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尽的黑,干枯的树被大风吹,高举的枝丫挥舞着,闪电划破天幕,是谁倾倒出一盆又一盆的水。
山脚的城隍庙,屋顶漏水,地面被淹得下不了脚,城隍的上半身散落在各处,程青士躺在下半身的腿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怀里抱着一直黑乎乎的猫。
“小叶子,祂多久没出现了?。”
黑猫舔了舔爪子,张开嘴,吐露出人言。
“五个世界。”
“艹,咱俩是不是被抛弃了,一直在各处辗转。”
黑猫抬起肉垫,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响起,程青士捂着脸坐了起来,靠在城隍残存的半身。
“自己多大劲,没数吗?我这英俊的脸哦。”
黑猫优雅地跳到截断的腰上,照着程青士的脑袋又是一下。
“谁叫你想那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变成猫后,原本的管叶,应该是程晔,变得越来越猫了,动不动就打人。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
“什么问题?”
在两人没注意到的角落里,只剩下半边脑袋的城隍睁开血红的眼睛,四处张望着。
“你是男的女的?”
程青士双手控制住黑猫,防止猫猫暴起打人,连忙解释。
“先别打,先听我说完,你在原世界是女的,但是你原本是神明的碎片,现在你是猫,刚开始不太好意思问,现在熟悉了,所以……”
黑猫跳进程青士的怀里,程青士感觉腿上一沉,相当的沉。
怀里的猫变成了一个人,穿着黑色外袍,腰间堪堪系着腰带,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上。
那人跨坐在程青士的腿上,拉着他的手,就伸进了黑色的袍子,不明所以的程青士握住了一个肉柱,闪电一般抽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你踏马穿条裤子行不行。”
“所以确定我的性别了吗?”
程晔把头发往后捋了捋,咧着嘴露出尖尖的虎牙对着程青士。
程青士伸出两个手指,转了一圈,不知何处飞出一柄剑,插进了城隍睁开的眼睛上,发出一阵滋滋声,随后冒起一股白烟。
程青士举起的手,落在程晔的脸上,轻轻抚摸着。
“你这脸,长得真像祂啊,让人心神荡漾,啧啧。”
程晔拍开他的手,一脸骄傲开口道:“这是我的荣幸。”
程青士拍拍他的头,示意他下去,此时的风止了,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程青士跳下城隍爷的腿,转身朝残缺不全的塑像拜了三拜,趟着水走出了城隍庙。
程青士站在门口撑了撑懒腰,黑猫看了看地面的积水,蓄力一跳,跳到了程青士的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积洪应该会慢慢褪去了,百姓明年的收成应该不会有影响,希望这方城隍能慢慢恢复吧。”
程青士还没走出几步,就迎头遇上了前来接应的县官,程青士向县官说明情况,嘱咐他修缮城隍庙之后,便抱着猫离去了。
“话说这个世界的碎片什么样啊?”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一只猫。”
程青士不认路,四处乱撺,直接进了深山老林,本来破烂的衣服,现在只能勉强蔽体。
兜兜转转总算是到了一个城镇,程青士直接被当成了乞丐,住店直接被赶出来了。
带着猫躲进小巷子,黑猫变成人形,终于住上店,去买了新的衣服,洗完澡穿上新衣服。下一刻,新衣服变成了和旧衣服一样的道袍。
黑猫在旁边一会儿变一套衣服,程青士气但是没办法。
好不容易到一次古代,还只能穿一套衣服,什么新鲜的服饰都不能尝试,真是服了,修一下bug吧,我滴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神没有回应他的祈祷,在这待了一段时间,很平静很安全,没有任何妖邪出没。
于是一人一猫再次启程,并且买了羊皮地图,防止发生上次的情况。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官道,但是程青士图方便,直接直线进发,惩罚世界之后,神明多多少少给了点甜头,不至于在各个世界畏畏缩缩。
程青士盘坐在一方毯子上,这御剑之术虽帅,但哪里有坐着舒服啊。
湛蓝的天空,飘着有少许轻盈洁白的云彩。
小叶子嘴里囫囵吐出一句,“卷云,真是个好天气。”
程青士将飞毯的控制权交给小叶子,伸了个懒腰,顺势躺了下去,望着天空出神。
没能得到程青士的回应,继续驾驭着飞毯,朝着大的州城飞去。
此时程青士的思绪已经飘远,思索着该如何去改变现状,不会有任何危险,这种漂泊的生活,也不是长久之计。
已经五个世界没有见到祂了,感觉已经被玩腻了,没有不舍,只是在各个世界周转,让人倍感疲惫啊。
一个急停,打断了了程青士的神游。
“什么情况?”
