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单人床,即便是两具年轻的躯T,光月和志仁仍然平静安稳渡过夜晚。一整天的奔波与睡前的散步的确有助於入睡,又或者是乡下的宁静不只存在於环境,也让浮动的人心慢慢安静。
这麽难得的清晨不是手机闹钟唤醒志仁,而是窗外的J鸣;虽然没有睡足八个小时,但是他却感受到久违的JiNg神饱满。当他清醒睁眼的时候,在他怀里的光月仍然沉睡,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将小小的单人床还给光月。
在洗漱完之後,志仁在埕里做些简易的运动,今天的目标是完成过年大扫除。如果他和光月没有回来,这些事情恐怕都得由光月的妈妈一个人处理,一个人打扫实在太辛苦了。幸好这次光月有邀请他,否则光月的手受伤,恐怕也帮不上什麽忙。
「这麽早起?怎麽不多睡一会?」光月的妈妈从外头回来,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她就和邻居一起在附近绕圈走走,直到天完全亮了才回家。
「光月还在睡吗?你去叫他起床。我买了早餐,不赶快吃会凉掉。」光月的妈妈将早餐放在厨房的桌上,接着走向客厅;每日早晚一炷香,这已经是她多年的习惯,虽然没有必要,但是她就是持续进行着,特别是小孩都在外地工作、这个家里只剩她一个人住。
志仁本来想告诉光月的妈妈关於光月前阵子生病的事情,但是念头一转,知道了只会更担心,所以他还是选择不说。「好!」
看着光月的妈妈持香,正要转进房间的志仁又折返回到客厅。「我也想一起拜。」
「来。」光月的妈妈没有考虑太久,她把手上的香递给志仁。
志仁站在光月的妈妈身後,两个人持香对着案桌上的牌位祭拜。
光月的妈妈小声念着。「要过年了,我会准备丰盛一点,另外nV儿排班的关系会晚几天回来过年,然後儿子带人回来了,祢要保佑他们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志仁在心中默念,他想感谢光月的家人,感谢他们将光月带到这个世界;他会好好照顾光月,还会把光月的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愿他们都能平安健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月的妈妈接过志仁手上的香,然後将香平稳地cHa入香炉,随後双手合十又对着案桌上的牌位拜了拜。
时间接近七点钟,房间的房门被打开,睡眼惺忪的光月走了出来。他只是双手合十、上半身弯了弯,接着朝浴厕走去。
「他在台北也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在梦游……」光月的妈妈露出尴尬的笑容,她的儿子就是用这麽丑的姿态、把志仁这麽帅的人拐回家吗?
志仁只是宠溺地笑着,他就是喜欢光月展现出真实的一面,这是只有在让人安心的家才能看见的光月。
───?──?──?───
吃完早餐之後,光月的妈妈就准备去菜市场采买过年的食材。每一年的过年都是由光月的妈妈准备好食材,等到其他亲戚回来再轮流下厨。
光月自然知道过年会准备大量的食材,因此他打算一起去,他也很久没和妈妈一起逛菜市场了。
既然光月都要跟着去,志仁怎麽可能一个人守在家,更何况他知道光月的手腕还不能提重物,这种事不由他出面处理怎麽行?!
最後三个人用走的、走去菜市场;光月和他妈妈走在前方,志仁提着购物篮走在他们後面。
「这个孩子很可靠,虽然看起来有点憨厚,但是这种人很真。不是天真哦!是个X纯真,我很喜欢他。」光月的妈妈直接说出她对志仁的评价,有志仁陪着光月、照顾光月,她会很放心。
经过岁月洗礼的老人家看人的眼光相当JiNg准,光月只是点头,他认同他妈妈所说的一切。他知道志仁的优点和缺点,但是正因为这些不完美才让志仁像个有血有r0U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得出来他很认真,昨天吃面的时候,他的眼神会飘到你身上。」光月的妈妈伸手轻轻拍着光月的手背。
光月的妈妈在这个时候才发现光月的手有新的伤疤。「手怎麽受伤的?」
「没事……就之前起床觉得头晕,然後在浴室跌倒。那时候还想要用手撑地,结果就变这样了,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光月举起手、转了转手腕,之前磨破皮的伤口留下疤痕,但是至少手腕没什麽事,只是短时间内没办法提重物。
「你自己要小心一点,不要一直给志仁制造麻烦。」光月的妈妈嘴巴上多念了两句,但是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
光月没有想要反驳,他只是一边点头、一边睁大眼睛看着他妈妈,是不是有什麽误会,还是发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怎麽才一个晚上,他就变成会给志仁制造麻烦的人。
「志仁有带你去见过家人了吗?」光月的妈妈有些想法,如果这两个孩子确定要一直走下去,该有的礼数得开始准备。
