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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被投喂的富二代们要变成家养的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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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四楼的独立研习室里,裴知温正在整理小组作业的数据。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复杂的经济模型在他手中如同温顺的玩具。

周锐坐在他对面,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但屏幕上的文档一个字都没多。

“数据我处理完了。”裴知温把U盘推过去,“分析框架也搭好了,你只需要把第二部分的对比填进去。”

周锐盯着U盘,没动。

“不想填?”裴知温看着他,“那我帮你做也行。不过教授认识你的行文风格,可能会看出破绽。”

周锐抓起U盘,插进电脑。

文档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精密的图表,分析部分已经写了大半,逻辑清晰,论据扎实。

这活儿如果让他自己做,至少得熬两个通宵。

“第二部分要什么?”周锐的声音硬邦邦的。

“近三年同类产品的市场份额对比,要具体到季度。”裴知温递过来一张纸条,“这几家咨询公司的数据库有,账号密码在上面。”

周锐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家数据库的年度订阅费加起来够他买辆跑车了,而且通常不向个人用户开放。

“你哪来的权限?”

“以前帮教授做项目时申请的。”裴知温说得轻描淡写,“永久权限。”

周锐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复杂。

裴知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连周锐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近乎……崇拜?或者说,是对“聪明”和“能力”的本能惊叹。

就这一眼,让裴知温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上一股滚烫的、近乎战栗的满足感。

像是派对那晚药效发作时,那种混乱又极致的快感再次袭来,差点让他当场失控。他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窜到小腹的燥热和下身蠢蠢欲动的反应。

还不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周锐开始查数据,裴知温则继续看书偶尔抬头看看周锐,眼神平静。

两个小时后,周锐伸了个懒腰:“搞定了。”

裴知温合上书,走过来,俯身看他的屏幕。距离很近,周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他自己的味道?不对,是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裴知温指着图表的一处,“第三季度的数据异常,需要标注可能的原因。”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周锐盯着那根手指,突然想起这双手曾经如何粗暴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如何在清晨温柔地替他清理……

“周锐?”裴知温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知道了。”周锐别开脸,快速添加了批注。

裴知温直起身,回到座位:“剩下的我来收尾。你可以先走了。”

周锐没动。他看着裴知温,对方已经重新打开书,侧脸在台灯下显得安静而专注。这副样子,和别墅里那个凶狠操干他的人判若两人。

“裴知温。”周锐突然开口。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锐的声音压得很低,“讨好我?补偿我?还是……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裴知温抬起头,琉璃色的眼瞳在灯光下像琥珀。他看了周锐几秒,然后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浅的一个笑,几乎看不见。

“我想和你一组做作业。”他说,“仅此而已。”

鬼才信。

周锐抓起书包,起身就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裴知温还坐在那里,低头看书,仿佛他的离开无足轻重。

周锐甩上门,走了。

研习室里,裴知温放下书,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几秒后,陈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裴知温发来的:“篮球赛的VIP票,三张。周末。””

陈浩盯着屏幕,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周锐。“锐哥,周末有场球赛,我搞到票了,去不去?”

“你什么时候搞到的?那票不是早卖光了吗?”

“就……朋友给的。”陈浩含糊道,“去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想了想,那场球赛他惦记很久了。

“……去。”

“行,那我和子轩也去。”

三人走远。陈浩低头,给裴知温回了条:“谢谢。”

裴知温没回。

球赛门票只是第一步。他还需要一辆车,方便“顺路”接送他们。驾照他早就考了,以前干代驾的时候摸过各种车,开得稳当。

他想起周锐之前问他,讨好他干嘛。自己当时说就是想一起做小组作业。周锐没信。

当然不可能信,因为那是骗他的。

裴知温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清晰的画面: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个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三种他想要彻底占有的颜色。他要对他们好,好到他们放下戒心,好到他们产生依赖,好到他们……彻底沦陷。然后呢?

