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剑斩下蛇头,用符纸包裹后收入袖中,又取出一张传讯符,注入灵力后符纸化作一道金光飞向天际。
镇妖司的人收到消息,不日便会来此善后。
程青士看了眼蛇妖尸体,又望向手中的龙珠,“当务之急,是解决村民的水源问题。”
离开山洞时,日已近午。
程青士回到清溪村,远远便看见村民们聚集在村口,神情焦虑。见他归来,众人纷纷围上前来。
“仙长,蛇神现在怎么样了?”村长颤声问道。
程青士从袖中取出蛇头,村民们见状发出阵阵惊呼。
“蛇妖已除。”程青士简短道,“带我去水源处。”
清溪村的清溪,是源自于山上一处泉眼,村民住所沿着泉眼形成的溪流建立,日常生活全然依耐这条小溪。
在村民带领下,程青士来到村后的泉眼。
泉水依旧清澈,只是出水了变少了许多,程青士探查了一下,发现蛇妖是依靠龙珠的力量,控制了水流。
程青士取出龙珠,默念法诀,龙珠缓缓升起,悬浮在泉眼上方。
随着龙珠旋转,一股纯净的水灵之力扩散开来。泉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有几个老人甚至跪地叩拜。
“控制水源的蛇妖已除,今后不会再有问题。”
程青士收回龙珠,对村长道,“我已传讯镇妖司,他们会派人来修建通往官道的路,以后村里与外界的往来会方便许多。”
村长激动得老泪纵横:“多谢仙长大恩!清溪村永世难忘!”
程青士微微颔首,没多说些什么。
入夜,程青士婉拒了村民的盛情款待,独自在借宿的屋内研究龙珠。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龙珠上,珠内的小龙虚影似乎更加活跃了。
“这龙珠来历不凡,恐怕与真龙有关。”程青士眉头微皱,“蛇妖从何处得来?难道我要去寻找一头真龙?”
他正思索间,忽然感到一阵异样的灵力波动。
月光下,村口的蛇形雕塑竟然在微微发光,雕像的眼睛泛起诡异的红光,直勾勾看着程青士的方向。
“果然有古怪,这千年蛇妖果然没那么好杀。”程青士眯起眼睛,手按剑柄,显然他察觉到了雕塑的变化。
就在他准备前去查看时,雕像的光芒突然熄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龙珠也暗淡了许多。
程青士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回到桌前,取出一张黄纸,迅速画下一道符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符成之时,他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符上。
“去。”程青士轻喝一声,符纸化作一道流光飞向雕像,悄无声息地贴在雕像底座。
做完这些,程青士才稍稍放松,他盘坐床上,青玉剑横放膝前,闭目调息。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闭目养神时,贴在雕像上的符咒正在一点点变黑,像是被某种力量腐蚀…
突然敲门声响起,来人是赵止。
“程大哥,爷爷让我邀请你参加庆功宴。”
程青士打开门,看见一脸兴奋的赵止,也不好拒绝。
两人走在乡间小路上,路过供奉蛇妖的宗庙,宗庙已经改回来原本的祠堂。
程青士看似随意地发问:“为何不拆除村口的雕像?”
赵止一脸茫然地看向程青士,“村口一直都没有雕像啊。”
程青士眉头一皱,提前赵止飞往村口,指着雕像的位置,“你看看这是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赵止的手指像蛇一样爬上程青士的腰侧,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
程青士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反手扣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你干什么?"程青士声音冷得像冰。
月光照在赵止脸上,面孔浮现出程青士从未见过的神情,眼角微微上挑,嘴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当然是我呀,我的好哥哥。”赵止的声音黏腻,手腕在程青士掌心里灵活地一转,竟像没有骨头般滑脱出来。
程青士后退两步,“铮”地拔出佩剑。
剑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直指赵止咽喉:“从他身体里滚出去。”
赵止突然大笑,“你真以为这具身体只有十八岁?”