「明天会去。」光月没说是要去看志仁已经过世的妈妈。
光月的妈妈把牵着光月的手拉到身前。「明天?怎麽不多待几天?我还打算要煮一堆好吃的给你们吃。」
这一次换光月轻轻拍了拍他妈妈的手背。「我不想和你老公那些亲戚见面,见了面肯定没好事,而且我在考虑换工作,过完年没多久应该会回来住一阵子、休息一下才找新工作。」
「好吧!看怎样到时候再跟我说。」光月的妈妈没多说什麽,换工作的事情没什麽好说的,但是不想见到那些亲戚……
光月的妈妈心中一直有个芥蒂、疙瘩,身为一个母亲,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健康地长大。等孩子长大之後,她希望孩子可以顺心安稳一辈子,可是男方那边有遗传疾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能够早点知道有婚前健康检查这件事情,而不是等到生了两个孩子才知道……光月的妈妈叹了一口气。「你那些亲戚愈来愈少,你堂哥去年底就……」
光月自然猜得到他妈妈已经联想到那件事情。「我都有好好照顾自己,过完年还打算安排健康检查。」
「如果在结婚前知道你爸爸那边有问题,我就不会嫁给他!不嫁给他,我就不会生孩子,你和你姐就不用担心这些事。」光月的妈妈就是想抱怨一下,她都已经嫁了,孩子也都已经长大,她没办法改变些什麽。
光月笑了。「你不结婚、不生孩子,我怎麽陪你买菜?」
光月的妈妈也笑了。
光月转头看了一眼志仁,幸好他还是有来到这个世界,不然就没办法遇见志仁。
───?──?──?───
从菜市场回家之後,光月的妈妈一头栽入厨房,她要准备祭拜的祭品;光月和志仁忙着打扫,志仁负责将家俱扛到埕里放着,光月负责冲洗擦拭。
中午祭拜完的用餐时刻,志仁还是用他的话剧社演技让光月的妈妈笑不阖嘴;用完中餐後,各自回房休息,下午还要忙别的事情。
光月和志仁依旧一起躺在小小的一张单人床,志仁的一只手让光月枕在脖子下方,另一只手紧紧地将光月环抱在怀里。
志仁环抱住光月的那只手、手指不断地在光月的腹部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g麽?这样怎麽睡?」志仁的手指不断地轻轻点在暧昧的位置,让光月生出一阵一阵的sU麻感。
志仁将头靠在光月的颈间。「阿姨已经跟我说了,你在考虑离职,然後有可能会搬回来住一阵子。」
光月点头,他的确是认真考虑这件事情,但是他还是相当犹豫。毕竟搬回乡下,他和志仁就变成远距离了。
「没有薪水,自然没办法缴房租;没办法缴房租,你就得搬走。我还记得你说过这些话,不过你知道我可以请我阿姨不收你房租吧?!」志仁收紧环抱住光月的手,他是有点不开心,不开心是因为光月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虽然他可以理解以光月的个X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光月翻过身、面向志仁,眼前的男人表情相当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志仁伸手轻轻捏了捏光月的脸颊。「我跟阿姨说了,我家里的环境可以支持我一阵子,而且就算我搬来之後,我也可以先靠外送跑单支撑生活花费。」
志仁是在认真思考之後,他才敢对光月的妈妈说出那些话,他得走好每一步,绝对不能失去光月,也不能让光月的妈妈担心。
光月的眉头紧皱,他不知道该怎麽回应;他应该开心吗?志仁为了他愿意一起搬到乡下,但是这样对志仁太不公平了。
志仁的手指轻轻地抚m0搓r0u光月皱紧的眉头。「不用担心我,我真的很幸运、很幸福,而且我做的决定只是为了让我自己更幸福。」
时间彷佛暂停了,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片静默;过了好久之後,光月才微微点头,然後志仁也点点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亮了吗?光月缓缓睁开眼睛,只有他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小小的单人床。今天的他觉得全身有些酸痛,单人床果然不适合两个人一起睡。平常的他已经算是很会忍痛,结果现在还是有些不舒服,想必志仁应该也有同样感觉才是。如果确定要搬回来住,他必须先换张双人床才行。
房间的房门被打开,志仁走到床边。他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光月,他的手轻轻拨着光月的头发。「舍得醒来了?我改了车票时间,我们改搭下午的车次回北部。」
光月睁大眼睛、坐起身子。「怎麽突然改时间?这样还有座位吗?」
「因为有人睡到叫不醒,你知道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吗?阿姨就是要我叫你起床吃中餐;还有我们运气真的很好,我们还是有座位。」志仁捏了捏光月的脸颊,看样子眼前的人应该不知道现在已经中午了?
