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敢……”
画面中的沈归突然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本该放着青铜镜碎片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镜中世界开始下起雨。
A站在雨里,看着水洼中倒映的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发红的眼眶,还有颈侧那颗愈发鲜艳的朱砂痣。
“我才是……”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最了解你的人啊……”
床头柜上的青铜镜突然泛起微光,镜面浮现一行水痕,像是谁在雨中写下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
连续加班十二天后,沈归终于在凌晨一点推开了家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床头柜上的青铜镜泛着幽幽微光。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冰凉的镜面……
“啪!”
手腕突然被抓住。
A整个人从镜中扑出来,将他重重压进床褥。
沈归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颈侧就传来尖锐的刺痛。
A的犬齿刺入皮肤,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狠狠咬了一口。
“你……”
“我什么?”A抬起头,眼里翻涌着沈归从未见过的暗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颈侧那颗红得妖异的朱砂痣,“感受到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
沈归这才注意到,A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裂纹,像是干涸的土地。
他伸手触碰,裂纹立刻渗出细密的血珠,那是灵魂长期脱离本体的征兆。
“对不起……”沈归的声音哽住了。
他慌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项目收尾太突然,我其实……”
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镶嵌着青铜镜碎片的领带夹。A的表情凝固了。
“定制的。”沈归红着脸别开头,“这样你就能……随时跟着我了。”
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A捏住他下巴的手在发抖,暴怒与狂喜在眼中交织。
最终他狠狠吻住沈归,将人按进床铺深处。
“现在,”A咬开那枚领带夹的包装,金属冷光映着他危险的笑容,“该让小狗尝尝冷落主人的代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沈归的腿根,毫无预兆地沉腰贯入。
干涩的摩擦带来锐利的痛感,沈归疼得眼前发白,指甲在A小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混蛋……”他声音发颤,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你倒是用润滑剂啊!”
A掐着他的腰没动,俯身时颈侧的朱砂痣蹭过沈归咬红的唇:“东西我很喜欢。”
领带夹在床头柜上泛着冷光,“但一码归一码——”突然顶进最深处的动作让沈归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你对那个客户笑得太开心了。”
记忆闪回白天会议室,那个年轻男人弯腰递文件时,手指“不经意”擦过沈归的手背。
沈归条件反射的礼貌微笑,此刻成了A施虐的借口。
“只是…普通客户…啊!”辩解被撞碎成喘息。
A故意用犬齿磨着他喉结,手指却温柔地拭去他眼尾的泪:“疼?”
沈归湿漉漉地点头,换来更凶狠的顶弄。
“疼点好。”A吻着他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得可怕,“反正后面七天假期…”手指突然挤进他紧咬的唇间,“够小狗长记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光照在散落的领带夹上,青铜镜碎片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A在最后时刻突然温柔起来,舔着沈归哭红的眼皮哄:“乖,自己把腿分开……”
沈归昏昏沉沉照做,随即被翻过身。
后颈传来尖锐刺痛,A在那枚朱砂痣对称的位置,咬出了新的印记。
沈归正趴在满床狼藉中,戴着那枚领带夹,对A哑声求饶:“不敢了……”
晨会上,新来的实习生小张突然瞪大眼睛,指着沈归的脖子结结巴巴:"沈、沈总监,您的脖子……”
会议室瞬间安静。沈归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衬衫领口,却故意没遮住那枚鲜明的咬痕。
几个女同事已经低头憋笑,而男同事们则默契地移开视线。
“嗯,家里养了只爱咬人的大型犬。”沈归面不改色地点击PPT,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微微发烫,“特别……爱吃醋。”
藏在镜中的A突然冷笑一声,指尖划过镜面。
正在翻页的PPT突然跳转到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睡颜特写,颈侧满是吻痕,配文【我的】。
“卧槽!电脑中毒了?!”助理手忙脚乱地拔电源。
沈归耳根通红地按住领带夹,镜面在他掌心震动,传来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今晚继续,汪、汪、叫给你听。”
实习生看着突然黑屏的投影仪,和沈归总监红得要滴血的耳朵,默默在实习日记里写下:
今日收获:千万别问总监私生活。
玄关处传来钥匙落地的清脆声响,沈归连鞋都没脱就径直扑到A身上,双腿紧紧缠住对方的腰。
A被撞得后退两步,后背抵上墙壁,却稳稳托住他的臀腿,喉间溢出一声闷笑。
“我不要面子的吗?”沈归恶狠狠地咬上A的脖颈,犬齿陷进皮肤,在原本的朱砂痣旁留下新的鲜红印记。
A吃痛地“嘶”了一声,手掌却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就是我的。”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尖故意按在沈归后腰敏感处,“全公司都知道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气得又咬了一口,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倒像是撒娇。
A趁机抱着他往卧室走,途中故意颠了颠,吓得沈归赶紧搂紧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
“不放。”A踢开虚掩的卧室门,将人抛进柔软的被褥,随即压上去。
“既然小狗这么热情……”手指勾住那枚惹祸的领带夹,“不如我们继续白天的‘会议演示’?”
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泛起微光,映出沈归通红的脸。
夜色浓稠,卧室里只余急促的喘息与鸣咽。
沈归浑身发颤,指尖揪紧了皱巴巴的床单,眼泪浸湿了半边枕头。
“不要了……够了……”他哑着嗓子哭求,声音支离破碎,“呜……我明天还要上班……”
A的掌心牢牢扣住他的腰,不容抗拒地将他拖回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一记深重的顶撞,沈归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甜腻的泣音。
“那就请假。”A咬住他通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小狗,我需要你……”
沈归摇着头想躲,却被掐着下巴转过去接吻。
A的唇舌蛮横地侵入,吞掉他所有抗议。
“我需要你……”吻间隙,A一遍遍重复,像某种偏执的咒语,“我离不开你……”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凌晨三点的时间。
沈归迷蒙的视线掠过那枚青铜镜领带夹。
镜中的A正用同样疯狂的眼神凝视着他,唇瓣开合,无声地说着:
永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沈归请假了。
而公司茶水间的八卦群里,疯传着“沈总监被大型犬咬到发烧”的神秘消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被单上投下金色的线条。
沈归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浑身酸软得像被卡车碾过。
他试图起身,腰间却横着一条结实的手臂。
A从背后将他箍得更紧,犬尾懒洋洋地缠上他的脚踝。
“请假了。”A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手机屏幕亮着人事部批准的邮件,“三天。”
沈归想抗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愤愤地抓起枕头砸向A,却被对方轻松接住。
A翻身压上来,颈侧的咬痕和朱砂痣并排红得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想要面子?”犬尾尖扫过沈归锁骨上新鲜的牙印,“昨晚是谁哭着说……”
沈归猛地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得滴血。
A恶劣地舔他掌心,突然从床头柜摸出个小铃铛系在犬尾上,晃出清脆的声响:“汪。”
青铜镜突然泛起涟漪,镜中的A正用口型说:
“这才是第一天”
沈归踏入公司大楼时,后腰还泛着隐秘的酸痛。
电梯镜面映出他扣到最顶端的衬衫纽扣,却遮不住耳后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下意识摸了摸领带夹,青铜镜碎片微微发烫,传来只有他能感知的震动频率。
“沈总监早!”实习生抱着文件小跑过来,突然一个趔趄。
沈归伸手去扶,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赫然是《西伯利亚分公司调岗通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经理他……”实习生欲言又止。
“叮”。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沈归的领带夹突然闪过诡异的光。
镜面倒影里,他身后分明站着个戴犬耳的身影,正对着文件冷笑。
办公室的绿植不知何时换成了仙人掌,沈归的电脑屏保变成了A的自拍照。
照片里某人颈侧的朱砂痣旁,新增了圈牙印组成的“归”字。
手机震动,未知号码发来消息:
“今晚解锁第47页姿势。
——你的大型犬”
沈归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却摸到抽屉里多出的皮质项圈。
金属牌上新刻的小字在阳光下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乱撩人,就戴着这个上班”
沈归盯着抽屉里的皮质项圈,金属牌上的刻字在阳光下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猛地合上抽屉,却听见“咔嗒”一声轻响,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沈总监?”秘书敲门进来,“您要的咖啡。”
沈归伸手去接,袖口上翻时露出手腕内侧新鲜的咬痕。
秘书的视线微妙地飘忽了一下,放下咖啡就匆匆退出去,还“不小心”把门关得震天响。
咖啡杯底压着一张便签:
“17:00准时回家
项圈在第三个抽屉”
笔迹凌厉得几乎划破纸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捏着便签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拉开第三个抽屉,项圈旁边不知何时多了对黑色犬耳发箍。
下面压着张照片:昨天的客户在机场裹着羽绒服,背后是西伯利亚的冰原。
领带夹突然发烫到几乎灼伤皮肤。
沈归扯松领带,对着空气咬牙切齿:“你他妈……”
“汪?”