“我的直觉告诉我,再飞过去可能会直接从高空掉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叶子说得很谨慎,但看向程青士的眼神坚定又期冀。
程青士很清楚,小叶子绝不是莽撞之人,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依旧是蓝天白云,一人一猫飞得不高,一路上遇到不少飞禽,偶尔还抓两个打打牙祭。前面的山峰很特殊,被迷雾包裹着,没有一只飞禽从上面飞过,自成天地一般。
程青士让小叶子在山脚降落,那里似乎有村庄,程青士给自己套了个隐身buff,就混进了村寨。
四处转悠了一圈,似乎这里没有原住民,房屋以及布置都很朴实,却没有一点生活的气息,住在这里的人,全是修士。
这些人不知道驻扎了山脚驻扎了多久,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道这山里有啥,这么多人在这守着,还都是修士。”
“好像他们还不是一伙的喵!”
程青士和程晔肆无忌惮的聊着天,根本不害怕被发现,尽管是高武世界,也没人发现混进来的他们。
神明出品,必属精品。——程晔敬上
各个势力之间并不和谐,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滚滚浓烟渐渐遮蔽天空。
程青士看着渐渐黑下的天穹,WC,言未出法就随吗?只是想想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艳阳高照的大中午,能够清晰看见浓雾从山顶弥漫而出,慢慢遮盖遮盖了天空。
山脚下的驻扎的修士们,一个个异常的兴奋,无比寂静的小村庄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程青士站在人群中,大喇喇地听这些人谈论有关这被雾笼罩的山。
“这山据说是大乘期修士留下的传承,只要得到传承,就能成为其弟子。”
“没那么少,那位修士的弟子,大多已经成为此界大佬了,获得传承就是最小的弟子,在此界横着走啊!”
“还横着走,要是品行不端,直接被清理门户就老实了。”
“诶,你们哪里来的消息。”
“我爹是传宝宗掌门。”
“我家老祖和这位修士的弟子有点交情。”
“我家老祖和这位修士有一段。”
“跟你们这群修二代拼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浓稠如乳的雾气翻滚着,吞噬了来时的路,也模糊了前方的景致。
程青士随着最后几个修士的身影,一步踏入这诡谲的迷雾之中。
外界的声音被隔绝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带着草木腐朽气息的空气,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呼吸上。
人群在短暂的慌乱后,便被前方显露的景象攫住了心神。
一座耸立于孤峰之巅的宫殿,清晰的穿过迷雾,映入人们的眼帘。
宫殿通体呈现白色,好像是某种温润如玉的白色奇石筑成,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流转着内敛而华贵的光晕。
虽然相隔甚远,但宫殿的细节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天哪!这……这莫非是上古仙宫?”
“如此气象,定有逆天机缘藏于其中!”
“快!快找路上去!”
