得呼噜作响的大猫。

宋决的眼中有欲望,但算不上是情欲,顺从地伸出手,从紧绷的腹肌一路抚至深刻的人鱼线,再往下缓缓摸向怒张勃发的紫红色性器,握在白皙的手中。

“你也想要我吗小决?”楚毓喉间发出低哑的轻笑,“自己放进去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宋决总是过于主动,前戏做到一半就不耐烦,握着阴茎就想往后穴塞,或者一把将楚毓推倒在床,直接骑上去玩得不亦乐乎。

宋决其实也并不否认,他答应楚毓的邀约有出于馋楚毓身子的原因——和沈懿做是很爽没错,但沈懿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做到后面还是过于强势,令宋决有些想念楚毓的温柔与服从。

那也没必要再装什么了。

宋决舔了舔唇,握住热得发烫的阴茎根部,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塞,狰狞硕大的龟头被完全吞进后穴,带来一种饱胀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似乎是密码锁被摁开的声响。

楚毓反应极快,一把抄起沙发上的盖毯,裹在两人腰臀间,警惕地望着门口处。

“滴滴滴”的一声,门竟然真的开了。

“你的密码,这么多年都没改吗?”

一个人影自门外阴影处出现,缓缓步入门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哥哥!”宋决的眼神亮了亮,无情地把楚毓推开,快速穿好了裤子。

“啵”地一声,两人相连的下身发出一声闷响,楚毓欲哭无泪地捂住裆,硬到生疼的性具甚至塞不回内裤里。

宋决的脸上还残留着楚毓带来的红晕,却兴高采烈地冲到门口,给宋明正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宋明正回抱他,在宋决颈侧留下一个不动声色的吻。

楚毓看着宋明正那副死装的脸,恨得连唧唧都马上软了下来,裸着上身走到宋决身边,将他扯离宋明正的怀抱,又搂着宋决的肩膀,对宋明正说:

“你怎么没和我打声招呼就直接来了。”

宋明正不置可否,“反正也是要来找你们集合的。”他将宋决散落的刘海稍微拨了拨,“没想到密码没改过。”

他径直走进客厅,眼神落在茶几上的马克杯,“我的杯子还在呢。”

宋决脸色微变。

楚毓诚惶诚恐地看着他,“我不是……我都已经忘记了这杯子是他的,小决你别误会,他就是有一次在这里借住过。”又扭过头骂宋明正:“别说得好像我们很熟的样子!”

“是吗?”宋明正拿起杯子看了看,若无其事地说:“我还以为你之前追过我。”

宋决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毓心里慌得一比,但忍不住又因宋决疑似吃醋的表现美得冒泡——这不是说明宋决心里还有他吗。

没想到下一秒就听见宋决说:“宋明正!你明知道他追你,你还去他家住!”

哈,是吃醋了。

结果吃的是宋明正的醋。

宋决拉下了脸,一张肉唇抿得死紧,盯得宋明正立马放下杯子,才说:“你们慢慢叙旧吧,不打扰了,我回房间。”

然后径直走到放有自己行李的房间,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楚毓和宋明正对视一眼,敌意在空气中烧得噼里啪啦响。楚毓率先移开视线,走上前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别生气了嗯?”他有些讨好地说:“明天就我们两个人出发吧,不带上他好不好?”

这话说得好像宋决是因为吃他的醋才生气一样,掩耳盗铃的举动,可笑又可悲。

宋决没搭话,半晌后门板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声,不知道宋决往门上扔了什么。

宋明正也走到门前,“小决,哥哥刚才只是开玩笑。”又敲了敲门,“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别说了,你们自己去玩吧!”宋决生气的嗓音自门后传来,听起来气得不轻。

两人无法,只能各自回各自房间,稍后再作打算。

——才怪!

楚毓做了个假动作,等宋明正回了房间之后,悄咪咪收拾好过夜用的东西,贼头贼脑地探出门外,鬼鬼祟祟地溜到宋决门前。

“小决,小决?”楚毓压低声线,“不要生气了,放我进来吧?”

