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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半强制?一个人的独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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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镜被孤零零地搁在床头柜上,落了一层薄灰。

A坐在镜中世界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抛接着一枚硬币,那是他上次从现实世界顺来的。

窗外永远是黄昏时分的色调,橘红的光透过玻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七天了……”A喃喃自语,铜钱“叮”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能感受到沈归的疲惫:清晨匆忙的洗漱声,地铁上拥挤的推搡,办公室里永无止境的键盘敲击。

但唯独没有……那种心动的频率。

A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镜中世界的电视永远播着沈归那边的实况。

这几天的画面枯燥得让他想砸东西:会议室的PPT、加班时的泡面、深夜出租车的后座。

“至少带面镜子啊……”A对着虚空抱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颈侧的朱砂痣。

突然,电视画面切换到了沈归的公司走廊。

A猛地坐直,有个陌生男人正在和沈归搭话,手里还拿着什么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他看见沈归……笑了。

不是敷衍的社交微笑,而是眼角微微弯起的那种。

硬币在掌心被捏得变形。

A的身影突然从沙发上消失,下一秒,他站在镜中世界的边界,手掌贴上透明的屏障……

“沈归,”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敢……”

画面中的沈归突然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本该放着青铜镜碎片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镜中世界开始下起雨。

A站在雨里,看着水洼中倒映的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发红的眼眶,还有颈侧那颗愈发鲜艳的朱砂痣。

“我才是……”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最了解你的人啊……”

床头柜上的青铜镜突然泛起微光,镜面浮现一行水痕,像是谁在雨中写下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

连续加班十二天后,沈归终于在凌晨一点推开了家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床头柜上的青铜镜泛着幽幽微光。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冰凉的镜面……

“啪!”

手腕突然被抓住。

A整个人从镜中扑出来,将他重重压进床褥。

沈归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颈侧就传来尖锐的刺痛。

A的犬齿刺入皮肤,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狠狠咬了一口。

“你……”

“我什么?”A抬起头,眼里翻涌着沈归从未见过的暗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颈侧那颗红得妖异的朱砂痣,“感受到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

沈归这才注意到,A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裂纹,像是干涸的土地。

他伸手触碰,裂纹立刻渗出细密的血珠,那是灵魂长期脱离本体的征兆。

“对不起……”沈归的声音哽住了。

他慌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项目收尾太突然,我其实……”

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镶嵌着青铜镜碎片的领带夹。A的表情凝固了。

“定制的。”沈归红着脸别开头,“这样你就能……随时跟着我了。”

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A捏住他下巴的手在发抖,暴怒与狂喜在眼中交织。

最终他狠狠吻住沈归,将人按进床铺深处。

“现在,”A咬开那枚领带夹的包装,金属冷光映着他危险的笑容,“该让小狗尝尝冷落主人的代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沈归的腿根,毫无预兆地沉腰贯入。

干涩的摩擦带来锐利的痛感,沈归疼得眼前发白,指甲在A小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混蛋……”他声音发颤,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你倒是用润滑剂啊!”

A掐着他的腰没动,俯身时颈侧的朱砂痣蹭过沈归咬红的唇:“东西我很喜欢。”

领带夹在床头柜上泛着冷光,“但一码归一码——”突然顶进最深处的动作让沈归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你对那个客户笑得太开心了。”

记忆闪回白天会议室,那个年轻男人弯腰递文件时,手指“不经意”擦过沈归的手背。

沈归条件反射的礼貌微笑,此刻成了A施虐的借口。

“只是…普通客户…啊!”辩解被撞碎成喘息。

A故意用犬齿磨着他喉结,手指却温柔地拭去他眼尾的泪:“疼?”

沈归湿漉漉地点头,换来更凶狠的顶弄。

“疼点好。”A吻着他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得可怕,“反正后面七天假期…”手指突然挤进他紧咬的唇间,“够小狗长记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光照在散落的领带夹上,青铜镜碎片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A在最后时刻突然温柔起来,舔着沈归哭红的眼皮哄:“乖,自己把腿分开……”

沈归昏昏沉沉照做,随即被翻过身。

后颈传来尖锐刺痛,A在那枚朱砂痣对称的位置,咬出了新的印记。

沈归正趴在满床狼藉中,戴着那枚领带夹,对A哑声求饶:“不敢了……”

晨会上,新来的实习生小张突然瞪大眼睛,指着沈归的脖子结结巴巴:"沈、沈总监,您的脖子……”