惊叹与贪婪的呼声此起彼伏。方才还因迷雾而有些踌躇的众人,此刻像被点燃了欲望的柴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啦一下散开,争先恐后地扑向宫殿脚下那片笼罩在薄雾中的原始丛林。
他们或三五成群,或独自一人,身影迅捷地在虬结的古木,垂落的藤蔓和厚厚的腐叶层间穿梭,试图寻找开启宫殿禁制的令牌。
刀剑劈砍藤蔓的声音,低声商议的密语,偶然发现奇异之物的惊呼,在寂静的迷雾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徒劳。
程青士与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格格不入的,怀里抱着猫,悠哉悠哉地径直走向山顶。
程青士路过别人时,也会被下意识忽略,就好像程青士根本不存在。
在众人还在密林中如同无头苍蝇般摸索路径,破解禁制时。
程青士和猫已然悄无声息地踏上了通往山顶的最后一级石阶,脚下的云雾稀薄了许多。
华丽宫殿近在咫尺,巨大的玉石门扉紧闭着,上面镌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符文,流淌着微弱的灵光。
小叶子跃上最后一级台阶,身形在落地的瞬间变成人形。
无论是程青士,还是化为人形的小叶子,他们的目光都未曾在这雄伟建筑上停留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亘古冰川的寒意,丝丝缕缕地从宫殿深处渗透出来,弥漫在四周的空气里。
“小叶子,你说,他真的在里面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宫殿前寂静的空气,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随意。
“祂一定在里面。”小叶子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源自本源的笃定。
小叶子话音落下的刹那,玉石巨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就像主人为久别归家的故人敞开了门户。
程青士与小叶子眼神交汇,没有犹豫,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抬步,齐齐跨入宫殿。
一步踏入,身后的门扉悄然合拢,宫殿和预想中一样……空旷。
这片巨大空旷的尽头,在数十级同样灰白的台阶之上,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冰冷的王座。
王座之上,一个身影慵懒地斜倚着。
银色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滑落在胸前,王座上男人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部的肤色,是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手支着额角,眼眸轻阖,银色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整个姿态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倦怠,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激起他一丝波澜。
那清冷的声音,直接响彻在程青士脑海深处。
“好久不见。”
随着这声飘渺的问候,空间本身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
程青士上一刻还站在大殿入口处,下一刻,身影已经突兀地出现在了王座台阶的最下方。
与那高踞王座、阖眸假寐的银发男人,仅仅隔着那数十级冰冷的台阶。
程青士脸色复杂,疲惫得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空旷的大殿里,无形的对峙在无声中蔓延开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青士独自站在巨大的神座之下,方才还紧挨着他的小叶子,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叶子?”他下意识地低唤,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入目一片空旷。
没有,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连空气中最后一丝温热的呼吸感也消散殆尽。
怒意瞬间取代了短暂的茫然,程青士猛地抬头,直射向高踞神座之上,那亘古未动的人影。
“我的猫。”他的声音不高,在死寂的大殿里激起微弱的回响,撞上冰冷的石壁又消散。
这不是询问,是质问,是索要。
神座上的男人,那被凡尘奉为至高存在的躯壳,脸上扬起一丝微笑。
笑容像是用刻刀在完美的玉石上精心雕琢出来的弧度,精准、冰冷、毫无温度。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纯粹的黑色,没有悲悯,没有好奇,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属于活物的波动。
只是漠然地存在着,如同神殿本身冰冷的基石,映照出下方渺小的程青士。
程青士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动了一下,嘲笑那看似打破桎梏的灵魂,原来不过是这至高意志随意捏造,又随意收回的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更笑自己,笑那个曾因这短暂陪伴而卸下心防,甚至生出柔软牵绊的自己。
被谎言愚弄的可怜虫,多么可笑。
他不甘心。
程青士死死盯着那双黑色眼眸,试图从那片纯粹的漠然中,剥离出一丝一毫他熟悉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那双眼睛只是看着他,如同看着一粒尘埃,一片落叶。
“喜欢另一种性格。”神座上的存在再次开口。
依旧是那种平静得令人窒息的语调,没有起伏,没有波澜,没有任何属于绪情绪的杂质。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也无需解释的简单事实。
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凿在程青士的心上。
程青士怒火再次被点燃,他很想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戏弄他很有趣吗?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被冰冷的吻堵住,程青士衣袍在祂的动作下散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石质王座紧贴脊背,寒意刺骨,程青士却只感到浑身滚烫。
眼前景象被一片属于神明的玄色衣袍覆盖,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沉沉压在他身上。
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只换来四只手臂更紧密的禁锢。
“滚开……”声音挤出口腔,嘶哑破碎,带着他自己都嫌恶的颤抖。
可那点微末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惊起。
一只手,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探索意味,抚上了他腿间最敏感的所在。
那触感冰凉的手掌,精准地掌控着节奏与力度。
程青士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一丝腥甜。
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另一只手轻松地分开了。
那手掌强行撑开了他紧合的双腿,不容置喙,仿佛在宣告着对这具身体的绝对主权。
另一只冰冷的手,悄然滑向了他身后最隐秘的禁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的冰凉触感令程青士浑身剧震,灵魂都为之惊悸。
他猛地弓起腰身,试图逃离,喉咙深处爆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不……别碰那里!”