落地窗倒影里,A的身影缓缓浮现,犬尾愉悦地摇晃。
他隔着镜面点了点沈归的喉结,那里立刻浮现出半透明的“归”字烙印。
下班铃响的瞬间,全公司都看见沈总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电梯。
而无人注意的消防通道里,隐约传来项圈铃铛的清脆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消防通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沈归的皮鞋跟卡在台阶缝隙里,发出“咔”的脆响。
他踉跄了一下,手腕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迸发出灼目的青光。
“跑什么?”
A的声音贴着耳廓炸开,沈归的背脊撞上冰冷的防火门。
黑暗中浮现出犬耳的轮廓,毛茸茸的尾尖勾着他西裤腰带,金属铃铛在寂静中叮当作响。
“你疯了?这是公司……!”
尾音被犬齿咬碎。
A的拇指按上他喉结浮现的透明烙印,那“归”字立刻转为艳红。
防火门上的玻璃映出诡异画面:沈归被压在门板上,而身后分明空无一人。
“第三个抽屉的项圈,”A的犬尾缠上他发抖的腿,现在戴给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下突然传来同事的说笑声。
沈归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公文包,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个天鹅绒盒子。
铃铛声越来越急,在同事脚步声抵达前一秒,A突然咬住他后颈:“今晚用那个蝴蝶结的。”
防火门的磨砂玻璃上,沈归的十指痉挛着扒住窗框。
西装裤堆在脚踝,衬衫下摆被无形的手掀起,露出腰窝处深深凹陷的指痕。
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正掐着他疯狂撞击。
“哈啊……A……”
沈归的喉结滚动,唾液从张开的唇角滑落。
胸前两点在空气中诡异地凹陷、弹起,像被犬齿细细研磨。
后穴吞吐着看不见的凶器,湿黏的水声在空荡的楼梯间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玻璃……会有人……”
破碎的抗议被顶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发烫,映出沈归身后模糊的轮廓。
A的犬耳竖起,指尖正恶劣地拨弄他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臀尖。
“现在才怕?”A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震颜从脊椎窜上来,“刚才在会议室,可是对着新来的实习生笑了三次。”
沈归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被更剧烈的快感撞散焦距。
防火门突然被敲响,同事的声音近在咫尺:“沈总监?”
您在里面吗?”
“不、唔……”
沈归的舌尖被无形之力扯出,犬齿在虚空中留下压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掐着他的腰加速顶弄,铃铛声在意识深处疯狂作响。
玻璃倒影里,沈归看见自己大张的腿间,有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当同事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沈归突然被翻过来。
冰凉的防火门贴上他汗湿的背脊,而身前,
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缓缓浮现出犬耳的轮廓。
A咬着他锁骨低笑:“小狗的这里……”
指尖突然捅进他痉挛的后穴,“在吸不存在的东西呢。”
当晚公司监控显示,沈归一个人在消防通道停留了57分钟。
而安保系统日志里,多出一段被篡改的音频文件,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变调的呜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古籍店的铜铃在沈归推门时发出腐朽的声响。
积灰的檀木架上,《镜灵札记》正无风自动,露出内页斑驳的血渍。
【双生镜契】
朱砂小楷在羊皮纸上蜿蜒如蛇:
执念入镜时,需以心头血饲之。
照片里五岁的沈归,正将割破的手指按在青铜镜上
镜灵食存在如蚕食桑。
最新一页粘着沈归的工作证,照片里的他只剩模糊轮廓。
大圆满日,镜外身化青烟。
尾页画着燃烧的人形,落款竟是熟悉的字迹——沈不归
“找到了?”店主突然出现在背后,枯手指向扉页残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里天台的栏杆上,赫然趴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孩童:一个在镜外哭,一个在镜里笑。
沈归的领带夹突然炸裂,青铜碎片扎进掌心。
鲜血滴在照片那滩陈年血渍上,竟诡异地开始倒流……
A站在镜中世界,撕下颈侧朱砂痣,底下露出沈归幼时的齿痕。
青铜镜的碎片在沈归掌心灼烧,鲜血渗入泛黄照片的瞬间,天台上的血迹突然开始逆流——
五岁记忆重现。
年幼的沈归跪在锈蚀的铁网边,手指被镜片割得鲜血淋漓。
但照片角落的阴影里,还蹲着另一个“他”,正用染血的手指在镜面写下:
【用我换你】
“原来,是你自愿进去的?!”沈归的瞳孔剧烈收缩。
古籍店的煤油灯突然全部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主干枯的手指抓住他流血的手腕,声音变成A的声线:“现在明白了?”
“当年是你哭着求我,替你承受福利院的虐待。”
“现在——”
店主的面具剥落,露出A的脸,颈侧朱砂痣正在溃烂:“该交换回来了。”
现实吞噬加速
沈归跌跌撞撞冲回公司,发现:
工牌照片变成A的模样
同事手机里与他的合照全部褪成空白
公寓租赁合同乙方赫然写着沈不归
浴室镜前,A的身影已经完全实体化。
而镜中的“沈归”正在逐渐透明,喉结上的“归”字烙印开始剥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二十四小时。”A将青铜镜残片按进他心口,“要么你进镜中世界。”
“要么…”犬牙刺破他颈动脉,”我们一起消失。”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青铜镜碎片散落一地,泛着幽绿的微光。
沈归死死抱住A,指尖陷入他的后背,仿佛要透过血肉触碰到那具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再爱我一次。”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泪水滚落,渗进A颈侧溃烂的朱砂痣里,那颗痣竟像被灼烧般泛起血沫。
“就像当年…你对我伸出手…”
A的瞳孔骤然紧缩。
记忆如毒蛇撕咬神经:五岁天台的风里,小沈归哭着把青铜镜按在流血的心口,而镜中的“他”伸出手说【我来当你的盾牌】。
A的犬齿轻轻磨蹭着沈归喉结上逐渐淡去的“归”字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舔去沈归脖颈上渗出的血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悲悯,可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
“如你所愿,我的半身。”
衣衫被缓慢剥落,沈归的身体在月光下苍白如纸,仿佛正在变得透明。
A的指尖抚过他的锁骨、胸口、腰腹,每一寸触碰都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亲手抹去他的痕迹。
沈归颤抖着,明明没有任何疼痛,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
他分不清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是A,还是那个早已被镜灵吞噬的、真正的“沈归”。
A的动作忽然停滞,指尖抚过他颜抖的睫毛,沾了满指潮湿。
“你哭什么?”A的嗓音沙哑得厉害,颈侧朱砂痣渗出的血珠滚落在沈归心口。
血液与那些陈年伤疤拼成完整的符咒,“…我弄疼你了?”
