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闻舟嗯了一声。
沈御秋：“你奔着结婚去的？”
“不是。”
沈御秋：“？”
路闻舟：“我奔着私定终生去的。”
“......”
无言、沉默、气氛彻底凝滞。
沈御秋想起这些天路闻舟在外四处打拼,奔波,初期想要把事业做起来有多不容易她是知道的，但路闻舟从没和他们抱怨过、咨询过，也没要家里的任何帮助......思及此，沈御秋无声地又叹了口气。
这种又冷又犟不服就干的脾气倒是和他们挺像的。
半晌,沈御秋从旁边拿出了个东西。
每年过年都会给路闻舟送礼物。今年也不例外。
打开包装,是一双限量款球鞋。
路闻舟懒声说了声谢,视线落在旁边的几个盒子上。
沈御秋朝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些啊，这些是我准备给.......”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路闻舟：“准备了这么多？有心了妈,瓷瓷会很喜欢的，我替她谢过了。”
沈御秋缓缓：“？”
所有的话卡在喉咙里。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路闻舟目光扫过每个盒子,抬手，挑了最贵的那一个。
路闻舟自顾自地替她做了决定：“我猜妈想送的是这个吧？”
“？”沈御秋沉默。
怎么能这么上赶着？
糟心孩子。
沈御秋揉了揉皱紧的眉心,摆了摆手示意他快滚。
路闻舟刚走到门口,背后又落下一句。
“对了，下学期你的小女朋友要去英国了吧？”
路闻舟转过身,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沈御秋：“异地恋,你紧张不紧张？分开这么久很舍不得吧。”
很多人出国后都是国内一个对象，国外一个对象，两头吃。
她承认自己对穷人家的小孩有点刻板印象,并且这种印象一时无法改变。
尽管从照片上来看，那是一张再清纯干净不过的脸。
路闻舟：“没关系。”
“？”
“京市去伦敦的航班很多。”路闻舟音色慵懒，“并且有我最近有购入私人飞机的打算，就不劳妈妈费心了。”
“......”
“你一定要这么见外？”沈御秋问。
家里的飞机多得开不完。
还用得找重新买么？
路闻舟：“有钱才有话语权，妈妈。”
这句话还是从前沈御秋对他说的。
对话再次陷入沉默。
几秒钟后，沈御秋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真的就这么喜欢？”
路闻舟品了一下这句话，忽然就觉得好笑。
“为什么这么不敢相信。”路闻舟问，“我看起来像是很爱玩的人吗。”
语气轻松，话里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真的是认真谈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