会议室瞬间安静。沈归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衬衫领口,却故意没遮住那枚鲜明的咬痕。

几个女同事已经低头憋笑,而男同事们则默契地移开视线。

“嗯,家里养了只爱咬人的大型犬。”沈归面不改色地点击PPT,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微微发烫,“特别……爱吃醋。”

藏在镜中的A突然冷笑一声,指尖划过镜面。

正在翻页的PPT突然跳转到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睡颜特写,颈侧满是吻痕,配文【我的】。

“卧槽!电脑中毒了?!”助理手忙脚乱地拔电源。

沈归耳根通红地按住领带夹,镜面在他掌心震动,传来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今晚继续,汪、汪、叫给你听。”

实习生看着突然黑屏的投影仪,和沈归总监红得要滴血的耳朵,默默在实习日记里写下:

今日收获:千万别问总监私生活。

玄关处传来钥匙落地的清脆声响,沈归连鞋都没脱就径直扑到A身上,双腿紧紧缠住对方的腰。

A被撞得后退两步,后背抵上墙壁,却稳稳托住他的臀腿,喉间溢出一声闷笑。

“我不要面子的吗?”沈归恶狠狠地咬上A的脖颈,犬齿陷进皮肤,在原本的朱砂痣旁留下新的鲜红印记。

A吃痛地“嘶”了一声,手掌却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就是我的。”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尖故意按在沈归后腰敏感处,“全公司都知道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气得又咬了一口,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倒像是撒娇。

A趁机抱着他往卧室走,途中故意颠了颠,吓得沈归赶紧搂紧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

“不放。”A踢开虚掩的卧室门,将人抛进柔软的被褥,随即压上去。

“既然小狗这么热情……”手指勾住那枚惹祸的领带夹,“不如我们继续白天的‘会议演示’?”

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泛起微光,映出沈归通红的脸。

夜色浓稠,卧室里只余急促的喘息与鸣咽。

沈归浑身发颤,指尖揪紧了皱巴巴的床单,眼泪浸湿了半边枕头。

“不要了……够了……”他哑着嗓子哭求,声音支离破碎,“呜……我明天还要上班……”

A的掌心牢牢扣住他的腰,不容抗拒地将他拖回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一记深重的顶撞,沈归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甜腻的泣音。

“那就请假。”A咬住他通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小狗,我需要你……”

沈归摇着头想躲,却被掐着下巴转过去接吻。

A的唇舌蛮横地侵入,吞掉他所有抗议。

“我需要你……”吻间隙,A一遍遍重复,像某种偏执的咒语,“我离不开你……”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凌晨三点的时间。

沈归迷蒙的视线掠过那枚青铜镜领带夹。

镜中的A正用同样疯狂的眼神凝视着他,唇瓣开合,无声地说着:

永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沈归请假了。

而公司茶水间的八卦群里,疯传着“沈总监被大型犬咬到发烧”的神秘消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被单上投下金色的线条。

沈归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浑身酸软得像被卡车碾过。

他试图起身,腰间却横着一条结实的手臂。

A从背后将他箍得更紧,犬尾懒洋洋地缠上他的脚踝。

“请假了。”A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手机屏幕亮着人事部批准的邮件,“三天。”

沈归想抗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愤愤地抓起枕头砸向A,却被对方轻松接住。

A翻身压上来,颈侧的咬痕和朱砂痣并排红得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想要面子?”犬尾尖扫过沈归锁骨上新鲜的牙印,“昨晚是谁哭着说……”

沈归猛地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得滴血。

A恶劣地舔他掌心,突然从床头柜摸出个小铃铛系在犬尾上,晃出清脆的声响:“汪。”

青铜镜突然泛起涟漪,镜中的A正用口型说:

“这才是第一天”

沈归踏入公司大楼时,后腰还泛着隐秘的酸痛。

电梯镜面映出他扣到最顶端的衬衫纽扣,却遮不住耳后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下意识摸了摸领带夹,青铜镜碎片微微发烫,传来只有他能感知的震动频率。

“沈总监早!”实习生抱着文件小跑过来,突然一个趔趄。

沈归伸手去扶,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赫然是《西伯利亚分公司调岗通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经理他……”实习生欲言又止。

