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她真诚地眨眼:“相信我,老哥只是叮嘱我要小心点,说这里还是不安全。”
“是吗?”他直起腰身,“我怎么听到了一些让人不怎么愉快的话?”
“那是你的错觉。”
寧温竹心虚地拉上被子,两条腿也动了动想要挪开。
刚一动就被他按住。
修长有力的手掌顺著她的小腿一点点曖昧地往上。
他指尖冰冷的温度却成了某种催化剂。
让她皮肤上瞬间冒出了不少鸡皮疙瘩。
江燎行紧紧盯著她,“你很不老实,既然不肯说实话,我不介意採取一些手段让你自己主动坦白——”
寧温竹连忙道:“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其他的都是老哥说的,你怎么不去找他算帐啊?就会欺负我……”
江燎行低下头,一口咬上她耳垂,像是故意般的:“行啊,那我去找他打架了。”
说著还真要起来。
寧温竹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不准。”
江燎行好整以暇的看回来:“不是你说我不敢欺负他?我也能证明给你看,我到底敢不敢,免得你等会儿又哭著骂我只会欺负你。”
“我没哭!”
他应了一声:“快了。”
寧温竹羞红了脸,感觉身上都在跟著发烫,被窝里温度更是攀升:“你才快了。”
江燎行俯身,咬住她的脖颈,按著人往大床上倒,“我可快不了。”
寧温竹张牙舞爪地反抗,被他咬了一口脖子,上面的吻痕到现在都没消失,就又添了一道牙印,她实在没招了,“你是狗啊?”
江燎行故意抬高下巴,欣赏著她脖子上的牙印。
寧温竹耳边那种诵经乞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也懒得装了,抬脚踢了踢他。
江燎行:?
他一把握住她的脚踝。
被她裤腿下白嫩的肌肤灼了下,忍不住想要亲上去。
寧温竹嚇得连忙收回来。
他问:“踹我?”
“是你啊,神明大人。”
“什么?”
“那些乞求的声音,都是衝著你来的,还装傻,你一过来我就听见了,我再怎么能感知,也没办法把人家的愿望和乞求听的那么细致。”
怎么可能连人家想要一只鸡,一只鸭……的愿望都能听见,这也太离谱了。
只能是他。
“哦?”他闷笑出声,胸口都在震动:“我以为你还要继续演下去。”
寧温竹:“你去找个继承者吧。”
“找你好不好?”
“……那我们的关係,岂不是乱了?”
哪有神明和继承人谈恋爱的?
怕不是等会儿他们两个人都要被神明审判制裁。
“……那找谁呢?”他似乎有些为难:“我不想把神明的力量给出去。”
“找……有缘人,但不找继承人,这些声音会一直在你身边。”
“什么才算有缘人?”他低下头,认真地说:“我和谁都没有缘分。”
寧温竹立即不乐意了,“我呢,和我呢?”
“和你是……註定。”
他吻在她眉眼,几乎克制的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老婆,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