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廊尽头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这场奢靡的狂欢才接近尾声。
周锐三人喝得东倒西歪,周锐最后用手机结了账,那串数字长得令人眩晕。
他临走前,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拍了拍裴知温的肩膀,力道不轻,酒气喷在他耳侧:“提成……够你奶奶住几天院了吧?不用谢。”
那句话像冰锥,瞬间刺穿了裴知温所有的伪装。
他猛地抬眼,看向周锐。周锐也在看他,眼神混沌,却带着一种了然的、残忍的得意。
原来他们知道,他们一直都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
门开了又关,包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屋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酒气。裴知温站在原地,肩膀被拍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一直疼到心里。
第二天,一笔惊人的提成打入了裴知温的工资卡。数字大到足以覆盖奶奶这个月所有的医疗费用,甚至还有不少富余。
他没有丝毫喜悦。奶奶的病情没有好转,只是依靠金钱的力量,将那个必然的终点稍稍推迟。医生说,老人家年纪太大了,器官衰竭,现在只是姑息治疗,尽量减轻痛苦,让时间拖得长一点。
这个把他从小带大,给他温暖和唯一归属感的老人,正在不可逆转地离他而去。
失去奶奶,他裴知温找不到支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沌的思绪里,周锐、陈浩、赵子轩的脸又一次冒了出来,带着酒气,带着嘲弄,带着那种把他踩进泥里却又意外“施舍”了他的矛盾姿态。恨意是真实的,每一次想起,都让他胃部抽搐。
但恨意之外,是更深的迷茫和一种连自己都无法正视的引力。
他们是窥见他最肮脏秘密的人,是意外撬开他欲望枷锁的人,是把他打入深渊又随手抛下一点“好处”的人。他们是他灰暗世界里,最浓墨重彩、最无法忽略的一笔,哪怕这笔是蘸着羞辱和疼痛写下的。
他知道他们笨,至少在他善于权衡利弊、冷静算计的头脑看来,他们的行事漏洞百出,全凭家世和情绪驱使。他想算计他们,报复他们,或许真的不难找到机会。
可是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在“蓝夜”,他明明知道包间里是谁,还是走了进去?为什么在面对他们的羞辱时,他选择了配合般的沉默承受,而不是更巧妙地反抗或回避?
裴知温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手里攥着缴费单,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仿佛有一股黑暗的、源自他身体深处和那不堪记忆的涡流,拖拽着他,让他既想逃离那三个人带来的痛苦,又无法自制地、一步步滑向与他们再度交织的命运。提成的钱付了医药费,可某种更深的东西,似乎也被一并抵押了出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一下学期的海市,空气里已经有了初夏的黏腻。
“清冷学神”——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名号开始在金融系甚至整个大一新生里流传。
成绩永远断层第一,各类竞赛手到擒来,面对教授刁钻提问对答如流。他独来独往,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牛仔裤,身影清瘦挺拔,眼神平静疏离,拒绝所有社团邀请和暧昧示好,完美符合人们对一个出身贫寒、心无旁骛的天才学霸的想象。
只有裴知温自己知道,这“清冷”的表象下,是怎样一片灼热、粘稠、亟待喷发的沼泽。
这名声自然也传到了周锐耳朵里。
金融系的周锐,家境优渥,长相出众,身边从不缺拥趸,本是天生的焦点。
可裴知温的存在,像一根不起眼却坚硬的刺。
尤其当周锐偶然听到几个女生低声议论,将裴知温那种沉默的刻苦和优异的成绩形容为“有种不沾烟火气的高冷”时,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躁动就拱了上来。
不沾烟火气?高冷?
周锐几乎要冷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见过裴知温最不堪、最“烟火气”、最不高冷的模样——眼泪汗水混着精液流了满脸满身,射得地面一片狼藉,像头失控的野兽。
那幅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都带来一种混合着鄙夷、掌控感和隐秘兴奋的战栗。
他鬼使神差地,从未将那个秘密说给圈子里的任何人听,仿佛那是独属于他、陈浩、赵子轩三人共有的、肮脏又刺激的宝藏。只在私下,他们会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的兴奋,反复咀嚼、讨论。
在校园里偶遇过几次。裴知温总是抱着书或背着电脑包,行色匆匆。
周锐三人便会“恰好”堵住他的去路,撞掉他的书,用肩膀顶他,言语上极尽嘲讽之能事。
“学神今天又去拯救世界经济了?”
“穿这么破,奖学金不够花?要不要我们接济点?”
裴知温的反应永远一致:垂下眼睫,默默捡起东西,低声说句“抱歉,让一下”,然后侧身离开。像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但周锐偶尔会觉得不对劲。
比如他刚嘲笑完裴知温的旧书包,第二天自己新买的限量版球鞋就莫名其妙被人洒了饮料;比如他故意在小组作业分工时把最难的推给裴知温,裴知温一声不吭接下,最后却以近乎完美的完成度反衬出周锐那部分的平庸仓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小麻烦不伤筋动骨,却像鞋里的沙子,硌得人心烦。
周锐不确定是不是裴知温做的,那家伙看起来那么顺从,可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底下,好像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这天下午,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人在校外台球厅消磨时间。不知怎的,话题又绕到了裴知温身上。
陈浩灌了口啤酒,忽然冒出一句:“哎,你们说……裴知温连射多少次是他的极限?”
球杆击打母球的声音清脆。赵子轩擦了擦巧粉,没说话,但眼神动了动。
周锐靠在台球桌边,把玩着打火机。
“谁知道。”他语气随意,心里那点晦暗的好奇却被勾了起来。裴知温这个怪物,有着非人的精液量。每一次喷射都带着一种摧毁理智的暴力美感。想知道极限在哪,想看看那具清冷皮囊下,到底能崩坏到什么程度。
“要不……”陈浩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去试试?这次准备充分点。”
赵子轩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无聊。”
“你不好奇?”周锐看向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上次在KTV的时候,眼睛可没移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抿了抿唇,没否认。他记得那个触感,记得那惊人的热度、脉动和尺寸,记得自己心底掠过的、一丝不该有的……惊叹。他把那丝异样归结为对“异常”的震惊,迅速压回心底最深处。
“打听下他住哪儿,”周锐做了决定,将打火机盖子合上,发出“咔”一声轻响,“买点‘工具’,晚上去。”
————
这间位于大学城最边缘、藏在一片自建房中的顶层小屋,月租五百,十平米。
一张行军床,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掉漆书桌,一个简易布衣柜,墙上除了几份用图钉固定的金融数据走势图,空空如也。
简陋到近乎苦行。
但对裴知温而言,这足够了。他不需要舒适,只需要一个绝对私密、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和紧绷的空间。
宿舍?不可能的。
集体生活意味着暴露的风险,意味着他必须在公共浴室、在半夜、在任何可能被窥见的时刻,都死死压抑住身体那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反应。
搬出来,是他用“需要安静环境学习打工”这种无可指摘的理由,为自己争取到的喘息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桌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还亮着,显示着交易界面和财报。
几个月前,他用打工攒下和投资获得的第一笔小钱,小心翼翼地投入了股市。
天赋、冷静,加上对风险近乎本能的嗅觉,让他的账户余额以一种稳定的速度增长。
钱不再是迫在眉睫的生存问题——至少,奶奶目前的医药费,靠着“蓝夜”那晚的高额提成和他自己的投资回报,已经能覆盖大半。
打工成了习惯,一种消耗过于旺盛精力的必要渠道。
他不能停下来,一旦身体和大脑空闲,那些被压抑的、源自异常身体的躁动和渴望,就可能像挣脱囚笼的野兽,让他陷入更不堪的境地。他必须让自己累到倒头就睡。
裴知温推开出租屋门时,指尖还有地铁扶手残留的金属冷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打印店油墨气息——他刚从图书馆回来。
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寂静,而是三道几乎融进黑暗的呼吸声。
“等你很久了。”
周锐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紧接着灯亮了。陈浩按的开关,赵子轩堵在门口,反手锁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人,把狭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裴知温手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周锐。
“不打招呼?”周锐坐在他唯一的椅子上,翘着腿,指尖夹着烟,“我们可是专程来找你‘复习功课’的。”
陈浩笑出声:“上次酒吧没玩够,学霸那宝贝太让人惦记了。”
裴知温往后退,背抵上门板。
“我晚上还要去便利店值班。”他试图让声音平稳。
“请假。”周锐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他擦得发亮的地板上,“就说……身体不舒服。”
赵子轩走过来,一把抓住裴知温的衬衫前襟,把他拽到屋子中央。陈浩也围了上来,像一堵人墙。烟味、汗味、还有某种雄性荷尔蒙过剩的侵略性气息,压得裴知温呼吸困难。
“自己脱,”周锐说,“还是我们帮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知温的手指这次没怎么抖。他沉默地解开扣子,褪下衣物,将自己再次暴露在灯光和目光下。
那具身体依旧白皙清瘦,但长期打工和隐秘的自我压抑,让肌肉线条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张力。
裤子被他自己褪下,堆在脚踝。
那根东西已经半勃了——在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下,在他自己的羞耻心里,它可耻地兴奋着。前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在空气里微微反光。
周锐笑了。他站起来,走到裴知温面前,用烟头虚虚地点了点那根挺立的东西:“去,坐椅子上。”
那张唯一的木椅被拖到屋子正中。陈浩不知从哪拿出一卷麻绳——粗糙,结实,是五金店最便宜的那种。他们按住裴知温,把他绑在了椅子上。绳子绕过胸口、腰腹、大腿,最后将他的脚踝分别捆在椅子腿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完全暴露。
屈辱的姿势。裴知温别开脸,闭上了眼睛。
“睁眼。”周锐捏住他的下巴,“看着。”
裴知温睁开眼,瞳孔里映着三个男生的脸——好奇的、恶意的、兴奋的、复杂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赤裸的下身。
陈浩蹲下来,凑近了看。他甚至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前端渗出的液体,捻开,拉出细丝。
“又湿了,”陈浩抬头看裴知温,咧嘴笑,“你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水龙头?开关在哪?”