“叮”。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沈归的领带夹突然闪过诡异的光。

镜面倒影里,他身后分明站着个戴犬耳的身影,正对着文件冷笑。

办公室的绿植不知何时换成了仙人掌,沈归的电脑屏保变成了A的自拍照。

照片里某人颈侧的朱砂痣旁,新增了圈牙印组成的“归”字。

手机震动,未知号码发来消息:

“今晚解锁第47页姿势。

——你的大型犬”

沈归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却摸到抽屉里多出的皮质项圈。

金属牌上新刻的小字在阳光下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乱撩人,就戴着这个上班”

沈归盯着抽屉里的皮质项圈,金属牌上的刻字在阳光下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猛地合上抽屉,却听见“咔嗒”一声轻响,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沈总监?”秘书敲门进来,“您要的咖啡。”

沈归伸手去接,袖口上翻时露出手腕内侧新鲜的咬痕。

秘书的视线微妙地飘忽了一下,放下咖啡就匆匆退出去,还“不小心”把门关得震天响。

咖啡杯底压着一张便签:

“17:00准时回家

项圈在第三个抽屉”

笔迹凌厉得几乎划破纸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捏着便签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拉开第三个抽屉,项圈旁边不知何时多了对黑色犬耳发箍。

下面压着张照片:昨天的客户在机场裹着羽绒服,背后是西伯利亚的冰原。

领带夹突然发烫到几乎灼伤皮肤。

沈归扯松领带,对着空气咬牙切齿:“你他妈……”

“汪?”

落地窗倒影里,A的身影缓缓浮现,犬尾愉悦地摇晃。

他隔着镜面点了点沈归的喉结,那里立刻浮现出半透明的“归”字烙印。

下班铃响的瞬间,全公司都看见沈总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电梯。

而无人注意的消防通道里,隐约传来项圈铃铛的清脆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消防通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沈归的皮鞋跟卡在台阶缝隙里,发出“咔”的脆响。

他踉跄了一下,手腕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迸发出灼目的青光。

“跑什么?”

A的声音贴着耳廓炸开,沈归的背脊撞上冰冷的防火门。

黑暗中浮现出犬耳的轮廓,毛茸茸的尾尖勾着他西裤腰带,金属铃铛在寂静中叮当作响。

“你疯了?这是公司……!”

尾音被犬齿咬碎。

A的拇指按上他喉结浮现的透明烙印,那“归”字立刻转为艳红。

防火门上的玻璃映出诡异画面:沈归被压在门板上,而身后分明空无一人。

“第三个抽屉的项圈,”A的犬尾缠上他发抖的腿,现在戴给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下突然传来同事的说笑声。

沈归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公文包,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个天鹅绒盒子。

铃铛声越来越急,在同事脚步声抵达前一秒,A突然咬住他后颈:“今晚用那个蝴蝶结的。”

防火门的磨砂玻璃上,沈归的十指痉挛着扒住窗框。

西装裤堆在脚踝,衬衫下摆被无形的手掀起,露出腰窝处深深凹陷的指痕。

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正掐着他疯狂撞击。

“哈啊……A……”

沈归的喉结滚动,唾液从张开的唇角滑落。

胸前两点在空气中诡异地凹陷、弹起,像被犬齿细细研磨。

后穴吞吐着看不见的凶器,湿黏的水声在空荡的楼梯间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玻璃……会有人……”

破碎的抗议被顶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发烫,映出沈归身后模糊的轮廓。

A的犬耳竖起,指尖正恶劣地拨弄他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臀尖。

“现在才怕?”A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震颜从脊椎窜上来,“刚才在会议室,可是对着新来的实习生笑了三次。”

沈归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被更剧烈的快感撞散焦距。

防火门突然被敲响,同事的声音近在咫尺:“沈总监?”

您在里面吗?”

“不、唔……”

沈归的舌尖被无形之力扯出,犬齿在虚空中留下压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掐着他的腰加速顶弄,铃铛声在意识深处疯狂作响。

玻璃倒影里,沈归看见自己大张的腿间,有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当同事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沈归突然被翻过来。

冰凉的防火门贴上他汗湿的背脊,而身前,

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缓缓浮现出犬耳的轮廓。

A咬着他锁骨低笑:“小狗的这里……”

指尖突然捅进他痉挛的后穴,“在吸不存在的东西呢。”

当晚公司监控显示,沈归一个人在消防通道停留了57分钟。

而安保系统日志里,多出一段被篡改的音频文件,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变调的呜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古籍店的铜铃在沈归推门时发出腐朽的声响。

