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边陲,风声在光秃秃的乱石堆间穿梭,发出类似哀鸣的尖啸。
林汐雪低着头,沈默地搬运着刚从後方运抵的药材箱,粗糙的木刺扎进指尖,她却彷佛感觉不到痛。
自从那天清晨在雪帐被萧烬遥冷言推开後,她已经在侧营待了整整四天。
医官是个年迈的老者,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几次想开口劝慰,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长叹。
林汐雪看着远处主营的方向,那里的金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她知道萧烬遥在那里,在那个充满权力与算计的中心,重新戴上了那副无坚不摧的面具。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草坡尽头,突然掠过几道极其隐晦的黑影。
巡逻的新兵还未来得及发出警报,一支带着尖锐哨声的黑箭便JiNg确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南衡突袭!敌袭——!」
医官惊恐的叫喊声瞬间被混乱的马蹄声淹没。
林汐雪猛地抬头,只见数百名穿着南衡轻甲的JiNg锐Si士,竟然越过了理应万无一失的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报出错了。
裴观行留下的不仅是疑云,还有一个被刻意引导的战略缺口。
侧营多是伤兵与医官,防备最为薄弱。
林汐雪看着那些挥舞着长刀、面目狰狞的南衡兵,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转身想跑,却看见一名年幼的药童被绊倒在冻土上,後方的长刀正带着腥风劈下。
来不及思考,林汐雪反身扑了过去,用肩膀生生撞开了那个孩子。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长刀划破了她的玄sE亲卫服,在背部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剧痛像是一把火,顺着脊椎瞬间燃遍全身,林汐雪跌倒在雪地中,视线被鲜血模糊。
白玉在x口疯狂地发热,甚至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颤鸣。
她看着那些南衡兵渐渐合围,看着雪地上开出的那一朵朵刺眼的红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烬遥……」
她低声呢喃着那个名字,意识在极度的寒冷与灼热间剧烈晃动。
就在Si神的刀锋再次高举时,地平线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雷鸣般的震动。
一匹漆黑的战马如疯了般撞破了营地的围栏,马背上的金甲在夕yAn下燃烧着狂怒的红光。
萧烬遥甚至没有等马停稳,便在飞驰中一跃而下。
长剑出鞘的龙Y声,震碎了荒原的Si寂。
那一瞬间,萧烬遥的身法快得不似凡人,剑锋所过之处,皆是残肢与喷溅的鲜血。
她根本没有理会军纪中「护卫侧翼」的指令,也没有带领大队人马。
她在收到侧营遇袭的消息时,脑中只有那一个人的影子。
萧烬遥冲入人群,手中的长剑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哀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一向沈稳如冰的眸子,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里面燃烧着一种名为「疯狂」的火焰。
「滚开!全给我滚开——!」
萧烬遥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生生在敌军中杀出一条血路。
她冲到林汐雪身边,猛地跪倒在雪地里,双手颤抖地想要将人抱起,却又害怕触碰到伤口。
「林汐雪……林汐雪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