镜子的碎片在地上震颜,映出无数个重叠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恍惚看见五岁的自己趴在镜面内侧,正用染血的手指在玻璃上写字:【快逃】。
可他已经不想逃了。
他仰头吻上A的唇,在交织的呼吸间尝到血和泪的咸涩。
A的掌心贴上他的心脏,那里跳动得越来越缓慢,而与之相对的,A的心跳声却逐渐清晰。
暴雨敲打着窗户,潮湿的月光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
沈归蜷缩在A的怀里,指尖抚过他心口那道与自己完全对称的伤疤。
那是青铜镜碎片留下的印记,此刻正泛着诡异的青光。
“你究竟是谁?”沈归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砸在A的锁骨上,“是镜妖…还是…”
A突然抓住他发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两人指缝间渗出黏稠的血,那是心口伤痕裂开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忽然发现,A的脉搏正与自己完全同步,连最细微的颤动都分毫不差。
“二十三年前天台上……”A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起青铜色锈迹。
“你许愿的瞬间,镜子里早就有东西在等着了。”
床头那本《镜灵札记》哗啦啦翻动,停在一幅禁忌插图:
左侧画着五岁沈归割破手指
右侧镜中却伸出一只同样流血的小手
中间用血写着:半魂入镜,永世成契。
沈归突然剧烈头痛,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
福利院深夜,镜中的“自己”替他挨下管教老师的皮带
初中毕业礼,合照里他肩头搭着透明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暴雨中,A的身体里闪过自己五岁的面容
“镜妖需要宿主,灵魂渴求完整。”A的犬齿突然变长,刺破沈归颈侧那个褪色的“归”字烙印。
“二十年的纠缠……”
鲜血滴在两人紧扣的指缝间,竟化作青铜色的流沙。
沈归在剧痛中看清。
A颈侧的朱砂痣里,封存着当年那片染血的镜片。
而自己心口的伤疤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烫共鸣。
“现在明白了吗?”A舔去他眼角的血泪,“镜妖是你绝望时分出的恶念,我是你渴望被爱的执念……”
窗外最后一块完整的镜子突然爆裂,无数碎片悬浮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他们
五岁天台两个孩童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岁宿舍里交叠的身影
此刻床上逐渐融合的轮廓
晨光穿透血雾时,公寓门牌悄然改变。
原本的沈归被刮去,新钉上的铜牌写着:
沈不归/镜契之主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切割出金色的线条。
沈归支起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A心口那道狰狞的伤疤。
那里已经不再渗血,反而泛着青铜色的金属光泽。
“所以我不会死?”沈归眯起眼睛,昨夜的血泪早已干涸,在脸颊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A突然翻身将他压住,犬齿危险地蹭过他喉结:“你当然不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掌抚过的地方,那些青紫的痕迹奇迹般消退,“我吞了三百二十一块镜片……”
抓起沈归的手按在自己颈动脉,“每一片都刻着你的名字。”
沈归突然想起《镜灵札记》最后一页被撕去的部分。
现在他知道了。
那页画着镜妖噬主的图案,而A的朱砂痣正是封印所在。
“之前的血祭、存在感消失……”A的瞳孔泛起镜面般的冷光,“都是那东西在逼你认主。”
突然低头咬破他锁骨,又在伤口处舔去血珠,“但我说过…”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沈归突然笑出声,双腿缠上A的腰:“所以你假装要同归于尽…”
手指插进他发间,“其实早把镜妖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的手臂环着沈归的腰,下巴搁在他发顶蹭了蹭,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要不是那镜妖总暗搓搓想取代你,我还能留他当个宠物养呢。”
沈归侧头瞥他,嘴角忍不住上扬:“所以你很厉害?”
“当然。”A挑眉,那副臭屁的神情和沈归得意时如出一辙。
“我可是吞了三百多块镜片,每一片都带着诅咒,换别人早被反噬成渣了。”
沈归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他的脸:“这么骄傲?”
A抓住他的手腕,掩不住眼底的炫耀:“不然呢?你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看门犬。”
沈归被他逗乐,指尖戳了戳A的心口:“看把你能的。”
“那必须能。”A低头亲他,声音含糊又嚣张,“毕竟我是你的半身,你厉害,我就厉害。”
沈归被抵在沙发上,A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被A强势地分开。
“不要脸……”沈归喘息着骂他,眼尾泛红。
A低笑,指尖恶劣地刮过敏感处,感受他猛地紧的腰肢:“跟你学的。”
“放就放进来,”沈归恼羞成怒,抬脚踹他,“别搞这么久……”
A轻松扣住他的脚踝,俯身吻他发烫的耳垂:“前戏还是这么害羞。”
手指又往里顶了顶,故意放慢动作,“明明这里……早就湿透了。”
沈归呼吸一滞,羞耻得想躲,却被A牢牢按住。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拽住A的衣领,咬牙切齿:“要做就快点……唔!”
话音未落,A已经沉腰顶入,将他未尽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沈归仰头喘息,指尖陷入A的后背,在剧烈的颠簸中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遵命,主人。”
窗外阳光正好,青铜戒指在沈归指间微微发亮,映出两人重叠的影子。
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半身。
…………
沈归一把揪住A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你为什么不去上班?”沈归咬牙切齿,手指收紧。
“我每天累死累活工作,回来还要被你折腾到半夜,第二天又得爬起来上班……”
A被他拽得微微倾身,却也不挣扎,只是垂眸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别人又看不见我。”他低声说,语气无辜。
却又藏着几分恶劣的愉悦,“我去上班,难道要站在你旁边当个隐形助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哽住,一时语塞。
A趁机凑近,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压低:“还是说……你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着他们的沈总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脸红心跳?”
沈归耳根一热,猛地松开他,恼羞成怒地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滚!”
A轻松接住抱枕,笑得肩膀微颤,伸手将人拉回怀里:“别气,我虽然不能替你上班……”
指尖抚过沈归的后腰,“但可以帮你‘放松’。”
沈归冷笑:“然后让我明天更爬不起来?”
A挑眉,理直气壮:“至少你不用一个人面对那些烦人的会议。”
窗外夜色渐深,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沈归伏在A的胸膛上,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泛红的频边。
他的手臂微微发抖,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A,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的手掌抚过他的脊背,指尖在腰窝处流连,声音低哑带笑:“快动,我的小狗。”
沈归闷哼一声,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含糊又委屈:“…我真的没力气了。”
“那换我动。”A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愉悦,掌心牢牢禁锢着他的腰,不容逃脱。
沈归眼角泛红,手指无力地揪住床单,断断续续地控诉:“凭……凭什么……都是一个人…:你体力这么好……”
A俯身,犬齿轻轻磨蹭他的耳垂,嗓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我可是吞了镜妖三百二十一块碎片。”
他的动作未停,反而更加凶狠,“当然有劲,不然……怎么疼爱我的小狗?”
沈归的抗议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作一声呜咽,彻底融进夜色里。
沈归瞪了他一眼,最终泄气地靠进他怀里,闷声道:“……混蛋。”
A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你的混蛋。”
第二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揪着A的衣领把人按在沙发上,膝盖抵住他的大腿:“别人看不见你?”
另一只手戳着他心口青铜色的伤疤,“物业来修水管,是谁用我的声音喊‘谢谢师傅’的?”
A眨眨眼,突然翻身调转两人的位置。
他单手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方尚未消退的咬痕:“小狗不是嫌我太热情?”
指尖顺着沈归的腰线下滑,“现在又嫌我不赚钱……”
“少转移话题!”沈归踹他,却被抓住脚踝拖回来。
A突然正经起来,从茶几抽屉抽出一叠文件:“上个月你做的并购案,”
股权转让书上乙方赫然签着沈不归,“上周谈成的期货合约,”
指尖点在中介费汇款单上,“还有…”
沈归瞪大眼睛,所有需要“实体身份”经手的业务,竟全都以各种形式转到了自己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灵不能见光,但可以…”A突然用沈归的声音开口,“这样。”
又切换成客服小姐的甜美语调,“或者这样。”最后恢复本音,咬着他耳垂低笑:“你的工资卡,早就是我在管了。”
窗外夕阳西沉,给茶几上的青铜戒指镀了层金边。
戒面内侧刻着极小的一行字:
“你的每一分钱都有我的牙印。”
第二天沈归故意没带手机,中午公司楼下咖啡店却送来他最爱的冰美式。
小票背面写着:
“旷工的小狗要接受惩罚”
——财务部沈不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晨会上,沈归顶着黑眼圈打开PPT,第一页赫然是A用他的账号篡改的标题:
《关于禁止职场骚扰的十项准则》
配图是西伯利亚分公司的冰原照片,角落P了个瑟瑟发抖的小人。
“这是……”沈归的指尖在触摸板上发抖。
“沈总监?”董事长疑惑地敲桌子,“您脸色不太好?”