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黑色的,硅胶材质,圆柱形,前端有开口。一个飞机杯。
“专门买的,”赵子轩晃了晃那东西,“看看咱们学霸能装多少。”
裴知温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并拢腿,但绳子勒进皮肉,动弹不得。飞机杯被涂满了润滑液,冰凉黏腻,然后缓缓套上了他的前端。
“唔……”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声音。
硅胶内壁紧紧包裹上来,模仿着某种蠕动的吸吮感。陈浩握住了杯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由慢到快。
“自己数,”周锐点了根新烟,靠在书桌边,“射一次,数一声。让我们看看你的极限。”
裴知温摇头,但身体已经背叛了他。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理智。他太敏感了——从青春期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欲望强烈,轻易就能被点燃。而现在,这种敏感成了刑具。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飞机杯被抽离的瞬间,精液喷射出来,白浊浓稠,量多得惊人,洒在水泥地面上,溅开一小滩。裴知温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
“一。”周锐报数。
飞机杯重新套上。这一次,陈浩玩得更刁钻,旋转、挤压、模仿深喉的节奏。裴知温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次射精间隔很短。
量依然很多,甚至比第一次更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面那滩白浊旁边,两滩液体边缘慢慢融合。
“二。”
第三次。
第四次。
裴知温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堆叠得太高,变成一种近乎痛苦的折磨。他张着嘴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和眼泪、汗水混在一起。椅子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五……六……”
地面已经一片狼藉,精液汇聚成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洼。他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前端却违背常理地再次迅速挺立,颜色深红,青筋虬结,柱身因过度使用而微微痉挛,但依然硬烫。
陈浩手臂发酸,喘着粗气把东西塞给赵子轩:“换你!这小子真他妈……是个怪物!”
赵子轩接过那沾满白浊、滑腻不堪的飞机杯,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到裴知温灼热的皮肤。他抿紧唇,接手了这场“评估”。他的手法与陈浩不同,更稳,节奏更折磨人,时深时浅,拇指抵住根部施加压力,仿佛在刻意延长和品味对方的失控。
第七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他射出来的东西开始变稀,但量依然可观,混着前液,把整个柱身和小腹弄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赵子轩近距离看着,看着那硕大狰狞的器官在自己手中搏动、喷射,看着裴知温那张布满泪汗、迷乱失神却依旧难掩清俊的脸。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震撼击中了他。这不仅仅是“异常”,这是一种近乎恐怖的、压倒性的生命力和……性感。握着那滚烫脉动的手腕有些发软,心底最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臣服于这种原始暴力的战栗悄然滋生。他猛地收紧手指,用更粗暴的动作掩盖了那一瞬的失神。
第八次。
裴知温射的时候,几乎没东西了——最后几股是稀薄的、接近透明的液体,涌出来,滴落。裴知温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像一具被掏空精髓的皮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绳索更深地嵌入皮肉,留下鲜红的勒痕。他头歪向一边,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某处,泪水无声地持续流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
太……太超过了。
周锐盯着裴知温,香烟烧到了指尖都没察觉。八次。非人的数字。这种过量的、近乎异常的反应,反而有种扭曲的吸引力。像看着一场精心设计的堕落表演,明知肮脏,却移不开眼。
那具身体展现出的承受力、恢复力和最终崩坏的模样,形成一种极度扭曲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厌恶、鄙夷、掌控的快感……还有一种更深、更暗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着迷。
“怪物。”周锐最终说,声音有点哑。
赵子轩松开飞机杯,那东西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次……”赵子轩喃喃,“这他妈是正常人?”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某种微妙的尴尬在空气里蔓延——刚才那种肆无忌惮的玩弄,现在回味起来,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周锐最后看了一眼裴知温。
那具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精液从软垂的前端一点点往外滴,混着之前的汗水和润滑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收拾干净。”周锐说,语气刻意维持着轻松,“下次,换个地方玩。”
他转身,踢开地上那个沾满精液的飞机杯,走出了房间。
陈浩和赵子轩也跟着离开。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
房间里只剩下裴知温一个人。
他维持着被绑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地面上那一大滩白浊——八次射精的产物,在昏黄灯光下像一片恶心的沼泽。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大学城的夜生活正酣,隐约传来笑闹和音乐声。
屋内,昏黄的灯泡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的手指,终于极其缓慢地动了动。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喉咙里的气音,渐渐变成压抑的、断续的笑声,肩膀随之抖动,摩擦着粗糙的绳结,刺痛传来,却似乎让那笑声更清晰了些。
他应该恨的。
恨他们的肆意妄为,恨他们的羞辱践踏,恨他们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碾碎在泥里。
这恨意真实存在,像冰锥扎在心底。
但在射精八次、身体被彻底掏空、意识几度涣散的此刻,除了极度的虚脱和肢体沉重的钝痛,一股奇异的、前所未有的松弛感,正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
那常年累积的、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澎湃欲望,仿佛被这一次性、过量的、暴力的释放暂时清空了。
紧绷的神经得以喘息,身体深处那日夜灼烧的躁动,获得了短暂的平息。
更荒谬的是,在这片虚脱的宁静里,竟然泛起一丝……喜悦?
他意识到,这世界上,会这样“惦记”他、会专程找上门来、会对他这副怪异身体抱有如此“浓厚兴趣”的,只有周锐、陈浩、赵子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奶爱他,但那爱纯净温暖,与他肮脏的秘密和欲望无关。同学对他敬而远之或心怀嫉妒,保持礼貌的距离。
只有这三个人,闯入了他的生活,以最糟糕的方式,却也是唯一的方式,与他产生了深刻而扭曲的交集。
他们记得他,即使是为了欺辱和取乐。
在这广袤而冷漠的世界里,这竟成了他存在感的某种扭曲证明。
笑声渐歇,变成空洞的喘息。
裴知温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泡光晕,眼神慢慢聚焦,深处是一片疲惫的虚无,以及虚无之下,悄然涌动的、连他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的暗流。
他们觉得在评估他的极限,在玩弄一个怪物。
可谁又知道,这被评估、被玩弄的过程,对于他这个孤独的“怪物”而言,是否也是一场扭曲的……双向奔赴呢?