那指尖只是微微一顿,便漠然地开始了它强硬的拓张。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强行侵入的胀痛与撕裂感,尖锐地刺穿了他所有的意志防线,和之前温和的神明判若两人。
程青士痛苦地闭上眼,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像是在迎合那可怕的入侵。
几乎同时,另外两只冰冷的手降临在他胸前,精准地钳住了那两处小小的突起。
指尖先是带着审视意味的按压,接着是捻弄、拉扯、揉搓……那触感冰凉而精准,每一次动作都激得他身体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
一种混合着巨大痛楚与令人恐惧的麻痒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筑起的理智堤坝。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咬紧的牙关,逸散在寂静得可怕的祭坛空间里。
原本试图反抗的力量,迅速消散,肌肉变得酸软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意志在汹涌而至的感官洪流中分崩离析,只剩下身体在神明冰冷的掌控下无助地沉沦,扭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张着嘴,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吸入更多属于神明的气息,这气息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他越缠越紧。
四只手的动作愈发协调、精准,如同在演奏一件早已熟稔的乐器。
抚弄下身的手加快了节奏,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毁灭性的刺激。
拓开后方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三根,缓慢而坚决地旋转、扩张。
捻弄乳首的手指则花样百出,或刮搔敏感的顶端,或用指腹重重碾过整个乳晕。
它们编织成一张无形而细密的网,将程青士牢牢困在情欲的漩涡中心。
他彻底失控了。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在冰冷的王座上疯狂地扭动、拱起,汗水浸透了身下的石面,留下深色的印记。
每一次挺腰都主动迎向抚弄,每一次收缩都在吮吸深入的手指。
羞耻感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它尖叫着、渴求着更多,更快,更深!
极致的感官体验彻底击溃了他,意识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眼前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玄色衣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抚弄着他下身的手骤然收紧!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
拓开的手指也猛然抵住了体内某个无法言喻的致命点,狠狠碾磨!
“呜——!!”程青士的瞳孔骤然放大,所有声音被扼杀在喉咙深处,身体瞬间紧绷。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滚烫洪流,从他身体最深处被狠狠榨取、抽离、喷射而出!
剧烈的白光在脑中炸开,吞噬了所有意识。灵魂仿佛被这强大的力量瞬间抛离了躯壳,在虚空中剧烈地战栗、粉碎。
他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高频地痉挛、抽搐,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着,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
视野一片空白,耳中只剩下血液奔腾的轰鸣和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抽气声。
他瘫软在王座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一片空白的大脑。
过了一会儿,程青士涣散的瞳孔才重新聚焦。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玄色衣袍。神明小腹上方一点的位置,赫然沾染着几抹刺目的、粘稠的、带着他体温的浊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神垂眸,目光扫过瘫软在王座上程青士。
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
祂薄唇微启,吐出的字眼冰冷如霜:“无聊。”
话音未落,祂广袖轻挥,一股无法抗拒,无形无质的神力席卷了整个山峰。
山下,那些在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中,为着虚无缥缈的仙缘宝藏而双眼赤红的人们,连同程青士,瞬间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包裹。
视野天旋地转,失重感骤然袭来,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抛掷回坚实的土地。
远离山峰数十里之外的一处开阔地,人群聚集在这里。
一瞬间,所有人齐齐抬头,眼神空洞如同机械,看向那拔地而起,云雾缭绕的奇峰,峰顶座流光溢彩的华美宫殿,以及浓稠的迷雾。
这个秘境如同被一块巨大的无形橡皮擦抹去,存在痕迹,连同散发出的气息,甚至空气中残留的灵韵,都彻底从这个由神一手缔造的世界里消失了。
关于这座山,关于这场轰轰烈烈的秘境探索,令人疯狂的仙人传承……所有与之相关的记忆,都被精准地剥离、抹除,不留一丝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茫然地站在陌生的土地上,仿佛做了一场模糊不清的短梦,醒来便已忘却。
只剩下日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咦?我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时辰不早了,得赶紧去送货。”
“前面该有个歇脚的地儿吧?”