门后传来模糊的声响。

楚毓做贼一样,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的竟然是隐约的呻吟和模糊的水声。

宋明正那个老阴批,居然捷足先登!

楚毓狠狠地拧动门把,没想到门压根没锁,他直直地扑了进去,一抬头就看见宋决已经把腿缠在宋明正身上,眼神迷离,搂着宋明正的脖子与他接吻。

“宋!明!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毓目眦欲裂地冲上前,宋明正只是用余光瞥他一眼,又低垂眼眸,专注地和宋决接吻,精悍的背肌缓慢发力紧绷。

“唔啊啊、哈……哥哥、全部插进来了……”宋决就像没看见楚毓一样,旁若无人地对着宋明正吐出淫辞浪语,“肚子里好满,好胀,哥哥来摸一下,”他拉着宋明正的手,按在印出长条状突起的下腹,“插到、插到这里了……”

楚毓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刚刚把宋决压在沙发上,宋决从头到尾也只是淡淡的、可有可无的样子,就好像在肚子有点饿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能吃的快餐,顺水推舟地吃上几口。

可现在,他在宋明正身下喘得那么欢快,叫得那么骚浪,那么主动,就好像天底下只有宋明正是美味绝顶的正餐。

楚毓突然想起他和宋决的第一次,宋决半夜偷偷溜出宋家,他在墙下骑着哈雷等宋决。

宋决的脸出现在围墙之上,颤颤巍巍地跨过围墙,小声地和他说了一句“我来啦”,随后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掉进他怀里。

他抱紧怀里的宋决,抬头望去,宋决房间的窗帘似乎动了一动。

也许命运已在那时给出了先兆,只是愚人不能读懂。

他把宋决带回了家,都是第一次的两人不得章法,宋决疼得一直在哭,但是抱着他吻得像献祭一切的羔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毓,我爱你……我爱你……”痛到了极致,眼里泛出泪来,可宋决笑着,那么热烈而奋不顾身地说着爱。

他那时不懂,那种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的感觉,不叫肉欲,叫心动。

很懵懂地与宋决相爱着,很懵懂地告诉自己应该喜欢光鲜亮丽的宋明正,很懵懂地将宋决留在身后,一无所知地踏上飞向瑞士的班机。

万事万物,皆有代价。

过早地得到一生的挚爱,好比手握数不清的筹码,却在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情况下上了桌,只是简单的一局,输得一败涂地。

“哥哥……要被哥哥操、操射了呜,轻一点……唔哈,重、重一点。”宋决被操得浑身发红,抱着腿根的手抖得抱都抱不住,直直地往下滑。宋明正干脆抓住他脚踝,几乎将宋决拎起来操。

一败涂地。

楚毓红着眼,跪在床上,虎口紧紧抵住宋决下颌,侧下身亲吻因宋明正带来的快感而沉醉的宋决,宋决闭着眼,断断续续地回应着苦涩的吻。

“睁开眼,看着我。”他颤抖着说。

宋决被操得上下晃动,有些恍惚地睁开眼,失神地看着楚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能认得出我是谁吗?”楚毓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宋决额上,猩红的眼角缓缓流出泪来。

“……楚毓。”宋决有些迟缓地回答,但不再对楚毓说“我爱你”,情欲泛滥的双眼似乎在看着楚毓,或许也只是条件反射罢了。

宋明正一顿,抽插的姿态更为狠戾起来。但当楚毓将宋决翻了个身时,却没有制止。

因为宋决并没有制止。

已经吞下一根巨物的肠穴被温柔地抚摸着,渐渐吞入多一根手指,随后便是两根、三根……

楚毓的扩张动作细致而谨慎,像是怕极了宋决因疼痛而清醒,将他驱逐至冰天雪地的室外。

“唔!”