他向前迈步,丝毫不惧抵在喉间的利剑,“我们可是相识…千年啊。”
程青士看见赵止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细线,像极了蛇类的竖瞳。
剑尖刺入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赵止的脖颈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反而迎上前,让剑刃更深地嵌入皮肉:“舍得杀我吗?你的剑再进一寸,这具身体可就…”
程青士手腕一抖,剑锋偏转,在赵止肩上划开一道口子。
伤口处没有流血,反而渗出荧荧绿光,转瞬间愈合如初。
程青士侧身避过,剑刃在赵止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这次连荧光都没有,翻开的皮肉下露出青色的鳞片。
“哥哥还是这般心软。”赵止突然贴着他后背耳语,冰凉的手抚上他握剑的手。
“不如把身体也给我?”程青士一个肘击打断淫邪的话语,反手剑指蛇妖心口。
蛇妖毫不在乎地向程青士移动,怕伤了赵止的身躯,一步步往后退。
程青士的后背抵上冰凉的蛇形石雕,蛇妖附身的赵止欺身上前,程青士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剑。
蛇妖附体的赵止将他双手按在石雕头部,用法力束缚住,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衣襟,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胸膛,带起一阵战栗。
“好哥哥,你的皮肤比想象中温暖呢。”蛇妖用赵止的嗓音低语,拇指恶意地捻弄程青士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青士剧烈挣扎,却被对方膝盖顶住双腿。
“别这么紧张。”蛇妖低笑,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程青士的衣带,“我们有的是时间”
衣襟散开的瞬间,龙珠从程青士怀中滚落,与石雕撞出清脆声响。
蛇妖的视线被吸引的刹那,程青士猛地抬膝,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扣住大腿。
“不乖~”蛇妖叹息着收紧手指,指腹隔着衣料,摩挲内侧敏感的肌肤,“看来要先教哥哥规矩。”
程青士原本只是想配合演演戏,此刻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束缚,呼吸骤然紊乱。
那手带着陌生的侵略性,一寸寸丈量着他的身体。
“住手!”抗议声在对方指尖划过腰际时变了调。
蛇妖满意地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腰腹,俯身在他锁骨上落下一个带着毒性的吻。
“真有意思。”蛇妖舔去唇边沾染的血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蛇妖把玩着龙珠,珠体在他掌心缓缓滚动,流转着幽蓝的辉光。
蛇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龙珠抵着程青士最隐秘、最脆弱的防线,一点点往里送,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
“唔……”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程青士喉间逸出,那是身体被强行入侵的本能反应。
蛇妖眼中闪烁着兴味,指尖微动,龙珠缓缓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深处。
不等程青士有任何喘息之机,一根冰凉光滑柱状物,紧随其后,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被深深推送进去。
“开始了。”蛇妖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施虐的快感。
他意念微凝,龙珠被激活,一股温热水流,自珠内缓缓渗出。
水流瞬间浸润了紧窒的内里,无声地蔓延、填充,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和滑腻感。
蛇妖操控着龙珠发出震动,然后控制腰身以一种缓慢而极富韵律的节奏,开始进出。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水流的激荡与被迫的接纳,发出清晰而粘腻的“咕唧…咕唧…”声,在寂静的山村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又无比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沿着程青士被迫敞开的腿根流下,在冰冷的地面洇开深色的水痕。
水声混合着肉体被反复撑开、摩擦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在程青士身后,蛇形石雕深中,赵止的灵魂被困在这冰冷的石头里。
被迫清晰地看着眼前这亵渎的一幕幕,属于他的躯体,此刻正被蛇妖操控,肆意玩弄神仙一般的程大哥。
他看着自己布满青筋的阳具,在程青士身体内,被水流润滑着,有力而规律地抽送、研磨……
那被水流浸润包裹的摩擦声,那身体被迫承欢的细微颤抖,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反复扎刺着他的神经。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竟不受控制地从灵魂深处涌起,席卷而下。