志仁伸手托住光月,他试着将光月从床上抱起来,但是他失败了。「不行!我抱不起来,今天全身都在酸痛,可能是太久没运动,然後昨天y扛了家俱的关系。」
看着志仁一脸尴尬笑着,光月也笑了。
没想到居然睡这麽久,不过身T还是觉得疲倦……看样子是得开始规划了。光月瞬间在脑海逐条陈列出春节连假结束的行程,他要先安排健康检查、把公司补助用掉,接着等到报销审核通过之後,他就要提出离职。
志仁将外套披在光月身上。「你赶快起床,阿姨煮了很多菜,看起来就超好吃,我们要多吃一点。」
光月站起来的时候,身T不协调的向後倾倒,幸好有志仁扶住他。「真的得换成双人床,我现在全身酸痛。」
「那要多待一天吗?等下吃饱饭休息一下,我帮你按摩?」志仁的表情隐隐透露出可能不会是单纯的按摩。
「不行……再拖下去,那些亲戚就会陆续回来了。」光月自然猜得到志仁在想些什麽,但是现在真的不是合适的时间,他不想和那些亲戚见面。春节连假还有很多天,他们还会有很多时间。
「那要赶快吃饭,阿姨在等我们;吃饱就准备回北部的家,你房间的那张双人床很大、很舒服,也很适合按摩以外的活动……」志仁揽着光月、眼神藏着压抑许久的慾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向北的高铁列车上。
光月的头靠在志仁的身上,他闭上眼睛彷佛还能看见他妈妈挥手的样子,每一次的道别似乎都让他妈妈的头发变得更加灰白;不过只要再撑一阵子,他们就不需要再互相道别,至少他们可以再一起生活一段时间,虽然不知道这一次会持续多久。
「回到台北就下午了,我看我们先回家休息,明天睡醒再去看我妈。」志仁为了这件事情还特别上网查询注意事项,毕竟现在是过年期间,而且他们是要去灵骨塔。
志仁的大拇指来回摩挲光月的手背。「除了我妈妈之外,我也想带你去见我阿姨,让我阿姨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你觉得如何?」
光月点了点头,这件事让志仁做主,不过他要准备什麽礼物给志仁的阿姨,他的房东感觉什麽都不缺。「我该准备什麽给房东太太当见面礼?」
见面礼?光月觉得有些怪怪的,他和房东太太已经不是第一见面了。他们之前是房客与房东的关系,现在的关系是未来的亲戚?更重要的是要怎麽解释他和志仁在一起了?!
「房东太太会不会以为是我g引你……」这是光月难得紧张的时刻,他是第一次以不同的身分与房东太太见面。
志仁一边笑着、一边抚m0光月的头发。「谁g引谁啦?我阿姨什麽都知道,你不用担心、也不用烦恼要不要准备见面礼。你就是最好的礼物,她会很开心又多了一个可Ai的儿子。」
什麽都知道?光月想着大概是志仁有向房东太太说过一些关於他们的事情,他也没想到不到半年的时间,他们就在一起了。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在捷运站出口看见志仁,原本以为缘份只会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到台北之後,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还要买点东西。晚上……我会好好地帮你按摩,让你的身T得到释放、让你的身T通T舒畅。」志仁压低声音、在光月的耳际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来了!光月用手肘顶一下志仁的腹部,这个家伙真的很喜欢在他耳边说一些让人容易联想到其他方面的话语,然後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是红透了。虽然不是人生第一次发生亲密关系,但是现在的对象是志仁、是他过去数个夜晚所渴望的男人。
在确认志仁的心意之前,半夜醒来的光月总是贪婪地看着志仁的脸,但是他不能越线;每一次和志仁的肢T碰触,他总是得克制自己的慾望、压抑自己的情绪,因为他不能逾越。
光月的嘴角上扬,现在他们总算在一起了。在这将近半年的时间,历经多少风雨波折,现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我好像猜得到你在想什麽……」志仁轻轻地r0Un1E光月发红的耳垂,他的脸上是得意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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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终於降临。
光月前脚刚踏入浴室,志仁後脚就跟上。
志仁三两下就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他将最真实、毫无保留的自己呈现给光月。他从身後环抱住光月,滚烫的x膛紧贴着光月的背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光月的侧脸与颈间。他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轻轻地啃咬光月的软nEnG耳垂。
志仁的大手先是撩起光月的衣摆,接着俐落地向上拉扯、剥除光月上半身的拘谨;接着手指解开光月腰间的系带、褪去光月下半身的束缚。
那份藏不住的热情濒临爆发,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仍然提醒着志仁要先帮光月洗澡。如同第一次帮光月洗澡那样,他拿起莲蓬头、打开水流,直到水温变得温热之後,他才将水喷洒在光月和自己身上。