积灰的檀木架上,《镜灵札记》正无风自动,露出内页斑驳的血渍。

【双生镜契】

朱砂小楷在羊皮纸上蜿蜒如蛇:

执念入镜时,需以心头血饲之。

照片里五岁的沈归,正将割破的手指按在青铜镜上

镜灵食存在如蚕食桑。

最新一页粘着沈归的工作证,照片里的他只剩模糊轮廓。

大圆满日,镜外身化青烟。

尾页画着燃烧的人形,落款竟是熟悉的字迹——沈不归

“找到了?”店主突然出现在背后,枯手指向扉页残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里天台的栏杆上,赫然趴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孩童:一个在镜外哭,一个在镜里笑。

沈归的领带夹突然炸裂,青铜碎片扎进掌心。

鲜血滴在照片那滩陈年血渍上,竟诡异地开始倒流……

A站在镜中世界,撕下颈侧朱砂痣,底下露出沈归幼时的齿痕。

青铜镜的碎片在沈归掌心灼烧,鲜血渗入泛黄照片的瞬间,天台上的血迹突然开始逆流——

五岁记忆重现。

年幼的沈归跪在锈蚀的铁网边,手指被镜片割得鲜血淋漓。

但照片角落的阴影里,还蹲着另一个“他”,正用染血的手指在镜面写下:

【用我换你】

“原来,是你自愿进去的?!”沈归的瞳孔剧烈收缩。

古籍店的煤油灯突然全部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主干枯的手指抓住他流血的手腕,声音变成A的声线:“现在明白了?”

“当年是你哭着求我,替你承受福利院的虐待。”

“现在——”

店主的面具剥落,露出A的脸,颈侧朱砂痣正在溃烂:“该交换回来了。”

现实吞噬加速

沈归跌跌撞撞冲回公司,发现:

工牌照片变成A的模样

同事手机里与他的合照全部褪成空白

公寓租赁合同乙方赫然写着沈不归

浴室镜前,A的身影已经完全实体化。

而镜中的“沈归”正在逐渐透明,喉结上的“归”字烙印开始剥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二十四小时。”A将青铜镜残片按进他心口,“要么你进镜中世界。”

“要么…”犬牙刺破他颈动脉,”我们一起消失。”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青铜镜碎片散落一地,泛着幽绿的微光。

沈归死死抱住A,指尖陷入他的后背,仿佛要透过血肉触碰到那具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再爱我一次。”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泪水滚落,渗进A颈侧溃烂的朱砂痣里,那颗痣竟像被灼烧般泛起血沫。

“就像当年…你对我伸出手…”

A的瞳孔骤然紧缩。

记忆如毒蛇撕咬神经:五岁天台的风里,小沈归哭着把青铜镜按在流血的心口,而镜中的“他”伸出手说【我来当你的盾牌】。

A的犬齿轻轻磨蹭着沈归喉结上逐渐淡去的“归”字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舔去沈归脖颈上渗出的血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悲悯,可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

“如你所愿,我的半身。”

衣衫被缓慢剥落,沈归的身体在月光下苍白如纸,仿佛正在变得透明。

A的指尖抚过他的锁骨、胸口、腰腹,每一寸触碰都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亲手抹去他的痕迹。

沈归颤抖着,明明没有任何疼痛,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

他分不清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是A,还是那个早已被镜灵吞噬的、真正的“沈归”。

A的动作忽然停滞,指尖抚过他颜抖的睫毛,沾了满指潮湿。

“你哭什么?”A的嗓音沙哑得厉害,颈侧朱砂痣渗出的血珠滚落在沈归心口。

血液与那些陈年伤疤拼成完整的符咒,“…我弄疼你了?”

镜子的碎片在地上震颜,映出无数个重叠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恍惚看见五岁的自己趴在镜面内侧,正用染血的手指在玻璃上写字:【快逃】。

可他已经不想逃了。

他仰头吻上A的唇,在交织的呼吸间尝到血和泪的咸涩。

A的掌心贴上他的心脏,那里跳动得越来越缓慢,而与之相对的,A的心跳声却逐渐清晰。

暴雨敲打着窗户,潮湿的月光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

沈归蜷缩在A的怀里,指尖抚过他心口那道与自己完全对称的伤疤。

那是青铜镜碎片留下的印记,此刻正泛着诡异的青光。

“你究竟是谁?”沈归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砸在A的锁骨上,“是镜妖…还是…”