楚毓正式插进去时,三个人一同发出闷哼。阴茎被包裹在温暖潮湿的肉穴内,极致的快感能冲破一切烦恼,可楚毓只觉得痛和冷。

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进出着,等宋决适应过后,争先恐后地钻进紧窒的结肠口,像要把宋决插坏一样狠干着。

“太大了、呜呜……”宋决发出嘶哑的哭腔与喘息,手指紧紧抠在楚毓腰间,但下方射出的精液却喷满楚毓腰腹,顺着汗水隐没在交合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宋明正凑在宋决耳边,低声地问。

宋决爽到说不出话,被宋明正扭过头,亲得连唾液都含不住,溢出淫靡交缠的唇间。

两根狰狞的阴茎交替着在穴里猛插狠干,几乎同一时间挤开结肠口,将巨量微凉的精液尽数爆射,糊满肉褶痉挛的肠道。

“唔啊啊啊——!”

宋决彻底堕落在肉欲的漩涡之中,从喉间挤出尖利到快要窒息的喘叫,胸脯挺起像绷到极致的弓,下一秒重重回落,在楚毓怀里失神地大喘着气。

楚毓双手捧起那张满是唾液与泪水的脸,小心翼翼地亲吻宋决唇边,勾勒那双唇的形状。

从青涩懵懂的初恋,到破碎冷酷的今日,已然十年。

随宋决开心吧。

他只是牌桌上倾家荡产的囚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有默契……”

“我以为你懂得每当我看着你……”

“我藏起来的秘密,在每一天清晨里……”

“暖成咖啡,安静地拿、给、你……”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宋决在大声哼唱,跑调跑到了火星,又自顾自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圈,随着断续的旋律,跳着不规则的舞。

“是什么歌?”他放下手中的画笔,安静地抬起眼。

“是Eason的《不要说话》!”宋决转过头,回答他,“你没听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他回想着,“只知道《富士山下》。”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无趣。

但宋决并不介意,“那我唱给你听!”他兴冲冲地说,“《富士山下》我也会唱的。”

“你唱吧。”他说着,垂下眼,重新拾起画笔。

“那我要开始咯。”宋决嘻嘻嘻地笑着,比了一个滑稽的谢礼,“接下来为您展示的是——宋决的殿堂级独唱!”

宋决唱了什么,其实叶臻并没有太在意,对那天的印象只停留在开头的《不要说话》,以及在宋决的歌声之下,诞生的那一幅画。

诞生,对,他用了这个词,他在那天的日记里也用的是这个词。

有时候叶臻会觉得自己像一只雄海马,每上一笔色就是吻遍宋决的身躯,每下一次笔就是操一次宋决。他们的灵和欲在狂乱的笔触间缠绵乱舞,由叶臻分娩出名为美的孩子。

和宋决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画画等同于做爱。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体验,而且是仅宋决一人的专属。

除宋决之外,世界上的其他人好像都是一面镜子,他看见镜子,便看见镜子折射出的,他自我投射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宋决是美的本身。

宋决会像那种很无所谓的蝴蝶,无所谓地被人扯断翅膀,无所谓地挣扎,最后无所谓地停留在扯断他翅膀之人的指尖。

并不健康,但令人发了疯地痴迷。

诞生于那个时期的、那些粗野凌乱的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但意外地斩获一堆大奖,只有他的老师洞穿了一切,和他说:

“叶,我看不懂你的画,它们像看不到出口的迷宫。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吗?”

叶臻沉默许久,和他说:“我不知道。”

“你在将自己的创作寄托于他人身上吗?”老师的语速并不快,甚至是迟缓的,可叶臻觉得他的话如同子弹般锋利。

“是的。”叶臻承认。

“好的艺术家都有缪斯,但是,”老人的叹气里仿佛凝结着说不出的故事,锐利的眼神带着一丝警告,“不要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上,叶臻也觉得这段关系是他从小到大做过最出格的事,他和宋决签包养协议时,甚至还不知道宋决的名字,就已经莽撞地发起并不单纯的交易。

要戒断宋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叶臻吸取建议,积极主动地争取早日康复。

和宋决分手之后,他将1902留给了宋决,但很快,宋决将1902挂牌了,叶臻由此知道他并不喜欢1902,于是选择帮宋决把1902置换成一笔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意义的钱。