光月害羞地不敢转身面向志仁,於是他背对着志仁。尽管他没有看见志仁克制不住的激情,他仍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志仁的坚y抵在他的T峰之间,它是蠢蠢yu动、伺机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志仁为光月与自己抹上溜滑的沐浴r之後,两人之间变得更加毫无阻碍,每一次的接触更加刺激。
当志仁的指尖滑过光月的x前,光月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他的身T撞进志仁的怀里,让志仁忍不住发出闷哼声。
志仁趁势将光月抱在怀里,两副躯T紧紧贴在一起,但是贴上光月的後背只会让火烧得更加旺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在浴室要了光月,因此他将光月转身、让两人面对面。
志仁看着光月、不需要言语、低头吻住光月。他要把Ai意与渴望传递给光月,让光月知道他的Ai有多麽炽热。
「等……等……先洗澡……」在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光月抓住最後一丝理智、双手抵在志仁厚实的x膛。
志仁咽下口水、声音沙哑地说着。「好……我们先洗澡。」
虽然志仁的理智被唤回,他仍然坚持仔仔细细地搓r0u光月的每一寸肌肤,手指依依不舍地在光月的身上不断游移,他的手指留恋着光月的x前、私密三角与T间。
在冲去两人身上的泡沫之後,志仁小心翼翼地为光月擦拭身T,接着在光月的注视之下,他也迅速地擦乾身T。
步出浴室的那一刻,早上还因为全身酸痛抱不起光月的志仁,此时肾上腺素爆发,他一把将光月抱在怀里、往卧室走去。
志仁将光月安稳地放在床上,接着站在光月前面、细心地为光月吹乾头发。
光月的视线不知道该看向哪边,此时的他和志仁都是一丝不挂;向上看的话,他会看见志仁眼中藏不住的慾望;向下看的话,那里是他和志仁对彼此无法抑制的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发吹乾了,现在是不是该开始按摩?」志仁低头在光月的耳边说着,热气袭向光月的颈间。
「趴好。」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志仁将光月推向了感官的深渊。
光月趴在床上,他的心跳加速,他曾经幻想过这个画面,没想到竟然成真。他能感受到志仁跨坐在他的身上,还有志仁粗糙的手掌缓慢温热的轻抚r0Un1E着他的肩颈、背脊与前T。
光月感觉得到身T真的放松了,是志仁厚实的x膛,还有志仁的热情让他的身T得到满足。
志仁将积累已久的情感全数注入在每一次的碰触,透过深度的按摩,他感觉他和光月合而为一、融为一T。这一切太过美好,b梦境更不真实,但是这一切的确是现实!
两副极为温暖的躯T没有立刻离开床舖,志仁将光月紧紧地抱在怀里、身T仍然舍不得与光月分开,他伸手捏了捏光月cHa0红未退的耳垂和脸颊。「舒服吗?」
光月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点头,但是他从不知道此刻任何细微的动作都是危险的信号。他的点头带动身T摩挲着志仁,就像在枯草堆丢出一根火柴、轻易地再次引发燎原大火。
「唔……」志仁发出一声闷哼。
光月很快记起志仁也是二十五岁的男人,是个正值二十五岁、JiNg力旺盛的男人。
夜还很漫长,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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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境里面的光月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接着亲戚们出现在远方,祂们喊着光月的名字,但是他和祂们的距离太远、远到他无法看清楚祂们的表情。
成群的蝴蝶从那些亲戚们的身後飞出,时而高、时而低,缓慢地飞向光月。当成群的蝴蝶飞到他的身边,牠们只是以他为中心、绕圈飞舞,最後其中一只蝴蝶缓慢地停落在他的手臂。
亲戚们发出呼唤声,可惜光月和祂们的距离太远,他听不清楚祂们说了些什麽。停落在手臂上的蝴蝶轻轻地振动翅膀,一次、两次、三次……然後就消失了。他仔细看一眼蝴蝶消失的位置,在那里浮现出淡淡的红斑。
光月看着红斑发愣,他没有注意到站在远处的亲戚逐渐消失,也没有发现成群的蝴蝶逐渐远离,但是在他手臂上的红斑没有随之淡去,而是变得深红、伴随着刺痛……
梦境到这边被光月强行中止了,他睁开眼睛,他不在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而是在志仁温暖的怀抱中。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许是因为正值过年期间,又或许是他刻意避开其他亲戚,所以他才会做了这样的梦。
出现在梦里的那些亲戚,虽然模糊不清,但是光月记得祂们是谁;这麽多年未见,怎麽就突然来到他的梦中……那些成群的蝴蝶是他最深层的恐惧,看样子恐惧从未消散,而是深植在他的潜意识。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在他感到最幸福的时刻居然做了个恶梦……
光线从窗帘的下缘渗入、映照在房间的地面,看样子是天亮了。光月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多。