A突然抓住他发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两人指缝间渗出黏稠的血,那是心口伤痕裂开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忽然发现,A的脉搏正与自己完全同步,连最细微的颤动都分毫不差。

“二十三年前天台上……”A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起青铜色锈迹。

“你许愿的瞬间,镜子里早就有东西在等着了。”

床头那本《镜灵札记》哗啦啦翻动,停在一幅禁忌插图:

左侧画着五岁沈归割破手指

右侧镜中却伸出一只同样流血的小手

中间用血写着:半魂入镜,永世成契。

沈归突然剧烈头痛,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

福利院深夜,镜中的“自己”替他挨下管教老师的皮带

初中毕业礼,合照里他肩头搭着透明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暴雨中,A的身体里闪过自己五岁的面容

“镜妖需要宿主,灵魂渴求完整。”A的犬齿突然变长,刺破沈归颈侧那个褪色的“归”字烙印。

“二十年的纠缠……”

鲜血滴在两人紧扣的指缝间,竟化作青铜色的流沙。

沈归在剧痛中看清。

A颈侧的朱砂痣里,封存着当年那片染血的镜片。

而自己心口的伤疤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烫共鸣。

“现在明白了吗?”A舔去他眼角的血泪,“镜妖是你绝望时分出的恶念,我是你渴望被爱的执念……”

窗外最后一块完整的镜子突然爆裂,无数碎片悬浮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他们

五岁天台两个孩童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岁宿舍里交叠的身影

此刻床上逐渐融合的轮廓

晨光穿透血雾时,公寓门牌悄然改变。

原本的沈归被刮去,新钉上的铜牌写着:

沈不归/镜契之主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切割出金色的线条。

沈归支起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A心口那道狰狞的伤疤。

那里已经不再渗血,反而泛着青铜色的金属光泽。

“所以我不会死?”沈归眯起眼睛,昨夜的血泪早已干涸,在脸颊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A突然翻身将他压住,犬齿危险地蹭过他喉结:“你当然不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掌抚过的地方,那些青紫的痕迹奇迹般消退,“我吞了三百二十一块镜片……”

抓起沈归的手按在自己颈动脉,“每一片都刻着你的名字。”

沈归突然想起《镜灵札记》最后一页被撕去的部分。

现在他知道了。

那页画着镜妖噬主的图案,而A的朱砂痣正是封印所在。

“之前的血祭、存在感消失……”A的瞳孔泛起镜面般的冷光,“都是那东西在逼你认主。”

突然低头咬破他锁骨,又在伤口处舔去血珠,“但我说过…”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沈归突然笑出声,双腿缠上A的腰:“所以你假装要同归于尽…”

手指插进他发间,“其实早把镜妖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的手臂环着沈归的腰,下巴搁在他发顶蹭了蹭,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要不是那镜妖总暗搓搓想取代你,我还能留他当个宠物养呢。”

沈归侧头瞥他,嘴角忍不住上扬:“所以你很厉害?”

“当然。”A挑眉,那副臭屁的神情和沈归得意时如出一辙。

“我可是吞了三百多块镜片,每一片都带着诅咒,换别人早被反噬成渣了。”

沈归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他的脸:“这么骄傲?”

A抓住他的手腕,掩不住眼底的炫耀:“不然呢?你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看门犬。”

沈归被他逗乐,指尖戳了戳A的心口:“看把你能的。”

“那必须能。”A低头亲他,声音含糊又嚣张,“毕竟我是你的半身,你厉害,我就厉害。”

沈归被抵在沙发上,A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被A强势地分开。

“不要脸……”沈归喘息着骂他,眼尾泛红。

A低笑,指尖恶劣地刮过敏感处,感受他猛地紧的腰肢:“跟你学的。”

“放就放进来,”沈归恼羞成怒,抬脚踹他,“别搞这么久……”

A轻松扣住他的脚踝,俯身吻他发烫的耳垂:“前戏还是这么害羞。”

手指又往里顶了顶,故意放慢动作,“明明这里……早就湿透了。”

沈归呼吸一滞,羞耻得想躲,却被A牢牢按住。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拽住A的衣领,咬牙切齿:“要做就快点……唔!”