窗外的喧嚣与他无关。
出租屋里,精液慢慢凝固,气味沉淀。被绑在椅子上的裴知温,嘴角那抹未散尽的、古怪的笑意,久久没有消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别墅泳池的喧嚣和电子音乐的鼓点几乎要震碎玻璃。
裴知温站在最暗的角落,像一抹无声的阴影。
水光潋滟,映照在那些穿着清凉、肆意欢笑的男男女女身上,将他们的皮肤涂抹成晃动的、欲望的色泽。
裴知温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一个奇观——紧身纯黑泳裤是周锐特意为他准备的“礼物”,布料少得可怜,剪裁近乎卑劣。它紧紧勒住臀部,托起囊袋,将下面沉睡的巨物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即便在疲软状态下,那团隆起也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知道自己被叫来是为了什么。不是游泳或社交,是展示,是羞辱,是满足周锐三人扭曲的掌控欲和炫耀癖。
泳池里已经有灼热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窃窃私语伴随着下流的笑声。
周锐只穿了条沙滩裤,端着酒杯,像巡视领地的头狼。他带着陈浩、赵子轩走过来,手臂重重地搭在裴知温肩上,力道让他微微躬身。
“怎么样?”周锐的声音带着酒气和戏谑,指尖滑过他冰凉的肩胛,“为你量身定制的款式,合适吧?”
灯光下,裴知温一身冷白皮白得惊心,像误入热带丛林的寒玉。泳裤深深勒进腿根,臀肉绷紧,透出一点嫩粉的边缘。
“转过去,”周锐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催促展品,“让大家看看清楚。”
陈浩吹了声口哨,蒲扇般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裴知温紧绷的臀肉上——“啪!”清脆的声响甚至短暂压过了音乐。
臀肉在黑色布料下荡漾起诱人的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陈浩咧嘴,眼神赤裸,“这屁股…真他妈带劲。”
赵子轩更直接。
他蹲下来,冰冷的目光穿透水汽,精准地落在泳裤前端那骇人的隆起上,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锐哥,你说他这玩意儿,扔水里会不会直接漂起来?”
周围爆发出刺耳的笑浪。
裴知温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深重的阴影。
手指在身边悄然蜷缩成拳,指甲掐进掌心传来的钝痛是唯一的锚点。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贪婪的、鄙夷的、好奇的、黏腻的——像无数无形的触手,剥开泳裤,舔舐他的皮肤,窥探他最深处的秘密。
“要不,”周锐凑到他耳边,滚烫的气息裹着酒味喷在耳廓,“脱了?让大家验验货?我赌一万,现场没人能比。”
手指挑衅般地勾住泳裤腰边,往下拉了一寸,露出白皙皮肤上清晰的髋骨凹陷。
“……够了。”裴知温抬眼,琉璃色的眸子在迷离灯光下近乎透明。
“够?”周锐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眼底燃烧的恶意,“这才刚开始呢,学霸。”他猛地一推,裴知温踉跄着跌入泳池。
冰凉的水瞬间淹至大腿。湿透的泳裤变得透明,巨物的轮廓更加骇人。几个男生嬉笑着围拢过来,像观赏动物园里新进的珍兽。
“我操…真的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他妈是挂吧!”
“周锐,哪儿弄来的?”
周锐靠在池边,享受着主宰的快感,朝池中的裴知温举杯:“游一圈?让大家见识见识,学霸不光脑子好…下面,也很突出。”
裴知温没动。水波冰冷,身体却在发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巨物在冷水刺激下反而更加敏感地苏醒,狰狞地顶起薄薄的布料。
哄笑声几乎掀翻了屋顶。裴知温闭上眼。
水声,笑声,鼓点,汇成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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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锐跌跌撞撞推开二楼卫生间的门。
酒精和莫名的燥热灼烧着神经。他需要冷静。巨大的干湿分离空间,磨砂玻璃隔绝了里外。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人影模糊不清。
门被无声地推开。
裴知温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却异常急促。他也被恶意地灌了不少酒,那些所谓的“朋友”轮番上前,欣赏他窘迫吞咽的模样。
“怎么,”周锐从镜子里瞥他,语气带着惯常的嘲弄,“也来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没说话,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冰冷而清晰。
周锐本能地察觉到危险,拧眉转身:“你——”
一切发生得太快。
裴知温的手像冰冷的铁钳,猛地捂住他的口鼻,另一条手臂如同钢筋,死死箍住他的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他狠狠掼向冰冷的瓷砖墙面。
“唔——”周锐的怒骂被堵死在喉咙里。
他奋力挣扎,手肘后击,膝盖上顶。但裴知温的动作更快、更狠辣。长期搬运重物和压抑生活锤炼出的力量绝非虚张声势。裴知温的腿别住他的膝弯,化解攻击的同时,双手闪电般反扭住周锐的双臂,用一只手就死死扣在了背后。
“你他妈……找死!”周锐的声音被手掌闷住,只剩下野兽般的呜咽。
裴知温滚烫的呼吸喷在周锐的耳后,带着酒气和一种陌生的、令人胆寒的灼热。周锐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巨大隆起正隔着泳裤布料,凶狠地磨蹭挤压着自己饱满的臀缝。
“周锐,”裴知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心。“我他妈…忍你很久了。”
就在这时,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猛然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是喝下的酒水里有什么东西。裴知温的身体也猛地一僵。
他们同时意识到了——有人下药了。一定是那个女生,那个递酒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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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发作得极其迅猛,像是无数火舌舔舐五脏六腑。理智被瞬间点燃、蒸发。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疯狂地渴求。周锐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瞬间充血肿胀。
但更可怕的是,抵在臀缝的巨物似乎也感受到了药力的激发,更加滚烫坚硬地顶撞上来。一种混杂着恐惧和一丝诡异的、扭曲的兴奋感冲击着周锐。
“放开……”周锐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魅惑。挣扎的力道骤然衰弱,身体却本能地扭动,渴求着那巨大的压迫感。
裴知温松开捂嘴的手,改为死死掐住周锐的下巴,强迫他侧过头来。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同样灼热,滚烫,带着浓烈的酒气。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后彻底崩裂。
“你不是喜欢玩吗?”裴知温的声音哑得仿佛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残酷的兴奋。“今天…我陪你玩个够。”
周锐想骂,想怒吼,想不顾一切地反击,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肌肉发软,骨头酥麻,意识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混沌。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知温用另一只手猛地扯下自己的泳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弹跳而出,狰狞、巨大、青筋盘绕。前端的裂口已经湿润,渗出透明黏腻的液体,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诱人的光泽。
“操……”周锐即使被药物控制,即使意识模糊,依然被眼前这近在咫尺、完全勃发的巨物震撼得倒抽一口冷气。那尺寸,那力量感,那盘踞的青筋。“你他妈……”
裴知温没给他任何机会。粗暴地把他转过来,面对面死死按在墙上。
然后低头——那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夺。带着滚烫酒气的粗暴入侵。冰冷瓷砖贴着周锐赤裸的脊背,刺骨的凉意与体内疯狂的灼热交织。周锐想咬他舌头,但下巴被掐得生疼,只能被动地承受。
泳裤被彻底扒下。两条修长健硕、小麦色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臀部饱满挺翘,中间那处紧闭的穴口因为紧张、恐惧和药物刺激微微收缩着,分泌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的手摸到那处。指尖沾满了自己前端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冰凉湿滑。指尖试探性地抵在穴口,轻轻按压。
周锐浑身猛地一僵。剧痛和羞耻让他瞬间清醒了一瞬。“你他妈敢——”
话音未落。
“呃啊——”
一根手指猛地捅了进去。撕裂般的剧痛让周锐眼前发黑。身体被死死按在墙上。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而恐怖。更恐怖的是,随着那根手指的粗暴抽插,他感觉到自己后穴竟然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黏液。
药物的作用。该死的药物。让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在疼痛中竟然开始本能地放松。
“很紧,”裴知温贴着他耳朵低语,声音里混杂着喘息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可惜…马上就不会了。”
他猛地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那根滚烫、巨大、坚硬如铁的性器。巨大的蘑菇头部抵在穴口,像是烧红了准备烙印的烙铁。
“不……不要……”周锐真的怕了。他从骨头缝里渗出恐惧,开始拼命挣扎。手肘乱撞,双脚乱蹬。但裴知温用全身的重量死死压制着他,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形成一个大敞开的屈辱姿势。然后——
挺腰。
“呃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周锐眼前瞬间发黑。那根东西太大了,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尺寸,蛮横地撑开紧窄的甬道,往里顶。他能感觉到自己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碾平,肉刃破开身体,直抵深处。剧痛瞬间淹没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也闷哼一声。太紧了,紧得发疼。但药物和长期压抑的欲望让快感成倍放大。他能感觉到周锐内壁的抽搐和挤压,温热紧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他,包裹着他。
他开始动了。
最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血丝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周锐的痛叫逐渐变调。疼痛还在,但药物催生的快感开始疯狂涌上来。前列腺被那根巨物反复碾压、摩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内部爆开的快感,混着剧痛,让他浑身发抖。
“停……停下……”周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双手却不知何时抓住了裴知温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肉里。
裴知温没停。他加快了速度,腰胯凶狠地撞击着周锐饱满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两人的身体都湿透了——汗水、前液、肠液、血丝,混在一起,涂抹在皮肤上。
周锐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撞,胸口摩擦着冰冷的瓷砖。乳头硬挺着磨得生疼,却带来更多诡异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凶悍地拓张、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他。疼痛渐渐麻木。
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药物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脉动,还有前端不断涌出的、冰凉的润滑液。