沈归猛地合上笔记本:“我突然觉得,远程办公更适合提升效率。”
当晚回家,A正翘着腿在沙发上看《如何驯服人类》的纪录片。
沈归把公文包砸过去:“你干的?”
A接住公文包,顺手从里面摸出个新刻的青铜印章,印出来是【沈不归核准】的字样。
现在我有工牌了。”A把印章按在沈归锁骨上,“明天开始,我批文件,你睡觉。”
印章留下的红痕缓缓变成朱砂痣的形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突然意识到,自己心口的伤疤不知何时变成了青铜镜面的纹路。
次日公司收到沈归邮件:【即日起由沈不归副总代理事务】。
人事部翻遍档案也没找到这位高管的记录,但所有文件却都神奇地盖上了公章。
而真正的沈归,正被锁在家里补眠,脚踝上拴着A用领带编的【防走失绳】。
晨光透过纱帘,沈归动了动脚踝,发现脚上领带编织的绳子。
他撑起身子,一把拽住A的衣领,将他拉到眼前。
“所以你这是要囚禁我?”沈归声音微哑,眼底带着审视。
A任由他拽着,双手摊开,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哪有这么严重?”
他指尖抚过沈归眼下的青黑,“你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回去。”
沈归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盯住他:“你从未这么偏执。”手指收紧,“你究竟是不是A?”
A的瞳孔微微一缩,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低声道:“我……只是有点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静默了一瞬。
沈归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A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像是卸了力般靠在他肩上。
“不要这样。”沈归的声音很轻,却坚定,“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晨光在两人交握的指间流淌,沈归的拇指轻轻摩挲着A颈侧的朱砂痣,声音像浸了蜜的温水:
“你教会我怎么用监控反杀勒索我的混混……”
指尖划过他眉骨,“教会我接吻时要记得用鼻子呼吸……”突然笑出声,“还有那次我发烧,你装神弄鬼吓走庸医,自己翻医书给我煎药……”
A的睫毛颤了颤,青铜色的瞳孔泛起涟漪。
“你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沈归捧起他的脸,“让我活得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好。”
沈归突然用力捏他脸颊,“所以囚禁算怎么回事?嗯?想让我变成离不开你的废人?”
掌心贴上A的后心,那里跳动的频率与他同步,“我们从来都是一个人,记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沉默片刻,低低“嗯”了一声,伸手回抱住他。绳子自动解开,落在地上。
A把脸埋进他掌心,声音闷闷的:“……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能显形了。”
“所以……”沈归从床头摸出两套西装,其中一套胸口别着「沈不归」的工牌,“特助先生,今天要好好帮我挡酒。”
A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却还故作矜持:“工资怎么算?”
“工资?”沈归把领带套在他脖子上慢慢收紧,“昨晚某人在我身上……”
话没说完就被扑倒。
沈归低头,看见A颈侧的朱砂痣微微发亮,而自己心口的青铜纹路也随之泛起微光。
“下次再乱来,”沈归捏了捏他的后颈,“就罚你替我上一周班。”
A闷笑:“那公司会倒闭的。”
阳光洒落,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两人滚作一团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铜戒指映出晨光里的尘埃,那些曾试图离间他们的镜妖残念,此刻正彻底消散在阳光里。
当天下午的商务宴会上,合作方惊恐地看着沈总监带来的特助。
那人正把玩着红酒杯,瞳孔偶尔闪过非人的青光。
而沈归笑着按下他蠢蠢欲动的手:“我家这位……比较护食。”
公司里没人注意到,这位戴金丝眼镜的俊美青年,颈侧有一枚鲜红的朱砂痣。
而沈总监的签字笔迹,不知何时变得和特助一模一样。
会议室里,沈归正在讲解季度报表,PPT翻到某页时突然卡住。
数据页被替换成一张A的自拍,照片里某人戴着犬耳发箍,配文【认真工作的狗狗最帅】。
“这是……”沈归的耳尖瞬间烧红。
“沈总监?”董事们疑惑地探头。
坐在后排的A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闪过诡谲的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投影仪突然黑屏,等再亮起时已恢复正常,只是数据全都变成了手写体。
和沈归的笔迹一模一样。
“看来系统故障。”A起身递上备份文件,指尖在沈归腰间警告性地一掐,“请您继续。”
午休时,沈归把人堵在茶水间:“你篡改我文件?”
A慢条斯理舔掉他嘴角的咖啡渍:“只是帮某个熬夜写报告的小狗……”
A突然压低声音,“顺便提醒你,再让我发现你吃安眠药……”
玻璃门外传来脚步声。
A瞬间恢复精英特助的模样,而沈归慌忙后退时撞翻糖罐……
“小心。”
A的手掌垫在他后脑勺与柜子之间。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手臂泛起青铜色纹路,将飞溅的玻璃渣全部定格在半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班时前台小姐惊呼:“沈总监的特助眼睛会变色!”
沈归哈哈一笑:“戴美瞳了。”
监控只拍到沈归独自离开的画面。
而电梯镜面里,分明映出两个十指相扣的身影。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余急促的喘息与布料摩挲的声响。
A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沈归的衬衫纽扣,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
“小狗,我今天不会停。”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这是你吃安眠药的惩罚,明白了吗?”
沈归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我那是……助眠!”
A挑眉,指尖划过他的腰侧:“哦?那瓶子上写的‘最大剂量半片’,你是看不懂?”
——结果半夜,沈归眼角泛红,颜着腿想往外爬,却被A一把拽回。
“你总是让我哭……”他声音沙哑,带着委屈的控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低笑,将他重新压进床褥,吻去他眼角的泪:“小狗,我只会让你在床上哭,不是吗?”
沈归可不吃这套,哑着嗓子反驳:“镜子那次就不是……”
A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猛烈地顶弄,惹得沈归惊喘出声。
“真是记仇的小狗。”他的嗓音沙哑,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只有那一次,不是吗?”
沈归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语调里仍不忘翻旧账:“还、还有初中……那次……你被打……”
A忽然俯身,咬住他的耳垂,闷笑:“我记得有只小狗,红着眼眶跟老师说……”
他模仿着沈归年少时倔强的语气,“‘是风吹的’。”
沈归羞恼地捶他,却被A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镜中的倒影不再分裂,而是彻底融为一体。
次日清晨,沈归浑身酸软地醒来,发现A正系着围裙煎蛋,颈侧的朱砂痣鲜艳如初。
而客厅的茶几上,那瓶安眠药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盒助眠香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标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敢再乱吃药,下次惩罚翻倍。——你的看门犬”
深夜的卧室里,沈归睁着眼睛凝视天花板,电子钟的数字从03:00跳到04:17。
A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凹陷的肋骨。
这一个月来,沈归的体重掉了整整八斤。
“还是睡不着?”A的犬齿轻轻磨着他后颈,那里有块皮肤已经被舔得发红发烫,“要不要我……”
“别。”沈归哑声打断,“上次你把我做晕之后,我连开了三场国际会议都在打瞌睡。”
他转身时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王董以为我嗑药了。”
月光照在床头柜上,那里堆着半盒没拆的安眠药。
A突然伸手碾碎药片,青铜色的血管在皮下蠕动:“你知道这些东西会腐蚀你的魂魄。”
指尖沾着的粉末化作青烟,“尤其是对我们这种……”
“镜契者。”沈归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与A完全融合,他就再也不能正常入睡。
每次闭眼都会坠入镜中世界,看见无数个支离破碎的“自己”在尖叫。
A突然掀开被子压上来,朱砂痣贴着他心口的青铜纹路:“最后一次。”
犬齿刺入锁骨,“我找到办法了。”
镜灵札记最终章在沈归眼前展开:
【双生归一者,当以镜为棺】
疼痛席卷而来的瞬间,沈归看见A的身体正在玻璃化。
他们的血交融成青铜色的液体,缓缓填满床头那面祖传的菱花镜……
次日清晨,沈归在久违的深度睡眠后醒来。
镜中映出他恢复血色的脸,而A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现在,我成了你的每一面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班时别对电梯镜抛媚眼,我会忍不住亲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沈归在久违的酣睡后自然醒来。
他下意识摸向身旁,床单冰凉,没有A的温度。
“A?”