他们困惑地眨眨眼,自然而然地分散开来,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
朝着各自既定的方向走去,重新融入这方世界的日常运转,去扮演好自己NPC的身份。
程青士踉跄一步,站稳身形。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刚刚如同机械的面孔,此刻平静的各自离去。
一股冰冷的恐慌攫住了他。他不甘地伸出手,试图抓住一个正欲走开的修二代:“等等!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记得了吗?那座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二代被他拽住衣袖,困惑地回头,眼神都是茫然,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这位小哥,你说什么山?我只是路过此地,歇歇脚罢了。”
他用力抽回袖子,仿佛程青士是个无理取闹的疯子,转身御剑飞行离开。
程青士又转向另一个修二代:“你呢?你不是来找……”
“途径此地,暂时歇息。”他礼貌而疏离地笑笑,拱了拱手,也御剑离开。
“我是来探亲的……”
“被邪修伤了,总算找到个落脚处……”
每一个被他拦住的人,都给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
他们的眼神清澈,话语流畅,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这个依靠秘境建立的村庄,变成歇脚的酒肆。
世界仿佛被重置了,只有他,程青士,像是一个被系统遗弃,带着错误数据的乱码,孤独地保留着那份被神判定为无聊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酒肆门口,像一个突兀的幽灵,程青士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泥土和草木气息涌入肺腑,带着一种残酷的真实感。
他低头,发现自己那身在与神对峙,或者说被神玩弄,弄得狼狈不堪的衣衫,此刻已被悄然修复,平整如新,甚至连一丝皱褶都没有。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神迹,程青士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荒诞。
他抬起手,指尖拂过光滑的衣料,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在进行一场沉默的仪式。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酒肆,投向更远的天际,暮色四合,前路茫茫。
记忆是唯一的行囊,真相是沉重的枷锁,而那个挥手间抹去一切的神只,是他唯一的坐标。
程青士迈开脚步,他独自一人,再次踏上了那条寻觅神的道路。
这一次,不再有同伴,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孤绝的影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路蜿蜒如蛇,盘旋在云雾缭绕的群山之间。
程青士拄着一根竹杖,青衫上沾满尘土,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刻意放慢脚步,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疲惫不堪的旅人。
“应该快到了。”
他低声自语,从怀中掏出羊皮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一个名为青溪村的小村落,三天前,他在百里外的镇妖司听说了这个村子的传闻。
青溪村与世隔绝,每逢天灾,村民祭祀蛇神,便能得庇佑。
镇妖司多次派人前往,均是无人生还,疑似妖魔故意制造灾祸,豢养村民,村民不知道情况,包庇妖魔,调查困难重重。
镇妖司本不愿让程青士送死,多亏他在寻找神明的路上,一路降妖除魔,在表明身份后,才拿到了地图。
转过一道山崖,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梯田如绿色阶梯般铺展在山谷中,几十户青瓦木屋错落其间。
村口立着一座石像,雕刻的是一条昂首吐信的巨蛇,蛇眼处镶嵌着两颗墨绿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程青士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故意踉跄几步,然后重重摔倒在村口的石阶上。
“有人晕倒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青士眯着眼睛,看到一双沾满泥土的布鞋停在面前。