“啊……啊哈……”周锐的下巴抵在墙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硬了,自己的性器高高挺立,随着身后凶狠的撞击前后晃动,前端渗出清液。
太深了……太快了……不行了……
他第一次因为被插入而濒临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感觉到了他内壁的剧烈收缩。那紧致湿热的地方像有生命一样绞紧他,吸吮他,催促他释放。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到最深处,然后射了。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凶猛地灌进周锐体内,量多得惊人,像永远不会枯竭,充盈着肠道,甚至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混着之前的液体,顺着周锐的大腿往下流。
周锐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他尖叫着,精液喷射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白浊溅开。身体剧烈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喷射的巨物。
第一次射精结束,裴知温没有拔出。
他等了几秒,等周锐高潮的余韵稍微平息,然后又开始动——那根东西只软了一点,很快就在紧热包裹中重新勃起。
“不……不行了……”周锐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肆意流淌。“拿出来……求你……求你了……”
裴知温没理会。他扳过周锐的脸,再次粗暴地吻住他,把呜咽和求饶都堵回去。腰胯的动作更加凶猛,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进那具已经被开拓过的身体。这一次进入得更顺畅,精液和润滑液让甬道泥泞湿滑,每一下都直捣最深。
周锐的挣扎越来越弱。药物、快感、过度的刺激,让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他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身后的撞击,腰肢扭动,臀肉往后送,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羞耻心还在尖叫,但身体已经彻底投降。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裴知温再次凶猛地射进他体内。精液多得再次溢出,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周锐又射了一次,这次量少了很多,稀薄的液体无力地滴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是第三次。
裴知温把他拖到洗手台前,按着他的腰,让他上半身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周锐的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视线模糊地看着镜子里交叠的身影——那个清冷苍白的裴知温,此刻满脸潮红,眼神凶狠,像野兽一样操干着他;而他自己的表情……淫荡、失神、泪水纵横。屁股被撞得通红,中间那处穴口可怜地吞吐着那根巨物,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
太脏了……太恶心了……
但他停不下来。高潮像没有尽头,一次次冲击着他。每一次都让他射得更少,但快感却更尖锐、更折磨。意识彻底飘远,只剩下身体在被使用、被填满、被推向顶峰。
第四次。
裴知温把他翻过来,让他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双腿被折到胸前。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周锐的尖叫已经哑了,只剩破碎的喘息。他的屁股完全悬空,随着撞击晃动。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红肿外翻,精液汩汩往外涌。
第五次。
裴知温最后将他拖到淋浴间门口,把他按在冰冷的玻璃隔断上,从背后再次凶狠地贯穿。最后的冲刺迅猛而暴烈。
终于,裴知温低吼着,拔出巨物,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周锐的脸上、额头、脸颊、嘴唇,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半张的嘴里。周锐麻木地瘫坐在地,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后的余韵,或者单纯的肌肉痉挛。
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拔出性器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淅淅沥沥洒在周锐腿间。那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小洞,精液缓缓往外流。
裴知温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坏的身体。周锐的身材确实好,宽肩窄腰,腹肌分明,两条长腿肌肉匀称,此刻却布满指痕、咬痕、精斑,屁股又红又肿,中间那处更是惨不忍睹。
他伸手,指尖抹过周锐嘴角的精液,然后塞进对方无意识微张的嘴里。
周锐的舌尖本能地舔了舔。
裴知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很低的一声笑,带着疲惫、餍足,和某种黑暗的满足感。
他走到淋浴区,打开花洒。冷水冲下来,他草草地洗了洗身体,换上自己的衣服——那套简单的白色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然后他走回来,蹲在瘫软如泥的周锐身边,看了他一会儿。
周锐还在轻微抽搐,眼睛没有焦点,嘴里含糊地呜咽着什么。
裴知温伸手,把他软垂的性器摆正,那东西尺寸其实不小,但在刚才那根巨物的对比下,显得有点可怜。前端还在滴出稀薄的精液。
“睡吧,”裴知温说,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刀锋刮过,“等清醒起来,你会记得一切的。”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拧开了反锁的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外,陈浩和赵子轩已经等了三个小时。
派对早就散了。
他们处理了那个下药的女生,把客人都送走,然后回来等周锐。卫生间里一直有声音——撞击声、呻吟声、哭泣声、闷哼声,他们以为周锐在“处理”哪个妞,还挺激烈,就没打扰。
直到门打开。
裴知温走出来,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有点湿,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尴尬。
但他眼角眉梢,隐约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像饱食后的兽。
“锐哥他——”陈浩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卫生间地面上的景象。
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在浓烈的腥膻味和滴答的水声中。
陈浩和赵子轩如同两尊被石化的人俑,目光死死黏在卫生间那片狼藉的核心——周锐瘫倒的身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具他们无比熟悉、充满力量感、向来处于绝对支配地位的身体,此刻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软泥。
小麦色的皮肤上,指痕、牙印、吮吸出的暗红斑痕,如同某种野蛮的图腾,烙印般地覆盖在肩背、腰腹、大腿内侧。最刺目的是臀部,臀峰肿胀通红,清晰印着几枚重叠的指印淤痕,而两丘饱满臀肉中间,那本该紧闭的隐秘之处,此刻却可怜地外翻、红肿,像一朵被暴力蹂躏至糜烂的花蕊。洞口无法闭合,正以一种微弱却持续的频率,随着周锐无意识的痉挛,缓缓挤出大股大股浓稠混浊的白浆——那是裴知温最后两次甚至更多次疯狂倾泻的证明。精液混着少量血丝和肠液,沿着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冰凉的地砖上积成一洼令人触目惊心的污秽。
他的脸侧贴着地面,半张的嘴角挂着干涸发白的精斑,一丝唾液混着未吞咽的粘稠液体拉出细丝。那根曾经耀武扬威的性器,此刻软软地垂在腿间,尺寸其实不差,但在见识过裴知温的巨物后,此刻显得有点可怜兮兮,前端还在滴答着稀薄透明的液体——显然是被操射了,而且不止一次。
那双总是带着倨傲和掌控感的眼睛,此刻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蒙着一层被过度蹂躏后的水光,空洞地望着虚空。喉间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让后穴挤出更多白浊,在地面那滩污秽中激起微小涟漪。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精液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肉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颓靡气息,混合着血腥、汗液和绝望的味道,沉重得让人窒息。
赵子轩是第一个被这景象刺醒的。他猛地冲进去,膝盖砸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试图盖住周锐赤裸又狼藉的身体,动作却带着一种不敢触碰的恐惧。指尖不小心蹭到周锐滚烫的臀肉,换来对方身体更剧烈的一颤和一声压抑的痛哼。
“锐哥?锐哥!”赵子轩的声音发紧,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试图将周锐翻过来,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下身,周锐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像是濒死的鱼被抛上了岸,后穴瞬间又涌出一股精液。
“怎么回事……!”赵子轩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和崩溃。他放弃了翻动,只能徒劳地用浴巾裹住周锐的上半身。
陈浩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得像一块生锈的铁板。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恐怖的咯吱声,手臂肌肉虬结贲张,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股狂暴的怒火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在他胸腔里爆炸开来,烧得他眼球布满血丝。
他猛地扭头,凶狠阴鸷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向门边那个平静得诡异的罪魁祸首——裴知温。
“裴!知!温!”陈浩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要将对方撕碎的恨意,“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微微侧身,很自然地避开了陈浩喷溅的唾沫星子。他甚至还抬手,用袖口擦了擦自己还有些湿润的鬓角,动作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
他脸上的平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仿佛刚才在卫生间里上演那场激烈暴行的并非是他本人。
只有那微微泛红、尚未完全褪去情潮的眼角,和嘴角一丝若有若无、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泄露着一种餍足后的、黑暗的余韵。
“被下药了。”裴知温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一点陈述事实的冷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个穿红裙子的女生递的酒,你们应该知道是谁吧?药效很强。他先动的手,没打过我。”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向陈浩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眼底深处的讥诮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我也是男人,”裴知温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几不可查的难堪,像是承认一件迫不得已的失误,“那种情况下……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陈浩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巨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直逼裴知温,“你他妈把他操成这样叫控制不住?!你射了几回?!裴知温,老子今天弄死你!”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就朝裴知温的脖颈抓去!