浴室镜面突然泛起涟漪,A的轮廓浮现在水雾中,指尖轻点玻璃:“这里。”
沈归冲过去,手掌贴上镜面。
A的掌心与他隔着冰凉的镜面相贴,颈侧的朱砂痣鲜红如初。
“你……”沈归的声音哽住。
“我把自己炼成了镜灵。”A的犬齿在镜中闪着微光,“现在每一面镜子都是我的化身。”
镜面突然浮现出青铜色的古老契约纹路,“代价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突然打断他:“永远被困在镜中?”
A低笑:“不。”
他的身影突然从镜中走出,实体化的手臂将沈归搂进怀里,“是你可以随时召唤我,但每次显形都会消耗镜契之力。”
指尖轻点沈归心口的青铜纹,“等这些纹路蔓延到你的心脏……”
沈归抓住他的手腕:“会怎样?”
“你就会变成和我一样的镜灵。”A吻了吻他颤抖的眼皮,“永生永世,我们可以在所有镜面世界里穿梭。”
沈归沉默良久,突然笑了:“听起来不赖。”
他主动吻上A的唇,青铜纹路随着交缠的呼吸开始发光。
衣柜镜、浴室镜、甚至窗玻璃上都浮现出他们的倒影,每一个A都在说同一句话:
欢迎来到,永恒的双生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月后,公司员工发现沈总监总对着电梯镜自言自语。
沈归的指尖又一次从冰凉的镜面滑落。
“A,出来。”
水雾氤氲的浴室镜映出他孤独的身影,没有熟悉的犬齿微笑,没有那枚总在晃动的朱砂痣。
只有镜角一行快要蒸发的水痕:【我在】
证明A确实回应过他的召唤。
原来这就是代价。
沈归突然想起《镜灵札记》最后一页被火焰烧穿的残章:
【镜契大成者,当囚己于虚】
【换彼在实,岁岁长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A早就知道。
知道所谓“双生永恒”的谎言终会被戳破,知道沈归迟早会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真正触碰到他。
公司茶水间的镜子里,沈归看见A正用口型说“午安”。
电梯镜面中,A的身影总在人群倒影里对他眨眼。
甚至暴雨天的车窗上,雨滴都会诡异地聚成“回家”的字样。
但再也没有拥抱,没有体温,没有深夜纠缠的犬齿与喘息。
沈归开始对着所有镜面说话。
讲晨会上气哭新人的王董,讲楼下新开的甜品店,讲他偷偷在办公室藏了一面古董化妆镜。
“我知道你能听见。”某天深夜,他对着浴室的雾气喃喃,“也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实体化。”
手指突然狠狠砸向镜面,“但你以为这样的永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鲜血顺着裂纹蜿蜒而下,在镜面勾勒出A惊慌的脸。
“…我会接受吗?”
沈归用青铜镜残片划开手腕。
当鲜血浸透镜面时,A终于尖叫着实体化,徒劳地按住他喷涌的伤口:“你疯了?!”
沈归在迅速流失的体温中微笑:“现在……”
染血的手指抚上A彻底凝实的身体,“…换你活在阳光下了。”
“你不要死…求你了…我在想办法解决了——!”
A的眼泪砸在沈归惨白的脸上,与鲜血混成淡红的溪流。
他徒劳地按压着沈归手腕翻卷的伤口,青铜镜的碎片正随着血液不断往皮肉里钻,像某种可怖的活物。
“我想你了。”沈归却笑起来,染血的指尖描摹A已经凝实大半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月来第一次,他能真切摸到A颤抖的睫毛。
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A发疯般撕开衬衫捆扎伤口,朱砂痣因过度使用镜契之力裂开血口:“等我吞噬镜主…只要三个月…”
犬齿咬破舌尖,混着血的吻印在沈归开始涣散的瞳孔上,“你撑住…我就能永远…”
啪嗒
沈归的无名指突然掉落一枚青铜戒指,那是熔炼的镜片做的。
戒指在血泊中滚了半圈,映出A背后浮现的庞然虚影:镜中世界里,无数个“沈归”的残魂正撕咬着端坐王座的古老镜主。
“别看…”A慌忙捂住他的眼睛,却听到沈归气若游丝的轻笑:
“原来…我的看门犬…在为我弑神啊…”
破门而入的医护人员看见的,是满地镜片与一个抱着血人痛哭的英俊青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注意到,当救护车驶离时,所有车窗的倒影都在扭曲沸腾,仿佛有万千双手正撕扯某个无形的王座。
重症监护室的玻璃上,每天清晨都会浮现霜花组成的字迹【今日吞噬左翼】
而沈归的心电图,总在此时剧烈波动。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雪白的被单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沈归靠在摇起的病床上,指尖轻轻触碰玻璃窗。
那里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正诡异地组成一行字:
【今日攻破镜主右臂`?′Ψ】
沈归忍不住笑出声,牵动了胸口还未愈合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玻璃上的霜花立刻慌乱地改写成:
【对不起我错了QAQ给你呼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还跟了个歪歪扭扭的吹气小人图案。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时,沈归正对着窗户笑得肩膀发抖。
“您和恋人感情真好。”护士瞥了眼窗上正在自动修改成天气预报的霜花,“每天变着花样哄您开心呢。”
沈归摸了摸无名指上重新戴好的青铜戒指,那里有细微的青光流过:“是啊,他特别……”
玻璃突然映出A模糊的身影,正用口型说“可爱”两个字,还比了个心。
沈归立刻红着耳尖改口:“特别烦人。”
深夜监测仪器的蓝光里,沈归突然对着空气开口:“其实不用加颜文字。”
窗玻璃迅速结霜:【可是小狗想被夸奖′?ω?`?】
“……”沈归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很可爱。”
月光突然大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玻璃制品同时泛起青铜色光芒,在病房地板上投下一行龙飞凤舞的投影:
【等我宰了那老东西,就出来亲死你!】
住院部至今流传着“302房会自己写字的玻璃”的传说。
而沈归出院那天,全院镜子同时浮现相同的送行词:
【恭送老婆大人——镜主还剩左脚趾没啃完啦!呕呕…】
三个月后,某位颈侧有朱砂痣的新员工入职。
他总在沈归的工位放草莓蛋糕,却从不承认。
而沈归的办公桌抽屉里,静静躺着一块染血的青铜镜碎片。
偶尔会在无人时,泛起微弱的青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沈归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手指颤抖地触碰颈侧那枚新生的青铜痣。
镜中的自己依然清俊优雅,可当他微微侧头时,那颗痣竟泛起诡异的流光——
“喜欢吗?”