视线往上,是粗布麻衣,腰间系着一条红绳,再往上,是一张晒得微黑却清秀的脸庞。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眼里满是关切地看着程青士。
“阿止,怎么了?”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来。
“爷爷,这人晕倒了”少年转头喊道。
程青士适时地苏醒过来,虚弱地撑起身子:“水…请给我点水…”
老者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探了探程青士的额头:“没发热,怕是赶路累的,阿止,扶他回家。”
就这样,程青士被带进了青溪村。
老者姓赵,是村里的猎户,少年是他的孙子赵止。
赵家的木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几张兽皮,角落里堆着狩猎用的工具。
“客人从哪里来?”赵老汉端来一碗热粥。
程青士接过粥碗,手指在碗沿轻轻摩挲:“在下程青士,从南边的青州来,要去北境寻亲,不想在山中迷了路。”
“一个人走山路太危险了。”阿止站在门边,“山里…有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青士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座蛇神石像。
“阿止!”赵老汉厉声喝止,“别胡说八道吓着客人。”
程青士装作没察觉异常,低头喝粥:“多谢二位救命之恩,不知可否在村中暂住几日?待我恢复体力再上路。
赵老汉与阿止交换了一个眼神,犹豫片刻后点头:“可以是可以,但…”
“但什么?”程青士追问。
“没什么。”赵老汉摆摆手,“只是村里规矩多,客人要遵守。”
当晚,程青士被安排在偏屋休息。
夜深人静时,他悄无声息地起身,从行囊中取出几道符纸和一把短剑藏在袖中,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村道上。
程青士沿着主路向村中心走去,很快发现一座比其他房屋都要高大的蛇神庙。
他正欲靠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窣声。
程青士迅速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提着灯笼向庙门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借着灯光,他认出是村里的长者,白天曾远远见过。
长者敲了三下庙门,停顿,又敲两下。门吱呀一声开了,长者进入后,门又迅速关闭。
程青士眯起眼睛,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贴在掌心,低声念咒。符纸化作一只透明的小虫,振翅飞向庙宇,从门缝钻了进去。
通过符虫的视野,程青士看到庙内景象。
正中央是一尊巨大的蛇神雕像,比村口那尊更加精细,蛇身盘绕,蛇头高昂,口中衔着一颗发光的珠子。雕像前跪着十几个村民,为首的正是那位长者。
“伟大的蛇神大人。”长者声音颤抖,“今年天旱,溪水快要干涸了,求您降下甘霖,救救我们的庄稼。”
雕像的眼睛突然亮起红光,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庙内回荡:“祭品..…准备祭品..…”
“已经准备好了,三牲齐全。”长者连连叩首,“明日午时,准时奉上。”
“不够…”蛇神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今年..…要更多…”
长者的额头渗出冷汗:“大人,去年还要加一个人吗?”
“活祭…”蛇神的声音突然尖锐,“要活人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庙内一片死寂,程青士通过符虫看到,所有村民都僵在原地,面色惨白。
“三日后…必须再送一个人…”过来蛇神的声音渐渐消失,雕像眼中的红光也暗淡下去。
他迅速退回赵家,躺在床上假寐,但贸然出手会打草惊蛇,必须从长计议。
次日清晨,程青士被村中的喧闹声吵醒,他推开门,看到村民们聚集在村中央。
“溪水又少了!”
“再不下雨,庄稼都要旱死了!”
“蛇神大人怎么说?”
赵老汉从人群中挤出来,脸色阴沉地回到家。
阿止正在准备早饭,见状问道:“爷爷,出什么事了?”
“要举行祭祀了。”赵老汉叹了口气,“今年…情况特殊。”
程青士装作好奇:“什么祭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老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阿止却小声解释:“我们村信奉蛇神大人,遇到天灾就举行祭祀,蛇神大人会保佑我们。”
“阿芷!”赵老汉厉声制止,“这些事不该对外人说!”