然而,裴知温的动作更快。
他像是早有预料,身体极其灵巧地向后微微一滑步,如同鬼魅般避开了陈浩含怒的擒拿。他并没有摆出攻击姿态,只是稳稳地站在离陈浩一步之遥的距离,脊背挺直,眼神里那股平静下蕴藏的力量感无声地弥漫开来。
那不再是高中厕所里逆来顺受的影子,也不是KTV里被剥光了玩弄的窘迫猎物,而是一种经历过底层打磨、又刚刚释放了体内狂暴力量的、不容小觑的存在。
“弄死我?”裴知温的音调没有丝毫提高,反而更低了些,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可以试试。不过在那之前,我建议你们先处理里面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偏头,示意了一下卫生间内凄惨无比的周锐。
“药效还没完全散,后面撕裂了,精液灌得太满太久……”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医嘱,内容却带着令人齿冷的残酷精准,“送他去医院,最好找个信得过的私人医生,清理彻底点。里面,”
他再次强调,“货真价实五次的量,你们知道的,我的‘存货’向来不少。”
“操!”陈浩被这冷静到恐怖的陈述气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承认裴知温说的是对的。
周锐的状况太糟了,那合不拢的穴口还在缓缓溢出液体,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昭示着内部承受了何等惨烈的蹂躏。报复裴知温是必须的,但眼下,保住周锐的命和……面子,更要紧。他死死瞪着裴知温,却不敢再贸然上前。
裴知温似乎很满意陈浩的迟疑。
他最后看了一眼卫生间里的景象——赵子轩正徒劳地试图用纸巾擦拭周锐腿间的污秽,周锐则在无意识的痛苦呜咽中微微颤抖。那曾经将他踩在脚下的“头狼”,此刻只是一具被彻底玩坏、等待处理的残躯。
“人交给你们了。”裴知温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转身,迈开脚步。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奢华的别墅走廊里回荡,清晰、稳定,每一步都踩在陈浩和赵子轩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那清瘦的背影眼看着要消失在通往别墅大门的拐角,赵子轩却让管事拦住了裴知温,把他带到别墅三楼的客房先关起来。
不能让他这么走了,不然锐哥醒了没法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被拦下后,居然也就乖乖地跟着上楼。
陈浩如同被抽掉了筋骨,泄气般地靠在门框上,粗重地喘息着。他回头望向卫生间,赵子轩正费力地试图将浴巾垫在周锐身下,动作小心翼翼得近乎卑微。周锐的身体随着挪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弱的哭腔从他喉咙里挤出,破碎得不成调子。
“轩子……”陈浩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和沉重,“这……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赵子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处理着眼前的狼藉。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尖因为沾染了那些粘稠冰冷的液体而变得冰凉。
他看着周锐失焦的瞳孔,看着那具布满掠夺痕迹的躯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高中厕所里裴知温崩溃失禁的脸,闪过KTV包间里对方被迫自渎的屈辱,闪过出租屋里被绑在椅子上、八次喷射后虚弱却又隐约带着古怪笑意的影子……
一股寒意,比卫生间瓷砖更冷,顺着赵子轩的脊椎悄然爬升,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猛地抬眼,望向裴知温消失的方向,眼神深处不再是之前的轻视或单纯的恶意好奇,而是第一次,滋生出一丝无法理解的、深沉的恐惧。
他意识到,那个隐忍、贫穷、背负着怪异秘密的裴知温,从今晚开始,彻底消失了。
而这个怪物,才刚刚开始他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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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客房远比裴知温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宽敞舒适,豪华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绒床罩,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独立的卫浴间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暖黄的光。但这更像一个精致的囚笼。门,从外面反锁了。
裴知温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
身体深处那场由药剂点燃的、席卷一切的暴风骤雨已然过去,只留下余烬般闷烧的燥热。他摊开手掌看了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过分苍白,此刻却带着一种微不可查的、兴奋过后的轻颤,像刚松开紧绷的弓弦。
这不是恐惧,是力量倾泻后烙印在神经末梢的战栗。药效的尾巴还在血液里游窜,像埋藏的暗火,伺机复燃。
他能清晰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的存在感。
即使刚刚在楼下卫生间里,粗暴地、毫不节制地倾泻了整整五次足以让常人虚脱的量,它此刻也只是偃旗息鼓了片刻,并未彻底沉睡。沉甸甸地半勃着,蛰伏在廉价的内裤包裹下,前端裂口时不时溢出一点冰凉黏滑的液体,将裆部布料无声地濡湿一片深色。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走廊里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裹挟着几乎要撞破墙壁的怒气。钥匙粗暴地插入锁孔,拧动。
门被猛地拽开。
周锐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丝绸家居服,昂贵的面料熨帖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试图营造一丝体面。湿发垂落额角,显然刚洗过澡,试图冲刷掉某些痕迹。
但仔细看,他站立的姿势过于僵硬,腰背挺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步挪动都带着极力忍耐的不自然,脚尖微微内撇,像是在无声地对抗着身体深处的某种不适与疼痛。
那张惯常带着倨傲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只有眼底残余的血丝和紧抿的嘴角泄露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你他妈——”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刚挤出喉咙。
裴知温已经动了。
几乎是在门开的瞬间,他就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从床边弹射而起。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眨眼间便已欺近门边。
周锐瞳孔骤缩,本能地想后退拉开距离,但迟了——裴知温的手如同冰冷的铁钳,精准地扣住他裸露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骨头,猛地一拽!巨大的力量悬殊让周锐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般被狠狠拽进房间,撞入一片阴影之中。
门在身后被裴知温反手一甩,重重合拢。
“咔哒。”
更轻、更清晰的第二声,是内锁自动扣上的声音。这一次,是裴知温锁住了门内的一切。
周锐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凉厚重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迫抬起头,撞进裴知温近在咫尺的眼底——那双琉璃色的眼瞳,此刻蒙着一层水润的薄雾,深处却像淬了火的琉璃,翻滚着未熄的、病态的暗焰。
“你干什么?”周锐挣扎,手腕被死死箍住,纹丝不动。更糟糕的是,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熟悉的、令人恐惧的燥热猛地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椎一路烧灼而上,直冲天灵盖。
医生冷静的警告在脑海中尖锐地回响:药效仍有残余……身体会异常敏感……需要……彻底的释放。
“你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吗?”裴知温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周锐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我帮你。”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扭曲的、冰冷的“善意”。
“帮个屁!放——开——!”周锐咆哮,试图用膝盖顶撞。
裴知温置若罔闻。
空着的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直接从丝绸裤腰松垮的缝隙里钻了进去。丝滑的布料根本形不成任何阻碍,一扯之下,宽松的裤腰连同里面的贴身布料一起滑落下去。
温热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精准地摸到了下方臀缝深处——那个几个小时前刚刚承受过惨烈蹂躏的地方。
指腹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周锐浑身剧震,如同被通了高压电。那里还残留着清晰的、火辣辣的肿痛感。他甚至能感觉到指腹按压下,那处可怜兮兮的穴口周围脆弱皮肤的凹陷和滚烫温度。
“唔——”喉咙里瞬间挤出压抑不住的、生理性的痛哼和屈辱的呜咽。
“还肿着,”裴知温俯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周锐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残忍的观察,“医生没帮你清理干净?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指尖在那里打着圈,感受着那处肌肉瞬间绷紧又无力抵抗的颤抖,“……应该还有我的东西。”最后几个字,字字清晰,带着冰棱般的刺骨寒意。
周锐的脸瞬间爆红,如同要滴出血来。
清理干净?怎么可能。
家庭医生只是做了最基础的止血和外部消毒,隐晦地告诉他体内的残留太深不好清理……
可那个地方,那个被操得彻底失去闭合能力、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巨物形状的地方,现在连最轻微的布料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异物感和钝痛。
裴知温的手指仅仅是隔着皮肤在边缘滑动,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可耻地痉挛起来,分泌出湿滑黏腻的体液——该死的药物,让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和尊严诚实得多。
“滚开……”周锐的声音开始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违背意志的渴求正疯狂噬咬着他摇摇欲坠的防线。
裴知温笑了。不是愉悦,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和掌控的冰冷弧度。
他松开了钳制周锐手腕的手,转而粗暴地抓住那碍事的丝绸家居裤和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周锐试图并拢双腿,膝盖却被裴知温强硬地顶开,裤子瞬间卡死在膝弯处,两条修长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的小麦色长腿和臀胯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丝绸上衣也被推搡着卷到胸口上方,露出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皮肤上赫然残留着指痕、咬痕、吮吸出的暗红淤斑,在头顶灯光下泛着暧昧又刺眼的色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周锐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眼神死死地盯着裴知温的手——那只手正从容地解开他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下一秒,那根完全苏醒的巨物弹跳而出。
尺寸依旧狰狞骇人,深红色的柱身青筋盘根错节,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
顶端硕大的蘑菇头湿漉漉的,裂口像一张无法合拢的小嘴,正不断渗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冰冷的光芒。量不多,但足以将它涂抹得晶亮湿滑,散发出浓烈的、原始的气味。
“不……!”周锐绝望地摇头,身体拼命向后缩,试图紧贴门板寻求一丝安全,但冰冷的木质门板只带来更深的无助。
裴知温没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他蹲下身,双手如同铁箍般猛地钳住周锐的大腿根部,指节深深陷进饱满的肌肉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两侧一分。身体门户大开。紧接着,他的腰胯凶狠地向前一挺——
“呃啊————!!!”