话音未落,A已经沉腰顶入,将他未尽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沈归仰头喘息,指尖陷入A的后背,在剧烈的颠簸中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遵命,主人。”

窗外阳光正好,青铜戒指在沈归指间微微发亮,映出两人重叠的影子。

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半身。

…………

沈归一把揪住A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你为什么不去上班?”沈归咬牙切齿,手指收紧。

“我每天累死累活工作,回来还要被你折腾到半夜,第二天又得爬起来上班……”

A被他拽得微微倾身,却也不挣扎,只是垂眸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别人又看不见我。”他低声说,语气无辜。

却又藏着几分恶劣的愉悦,“我去上班,难道要站在你旁边当个隐形助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哽住,一时语塞。

A趁机凑近,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压低:“还是说……你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着他们的沈总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脸红心跳?”

沈归耳根一热,猛地松开他,恼羞成怒地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滚!”

A轻松接住抱枕,笑得肩膀微颤,伸手将人拉回怀里:“别气,我虽然不能替你上班……”

指尖抚过沈归的后腰,“但可以帮你‘放松’。”

沈归冷笑:“然后让我明天更爬不起来?”

A挑眉,理直气壮:“至少你不用一个人面对那些烦人的会议。”

窗外夜色渐深,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沈归伏在A的胸膛上,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泛红的频边。

他的手臂微微发抖,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A,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的手掌抚过他的脊背,指尖在腰窝处流连,声音低哑带笑:“快动,我的小狗。”

沈归闷哼一声,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含糊又委屈:“…我真的没力气了。”

“那换我动。”A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愉悦,掌心牢牢禁锢着他的腰,不容逃脱。

沈归眼角泛红,手指无力地揪住床单,断断续续地控诉:“凭……凭什么……都是一个人…:你体力这么好……”

A俯身,犬齿轻轻磨蹭他的耳垂,嗓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我可是吞了镜妖三百二十一块碎片。”

他的动作未停,反而更加凶狠,“当然有劲,不然……怎么疼爱我的小狗?”

沈归的抗议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作一声呜咽,彻底融进夜色里。

沈归瞪了他一眼,最终泄气地靠进他怀里,闷声道:“……混蛋。”

A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你的混蛋。”

第二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揪着A的衣领把人按在沙发上,膝盖抵住他的大腿:“别人看不见你?”

另一只手戳着他心口青铜色的伤疤,“物业来修水管,是谁用我的声音喊‘谢谢师傅’的?”

A眨眨眼,突然翻身调转两人的位置。

他单手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方尚未消退的咬痕:“小狗不是嫌我太热情?”

指尖顺着沈归的腰线下滑,“现在又嫌我不赚钱……”

“少转移话题!”沈归踹他,却被抓住脚踝拖回来。

A突然正经起来,从茶几抽屉抽出一叠文件:“上个月你做的并购案,”

股权转让书上乙方赫然签着沈不归,“上周谈成的期货合约,”

指尖点在中介费汇款单上,“还有…”

沈归瞪大眼睛,所有需要“实体身份”经手的业务,竟全都以各种形式转到了自己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灵不能见光,但可以…”A突然用沈归的声音开口,“这样。”

又切换成客服小姐的甜美语调,“或者这样。”最后恢复本音,咬着他耳垂低笑:“你的工资卡,早就是我在管了。”

窗外夕阳西沉,给茶几上的青铜戒指镀了层金边。

戒面内侧刻着极小的一行字:

“你的每一分钱都有我的牙印。”

第二天沈归故意没带手机,中午公司楼下咖啡店却送来他最爱的冰美式。

小票背面写着:

“旷工的小狗要接受惩罚”

——财务部沈不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晨会上,沈归顶着黑眼圈打开PPT,第一页赫然是A用他的账号篡改的标题:

《关于禁止职场骚扰的十项准则》

配图是西伯利亚分公司的冰原照片,角落P了个瑟瑟发抖的小人。

“这是……”沈归的指尖在触摸板上发抖。

“沈总监?”董事长疑惑地敲桌子,“您脸色不太好?”

沈归猛地合上笔记本:“我突然觉得,远程办公更适合提升效率。”

当晚回家,A正翘着腿在沙发上看《如何驯服人类》的纪录片。

沈归把公文包砸过去:“你干的?”