这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几乎让他灵魂战栗,他的意识视线,无法从那进出的景象上移开。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程青士身上,被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只能任人摆布的身体。
在被唤醒的原始生理反应下,赵止手仿佛被水声和景象牵引着,缓缓地握住,和侵犯程青士一模一样的柱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乎是本能地,他的手开始模仿着下方那令人心悸的节奏,缓慢而用力地上下移动起来。
柱体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一种直击灵魂的刺激感,与他目睹自己身体的侵犯过程,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灼热的共鸣。
每一次外面传来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他握住玉柱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加重一分力道。
强烈的愤怒和一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感官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赵止的灵魂。
天已经蒙蒙亮了,程青士从上到下我从里到外都被狠狠宠爱了一番。
大腿根最深处、最柔软的褶皱附近,一小片不规则的、鲜艳的红色印记格外醒目。
被迫容纳了异物进出的秘处,此刻微微红肿着,可怜兮兮地翕张。
残留的滑腻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红肿的入口处溢出,沿着颤抖的腿根内侧缓缓流淌,在身下冰冷的石面聚集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会带出更多晶莹的浆液,在空气中散发出若有似无的的气息。
紧实的腰腹两侧深紫色的指痕淤青,那是被巨力掐握、固定时留下的证据,无声宣告着方才承受的力道与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膛上,两点茱萸被反复揉捻、拉扯,此刻呈现出一种饱受蹂躏的肿胀嫣红,顶端敏感地挺立着。
细密的齿痕沿着颈动脉,像一串暖昧的珍珠项链,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破皮,渗出极细微的血珠,凝固成暗红色的小点,诉说着啃噬时的情热与粗暴。
只有这张充满情欲的脸,还保留着干净整洁,失去焦距的眼神也很令人着迷。
欣赏完自己的杰作,蛇妖和被囚禁的赵止,两者灵魂合二为一,两者确实相识千年,一体双面善魂与恶魂。
不知道程大哥,什么时候能发现呢?还真是有趣。
赵止没有给程青士清理,直接套上衣物,抱着他回到了程青士住的房间。
“程大哥,你醒了吗?”
一直到中午,程青士才幽幽转醒,又是赵止的敲门声。
程青士起身的动作一滞,龙珠还留在他体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冰凉的龙珠,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在深处精准地碾过一个隐秘的凸起。
程青士身体猛地一僵,喉间逸出一丝压抑不住的抽气,脚趾瞬间蜷缩。
就在这时,他清晰地感觉到,那沉寂的珠子内部,开始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这震动,随着赵止的靠近而愈发清晰,急促。
赵止毫无所觉,还在说着昨晚的事:“昨天我回来叫你参加宴会,怎么都叫不醒你,看你睡得沉,就自己去了。”
他的语气带着点自然的抱怨,目光关切地看着程青士略显苍白的脸。
程青士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衣角。叫不醒?他心底一片苦涩冰凉。
体内这枚无法言说的异物,身体深处那些隐秘的、未及清理的黏腻残留……
每一样都是无声而沉重的证据,戳破着赵止口中轻描淡写的睡得沉。
饭后,赵止兴致勃勃地拉着程青士在村里散步。
没走出多远,程青士的脚步就越来越虚浮,脸色也愈发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体内那枚龙珠仿佛活了过来,随着每一步的颠簸,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离赵让越近,那种振动就越强烈。
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精准地撩拨着那个要命的地方,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酸麻和难以启齿的悸动。
“我……不太舒服,想先回去。”程青士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赵止立刻紧张起来,连忙扶着他一同返回。
回到房中,程青士将自己关在里间许久。
赵止在外间隐约能听到压抑的喘息和水声,夹杂着几声焦躁的低咒。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程青士探出半张潮红未褪的脸,眼神躲闪,声音低若蚊呐:“…你能帮我个忙吗?”