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再一次如同烧红的烙铁贯穿了周锐的身体。
但这一次,痛苦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崩溃的顺畅感——红肿不堪的穴口虽然脆弱不堪,却早已被反复蹂躏开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记忆着被彻底撑满的形状,在强效药力和身体本能的双重作用下,竟分泌出足够的湿滑黏液,背叛意志地放弃了抵抗。
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几乎没有遇到太多阻碍,便一路攻城略地,蛮横地撑开紧窄湿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周锐猛地仰起头,后脑勺“咚”一声重重撞在冰凉的门板上,剧痛和窒息般的胀满感让他眼前金星乱冒,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汹涌飙出。
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错觉那根东西凶狠的顶端已经撞穿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脆弱的内腑器官深处,带来一阵灭顶的、混杂着撕裂剧痛和诡异快感的剧烈痉挛。
裴知温开始动作。
最初的几下抽送还带着一丝残留的、试探性的克制,但很快,体内残余的药性如同火星点燃了干柴,混合着骨子里被强行压抑又刚刚释放过的狂暴本能,瞬间吞噬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周锐的腰侧,将他牢牢钉在门板上,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凶猛而规律的撞击。
每一次都是全力的冲刺,整根没入,根部饱满的囊袋随着动作,沉重地拍打在周锐那两片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呃……哈啊……嗯……”
周锐的双手徒劳地在光滑冰凉的门板上抓挠着,指尖用力到泛白,留下几道混乱的刮痕。
他试图夹紧双腿反抗这凶猛的入侵,但大腿被裴知温钢铁般的手臂牢牢固定,向外掰开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形,只能像个破碎的玩偶一样,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凶悍的贯穿和抽离。
身体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每一寸肌肉都在痛苦地抽搐,但被药物彻底扭曲放大的感官,却将另一种汹涌的、灭顶的快感清晰地传递上来——他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搏动,感受到它上面每一根凸起青筋刮擦着脆弱肠壁的摩擦感,体验到它每一次凶狠地擦过他体内某个紧致凸起时带来的、如同过电般的、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尖锐快感。
后穴早已泥泞不堪,肠液混着之前残留的、尚未被吸收的浓稠精液,被高速抽插的肉棒搅动得咕啾作响,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着新分泌的体液,沿着周锐紧绷的大腿内侧皮肤蜿蜒而下,留下冰凉黏腻的湿痕,滴滴答答地坠落在下方深色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停……呃啊……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的哭喊破碎不堪,被身后越来越重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的痛楚和无法抑制的哭腔,“要……要坏了……真的……不行了……”
裴知温置若罔闻。
他反而猛地将周锐从门板上扯离,粗暴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冷的门板上,下半身被高高撅起,臀瓣被迫挺翘,形成一个更加屈辱、也更容易深入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角度也更加刁钻精准,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一把精准的凿子,狠狠凿进最深处,碾压蹂躏着那个致命的敏感腺体。
“啊——!!!!”
周锐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到一个凄厉扭曲的调子。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硬了,自己的性器在门板上硬挺地摩擦着,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清亮的液体。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裴知温俯身,滚烫的胸膛紧贴上周锐汗湿冰凉、布满伤痕的脊背,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
一条手臂如同蟒蛇般绕过他的腰腹,精准地握住了他高高翘起、前端滴水的性器,开始同步套弄。力度精准,带着一种熟稔的、掌控一切的节奏。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再无任何喘息的空间。
周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射了。
精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溅在冰冷的木质门板上,发出“啪”的轻响,留下一滩刺目的白浊。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抽搐,后穴瞬间绞紧,死死裹缠住那根还在猛烈抽插的巨物,像是濒死的藤蔓缠绕着侵略者。高潮的狂潮席卷了他,带来短暂的、濒死般的解脱感。
但这份解脱转瞬即逝——裴知温没有停,甚至变本加厉。在他高潮后最敏感、最脆弱的余韵里,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把他刚刚松弛下来的身体再次粗暴地拖拽向崩溃的深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周锐的声音已经嘶哑干涸,只剩下微弱的气音和破碎的呜咽,眼泪混合着唾液在脸侧门板上糊成一片,“求……求你……拿……拿出来……”
裴知温滚烫的呼吸喷在周锐汗湿的颈窝,带着药效催生的疯狂和一种扭曲的满足,低沉沙哑如恶魔低语:“你不是就喜欢玩我的鸡吧吗?周少爷……”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伴随着话语,“……今晚,我陪你……玩个尽兴。”
他猛然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度和频率瞬间提升。腰部如同马达般疯狂耸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整扇厚重的门板都在他狂暴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和震动。
周锐的双腿开始剧烈打颤,膝盖发软,几乎完全无法支撑身体,全靠裴知温那条箍在他腰间的铁臂强行将他提起,固定在那个屈辱的姿势上承受狂风暴雨。
然后,周锐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违背意志的痉挛。
一股完全失控的温热洪流,毫无征兆地从尿道口奔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呃……呜——”
周锐猛地瞪大双眼,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缩成针尖。
失禁了。他竟然……被操得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失控地喷涌出来,混着腿间淋漓的肠液、精液和润滑液,沿着大腿内侧湍急地冲刷而下,在深色的羊毛地毯上肆意蔓延开,积成一滩散发出浓烈腥臊气的温热污秽。
灭顶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混杂着自己尿液、精液和裴知温体液的特有腥臊气味。
但裴知温的动作丝毫未停。他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满足、充满掌控感的轻笑,腰胯的撞击反而更加狂暴凶狠,在那具失禁的、彻底崩溃的身体里疯狂地攻城略地。
“看,”裴知温滚烫的唇贴着他汗湿的耳廓,声音带着刀刃般的残忍和一丝扭曲的兴奋,“你被我……操尿了。”
周锐破碎的呜咽瞬间变成了彻底绝望的、无声的哀鸣。他像一块被彻底撕裂的破布,意识在剧烈的高潮、尖锐的痛楚和灭顶的羞耻中彻底模糊、飘散。
黑暗如同温暖的潮水涌来,将他拖入无边无际的、暂时解脱的深渊。身体只剩下本能的抽搐,随着身后永无止境的侵犯而晃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外,走廊尽头厚重的阴影里。
陈浩和赵子轩沉默地伫立着,门板沉闷而持续的震动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那些压抑到极致又无法抑制的破碎哭喊和呜咽,断断续续地穿透厚重的门板,钻进他们的耳朵,在空旷华丽的走廊里盘旋,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残酷。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空气凝重得如同灌了铅。
家庭医生临走前疲惫而克制的话语,此刻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药效还有残留……缓解了就好了。就是……”医生顿了顿,抬眼瞥了他们一下,眼神复杂,“……注意节制。”
注意节制。
听着门内那如同拆房子般毫不间断的激烈动静,这几个字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又讽刺。
陈浩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两次,才点燃。
但他只是夹在指间,看着猩红的火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青白色的烟雾扭曲着缓缓上升。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卫生间里那惨烈的一幕——周锐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后穴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精液如同泉眼般汩汩涌出,身体还在生理性地抽搐。那景象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任何血腥场面都更震撼灵魂。
“你说,”陈浩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门内的野兽,又像是怕惊醒自己内心某种荒谬的念头,“锐哥他……是真不愿意,还是……”
后半句他咽了回去,但未尽之意在昏暗的走廊里清晰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周锐被从卫生间抬上来时,虽然神志不清,双眼翻白,但身体却在每一次无意识的痉挛中,透出一种近乎……淫荡的松弛?