然后就在床上操死他们,操到他们哭喊求饶,操到他们失神崩溃,操到他们身心都离不开他。这才是最完美的报复。让他们从霸凌者,变成离不开他、渴望他、被他彻底掌控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黑暗欲望和那丝不愿深究的、异样的悸动。对,就是这样。他只是为了报复。仅此而已。

他拿起手机,开始浏览二手车网站。要选一辆空间大点的,舒服点的。贵一点没关系,反正他最近投资赚了不少。

窗外夕阳西下,研习室里,裴知温独自坐着,侧脸在渐暗的光线中显得沉静而深邃。

————

晚上,宿舍楼里。

周锐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敲门声。他打开门,裴知温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个保温袋。

“你又来干什么?”周锐挡在门口,没让他进。

“给你送晚饭。”裴知温举起保温袋,“你晚上没去食堂。”

“关你屁事。”

“胃不好还空腹,晚上会难受。”裴知温的声音很温和,“我自己做了一些家常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的胃确实在叫。他晚上因为心情烦躁,什么都没吃。

他盯着保温袋,内心天人交战。

裴知温很有耐心地等着。

最后,周锐侧身让开:“东西放下,你滚。”

裴知温走进宿舍,把保温袋放在桌上。周锐的宿舍是单人间,空间不大但整洁。裴知温环视一圈,目光在书架上停留了一秒——那里放着那盒进口药膏,已经拆封了,有使用的痕迹。

周锐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刻走过去挡住书架:“看什么看?放下东西就滚。”

裴知温收回目光,从保温袋里拿出饭盒,一一打开。饭菜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趁热吃。”他说完,真的转身走了。

门关上。

周锐站在桌前,他站了很久,最后坐下,拿起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吃。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一口一口吃着,脑子里却乱七八糟。

裴知温到底想干什么?讨好他?为什么?因为内疚?还是因为……

他想起那晚裴知温射在他体内时,那种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感觉。

筷子顿了顿。

周锐甩甩头,继续吃。

管他呢,反正他绝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裴知温愿意舔就舔,他受着,但绝不给任何回应。

吃完饭,他把饭盒洗干净,装回保温袋,打算明天扔给裴知温。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知温发来的消息:“好吃吗?”

周锐盯着屏幕,没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分钟后,又一条:“药膏记得涂,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

周锐把手机扔到床上,低声骂了句:“有病。”

但他还是走到书架前,拿起药膏,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有后面还残留一点红肿。他挤出药膏,别扭地给自己涂药,手指碰到敏感处时,身体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太可耻了。

他快速涂完药,洗干净手,走出浴室。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陈浩发来的:“锐哥,明天看球赛,裴知温说他有车,可以接送我们。”

周锐皱紧眉头。他给陈浩打电话:“他怎么知道我们要看球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告诉他的。他说他刚好也去,顺路。”

“顺路个屁!他家在城西,体育馆在城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有车坐,省得我们打车。”陈浩的声音有点虚,“而且他说,赛后请我们去那家新开的法餐厅,主厨是他朋友,可以留位子。”

周锐咬牙。那家法餐厅他馋了很久,但预约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

“……几点集合?”

“上午十点,校门口。”

“知道了。”周锐挂了电话。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裴知温就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用恰到好处的“好处”和看似卑微的“讨好”,一点点把他围在中间。

而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

不讨厌那些体贴,不讨厌那些好处,甚至不讨厌裴知温看他的眼神——那种专注的、平静的、仿佛全世界只看得见他一人的眼神。

“操。”周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知温的“报复计划”,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速度,生根发芽,悄然蔓延。

这种软化是细微的,像冰川在春日下缓慢消融,不仔细看甚至难以察觉。

但裴知温看得清清楚楚。

周锐搬出宿舍,住在学校附近自己名下那套高级公寓的事,他早就“不经意”地知道了。

地址也是“偶然”得知的。那套公寓成了他们三人新的据点,也“方便”了他时不时“路过”送点吃的。

现在,在外界看来,他这个出身贫寒、性格孤僻的学霸,虽然依旧不讨喜,却莫名其妙地和周锐三人走得极近,隐隐竟成了他们小团体里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却总能提供各种便利的“跟班”。

这个身份,裴知温用得得心应手。

与此同时,他名下的财富积累到了一个令人侧目的程度。

私底下创建的“锐温资本”在几次精准的市场操作和早期项目投资后,资产规模呈几何级数膨胀。账户里的数字对他而言只是工具,是实现“计划”的燃料。

他依旧穿着简单,住在学校附近租金低廉的公寓,唯有给那三人买东西时,才会显出惊人的大方。

表面上,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人对他的态度依旧恶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照常颐指气使,陈浩依旧粗声粗气,赵子轩还是那副矜持疏离的模样。

但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了。

周锐骂他“滚”的时候,眼底的怒火少了些虚张声势,多了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烦躁和……依赖?