A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温热的手掌贴上他的腰际。
沈归猛地回头,却发现镜中的A并没有动,依然保持着原本的站姿,可现实里的A却已经贴近他的后背,犬齿轻轻磨蹭着那枚痣。
“这是……”沈归的声音有些哑。
“镜契烙印。”A低笑,指尖在青铜痣上画了个圈,“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在哪面镜子前……”
他的话音未落,沈归突然瞪大眼睛——
镜中的自己竟然自己动了。
“他”缓缓勾起唇角,伸手解开睡衣纽扣,露出锁骨下暧昧的红痕。
更可怕的是,当现实中的沈归下意识按住胸口时,镜中的“他”却故意将衣领拉得更开,让那些痕迹完全暴露在镜面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代价。”A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愉悦,“从今以后,每面镜子都会诚实地记录你最真实的样子。”
沈归的耳尖瞬间红透,因为他看见镜中的“自己”正用口型无声地说: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害羞的。”
而更让他浑身发麻的是,当A的手滑入他的睡衣下摆时,镜中的景象竟然与现实完全不同。
“他”被按在镜面上,双腿大张,而数个A的身影从四面八方镜中走出,将“他”彻底包围……
“别看。”A突然捂住他的眼睛,吻着他发烫的耳垂,“第一次会有点刺激。”
沈归的腿有些软,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镜中的触感,正通过颈侧的青铜痣,一丝不漏地传递到他的身体上。
沈归的指尖死死抠住镜面,冰凉的触感却在他掌心化开,变成粘稠的银白色液体,顺着腕骨缠绕而上。
A从背后咬住他颈侧的青铜痣,那枚印记顿时泛起妖异的青光——
整座镜室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墙壁开始渗出晶莹的镜液,天花板垂落丝缕水银般的触须,连地面都变得柔软起伏。
沈归眼睁睁看着四面八方浮现出无数个“自己”:
左侧的“他“正被三个A按在镜墙上,腿根一片狼藉。
头顶的“他”悬浮在镜液中,银白丝线缠绕着绷直的脚背。
正前方的“他“最不堪:跪趴在镜床上,后腰陷着鲜红的掌印,而镜面竟如实映出内部被撑开的每一寸褶皱。
“这才是真正的镜中世界。”A的声音从每个角落传来,沈归惊恐地发现房间里突然出现七八个一模一样的A。
有的戴着犬耳发箍,有的穿着禁欲系西装,还有的浑身是血,分明是当年镜中厮杀时的模样。
最可怕的是脚底的镜子。
沈归低头就看见自己体内正被不同尺寸的东西同时填满,而镜液正顺着腿根往里渗,像有生命般探索着最深处的敏感点。
“别看…”他想闭眼,却被镜液强行撑开眼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银白物质甚至钻入他的泪腺,将被迫高潮时飙出的泪水也变成镜面碎片,每一滴都映着此刻的淫态。
当第一个A真正进入他时,沈归在剧爽中看清了真相。
所谓镜室,根本是A用吞噬的万千镜灵炼化的活体囚笼。
那些流动的镜液全是未被消化的镜主残魂,正饥渴地通过青铜痣汲取他的快感。
“现在明白代价了?“七个A同时咬住他不同部位,在皮肤上留下青铜色齿痕,“你要永远当镜中世界的…”
“快乐锚点。”
当天晚上,全公司的女员工都在讨论沈总监为什么突然下令把所有办公室的镜子都换成磨砂玻璃。
而沈归的家中,每一面镜子都被绸缎严实盖住。
除了浴室那面特制的单向镜,此刻正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和镜中无数个参与其中的“他们”。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阳光穿透碧蓝的海水,在沈归的潜水镜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A——那人正笨拙地调整着呼吸器,黑色潜水服包裹着精瘦的身躯,颈侧那颗朱砂痣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呼吸节奏要慢。”沈归伸手帮A固定面罩,指尖在他耳后轻轻一勾,“别像在镜中世界那样憋气,你现在有肺了。”
A眨眨眼,突然吐出一串气泡,故意做出夸张的窒息表情。
沈归翻了个白眼,拽过他的氧气管检查,却被A趁机凑近……
两人的面罩“咔”地轻碰,A的睫毛在玻璃后清晰可数。
深蓝的海水中,他做了个口型:
“汪。”
沈归笑出一串珍珠般的气泡。
下潜到十五米时,A突然僵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成群的热带鱼正穿过珊瑚丛。
阳光在水流中扭曲成青铜色的光带,宛如当年镜中世界的通道。
A的手在颤抖。
沈归游过去握住他的手腕,发现对方的潜水表镜面正诡异地映出双重影像:
现实的海洋,与记忆里囚禁他百年的镜中牢笼。
沈归突然摘下呼吸器,在A惊愕的目光中吻上他的面罩。
咸涩的海水灌入鼻腔的刺痛里,他比划着只有两人懂的手势:
【我在这里】
【这不是镜子】
A的瞳孔微微扩大,随后突然扯掉自己的呼吸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缺氧的眩晕中额头相抵,共享最后几秒的氧气。
当肺部的灼烧感达到顶峰时,沈归看见A颈侧的朱砂痣迸发出青铜光芒——
下一秒,两人被安全绳猛地拽向水面。
破水而出的瞬间,A呛着水大笑:“咳咳…主人刚才…是在驯犬吗?”
夕阳西沉时,教练困惑地检查着GoProfootage:
“奇怪,这段怎么拍出重影了?”视频里,分明有两个戴朱砂痣的身影在深蓝中相拥。
而沈归的潜水服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枚被海水打磨得发亮的镜片,边缘还粘着珊瑚粉末。
当晚的沙滩篝火晚会上,A偷偷把一块镜片扔进海里。
但在月光照不到的深海,某种青铜色的光正随着洋流漂向更远的镜面。
或许某天,又会有新的“镜灵”在某个孩子的许愿中诞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人群的喧闹声,沈归和A随着好奇的人流挤向码头。
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而在临时搭建的木质平台上。
一条泛着珍珠光泽的紫色鱼尾正无力地垂挂着,鳞片在余晖中折射出梦幻的渐变色彩。
“哇塞——”沈归踮起脚,不自觉地抓紧了A的手臂,“好漂亮的美人鱼!“
被铁链悬吊的人鱼少年有着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他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出了血痕,可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却倔强地瞪着人群。
A吹了声口哨,目光却转向不远处被保镖簇拥的西装男子:“确实很漂亮……那个二公子也很漂亮。”
孟玉正冷着脸指挥手下解开绳索,他凌厉的眉眼间压抑着怒意,昂贵的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甲板上。
却在人鱼被放下的瞬间下意识伸手去接,那一瞬间的温柔与他周身戾气形成奇妙的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看得入神,直到A捏了捏他的掌心才回神:“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还能看见美人鱼……”
A突然闷笑出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得咱俩好像很正常似的。”
他的犬齿轻轻擦过沈归的耳垂,“需要我提醒你吗?昨天半夜我们的浴室镜子还在自动播放蜜月录像……”
人群突然爆发惊呼。
那位人鱼在接触到海水的刹那猛地挣开束缚,鱼尾掀起浪花泼了孟玉满身。
潮湿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月光在漆黑的海面上碎成银箔。
沈归的指尖深深抠进粗糙的礁石缝隙,后背紧贴着A滚烫的胸膛,每一次顶撞都让他的膝盖在湿滑的岩石上打滑。
“非、非得…在这做?“沈归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喉间溢出的喘息立刻被浪花声吞没,“我怕…有人…嗯!”
A的犬齿碾着他后颈的软肉,手掌箍住他的腰往礁石上压。
两人交合处的水声比潮汐更黏腻,沈归甚至能感觉到飞溅的浪花落在自己绷紧的脊背上,凉得他浑身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A的呼吸灼热地灌进他耳蜗,身下动作又凶又重,
“现在夜已经很深了…”A突然指着沈归下巴迫使他转头,“看见了吗?”
远处的码头灯火阑珊,孟家的游艇正载着那位人鱼少年驶向深海。
整个海湾空无一人,只有月光见证着这场荒唐的情事。
沈归刚松口气,A却突然抽身而出,将他翻过来按在礁石上。
这个姿势让他彻底暴露在月光下,胸前昨夜留下的咬痕、小腹上未消的指印,全都被A贪婪的目光舔舐。
“现在…”A俯身时颈侧的朱砂痣擦过他的唇,“尽情呻吟吧。”
沈归死死咬住手背,却在A贯穿的瞬间漏出鸣咽。
浪涛声掩盖了大部分动静,可当A故意放慢速度研磨那点时,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泣音还是清晰可闻。
沈归死死咬住手背,却在A贯穿的瞬间漏出鸣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浪涛声掩盖了大部分动静,可当A故意放慢速度研磨那点时,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泣音还是清晰可闻。
“乖…”A奖励般吻他汗湿的鬓角,身下却发狠顶弄,“马上就好…”
这个“马上”持续到潮水涨到礁石根部。
沈归脱力地挂在A臂弯里时,发现不远处的海面泛起不自然的波纹。
那位人鱼少年竟潜在水中,紫眸戏谑地望着他们,鱼尾甩起的水花精准地溅在A脸上。
回酒店的路上,沈归的沙滩裤里不断漏出混着海水的浊液。
而前台递来的监控照片显示,他们“隐秘”的礁石后方,孟家二公子正冷着脸给湿漉漉的人鱼裹毛毯。
人鱼小心翼翼地看着孟玉,试探地询问:“我们也可以试试这种吗?”