程青士连忙道歉:“是在下唐突了。不过既然暂住村中,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
赵老汉神色稍缓:“客人有心了。今日午时全村要去后山祭祀,客人若感兴趣,可以远远观看,但切记不要靠近祭坛,也不要乱说话。”
午时将至,村民们抬着三牲,一头猪,一只羊和一只羊,向后山行进。
程青士跟在队伍末尾,暗中观察。阿止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他,眼中似有忧虑。
山路尽头是一个山洞,洞口被人工修成蛇口形状,森然可怖。
长者在洞口摆好供品,点燃香烛,带领村民跪拜。
"伟大的蛇神大人,请接受我们的供奉,降下甘霖,拯救您的子民..."
程青士站在人群后方,手指在袖中掐诀,暗中探查。
他感受到洞中有一股强大的妖气,但奇怪的是,这妖气中又夹杂着一丝纯净的灵力,如同淤泥中的明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祭祀持续了约半个时辰,就在长者准备宣布结束时,洞中突然刮出一阵阴风,供品被无形的力量拖入洞中深处。
紧接着,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隆隆。
“蛇神显灵了!”村民们惊呼着叩拜。
豆大的雨滴开始落下,很快变成倾盆大雨。
程青士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衣衫,眼睛却始终盯着那个幽深的山洞。
在那片黑暗中,他确信自己看到了一双发光的竖瞳,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回村的路上,阿止悄悄凑到程青士身边:“程大哥,你…你看到什么了吗?”
程青士心中一凛,表面却不动声色:“看到什么?”
阿芷咬着下唇:"没什么…只是…”说完,他加快脚步追上了爷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晚,程青士再次夜探。
这次他直接来到后山洞口,取出一道符纸点燃,照亮了洞内景象。
地面上散落着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动物的,洞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他小心翼翼地深入洞穴,突然听到深处传来“嘶嘶”声。
程青士立刻屏息凝神,贴墙而立。
借着符火的微光,他看到一条巨大的黑影在洞穴深处蠕动,那是一条水桶粗细的巨蛇,鳞片漆黑如墨,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是未成形的角。
“修行千年的蛇妖”程青士心中暗惊,“竟已有了化蛟的迹象。”
蛇妖似乎察觉到了入侵者,巨大的头颅转向洞口方向。
程青士迅速掐灭符火,施展隐身术退到洞外。
他刚离开洞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愤怒的嘶吼,整个山洞都在震动。
回到赵家,程青士彻夜难眠。
他基本可以确定,这所谓的蛇神,实则是修炼成精的蛇妖,通过控制天气来要挟村民供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令他困惑的是,蛇妖身上为何会有神圣气息,而且村民似乎真心信奉它,而非单纯的恐惧。
次日一早,村里气氛明显不同。女人们红着眼眶,男人们面色凝重。程青士注意到,有几户人家门窗紧闭,隐约传出哭声。
“出什么事了?”他问正在劈柴的赵老汉。
老汉的斧头停在半空,半晌才重重劈下:“蛇神大人…要活人祭。”
程青士装作一震:“什么?”
“每年,蛇神大人就要一个年轻人。”赵老汉的声音嘶哑,“今年多要一个。”
“你们就这样献上活人?”程青士难以置信。
赵老汉突然激动起来:“你懂什么!没有蛇神大人,这山谷早就干涸了!五十年前大旱,外面饿殍遍野,只有我们村靠着蛇神活了下来!”
他压低声音,“而且被选中的人,家人会得到蛇神的祝福,无病无灾…”
程青士强压怒火:“这次选中了谁?”
赵老汉没有回答,但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屋内。
程青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阿止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瞬间,程青士全都明白了,难怪他小小年纪,眼中总有化不开的忧愁。
“祭祀什么时候举行?”他沉声问。
“后天日落时分。”赵老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客人…你最好在那之前离开。”
程青士握紧了拳头,原本计划再观察几日,但现在时间紧迫。
“赵伯。”他直视老猎户的眼睛,“你相信这世上…有比蛇神更强大的力量吗?”