陈浩接受他递过来的运动饮料时,不会再故意打翻,而是咕咚咕咚灌下去,然后别别扭扭地说声“还行”。

赵子轩则会在无人注意时,用一种复杂而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偶尔还会主动提及一些学业或生活上的“难题”,等着他“恰好”解决。

子轩的观察,是三人中最细致、也最持久的。

他心思细腻,骨子里带着书香世家的清高与警惕。他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好,尤其这“好”来自一个曾被他们长期霸凌、踩进泥里的人。

裴知温怎么可能一点怨恨都没有?他越是做得好,越是无微不至,赵子轩心里的那根弦就绷得越紧。他总觉得裴知温平静的眼底藏着东西,那种专注和“讨好”的背后,是不怀好意的算计。

但他抓不到证据。

裴知温做得太好了。好到无懈可击。

赵子轩记得,刚入学时裴知温还有很多兼职——便利店、图书馆、甚至送外卖。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奔波在学业和生计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不知从何时起,那些兼职慢慢都消失了。裴知温所有的精力,似乎都开始围绕着他们三个人打转。

对周锐,裴知温是教科书般的“耐心”。

周锐的金融专业课学得吃力,偏偏心高气傲不肯承认。裴知温就顶着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一次次拿着整理好的笔记和案例去找他,哪怕被周锐骂“多管闲事”、“显摆什么”,也从不反驳。

他会从最基础的概念开始,一点点掰碎了讲,直到周锐听懂。周锐其实不蠢,只是从前心思不在学业上。被裴知温这样“盯”着,加上他本身也有接手家族产业的压力,竟然进步神速,几次小组作业和随堂测验的成绩都让教授刮目相看。

对陈浩,裴知温的照顾则更偏向“引导”和“保护”。

陈浩家里早年靠不太干净的行当起家,如今虽然洗白了大半,但底子总归不干净。陈浩家里还在洗白,不想让他太早接触这些。

裴知温似乎很清楚这一点,从不主动提及陈浩家里的生意,反而有意无意地把陈浩的注意力引向篮球和正途投资。

陈浩继承了父亲健壮的体格和运动天赋,是个打篮球的好苗子,但性格直来直去,心思不够细。裴知温就默默帮他联系训练场地,组织校际友谊赛,甚至替他调解队内矛盾,沟通教练和老师。陈浩的比赛和训练日程被安排得井井有条,场下从按摩放松到营养补给,裴知温都考虑周全,让陈浩可以心无旁骛地沉浸在篮球世界里。

偶尔,裴知温还会以“锐温资本发现了不错的项目”为由,拉陈浩一起投点小钱,并轻描淡写地说:“赚了是你的,赔了算我的。”

陈浩想不到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觉得裴知温对他好,都是看在周锐的面子上,自己沾了锐哥的光。

加上他本就慕强,接触下来,裴知温的能力让他折服,早就一口一个“裴哥”地称呼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对赵子轩自己,裴知温的“帮助”则精准地踩在了他最需要、也最难以启齿的痛点上。

赵子轩在科研上天赋极高,但搞研究的人,往往被器材、经费、人脉这些外在因素桎梏。

裴知温出现后,这些桎梏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他实验室那台老旧的仪器,不知何时换成了最新型号;他论文里急需的几种稀缺化学材料,裴知温总能“无意中”从某个合作渠道搞到,顺手送给他;甚至一些公司内部保密的实验数据、难以获取的参考文献,裴知温也有办法弄来复印件。更让赵子轩心惊的是,裴知温在科研思路上也时常能给他启发,一些他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裴知温几句点拨就能让他豁然开朗。

他的学业和研究变得异常顺畅,论文一篇篇地发,课业成绩优异到令人侧目。赵子轩性子冷淡,不喜社交,原本与系里老师关系平平。但不知何时起,导师对他的态度愈发和蔼,资源也明显向他倾斜。他可不觉得这是自己突然变得讨人喜欢了——背后肯定有人打点。这个人,只能是裴知温。

可他图什么呢?赵子轩想不通。

金钱?裴知温自己的“锐温资本”恐怕比他们仨的零花钱加起来都厚实。

权势?一个寒门学子,巴结他们三个尚未掌权的二代,远不如直接去攀附他们的父辈。

那只剩下……人?这个念头让赵子轩脊背发凉,又觉得荒谬。

这种怀疑,在赵子轩频繁出入裴知温的出租屋后,变得愈发具体,却也愈发混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时常要回市郊的老宅,返回学校的路上会经过裴知温租住的那片老旧居民区。

起初,裴知温只是在电话里说“你要的那份资料/材料我找到了,正好顺路,你来我这儿拿一下”。

赵子轩想着确实顺路,便去了。

那是个简陋得让他皱眉的单间,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几乎空无一物,墙上还有霉斑。但收拾得很干净。