光月翻身面向志仁,眼前的人仍然沉睡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不知道是累积多少的情感,不知道是压抑多久的情绪,才会在碰触的瞬间就全数爆发。他们在昨天晚上失控般地释放彼此无数次的热情,等到再次洗好澡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光月向前靠着志仁的x膛,因为他曾经失去,所以他懂得必须珍惜当下的每一刻。他贪婪地闻着志仁身上的淡香,现在的他需要一GU力量稳定心神,在志仁的怀里让他觉得安心。
放在光月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志仁移动身T向前紧贴着光月,他将另一只手放在光月的颈间下方,让光月可以枕在他的手臂上。他为光月和自己调整一个可以继续赖床的舒服姿势。
「醒了?」光月从志仁的怀中向上看去,志仁的眼睛还是紧紧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志仁发出咕哝声,手掌轻轻地上下抚m0摩挲光月的背脊。「时间还没到,我有设定时钟,我们再睡一下。」
光月缓缓闭上眼睛,这个家伙愈来愈可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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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光月和志仁抵达墓园已经接近中午。
依据志仁上网查询的结果,网路资料显示最合适的时段是中午,因为正中午的yAn气旺盛,而且建议在下午三点前离开。
志仁带着光月进入灵骨塔,然後前往志仁的母亲安放的楼层。当他们来到塔位的前方,他们发现那里站了一个人。那个人也看到了他们,那个人的表情很明显地由哀伤转变为困惑。
「大过年的怎麽把人带来这里?」志仁的阿姨纳闷地看着志仁,接着她顺手戴回墨镜。
志仁从一脸困惑转换成笑脸。「带来见家长啊!我查过网路了,这个时间点的yAn气旺盛,下午三点前离开就好。」
志仁走到他阿姨的身後,伸手在他阿姨肩膀上开始按摩。「我原本还要打电话给你,想说跟你约在家里,我要带……」
志仁的阿姨伸手拨开志仁的手、转身用手指捏住志仁的嘴唇。「你们长话短说,我在外面等你们。」
志仁的阿姨走到楼梯口像是想到什麽,她又走回到志仁旁边。「跟你妈报告的时候,不要讲出全名,你就说和另一半来看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东太太果然已经知道了,光月在房东太太经过的时候,他对着房东太太点了点头。
带着墨镜的房东太太挑眉当作回应。
志仁看了光月一眼,他将光月揽在身前,然後面对塔位轻声说着。「妈──这是我的另一半,我们来看祢,也让祢看看他。」
光月双手合十、朝向塔位拜了拜。「阿姨好。」
简单问候之後,他们陷入一阵沉默。志仁对於他妈妈其实没有什麽印象,倒是他阿姨每年都会带他来好几次。与其说是看他妈妈,倒不如说是他阿姨把他带来给他妈妈看。「我们去外面吧!」
志仁的阿姨看着走到她面前的志仁和光月,再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才过了五分钟;如果扣掉走路耗费的时间,根本在塔位那边待不到两分钟。「你还真的是长话短说,怎麽不跟你妈多聊一会?」
「有啦!有把重要的事情跟祂报告了。你怎麽会今天来,大过年的怎麽……」志仁没说完的话被志仁的阿姨用手指捏住嘴唇、导致他没办法说完。
志仁的阿姨看向光月,她把房子租给光月很多年了,她能够信任光月的品X。「以後……你就跟着叫阿姨,找个时间和这小子到我那边吃饭,顺便认识他的姨丈、弟弟和妹妹。」
光月微笑点头,他清楚房东太太的个X。
「你们没事就去吃中餐了,我再去跟我妹妹说些话。」房东太太说完就迳自走向灵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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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志仁的阿姨回到塔位前面,她把墨镜拿下、这样才能看清楚放在塔位里面的照片。「祢儿子……现在是我儿子才对,随便……反正他真的已经长大了。他对Ai情很勇敢,这一点很像祢,不过他看人的眼光b祢好太多了。」
「祢还记得我上次跟祢说的那件事情吗?他在捷运站门口看见一个人,那个人抬头看着月亮。我是不懂看月亮怎麽了,但是他说那个人看起来很寂寞、很孤单,他好像能够T会那个人的感受,然後他还帮那个人拍了一张照片……」志仁的阿姨cH0U出一张纸巾,开始擦拭塔位内部。
「他跟我说……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肯定会鼓起勇气向那个人搭话;如果那个人愿意,他会努力站在那个人的身边,他不会让那个人独自一个人看着月亮。他把话讲成这样就让我很好奇,所以我叫他给我看照片。」志仁的阿姨拿起相框、仔细地擦过一次,然後轻轻地将相框放回塔位。
「为了看清楚照片,我还特地戴上老花眼镜。不过祢绝对猜不到我看到谁,我居然看到我的房客。台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捷运站的出口也好几个,结果他拍到的人是我的房客。我看人的眼光也很JiNg准,我觉得那个人会好好地照顾我的房子,所以我才把房子租给那个人。」志仁的阿姨轻轻地阖上塔位门板。