孟玉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我们之前在海岛上,难道是在赏风景?”
显然某些声音还是被听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皑皑雪原上,两道身影从高处疾驰而下,溅起的雪沫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沈归一个利落的回转,滑雪板铲起蓬松的雪浪,直接泼了紧随其后的A满身。
“偷袭?”A抹掉护目镜上的雪渣,突然加速冲来。
沈归笑着闪避,却被对方故意用滑雪杖绊住脚踝……
两人齐齐栽进厚实的雪堆里,纠缠着滚下山坡。
“你幼不幼稚!”沈归的围巾散开,冰凉的雪粒钻进衣领,激得他直缩脖子。
A趁机压住他,摘下手套的温热掌心贴住他冻红的脸颊:“小狗不是最喜欢雪吗?”
他们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交融在一起。
沈归突然抓起一把雪塞进A的后颈,趁他哆嗦时翻身把人压住:“现在谁才是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处传来其他滑雪者的欢笑,而这片雪坡的凹陷处,两个成年男子像孩子般打闹。
A的护目镜歪到一边,露出闪着青铜光泽的眼睛,镜灵在极度欢愉时会显现的本相。
“看好了。”他突然抱住沈归的腰,两人顺着斜坡再次翻滚。
世界天旋地转间,沈归看见A的滑雪服被风掀起,后腰上不知何时纹了行小字:
【如遇走失,请送回沈归处】
当他们在雪地边缘停下时,沈归喘着气去扯他衣服:“什么时候纹的?”
A笑着吻掉他睫毛上的冰晶:“上辈子。”
夕阳西沉,两人的滑雪板深深插在雪地里,交叠成X形的阴影。
而缆车上的游客们都在讨论,为何某段雪坡上,始终有两串完全重合的滑雪痕迹,就像一个人同时走过两遍。
39.2℃的体温把沈归蒸得皮肤泛红,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陷在蓬松的被褥里笑着仰头,烧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盯着A。
“要不要试试39度的我?”
A正拧着冰毛巾的手猛地顿住。
水珠啪嗒滴在沈归滚烫的锁骨上,顺着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想死啊?”A弹他额头的力道很轻,指尖却抖得厉害,“这个时候还不忘勾引我。”
沈归突然抓住他手腕。
高热让他的掌心像块烙铁,烫得A心尖发颤:“因为我喜欢你。”
烧红的眼尾弯起温柔的弧度,“我是不是从来没对你说过这个?”
冰毛巾掉在地上。
窗外的雪光透过纱帘,在A骤然收缩的瞳孔里映出碎钻般的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做过最疯狂的事,交换过最疼痛的契约,却真的从未说过这样简单的告白。
“……我爱你。”
三个字裹着炙热的吐息落在沈归眉心。
A的吻顺着鼻梁下滑,在即将触到嘴唇时被发烫的手指挡住——
“那要不要试试……”
尾音湮灭在交缠的唇舌间。
A扣住他后脑加深这个吻,尝到淡淡的药味和更高处的热度:“试试就试试。”
纠缠间打翻的退烧药在水渍里融化,而体温计被踢到床下,玻璃管里的水银柱仍在缓缓上升。
沈归在眩晕中看见天花板上的吊灯变成青铜镜,映出无数个时空里他们相拥的剪影——
沈归湿透的脊背泛着水光,他紧贴在A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对方微凉的颈窝,紊乱的吐息将那颗朱砂痣呵得艳红。
“嗯~凉凉的…”他贪恋地摩挲A冰凉的皮肤,腰肢随着对方掐握的力道起伏,“好舒服…你感觉怎么样?”
A的瞳孔已经彻底化作镜面般的碎光,每一次挺腰都带出镜灵之力凝成的青辉。
那些冰凉的能量顺着相连处灌入沈归体内,在灼热的脏腑间游走成降暑的溪流。
“热…”A的犬齿刺进他肩头,声音支离破碎,“很热…包裹着我…”镜面材质的指甲在沈归腰窝划出星芒状的契约纹,“……很舒服……想要更多……”
床头那面古董镜突然映出奇景,镜中的沈归正被无数青铜锁链缠绕,而每个锁扣都在向他的心脏输送冰蓝色的光流。
现实中的沈归却笑着仰起脖颈,主动将最脆弱的咽喉送到A唇边:
“都给你……”他抓住A的手按在自己左胸,让掌心下的心跳与对方共振,“我的一切。
两个不再区分本体与镜灵的存在,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彼此的灵魂烙印进永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呼啸的寒风卷着雪粒刮过脸颊,沈归的登山靴深深陷进积雪里。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A,那人正笨拙地调整着氧气面罩,黑色防风镜下露出半张被冻得发红的脸。
“你行不行啊?”沈归伸手拽住A的背包带,声音闷在厚重的围巾里,“镜主大人,连高原反应都克服不了?”
A一把扯下面罩,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出细霜:“我当镜灵的时候又不需要呼吸!”他忽然抓住沈归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但现在…”
隔着加厚羽绒服,沈归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急促有力的心跳。
那是与镜中世界完全不同的、鲜活的生命律动。
”感受到了吗?”A的犬齿咬住手套边缘扯下,冻得发僵的手指挤进沈归的指缝,“二十六次心跳,和你刚才的步伐频率一致。”
他指向远处被朝阳染成金色的峰顶,“现在我要用这具身体,记住和你一起征服世界的每个瞬间。”
登山绳突然绷紧,沈归被拽得踉跄半步。
A不知何时已经超过他,回头时防风镜映出云海翻腾:“快点,主人。”
绳索那端传来带着笑意的颤抖呼吸,“再磨蹭天要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们在海拔8848米的界碑前接吻时,A的氧气面罩结满冰晶。
…………
昏黄的床头灯将A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他斜倚在枕头上。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眼底映出不断变换的文字与插图。
“原来还可以这样……”他眯起眼,犬齿无意识地轻咬下唇,指尖在某段描写上反复滑动,“这个好,可以和小狗试试。”
屏幕上赫然是一篇标注着【高甜/道具py】的章节,配图是精致的皮革束具与丝绸领带。
A的拇指在“镜面双向感应”的段落上久久停留,颈侧的朱砂痣微微发亮。
“刺激又安全……”他低声自语,忽然转头看向浴室。
磨砂玻璃门后,沈归正在冲澡,朦胧的水汽中隐约可见修长的身影。
A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飞快地截屏保存。
床头柜的抽屉无声滑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几样新购置的“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调节温度的金属链
-镜面材质的丝绸眼罩
-刻着双生纹路的定制手铐
每一样都泛着淡淡的青铜光泽,显然被注入了镜灵之力。
当浴室水声停止时,A迅速锁屏,假装正经地刷起新闻。
然而沈归擦着头发走出来时,还是敏锐地发现:
1.某人耳朵尖红得可疑
2.手机界面停留在天气预报
3.床头抽屉没关严,露出银色链子的一角
“A。”沈归眯起眼,“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嗯?”A抬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同时悄悄用脚把抽屉推回去,“只是在看…明日暴雨预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机屏幕突然自动亮起,浏览器历史记录赫然显示:
【如何让伴侣在镜子前更配合】
【双向感应道具的安全使用方法】
【被发现了该怎么撒娇蒙混过关】
沈归:“……”
A:“……小狗你听我解释。”
昏黄的壁灯将沈归的轮廓镀上一层威严的金边,西装裤锋利的折痕抵在A发颤的唇前。
手工皮鞋缓缓碾过纯黑内裤下鼓胀的轮廓,皮革与布料摩擦出窸窣的声响。
“呜……汪!”