赵老汉愣住了,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别做傻事,年轻人,从前也有人不信邪.…他们的骨头还在蛇神洞里发霉呢。”
“阿止。”傍晚时分,程青士在溪边偶遇正在洗衣的阿止,“能借一步说话吗?”
阿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点点头。他们走到一处僻静的竹林。
"程大哥有什么事?"
程青士直视他的眼睛,“你知道自己被选中为祭品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止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手中的木盆差点掉落。他强装镇定:“你…你怎么知道?”
“昨晚我去了蛇神洞。”程青士决定坦白,“那不是神,是妖。”
阿止猛地捂住他的嘴,“别说了!会被听见的!”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而且…就算是妖,我们也离不开它,没有蛇神,溪水就会干涸,庄稼就会枯死…”
程青士轻轻拉开他的手“如果我能证明它不是神,并且找到真正的替代水源,你愿意帮我吗?”
“可是...村里人都相信蛇神…”
“你爷爷其实也不全信,对吗?”程青士敏锐地指出,"否则他不会暗示我离开。”
一滴泪水滑落阿止的脸颊:"爷爷他…十年前我父母想反抗,再也没能回来…"
程青士他轻轻把手放在阿止头上:“我是修仙者,你放心好了。”
阿止抬头看他,眼中的恐惧渐渐被某种坚定的光芒取代:“我…我该怎么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只需要明天中午,聚集村民到村口就好。”
程青士吩咐完赵止,便活到偏房休息。
他的力量源自于神,根本无需担心会抵不过蛇妖,只要是程青士想,随手灭一国也是轻而易举。
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去,程青士已经站在了后山洞口。
他迈步走入山洞,越往里走,腥臭味越发浓重,一路上都是尸骨。
行至百步,洞穴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眼前,中央有有一潭幽绿的水水池,巨蛇盘踞其中,青黑色的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巨蛇察觉到生人气息,猛地昂起蛇首,猩红的信子吞吐间露出两颗弯曲的毒牙。
“人类,还没到祭祀的时候。”蛇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相互摩擦。
程青士不慌不忙地抽出一把青玉剑,剑气凌然,“清溪村的水源,是你搞的鬼?”
蛇妖竖瞳收缩了一下,感受到程青士给它带来的危险,连忙改口,“区区凡人村落,也值得你这等修士过问?”
它庞大的身躯缓缓蠕动,“我可以放过那些村民,只要你离开。”
“放过?”程青士冷笑一声,“几百年来,你以水源要挟村民献祭活人,如今倒说得像是施恩一般。”
“若不有旅人活着离开村落,你又将嚣张到何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程青士已如离弦之箭冲向蛇妖。
青玉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弧光,剑气所过之处,洞顶垂下的钟乳石齐齐断裂。
蛇妖大惊,粗壮的蛇尾横扫而来,带起一阵腥风。
程青士身形一闪,轻松避过,反手一剑刺向蛇妖七寸。
剑尖触及鳞片的瞬间,蛇妖突然张口吐出一团墨绿色的毒雾。
“雕虫小技。”程青士左手掐诀,一道金光自指尖迸发,毒雾如雪遇烈阳般迅速消融。青玉剑去势不减,刺入蛇妖鳞甲缝隙。
“啊!”蛇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池水被搅得翻腾不止。
“饶命!我愿献上宝物换我一命!”
程青士剑势稍缓,冷声道:“什么宝物?”
蛇妖忍着剧痛,从口中吐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
珠子通体碧蓝,内部似有水流涌动,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珠子出现的瞬间,整个溶洞内的水汽都为之一清。
“龙珠?”程青士瞳孔微缩。他感受到的圣洁力量,正是源自这颗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是!”蛇妖喘息道,“此乃我偶然所得,能控水御洪,我愿献上此珠,只求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