志仁的阿姨用手指描绘塔位门板上面的名字。「既然祢儿子想要认识那个人,刚好那个人是我的房客,我想说乾脆就让他们见个面、安排让他们认识一下;如果能够相处就好好相处,不能相处就代表没有缘份。我能为祢儿子做的就只有这些,幸好目前看起来结果是好的,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他今天还带来给祢看,祢应该很高兴吧?!」
「我是感动到想哭,但是我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哭太多了,现在有点缺水。」志仁的阿姨说着说着就笑了,她一直把志仁当成自己的孩子,能够看着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是多麽值得高兴的事情。
志仁的阿姨很感谢那时候的自己做下这个决定,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麽她会那麽大胆地安排志仁和光月同住在一间屋子;也幸好光月没有抗议,她在猜或许光月也有被志仁x1引吧?如果双方都没有感觉,再怎麽撮合也没办法成功地让他们在一起。
「时间也不早了,虽然现在还不到两点,但是祢儿子有说必须在下午三点前离开。」志仁的阿姨轻轻地拍了拍塔位门板。
「如果祢还在……我是说如果祢还没有转世投胎的话,祢就多看顾这两个孩子。祢就当做是多了一个儿子,我也多了一个儿子,然後祢要好好地保佑孩子们;让他们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让他们走得长远、过得幸福。等到我下次来看祢的时候,说不定可以给祢带点好消息,或者让他们亲自来告诉祢。」志仁的阿姨再cH0U一张纸巾,然後摘下墨镜、擦乾眼泪。
志仁的阿姨转身离开、慢慢地走下楼梯,她心里想着说不定下一次再来的时候,她已经成为婆婆了。第一次当婆婆,还真的让人有点紧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春节连假眼看就要结束了,连假的前两天光月和志仁回到南部、见到了光月的妈妈,接着返回北部、前去祭拜志仁的妈妈,在那里还见到了志仁的阿姨。剩下的时间,他们几乎都在两人同居的小窝度过。
跑完预定的行程之後,光月几乎都在沉睡。既然光月躺在床上,志仁当然会陪着光月躺在床上,只是他没办法像光月一样,一旦入睡就是将近半天的时间。他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让光月能够靠着他的身T入睡。在光月睡醒之前,他就看影片、滑手机,然後想着搬到南部要准备哪些东西。
志仁轻轻地抚m0光月的头发,他觉得光月似乎愈睡愈久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工作压力太大,难得现在可以放松休息,光月整个人就完全进入休眠状态。想到这里就让人感到心疼,他低头吻在光月的脸颊、捏了捏光月软nEnG的耳垂。光月的耳垂似乎b平常还要温热,该不会又发烧了?难道是上次生病没有完全康复吗?
志仁帮光月把棉被拉高一些,新的一年才刚开始可不能生病。身为光月的搭档,他自然知道光月很辛苦,幸好他们已经准备离职;等到他们搬回南部,他相信一切都会改善、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想到这里,他开启网页、搜寻双人床。
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光月才缓缓醒来。
「睡饱了?」志仁托起光月、让光月坐在床上、靠在他的怀里,接着他拉高棉被、裹住他和光月。
光月把头靠在志仁的x膛,他能感觉得到志仁的心跳、平静稳定地跳动着,让人安心。「我又睡了很久吗?」
「大概十几个小时,要不要趁太yAn还没下山去逛个街、吃点东西?今天的天气感觉挺好的,很适合到外面走走。」即使是盖着棉被,志仁还是觉得光月的手有些冰冷,他用双手包覆住光月的双手、试着将温度传递给光月。
咕噜──咕噜──志仁的肚子发出腹鸣声。「我饿了。」
光月笑了,他想起志仁被房东太太带来这里的第一天,志仁差点就住在浴厕里面;他也还记得志仁搔着头的样子,根本就是一只可Ai的大型犬。就在同一天里,志仁主动握住他的手,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没有什麽特别的理由或藉口,只是因为志仁肚子饿了,所以志仁拉着他去吃早餐。
光月cH0U出一只手、从志仁的x口向下滑到腹部,然後轻轻拍了两下。「走吧!吃点东西。」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志仁把手搭在光月的肩膀上,他已经习惯在走路的时候将手放在光月的肩膀上,手指也会无意识地摩挲光月的手臂。
之前的光月一定会转头看一眼志仁、接着再看向志仁的手指,他会试着用眼神暗示志仁,虽然通常没有什麽警示效果;现在的光月也已经习惯了,也许哪天志仁没这麽做的时候,他会觉得奇怪吧?!
「要进去逛逛吗?」志仁指向一间饰品店,门口摆着情人节的广告立牌。他和光月已经在一起了,但是他们的身上都没有象徵是一对情侣的物件。他们似乎缺少一些具备仪式感的东西,他知道光月一向主张低调过活,可是……他们从餐厅出来之後,一路走到这里,他留意到不少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光月。
戒指!志仁想要买一对戒指,他要让光月戴上戒指。至少正常人看到戒指之後,他们就会知道光月已经名草有主,或多或少会收敛一点;可是戒指会不会不够明显,还是说就相同款示的项链,看见他和光月戴上相同款示的项链就应该要知道代表什麽意思吧?!