还有刚刚周锐在客厅里,忍着剧痛也要撑着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要去三楼“解决”裴知温时,那通红的耳根和过于急促的呼吸……
“不知道。”
赵子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对面墙壁上昂贵的抽象挂画,仿佛那上面有答案,“反正医生说了,死不了。”
他重复着医生的话,像是在给自己设定一个安全的底线。
门内又传来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迅速转化为绵长而压抑的痛苦呻吟,如同濒死的哀鸣。
两人依旧像钉在原地,纹丝未动。
“操……”陈浩猛地吸了口烟,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那玩意儿……真他妈那么大?”
赵子轩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手指的触感仿佛还在——用力握紧飞机杯时,隔着硅胶传来的、那根巨物惊人的灼热硬度、搏动的频率、以及前端不断涌出的冰凉滑腻液体……
“……嗯。”赵子轩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裴知温的声音隐约传来,低沉,沙哑,带着药效催生的疯狂和某种满足感:“夹紧……对……就是这样……”
然后是周锐破碎的回应:“不……太深了……啊啊——”
陈浩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仿佛空气也变得稀薄粘稠。
“妈的……不管了!”他哑着嗓子,转身大步走向楼梯,“明天还有课。”
赵子轩在原地又站了片刻,直到门内的动静似乎终于稍稍缓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模糊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扇隔绝一切的门,终于也转身,沉默地跟上了陈浩的脚步。
————
裴知温不知道外面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只知道,自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那具身体里横冲直撞。药效让快感无限放大,也让理智彻底崩盘。他操着周锐,从门板到地毯,再到那张豪华大床。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都进得更深,操得更狠。
周锐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后来只剩破碎的呻吟和生理性的啜泣。身体完全软了,像没有骨头一样任他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后面甚至射不出东西了,但身体还是会剧烈痉挛——干性高潮,纯粹的神经性快感,没有精液释放,只有无尽的、折磨人的顶峰。
最后,裴知温把周锐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死死抵到最深,射了今晚的不知道第几回。浓稠的精液灌满肠道,从结合处溢出来,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他累了。
药效终于开始消退,疯狂的欲望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疲惫的空虚。但他没有拔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半软不软地插在那处红肿的穴口里。
裴知温就着这个姿势,侧身躺下,手臂环住周锐的腰,把人搂在怀里。周锐已经昏睡过去,呼吸微弱,脸上泪痕未干,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后穴还含着那根巨物,被撑得满满的,精液缓缓往外渗。
裴知温闭上眼睛,很快也睡了过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陈浩和赵子轩站在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才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僵在原地。
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固执地挤进来,像探照灯的光柱,灼热地烙在凌乱的深灰色床单上。
那光柱清晰映照出两人交缠的身影轮廓——裴知温侧躺着,一条手臂如同铁箍环在周锐腰腹,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周锐则被迫趴伏在他胸口,赤裸的身体上覆满新的指印、深红的吮痕和清晰的齿印。
臀峰红肿未消,中间那处饱经蹂躏的穴口红肿外翻,可怜地含吮着那根正缓慢而强硬地重新胀大、灼烫起来的巨物根部。
结合处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与新渗出的湿滑黏液,在阳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泽。
周锐腿间更是狼藉一片:尿液干涸后留下的浅黄痕迹、新旧精液混杂的污秽、还有他自己射出的、早已变质的淡黄色精斑,粘腻地涂抹在大腿内侧和小腹。
他的性器软垂着,前端时不时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随着身体的细微颤抖而晃动。
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膻、汗水与情欲气息的味道,沉甸甸地塞满了整个空间,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欲望的残渣。
就在这时,周锐动了一下。他眉头皱起,似乎想翻身,但刚一动,后穴的异物感就让他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先是茫然,然后聚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了门口的陈浩和赵子轩。
也感觉到了身体里那根……插了一整夜的东西。
周锐的脸色瞬间惨白,然后涨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知温在这时醒了。
他眨了眨眼,看着怀里的周锐,又看了看门口僵住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难堪的表情。
“早。”裴知温说,声音有点哑。
然后,他动了动腰。
那根插在周锐体内的东西,也跟着动了动。
周锐浑身一僵,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
裴知温低头,在周锐耳边轻声说:“……好像,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和赵子轩同时后退一步,脸色复杂至极,几乎是撞上门板般,“砰”地一声将厚重的房门重新关上,彻底隔绝了室内那令人窒息的光景。
周锐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冻僵的石头。
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簇,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汹涌溢出,顺着苍白冰凉的脸颊蜿蜒而下,浸湿了裴知温胸前同样汗湿的廉价T恤布料。
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绝望的呜咽,每一次抽噎都牵动身后被贯穿的部位,带来一阵清晰的肿胀感和深入骨髓的羞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它在苏醒,在搏动,在不可阻挡地膨胀撑开,重新填满那个早已被操得酸软麻木、却异常敏感的甬道。
昨夜残留的精液似乎还在被缓慢地挤出、包裹住它,带来黏腻湿滑的摩擦感。强烈的异物感和可怕的熟悉感交织,身体深处那被过度开发、又被药物彻底扭曲的神经末梢,竟在疼痛和羞耻的废墟上,再次可耻地萌生出一点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战栗暖流。
裴知温缓缓地、开始动腰。
幅度不大,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但那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都碾过最深处最脆弱敏感的腺体,研磨着红肿的内壁。
“呃……”周锐猛地绷紧了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呜咽声骤然拔高,又被他死死咬住嘴唇压下去,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徒劳地想蜷缩,想逃离这清醒的凌迟,但裴知温的手臂纹丝不动,将他钉在原位承受。
“哭什么?”
裴知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餍足后的、近乎温柔的残忍,嘴唇贴着他汗湿的鬓角,“昨晚不是……挺会叫的吗?”
周锐只是拼命摇头,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在对方持续的、缓慢而深入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轻颤。
裴知温不再说话,只是继续着这近乎折磨的韵律。
他闭着眼睛,仿佛在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里,身体深处残余的、温吞的愉悦。阳光晒在身上带来暖意,怀里这具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只能任他摆布的身体,温顺或者说无力地承受着他的一切,这种掌控感带来的满足,远比昨夜药效催发的疯狂更让他沉迷。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了力道。每一次挺送都更深,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周锐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周锐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最初的僵硬和抗拒,在持续不断的、精准的刺激下,被强行瓦解。紧绷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塌软,贴合向裴知温的腹部。
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掺杂进了难以抑制的、细弱的呻吟。快感如同狡猾的藤蔓,在羞耻和痛苦的荆棘丛中悄然滋生、缠绕。他像一具被彻底驯服的提线木偶,身体的反应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掌控。
“哈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裴知温又一次凶狠地碾过他体内那个要命的凸起时,周锐终于忍不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前端一阵酸胀,稀薄的精液竟再次涌出,无力地滴落在裴知温的衣服下摆。
裴知温低笑出声,带着了然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猛地翻身,将周锐彻底压在身下,双腿被大幅度地分开、折起。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崩溃的深度。
“不……不要这样……”周锐惊恐地睁开泪眼,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裴知温的胸膛,指尖颤抖。
回应他的是更猛烈、更快速的冲刺!仿佛要将所有的重量和力量都贯入其中!