A接住公文包,顺手从里面摸出个新刻的青铜印章,印出来是【沈不归核准】的字样。

现在我有工牌了。”A把印章按在沈归锁骨上,“明天开始,我批文件,你睡觉。”

印章留下的红痕缓缓变成朱砂痣的形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突然意识到,自己心口的伤疤不知何时变成了青铜镜面的纹路。

次日公司收到沈归邮件:【即日起由沈不归副总代理事务】。

人事部翻遍档案也没找到这位高管的记录,但所有文件却都神奇地盖上了公章。

而真正的沈归,正被锁在家里补眠,脚踝上拴着A用领带编的【防走失绳】。

晨光透过纱帘,沈归动了动脚踝,发现脚上领带编织的绳子。

他撑起身子,一把拽住A的衣领,将他拉到眼前。

“所以你这是要囚禁我?”沈归声音微哑,眼底带着审视。

A任由他拽着,双手摊开,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哪有这么严重?”

他指尖抚过沈归眼下的青黑,“你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回去。”

沈归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盯住他:“你从未这么偏执。”手指收紧,“你究竟是不是A?”

A的瞳孔微微一缩,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低声道:“我……只是有点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静默了一瞬。

沈归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A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像是卸了力般靠在他肩上。

“不要这样。”沈归的声音很轻,却坚定,“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晨光在两人交握的指间流淌,沈归的拇指轻轻摩挲着A颈侧的朱砂痣,声音像浸了蜜的温水:

“你教会我怎么用监控反杀勒索我的混混……”

指尖划过他眉骨,“教会我接吻时要记得用鼻子呼吸……”突然笑出声,“还有那次我发烧,你装神弄鬼吓走庸医,自己翻医书给我煎药……”

A的睫毛颤了颤,青铜色的瞳孔泛起涟漪。

“你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沈归捧起他的脸,“让我活得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好。”

沈归突然用力捏他脸颊,“所以囚禁算怎么回事?嗯?想让我变成离不开你的废人?”

掌心贴上A的后心,那里跳动的频率与他同步,“我们从来都是一个人,记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沉默片刻,低低“嗯”了一声,伸手回抱住他。绳子自动解开,落在地上。

A把脸埋进他掌心,声音闷闷的:“……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能显形了。”

“所以……”沈归从床头摸出两套西装,其中一套胸口别着「沈不归」的工牌,“特助先生,今天要好好帮我挡酒。”

A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却还故作矜持:“工资怎么算?”

“工资?”沈归把领带套在他脖子上慢慢收紧,“昨晚某人在我身上……”

话没说完就被扑倒。

沈归低头,看见A颈侧的朱砂痣微微发亮,而自己心口的青铜纹路也随之泛起微光。

“下次再乱来,”沈归捏了捏他的后颈,“就罚你替我上一周班。”

A闷笑:“那公司会倒闭的。”

阳光洒落,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两人滚作一团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铜戒指映出晨光里的尘埃,那些曾试图离间他们的镜妖残念,此刻正彻底消散在阳光里。

当天下午的商务宴会上,合作方惊恐地看着沈总监带来的特助。

那人正把玩着红酒杯,瞳孔偶尔闪过非人的青光。

而沈归笑着按下他蠢蠢欲动的手:“我家这位……比较护食。”

公司里没人注意到,这位戴金丝眼镜的俊美青年,颈侧有一枚鲜红的朱砂痣。

而沈总监的签字笔迹,不知何时变得和特助一模一样。

会议室里,沈归正在讲解季度报表,PPT翻到某页时突然卡住。

数据页被替换成一张A的自拍,照片里某人戴着犬耳发箍,配文【认真工作的狗狗最帅】。

“这是……”沈归的耳尖瞬间烧红。

“沈总监?”董事们疑惑地探头。

坐在后排的A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闪过诡谲的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投影仪突然黑屏,等再亮起时已恢复正常,只是数据全都变成了手写体。

和沈归的笔迹一模一样。

“看来系统故障。”A起身递上备份文件,指尖在沈归腰间警告性地一掐,“请您继续。”

午休时,沈归把人堵在茶水间:“你篡改我文件?”

A慢条斯理舔掉他嘴角的咖啡渍:“只是帮某个熬夜写报告的小狗……”

A突然压低声音,“顺便提醒你,再让我发现你吃安眠药……”

玻璃门外传来脚步声。

A瞬间恢复精英特助的模样,而沈归慌忙后退时撞翻糖罐……

“小心。”

A的手掌垫在他后脑勺与柜子之间。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手臂泛起青铜色纹路,将飞溅的玻璃渣全部定格在半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班时前台小姐惊呼:“沈总监的特助眼睛会变色!”

沈归哈哈一笑:“戴美瞳了。”

监控只拍到沈归独自离开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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