光月先看了一眼情人节的广告立牌,接着他抬头眯眼看着志仁。「怎麽了?」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要想办法断了其他人的念头,刚才路上一堆人盯着你看……」志仁将光月揽到身前,一步一步将光月带入饰品店。
这个家伙是不是忘记本身就是个帅哥?光月半推半就地进入饰品店,他下意识挂上笑脸、迅速切换为社畜模式。
「欢迎光临!」店员用爽朗愉悦的声音迎接光月和志仁。
志仁揽着光月走到橱柜前面,然後低头看着橱柜各式各样的饰品。「我想要找项链。」
店员看着眼前的光月和志仁,以他多年的销售经验与超群的观察能力,他敢说志仁想要的是情侣对链。「有特别想要什麽造型的坠饰吗?」
志仁转头看向光月,当他和光月的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光月只是给了他一个微笑。他知道光月让他做主,於是他仔细思考有什麽可以代表他和光月……他是因为光月抬头看着月亮……
「月亮。」志仁坚定地说出他想要的造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员认同地点头,这一单肯定会成交!他弯下腰从橱窗底层取出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对项链。
光月靠在志仁身边,他们一起看着托盘上面的一对项链。
其中一条项链的坠饰是弦月、弓弦状的月亮,月亮环抱着一片深蓝sE的星空,在深蓝sE的星空中间还有一行英文字YOUAREMYWORLD。
店员指着深蓝sE的星空。「这是另一条项链的坠饰,它最特别的地方在於坠饰的另一面。」
随着店员将深蓝sE的星空翻到背面,光月和志仁看见了地球。
「月亮是地球的唯一卫星,它绕着地球转,地球就是月亮的家。纵使月亮有伤痕、有Y影,但是宇宙中只有地球能够靠近月亮,或许该说月亮愿意让地球看见它的脆弱,也只有地球会懂得月亮Y晴圆缺。正是因为这样,月亮和地球紧密地相互牵引,谁也离不开谁。」店员缓缓地说出设计师对於项链的设计发想与理念。
志仁看着光月,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光月的手。
光月点头。
───?──?──?───
回到两人同居的小窝、一起洗完澡之後,光月和志仁坐在客厅的沙发,他们互相倚靠着彼此。
「除了双人床,你觉得我们应该买一张沙发和一个小茶几吗?」志仁仍然在看着家俱,他忽然觉得在卧室摆一张沙发好像也挺适合的;他和光月在卧室的时候,他们可以像现在一样一起挤在沙发上,不管是滑手机或聊天都很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月闭着眼睛,他又困了。「我房间不大,先买双人床就好,等双人床摆进去,如果还有足够的空间,我们再来考虑沙发和茶几。」
志仁听完点头表示认同,那就先这麽定了。南部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处理北部的工作。他的实际工作年资已经超过三个月,不过尚未满一年,如果要离职的话,他必须在预定离职日的前十天告知公司。「一想到要准备离职,居然有点期待上班,只要再撑一个月左右,就可以搬到南部了!」
光月的嘴角微微上扬,的确是让人感到期待,就算没了工作、没有收入,但是他可以和志仁一起回到南部、可以陪着他妈妈一阵子,而且还可以好好地休息,这一定是老天爷眷顾着他。
志仁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居然忘记传讯息给他阿姨。前几天在灵骨塔那边还说要和他阿姨约时间、要带光月回去吃饭,结果他只记得陪着光月昏睡、完全把他阿姨忘在一旁。他赶紧传了讯息给他阿姨,并且解释这几天的状况,幸好没多久他阿姨就传了个贴图、示意要他好好陪光月,吃饭可以再约。等到他回过神来,他发现光月好像又睡着了。
「又睡着了?」志仁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接着抱起光月、走向卧室。他总觉得光月好像瘦了,不知道是因为抱习惯才觉得轻,还是光月真的有变瘦?他低头看着光月,他看见光月的脸颊出现红斑。他记得之前没有红斑,是晚餐吃了什麽东西导致过敏吗?明天早上睡醒之後,他要提醒光月这件事情。
在志仁抱着光月躺在床上,春节连假就这样结束了。今年的过年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志仁回想起从南部回到台北的那一晚,他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希望一整年都会如此美好,他可是相当地期待;当然他也很期待开工,他和光月的离职倒数进行中。
不过志仁不会知道一件事情,除了光月和志仁期待开工之外,还有两个人也很期待。
在这段时间内,小泉听从她哥哥的建议、重新绘制了画作,这张画作也是她和她哥哥送给光月的一份大礼,他们可是相当期待光月和志仁收到礼物的反应。他们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谁让他们不好过,他们就让那个人也不好过。
既然已经决定要当反派,那麽就做一些反派该做的事情。一张画作加几个字是能够造成什麽样的风波?小泉和她哥哥不觉得会影响到光月或志仁,但是如果能够影响他们周遭的人,结局就不一定那麽简单了,这才是他们想要的效果。
这个世界最可怕的杀人工具从来不是刀枪,而是舆论。只要光月和志仁其中一个人的心智不够坚强,只要他们其中一个人禁不起言语攻击……先是用言语杀人诛心,接着见缝cHa针、乘虚而入,小泉和她哥哥还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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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JiNg美的画作送到办公室,是小泉赠送给公司的新春礼物;尽管是以新春礼物的名义作为包装,但是仔细查看小泉在画作里面的提词,隐隐约约透露出不堪言状的细节。
等到光月和志仁进入办公室,光月很快注意到小泉赠送的画作,同时他也发现许多人的眼神变了。这些目光带有疑惑、带有歧视,平日以礼相待的同事们居然在开工的第一天就改变如此多?是什麽原因让那些人产生变化?