A的喉结滚动出破碎的喘息,被丝质领带捆缚的手腕暴起青筋。
他跪坐的姿势标准得像经过丈量,腰臀却不受控地前挺,追逐着鞋尖施加的痛痒交织的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忽然用鞋尖挑起他下巴。
灯光下,A颈侧的朱砂痣红得滴血,瞳孔里浮着层镜面般的青铜水光。
“想要?”
皮鞋顺着喉结下滑,在锁骨凹陷处危险地画圈。
A的犬齿咬得咯咯响,却真的只发出幼犬般的呜咽,潮湿水汽在西装裤表面洇出深色痕迹。
床头落地镜突然泛起涟漪,映出无数个平行时空的此刻:
-中世纪版本的他被铁链锁在石柱上
-未来科幻版的电子项圈正滋滋作响
-最原始的镜中世界里,戴兽耳的影子正疯狂撞击镜面
沈归的指尖抚过镜面,所有影像立刻乖巧地同步成现实画面。
他解开皮带扣的声响让A浑身绷紧,却在下一秒被冰凉的金属拍打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说,”沈归将定制项圈晃在他眼前,镌刻的【归】字正泛着青光,“要当谁的狗?”
项圈扣死的咔嗒声与A的哽咽同时响起。
全身镜突然爆发出强光,将两人吞没进镜灵契约最深的领域。
当晚公寓所有镜子都蒙上了水雾。
而邻居投诉说,总听见墙体传来诡异的金属碰撞声,还有时而恼怒时而难耐的“汪汪”叫。
可能是谁家养了大型犬吧。
…………
壁炉的火光在沈归眼角的细纹上跳动,他指尖描摹着A依旧光滑的下颌线,拇指在对方唇畔停顿。
那里本该有一道与自己相同的、因常年抿唇思考而生的浅痕。
“为什么你不老呢?”
这个问题终于在今夜问出口时,窗外的雪忽然静止在半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青铜戒指相碰发出清响:“我怎么会不老。”
心跳透过毛衣传来,竟与沈归的脉搏完全同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沈归摇头,指腹蹭过对方毫无变化的眼尾:“那我为什么看不见?”
镜墙突然映出奇景:年轻的A的倒影正在急速衰老,而现实中的A依然保持着青春模样。
直到沈归的指甲不慎划破他脸颊,裂开的皮肤下竟露出与沈归如出一辙的、三十五岁的纹理。
“因为我藏起来了。”A的声音开始混着双重回音,像两个时空在同时发声。
他的面容逐渐扭曲,如同正在被无形的画笔修改,皱纹与斑点一点点浮现,“但现在……”
当变化停止时,沙发上坐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沈归。
同样的眼尾纹,同样的法令纹,连左颊那颗淡褐色的痣都分毫不差。
“看,”A或者说另一个沈归,捧住他的脸,两人前额相抵,“我的一切都会展示给你。”
他们的呼吸交错间,卧室所有镜面突然爆发出强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数个不同年龄段的“他们”在镜中闪现:二十岁初拥的青春,五十岁相携的沉稳,八十岁依偎的佝偻。
最终全部坍缩成此刻沙发上这对双生子般的倒影。
次日清晨,沈归在浴室发现个趣现象:当他刮胡子时,镜中的A也会同步摸下巴。
…………
壁炉的火光将沈归银白的发丝染成暖橘色,皱纹间沉淀着数十年的光阴。
他枯瘦的手指描摹着A依旧年轻的轮廓,指腹下的皮肤却开始随着他的触摸发生变化——
“为什么你不老呢?”沈归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他问了三十年。
A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始终与沈归同频:“因为我老了不也和你一样。”
皮肤在话音中逐渐褶皱,黑发褪成霜色,“我们一直都是一个人。”
镜墙映出两个一模一样的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佝偻着背咳嗽,膝盖发出和沈归相同的咔响,连老年斑都长在对称的位置。
沈归突然笑出声,指着A颤抖的手:“你看,连帕金森的症状都一样。”
窗外飘雪覆盖了当年的青铜镜碎片。
A的衰老幻象如潮水退去,露出原本年轻的面容,却将苍老的右手维持原状。
那上面戴着与沈归同款的婚戒,随呼吸泛着青铜微光。
“等你去世的那天。”A吻着他青筋凸起的手背,“我就让镜中世界的时间开始流动。”
壁炉里的火焰渐弱,沈归的呼吸像破旧的风箱般沉重。
他枯枝般的手指紧紧攥着A的衣袖,仿佛这样就能拽住流逝的时光。
“那你会死吗?”
衰老让他的声音沙哑不堪,却仍固执地重复这个问了几十年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低头亲吻他遍布老年斑的手背,这个动作让沈归看清。
对方无名指上的青铜戒指正在剥落锈迹,露出底下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皱纹。
“我当然也会死。”A的嗓音终于染上苍老的裂纹,黑发从发根开始褪成雪白,“我就是你……”
咳嗽声与沈归的呼吸频率完美重叠,“你都死了,我怎么会独活呢?”
沈归突然哭起来,眼泪顺着皱纹沟壑流进鬓角。
年轻时被镜妖撕咬都没掉泪的人,此刻却抖得像个孩子:“可是…我不想你死…”
“小狗…”A用苍老的手掌擦他的眼泪,皮肤下浮现出镜契的青铜纹路,“要是你死了,留我一个人…”
他抵住沈归的额头,两人的衰老同步得可怕,”…难道要我每天对镜子自慰吗?”
沈归笑出个鼻涕泡,又被A用睡衣袖子擦掉。
窗外最后一片积雪从枝头坠落,在触地前化作青烟,那是镜中世界开始崩塌的征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晨光穿透窗帘时,床上的两个老人变成相拥而眠的姿势。
青铜戒指彻底锈蚀成灰,而床头的全身镜映出奇景:
年轻时的他们正从天台走来,十八岁的沈归往二十四岁的A头上戴狗耳发箍,背景是福利院永不老去的蓝天。
春雪融化的清晨,护工发现百岁的沈归安详离世。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很困惑,为何那位总来探望的黑发青年突然满头银丝。
更奇怪的是,整理沈归遗物时,所有镜子都浮现出相同的画面:
两个戴婚戒的小男孩,正往对方颈侧点朱砂痣。
葬礼上,一位黑发青年将青铜镜碎片放入棺中。
当夜,所有镜子短暂映出两个并肩的老者,随后化为万千光点消散。
—镜中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的脚结结实实踹在A的腰侧,对方夸张地飞出去三米远,在镜面地板上滑行出一道滑稽的痕迹。
“骗子!”沈归揪住自己重新变得乌黑的头发,“你不是说会同生共死吗?”
A摊开四肢躺成大字型,身下的镜面映出无数个同样姿势的他:“严格来说我们确实死了。”
他弹了弹手指,四周的镜像突然变成葬礼场景,“现在的我们,只是活在记忆里的残影。”
沈归扑通躺到他身边,镜面天空流动着走马灯般的往事。
同事们在茶水间八卦他们的绯闻,实习生偷拍他们十指相扣的背影。
甚至西伯利亚分公司那面冻裂的镜子里,还冻着个偷看他们接吻的镜灵。
“所以……”沈归拽开A的衣领,发现他颈侧的朱砂痣变成了半透明的,“我们像孤魂野鬼似的,靠别人的回忆苟活?”
“答对啦!”A突然翻身压住他,犬齿却穿透了沈归的锁骨。
没有实体触感,只有冰凉的镜光涟漪,“不过有个好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向正在褪色的指尖,“等最后一个记得我们的人消失……”
镜面世界突然剧烈震颤,某块碎片里浮现人事部正在删除员工档案的画面。
沈归的裤脚开始分解成青铜色颗粒,而A的犬耳发箍突然化为齑粉。
“……我们就能真正安息了。”A笑着吻下来,这个吻带着镜面特有的金属腥气,“怕吗?”
沈归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掌,突然笑出声:“记得让那面西伯利亚的镜子……”
他的声音开始断续,“……最后再忘掉我们。”
三个月后,古董店老板擦拭新收购的青铜镜时,隐约听到镜中传来打闹声。
但当他凑近时,只看到自己的倒影。
以及,眼角一闪而过的,某个戴犬耳发箍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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