叶臻搬回1902时,宋决的东西已经搬空了,家里仅剩的几件家具,都是宋决搬来之前添置的。

空荡荡的家里,看不出两个人曾一起生活过的痕迹。

叶臻其实是一个适应能力还不错的人,但他在住了两天之后,还是决定买回宋决在时的家具。

但要集齐那些家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叶臻压根想不到,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家具小摆件,都是宋决在网络平台买的,他只会去线下的豪华家具城,被导购带着兜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找不到。

最后还是另一位好心的导购,看了图片之后,告诉叶臻可以帮他把货找齐后邮寄到家,均价只要两千一件。

叶臻没有还价,爽快地答应了,三天后在家里收到一件又一件的包裹,表面贴着拼某多的标签。

现在1902又恢复了原样,叶臻松了一口气,又拖了许久,才在宋决曾经每晚呆着的画室里重拾画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笔,停顿。

下笔,停顿。

下笔,停顿。

脑海里白茫茫的一片,抓不住思绪,画不出东西。

最后还是想起了那句歌词——“用一只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鬼使神差地,拿起铅笔,下笔之后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跟着凌乱的心绪乱走,铅笔线排得密密麻麻不知所云,像扭动的线虫。

等回过神来,才依稀在黑色的画中看见宋决的影子。

恰逢亲近的堂妹叶雨灵即将在国外毕业,为了参加她的毕业典礼,也为了散心,叶臻飞去了澳洲,在叶雨灵的陪同下玩了几天,等叶雨灵处理好毕业的事,再一起回国。

叶雨灵被家里人催婚催得紧,一回国内就被叶臻的堂叔赶着参加聚会,说什么“很多优质的男生都在,你也去认识一下,看上眼了就好好把握住”,叶雨灵被催得头皮发麻,跑来求他这个堂哥。

“哥,算我求你,陪我一起去吧。我就说你是我男伴,你别出声就行。”叶雨灵抓狂地摇着他手臂,“你叔真是疯了,一天到晚催催催,干脆这次去完和他说没人看上我,免得他以后还要催催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臻还是比较疼这个鬼灵精怪的堂妹,答应了她的请求,扮作叶雨灵的男伴,陪她一起参加聚会。

聚会的发起人沈懿和叶臻有过几面之缘,两人并不相熟,但想和沈懿攀关系的人多了去,叶臻离远就看到一群人在泳池里簇拥着他,但沈懿只是笑笑,转过身朝岸边一个身影游去。

只一眼,叶臻就认出了宋决。

宋决蹲在泳池边缘,披散在背后的长发黑得发亮,葱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水面,背影看起来有几分孤独。

“是男朋友。”叶臻听见沈懿这样说,而宋决抬起头,似乎对着沈懿露出了一个笑容。

等沈懿离开之后,又重新低下头,指尖搅动水面。

“你谈恋爱了吗?”叶臻听见自己有些木讷地问。

可是,宋决谈不谈恋爱,和谁谈恋爱,真的和他有关系吗?

他抿紧双唇,不再追问,转身离去。

情绪本来是一片死寂的海,但随着脚步越来越快,那片海突然告诉他自己是由酒精组成的,然后轰的一声,骤然燃起烈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玩火,不要玩火。他对自己说。

可是此刻他无缘由的剧痛,他这辈子从未经历过如此烈的痛,痛得只想让火烧毁一切,焚灭自我,燃尽一切等待与自我欺骗。

他终于意识到,他的画想要表达的根本不是美,是爱。

叶臻是个迟钝的人,画笔比他更早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反复地提醒,可是叶臻只是视而不见,并对画笔宣判禁言。

但宋决不是永恒静止的画,他是流动的人。过了那一刻,再想说出那句话,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鼓起毕生的勇气,却也只敢问:

“头盔已经买好了,你能带我走吗?”

如果宋决说好,那他会单膝下跪,拿出口袋里早已准备好的戒指,虔诚地将它戴上宋决左手无名指,然后陪着宋决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干任何他想干的事。

可是宋决说想都别想。

于是他对宋决说一路顺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宋决在画室里大声唱歌的模样,仿佛还在昨日,但原来是遥不可及的大梦。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原谅我,不会说话。”

他终究还是找来了这首歌,安静地听完了整首。

在宋决离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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