志仁带着困惑走向画作,这幅画作怎麽会出现在办公室,他之前明明表示不要画作了,画作怎麽会出现在这里?为什麽绑了礼物缎带,是要强制送给他吗?
光月走到画作前面,他一眼就看出画作又再次进行了调整,或者该说是画作回到最初未遮掩的版本。他看着以志仁为中心点的画作,以及那个静静地站在角落的人被补回来了,小泉还特地帮站在角落的那个人添加不少的戏份。
还以为春节连假前的一支小过和两支警告能够让事情告一段落,没想到居然只是开端吗?贴在布告栏的公告真的成为了警告,光月没有预料到小泉竟然是这麽执着的人,难道她不明白这种行为只会让志仁更加厌恶她?
志仁指着画作的提词。「她已经疯了吧?」
抵挡不住黑暗原始的魅惑,让人忍不住在角落贪婪索求,只为等待那道光的S入。
画作里的志仁与站在角落的那个人对视,在他们之间的人群变得模糊。不管是构图与sE调都将氛围营造得相当到位,完美呈现出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再加上暧昧不明的提词,观看这幅画作的人几乎被引导至另一个不可言喻的方向,就连一向迟钝的志仁也能察觉到提词的暗示。
如果是公司以外的人,或许无法认出画中的人物。只是小泉绘制这幅画作是参照家庭日的活动照片,写实的风格将人物画得栩栩如生;如果是现实生活与画作中的人物有着共同的生活圈,恐怕能够轻易地认出画作中的人物。
原本还以为是公司某部作品需要封面,所以小泉绘制了这幅画作,但是春节连假之前发生的事情,再加上负责与小泉接洽的同仁知道小泉要志仁亲自去拿画作,一连串的事件层层叠加,让不知道事情经过的人们开始猜测、开始产生自以为是的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月终於知道那些人的目光和态度为什麽产生变化,但是那幅画是署名赠送给公司,他不能随意处理它。他站在画作前方想了一会,现在还有需要为自己辩解吗?有需要为志仁辩解吗?还是说……什麽都不需要做,反正在他接下来的人生规划里面,早已没有小泉、没有这些同事、没有这份工作和这间公司,自然也不包括突如其来的这幅画作。
志仁看着光月的表情,光月看着画作就像看着那一本高中毕业纪念册,他知道光月的答案了。如果以後不会在意的事情,现在又何必纠结?!他揽着光月、手指轻轻地摩挲光月的手臂。
b起画作的事情,光月更在意健康检查。
一早醒来的时候,志仁伏在光月的身上,他仔细查看光月的脸颊。「红斑消失了,我还以为是过敏。」
红斑……光月知道自己会过敏,不过他有更深层的原因迫使他必须认真看待每一次出现的红斑。虽然再三确认红斑已经消失,但是红斑的出现让他更加在意健康检查,他必须尽快向公司请假、安排进行健康检查。
───?──?──?───
等到雅栩进到办公室,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看过小泉赠送的画作,现在就等雅栩决定将画作挂在哪里。
雅栩站在画作前面,他盯着小泉的杰作,这就是小泉的真面目吗?小泉的真实身分不是一名大学生吗?怎麽会有这种心思?他觉得一阵恶心,他不能理解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心态,为什麽不能坦然地祝福?!
画作是赠送给公司的吗?是公司的资产就不能随意处理了。雅栩有察觉到几双眼睛正看着他,是想从他这里挖掘真相吗?还是单纯想看戏?毕竟那张惩处的公文上面,他也贡献了一支小过。
雅栩把画作拿进他的组长室,他先将画作搁置在沙发後面,他也清楚眼不见为净的作法只能撑一阵子;如果小泉哪天突然来办公室,看见她的画作被摆在沙发後面,或许这间组长室的使用者就会被投诉,而且惩处恐怕不会只是一支小过。
光月站在组长室门口,他知道雅栩陷入困境之中,否则雅栩不会盯着画作超过五分钟。不过他的事情b画作还重要,所以他不能再等了,他敲了敲门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雅栩转头看向敲门的人,当事者之一来了。「你是要来帮忙解决那张画作吗?」
光月看向摆在沙发後面的画作,明明可以是一幅杰作,但是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他不是小泉,或许小泉有太多无法解开的结,所以做了这个决定;他不会说小泉做错了,只能说小泉没有遇见属於她的缘份,然後她不应该过於执着。
「就找个地方挂起来吧!给高层、高层的亲戚和合作多年的绘师面子,这样你和其他同事才能走得更长久,别和出钱的老板们过不去。」光月将画作从沙发後面取出、平稳地放到沙发上。
雅栩看着画作叹了一口气。「你的回答让我有种很不安的感觉,感觉你把自己排除在外了。」
「我要请假去做健康检查。」光月的脸上带着微笑,眼前的人果然听出一丝的不对劲。
「什麽时候?需要志仁陪你去吗?」雅栩已经自动将光月与志仁的行动绑在一起。
光月摇头。「应该不会太久,大概半天就可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