“呃啊——!!!”
周锐破碎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与深入骨髓的羞耻中彻底沉沦、飘散。
他像一块被彻底捣烂、浸透的破布,只能随着身后永无止境的侵占而晃动、抽搐,发出意义不明的、淫靡的泣音。
阳光越来越盛,将这场无声的征服与被征服,清晰地烙印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烙印在冰冷的门板上,烙印在两张截然不同、却又无比契合的身体轮廓之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光完全铺满房间时,裴知温射了最后一次。
这次很短暂,几乎是刚插进去没多久就缴械了。精液量明显少了很多,稀薄的,温热的,注入那处已经被灌满过度的甬道。他伏在周锐背上喘息,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滑,滴在对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周锐已经没声音了。连啜泣都没有,只是偶尔在裴知温动作时,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他侧脸陷在枕头里,眼睛半睁,瞳孔涣散。
裴知温慢慢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处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裴知温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根东西终于完全软了,垂在腿间,表面湿漉漉的,沾着两人的体液。尺寸依然可观,但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坐了大概一分钟,等呼吸完全平复。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
他先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接了一盆温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回到床边。周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裴知温跪在床边,用湿毛巾小心地擦拭周锐的身体。从脖颈开始,到锁骨,胸口,腹部……毛巾擦过那些咬痕和指痕时,周锐会轻微地抖一下,但没睁眼。
此刻的裴知温已经完全清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效带来的疯狂褪去,只剩下一种餍足后的、极其清晰的掌控感。
他手里的动作很轻,眼神却沉甸甸地落在周锐身上——那目光不再是被欲望烧红的失控,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浓郁的占有欲,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缓慢地包裹住这具布满他痕迹的身体。
他就这么边擦边看着。
胸膛里那股从昨夜就开始燃烧的暴戾和欲望,终于被彻底疏解了,留下一种奇异的、空荡荡的饱足感。
而更让他感觉“爽翻了”的,是周锐此刻的状态——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鞋底踩着他性器、看他失禁般射精的人,现在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烙印着他的指痕、牙印和精液。
这张脸褪去了张扬跋扈,只剩下崩溃后的脆弱和疲倦,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连昏睡时眉头都微微蹙着。
裴知温的指尖轻轻拂过周锐锁骨上那个深深的牙印。他想:这颜色真好看。
愤怒的红,羞耻的粉,疼痛的紫,还有被他操出来的、濒死般的苍白。
这些颜色,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为他而“绽放”的。
他想要永远拥有这些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闪过时,心底深处某个角落似乎微弱地抗议了一下。
但他迅速用更坚硬的想法压了过去:本来就是他们先霸凌我的。周锐踹我、踩我、看我像看一条狗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我现在报复他,天经地义。
就算……就算我现在对他做这些事,心里想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也只是报复的一部分。
我假装喜欢他、照顾他,其实只是想更好地报复他而已。对,就是这样。他们活该,这是他们欠我的。
他几乎要被自己这套逻辑说服了,甚至觉得这想法挺“好”。
是啊,复仇就该这样,不仅要摧毁对方的身体,还要占领对方的心,让对方在依赖和“爱”里彻底沉沦,那才是最高明的报复。
至于内心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对“摧毁”这件事本身产生的近乎怜惜的悸动,被他毫不犹豫地归类为“错觉”——是高强度性事后的生理反应,是看着“所有物”受损时本能的不悦,唯独不可能是别的。
他三观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好学生”裴知温的道德感在低声质问:你上了他,还把他弄成这样,不该负责吗?
裴知温在心里冷笑:负责?我对霸凌我的人负责?我脑子有病?
我只是……只是不能让“我的东西”坏掉而已。清理干净,养好了,才能继续“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觉这逻辑无懈可击,于是更小心地伺候起来。清理那处红肿的后穴时,他格外耐心,用温热的毛巾敷软干涸的体液,再用棉签一点一点清理褶皱。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他昨晚狠戾的侵犯判若两人。
花了将近半小时,才把周锐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然后他给周锐翻了个身,让他平躺,用干燥的浴巾把他整个裹起来,抱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大片大片的湿痕,精斑,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裴知温把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扯下来,卷成一团扔在墙角,又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换上。动作熟练。
做完这些,他看了看沙发上的周锐。对方裹着浴巾,闭着眼,像是又睡着了,但睫毛在轻微颤动。
裴知温把他抱回了干净的床上,又穿上昨天那套衣服——已经有点皱了,但还能穿。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
楼下餐厅,陈浩和赵子轩正在吃早餐。
别墅的保姆准备了西式早餐:培根、炒蛋、烤番茄、牛油果,还有刚烤好的可颂。咖啡机在咕噜咕噜作响。
裴知温走下楼梯时,两人同时抬头。
空气凝固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赵子轩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裴知温看起来……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过于平静了。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神情里没有昨晚那种疯狂的影子。
他穿着昨天的T恤和牛仔裤,衣服有点皱,但穿得整齐,头发也梳理过,还带着一点水汽。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
他们没说话,但眼神里有种复杂的审视——昨晚卫生间里那副景象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还有刚才楼上隐约传来的、持续到天亮的动静。
裴知温没看他们。
他径直走向厨房区域,打开冰箱看了看,从里面拿出牛奶、鸡蛋,又从柜子里找到燕麦片。动作很自然,像是这里的常客。
他的确没看他们,但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他得控制住自己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联想。
周锐是肆意张扬的红色,像一团烧起来的火,被操透了之后,那火就变成了湿漉漉的、只能依附于他的暖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陈浩呢?这个标准的体育直男,身材健壮,脾气也直,被逼到绝境时会是什么颜色?大概是某种厚重的、被汗水和蛮力浸透的深麦色吧,挣扎起来力气一定很大,但压服之后,或许会呈现出一种笨拙的、认命般的温顺。
赵子轩呢?那个总是姿态优雅、像个贵公子一样的家伙,皮肤那么白,心思又细,被弄脏的时候,反差一定最大。他可能会先倔强地维持着那层“体面”的壳,直到壳被彻底敲碎,露出里面柔软又敏感的、羞耻到极致的粉。
……打住。
裴知温垂下眼,专注地盯着锅里开始冒泡的牛奶。他不敢再多想,不敢泄露哪怕一丝一毫这些阴暗又炽热的念头。
他必须平静,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是像只发生了一场“意外”一样。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在“善后”,在“负责”,甚至是在“讨好”和“补偿”。
只有这样,他的“报复”才能继续。
赵子轩忍不住开口:“锐哥他……”
“在楼上。”裴知温头也没回,往锅里倒牛奶,“醒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锅里牛奶加热的咕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和赵子轩都没再说话,但也没继续吃。两人就那么坐着,看着裴知温在厨房里忙碌——打鸡蛋,煎蛋,烤面包,煮粥。动作熟练,有条不紊。
这画面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这个昨天把周锐操得哭喊求饶、失禁昏厥的人,此刻像个贤惠的家政,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早上就来的家庭医生刚刚就去了楼上,这会从楼上下来了。
裴知温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说?”
“没什么大碍。就是……后面有撕裂,需要休养。”家庭医生的声音有点干,“药效应该彻底退了。”
“嗯。”裴知温应了一声,继续煮燕麦粥。
裴知温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托盘上:一碗燕麦粥,一个煎蛋,两片烤面包,还有一杯温水。他端起托盘,转身往楼上走。
经过餐桌时,他停下来,看了陈浩和赵子轩一眼。
那一眼很快,几乎只是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裴知温还是没忍住,目光在他们脸上各自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陈浩的国字脸绷着,眼神里有警惕,也有一种直白的困惑;赵子轩则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柄,指尖有些白。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那一眼里藏了什么。裴知温心想。应该没有吧。
他们都不聪明。周锐脾气大但冲动,陈浩直来直去,赵子轩想得多但胆子小。三个人绑一块儿,也玩不过自己。
那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一种餍足后的松弛,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妙意味。裴知温没说话,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上楼。
陈浩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裴知温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下一个。
赵子轩别开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手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