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掛著特殊牌照的车辆在车流中穿梭。
墨洋下了高速。
在进城检查站,被拦了下来。
一个年轻的士兵走过来,敬了个礼。
“请出示证件,例行检查。”
墨洋降下车窗,把自己的学生证和林山河给的名片递了过去。
警卫接过证件看了一眼。
沧海学院的学生?
再看那个名片。
黑色的卡片,上面印著简单的三个字名字。
警卫的瞳孔猛地一缩。
態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请通行!”
连车都不查了。
直接放行。
后面的栏杆抬起。
墨洋收回证件,点了点头,踩下油门。
房车驶入安都的正大门。
看了看时间。
这个时候,田国斌他们应该还在赛场那边。
今天是最后第二场比赛的日子。
虽然沧海学院轮空,直接晋级了决赛,但按照田国斌的性格,肯定会带著全队去观摩对手的比赛。
知己知彼嘛。
墨洋不想去赛场凑热闹。
太吵。
而且刚回来,一身的风尘僕僕。
墨洋把房车开到了天骄苑酒店的停车场。
找了个角落停好。
收起房车。
墨洋单手插兜,走进了酒店大堂。
大堂里很冷清。
前台的小姑娘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听到脚步声,小姑娘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看到墨洋,眼睛一下子亮了。
“墨……墨洋同学?!”
小姑娘激动地站了起来,睡意全无。
现在的墨洋,在安都可是名人。
网上全是他的视频剪辑。
“那个……墨洋同学,能给我签个名吗?”
小姑娘红著脸,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本子。
墨洋稍微犹豫了下。
也罢,今天心情还算不错。
於是,接过笔。
刷刷刷。
签下名字。
字跡潦草丑陋,但却透著一股子锋利劲儿。
“谢谢!谢谢!”
前台小姑娘如获至宝。
墨洋没说话,转身走向天骄苑c区。
很快。
回到熟悉的套房。
推开门。
墨洋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
舒服。
虽然他才十八岁。
但经歷了太多的杀戮与鲜血,现在这种无所事事的一天,显得格外珍贵。
墨洋掏出通讯法器。
果然。
群里很热闹。
【沧海必胜!】
萧川:“臥槽!北荒战院那个段秋忆太猛了吧!刚才那一手琵琶音波,直接把对面那个大个子震晕了!”
何曼:“確实厉害,而且她那个琵琶,绝对是高阶法宝,光是看著就觉得眼晕。”
陆尘:“那是后天灵宝。看来决赛不好打啊。”
田国斌:“都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对了,墨洋那小子怎么还没消息?这都好几天了,信息也不回。”
郑霞:“老田少说两句,墨洋肯定有正事。”
萧川:“@墨洋墨大哥,你啥时候回来啊?决赛要是没你,我腿肚子转筋啊!”
墨洋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消息。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
“到了。”
发送。
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
消息爆炸。
萧川:“!!!!”
萧川:“墨大爷回来了?!你在哪?酒店吗?”
何曼:“我们在看比赛呢,马上回去!”
陆尘:“回来就好。”
看著这些消息,墨洋把通讯法器扔到一边。
闭上眼睛。
睡觉。
等他们回来,估计又是一顿吵闹。
趁现在,先补个觉。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地毯上,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墨洋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这一觉,睡得很沉。
直到……
嘭!
房门被大力推开。
“墨大爷!我们想死你了!”
一个夸张的声音传来,紧接著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墨洋睁开眼。
萧川那张大脸已经懟到了面前。
后面跟著田国斌、郑霞、陆尘、何曼,还有莫屠。
大家都在。
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笑。
那种发自內心的,看到主心骨回来的安心笑容。
墨洋坐起身,揉了揉有些乱的头髮。
“吵死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墨洋並没有生气。
田国斌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墨洋一番,確认这小子没啥事,而且气息似乎比走的时候更加深沉內敛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田国斌也没问墨洋回去干了什么。
因为用屁股想都知道。
但这些不重要。
只要墨洋还是沧海学院的学生,只要他还愿意回来,这就够了。
“饿不饿?晚上想吃啥?”田国斌问。
墨洋摸了摸肚子。
虽然路上吃了不少茶叶蛋,但睡了一觉,好像又有点饿了。
“火锅。”
墨洋言简意賅。
“行!就吃火锅!管够!”
萧川兴奋地大喊,“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味道绝了!”
“走著!”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夕阳西下。
安都的街头华灯初上。
一群年轻人走在前面,两个中年老师跟在后面。
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墨洋走在中间,双手插兜,听著萧川吹牛,听著何曼吐槽。
偶尔应上一声。
这一刻。
没有妖魔,没有杀戮,没有阴谋。
只有人间烟火。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