赵止虽不明所以,但见他难受,立刻点头答应。
程青士侧过身,让赵止进去。
赵止一进门程青士,便看见衣衫凌乱,浑身遍布暧昧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按照程青士模糊的指引,笨拙地尝试。
程青士跪趴在床上,穴口边缘带着明显的、不自然的红肿。
穴口被赵让打开,那生涩的手指总是“不经意”地重重擦过某个点。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程青士身体剧烈的痉挛和一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那压抑的喘息声,像带着钩子,一下下挠在赵止的心尖。
他起初只是觉得心跳有些快,呼吸有些不畅。
渐渐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小腹汇聚升腾,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将衣料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他的呼吸也跟着身下人的喘息一起,变得粗重而紊乱。
“我……”赵止猛地缩回手,脸上血色尽褪,又被更深的潮红取代。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了屋子。
没过多久,他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站在门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行……它……消不下去……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青士看着他窘迫又痛苦的样子,心底那点羞恼被无奈取代。
他叹了口气,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和那恼人的震动。
耐着性子,用最隐晦的语言和手势,教导赵止如何“安抚”那不受控制的部位。
赵止学得极其认真,眉头紧锁,额上冒汗,笨拙地尝试着各种方法。
可那昂扬的势头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他生涩的抚弄下,变得更加精神抖擞。
时间一点点流逝,龙珠依旧顽固地嵌在深处,伴随着它自身的震动,带来一波波难以忍受的折磨。
赵止那边的“问题”也丝毫没有解决的迹象。
程青士看着眼前这混乱又荒唐的局面,体内那股被龙珠撩拨,又被赵止笨拙的“帮助”,反复刺激而累积的燥热和空虚感,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一咬牙,带着一种近乎自毁般的决绝,猛地伸手将还在跟自己“小兄弟”较劲的赵止拽了过来!
昨天的折磨尚未完全平复,那隐秘之处还残留着明显的肿痛,触感异常厚实饱满。
程青士没有半分犹豫,借着身体的重量,直接沉坐了下去!完全吃下找让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猝不及防的、被极致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龙珠强烈的震动,瞬间淹没了程青士。
他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
赵止完全懵了,巨大的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
他凭着身体的感觉,毫无章法地开始了动作,每一次都莽撞地顶向那个最要命的凸点。
“停……停下……那里……不行了……呜……”程青士破碎的求饶声断断续续,身体却像被钉住一般无法逃离,反而随着那一次次精准的撞击剧烈颤抖。
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一股温热的激流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
下腹那片深色的毛发,此刻完全被浸润得湿透,一给一绺地黏连在一起,贴在皮肤上。
赵止此刻已被这陌生的,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和程青士濒临崩溃的反应彻底点燃。
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本能地箍紧了他的腰,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
“不……不要……呜哇……”程青士再也承受不住这叠加的刺激,意识在过载的快感中彻底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狼狈地淌了满脸。
他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几下,最终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当一切终于平息,赵止茫然地退开时,程青士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偶人,无力地瘫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昨日留下的青紫指痕尚未消退,此刻又叠加了新的红痕和一片狼藉的湿润。
他微微张着嘴,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急促的喘息带着破碎的余韵。
整个人透出一种被过度使用,濒临极限的脆弱感,宛如一个被肆意揉搓后丢弃的布偶,沾满了各种无法言说的痕迹。
持续的、不知疲倦的操弄,在程青士的身体里刻下了深刻的印记。
昨晚和今天下午的辛勤开垦,原本紧致的甬道深处已泛起一片迟钝的麻木。
但强横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再度深深拓入重重碾过时,这份麻木的表层之下,竟又被蛮横地激荡起一阵阵隐秘的,不受控的酥麻涟漪。
那感觉如同电流,微弱却顽固,在麻木中带来一种奇异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青士早已不堪重负,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完全失去了对躯壳的掌控权。
可奇妙的是,即使意识缺席,那具身体,在每一次有力的贯穿与抽离之间,那柔软的内里竟会不由自主地微弱地收束,试图挽留那带来痛苦与异样刺激的入侵者。
又或是在下一次冲击到来前,无意识地微微敞开,形成一种近乎迎合的湿滑的韵律。
这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在昏迷中展现着一种被强行烙印下的,屈辱的熟稔。
终于,赵止抵达了巅峰,一股滚烫粘腻的生命精华,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片饱受蹂躏的深处。
那被撑开至极限、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最后本能的守护意识。
在激流冲刷的瞬间,竟如饥渴的花朵般猛地收拢、紧裹,将那灼热的馈赠贪婪地锁在了温热的幽谷之中,不让其有一滴外溢。
那种收缩的包裹感,又激起赵止的兴味,原本软下去的肉柱,又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