裴知温好像看出了他的嫌弃,没过多久就换了个房子,还是附近,但稍微大一点,有了独立的浴室和小厨房。依旧简陋,但至少干净明亮。赵子轩去的时候,更“顺路”了。

不知从第几次开始,他拿完东西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下来喝了杯水。水里泡着昂贵的西洋参片,裴知温说对熬夜好。

后来,他偶尔会留下吃饭。裴知温的厨艺好得惊人,总能做出合他胃口的清淡菜式。

慢慢地,这个简陋的出租屋里,开始出现一些格格不入的、昂贵的东西。

一双材质柔软细腻、价格不菲的小羊皮拖鞋,安静地放在门口,裴知温说“给你准备的,进来换鞋舒服点”。

一个多出来的、光洁的胡桃木挂衣架,立在他的旧衣柜旁,“外套可以挂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空荡的角落,多了一张看上去就价格不低的高背单人沙发,铺着质地优良的浅灰色羊绒毯。

书桌上,多了一个造型别致、釉色温润的粉色马克杯。

椅子上,多了一个蓬松柔软的卡通坐垫。

甚至厨房的碗柜里,也出现了一套风格可爱、釉上彩绘的餐具。

赵子轩看着这些明显是给他准备、却审美诡异偏向粉嫩可爱的物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的喜好一向低调简约,和“可爱”“粉嫩”毫不沾边。

“超市打折买的,”裴知温在他质疑的目光下,垂着眼睫,声音低了些,透出一种刻意示弱的局促,“怕你觉得我脏,嫌弃……就挑了些看起来……鲜亮点的。”

他那副因为“贫穷”而自卑、小心翼翼讨好又怕被嫌弃的样子,拿捏得恰到好处。

赵子轩看着他低垂的、线条优美的侧脸,到嘴边的刻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抿了抿唇,勉强道:“……能用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那双小羊皮拖鞋他穿了,那个粉色马克杯他也用了。坐垫很舒服,沙发更是让他偶尔等裴知温做饭时,能放松地陷进去小憩片刻。

再后来,有时候赵子轩过来,裴知温正好不在。

裴知温就把一把备用钥匙给了他,语气自然:“你要的东西在书桌第二个抽屉,自己拿。万一我临时有事,你别白跑一趟。”

赵子轩捏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心里那根警惕的弦绷到了极致。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正在被允许进入裴知温最私密的空间,甚至在他不在的时候。这是一种危险的信任,或者说,是一种更深的、不易察觉的捆绑。

可他看着这间渐渐因为他而增添了许多“不协调”物品的屋子,看着那个粉色马克杯里永远温着的、合他口味的茶,最终,还是没有把钥匙还回去。

他只是来的次数,不知不觉,更多了。

————

那天,小雨淅淅沥沥,空气里带着湿冷的凉意。

赵子轩和平常一样,撑着一柄价格不菲的黑伞,熟门熟路地拐进那片灰扑扑的老旧居民区,用那把备用钥匙打开了裴知温出租屋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关处,那双柔软的浅灰色小羊皮拖鞋静静地放在垫子上。

赵子轩骨相优越,眉眼间是世家浸润出的清贵与傲气,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身材修长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驼色羊绒大衣衬得他愈发气质卓然。

他脱下沾了湿气的定制皮鞋,换上那双与他周身气派格格不入的、过于柔软可爱的小拖鞋时,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顿。有些不搭,但脚底的触感确实舒服。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细雨敲打玻璃的细碎声响。书桌上,那个粉色的马克杯里照例温着水,旁边放着一小碟他上次随口夸过的进口松饼。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属于裴知温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更潮湿暧昧的气味。

赵子轩没多想,以为是雨天返潮。

他正打算去书桌拿上次没拿全的材料,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和水声。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没关严。

赵子轩脚步顿住,眉头下意识蹙起。

裴知温在家?那怎么没回应他进门的声音?身体不舒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抬手推开了那扇没关严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家居裤褪到了脚踝。他微微弓着身,眉头紧锁,嘴唇抿得发白,脸上交织着痛苦和一种……焦躁的渴望。

他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正有些粗鲁地、毫无章法地套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

那根东西,即使在昏暗的卫生间灯光下,也依旧醒目得惊人。

尺寸远超常人,深红的柱身上青色血管虬结盘绕,显得狰狞而富有生命力。

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铃口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自己的手和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但裴知温的手法笨拙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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