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月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几位已经许多年未见面的亲戚和成群的蝴蝶。
在梦境里面的光月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接着亲戚们出现在远方,祂们喊着光月的名字,但是他和祂们的距离太远、远到他无法看清楚祂们的表情。
成群的蝴蝶从那些亲戚们的身後飞出,时而高、时而低,缓慢地飞向光月。当成群的蝴蝶飞到他的身边,牠们只是以他为中心、绕圈飞舞,最後其中一只蝴蝶缓慢地停落在他的手臂。
亲戚们发出呼唤声,可惜光月和祂们的距离太远,他听不清楚祂们说了些什麽。停落在手臂上的蝴蝶轻轻地振动翅膀,一次、两次、三次……然後就消失了。他仔细看一眼蝴蝶消失的位置,在那里浮现出淡淡的红斑。
光月看着红斑发愣,他没有注意到站在远处的亲戚逐渐消失,也没有发现成群的蝴蝶逐渐远离,但是在他手臂上的红斑没有随之淡去,而是变得深红、伴随着刺痛……
梦境到这边被光月强行中止了,他睁开眼睛,他不在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而是在志仁温暖的怀抱中。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许是因为正值过年期间,又或许是他刻意避开其他亲戚,所以他才会做了这样的梦。
出现在梦里的那些亲戚,虽然模糊不清,但是光月记得祂们是谁;这麽多年未见,怎麽就突然来到他的梦中……那些成群的蝴蝶是他最深层的恐惧,看样子恐惧从未消散,而是深植在他的潜意识。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在他感到最幸福的时刻居然做了个恶梦……
光线从窗帘的下缘渗入、映照在房间的地面,看样子是天亮了。光月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多。
光月翻身面向志仁,眼前的人仍然沉睡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不知道是累积多少的情感,不知道是压抑多久的情绪,才会在碰触的瞬间就全数爆发。他们在昨天晚上失控般地释放彼此无数次的热情,等到再次洗好澡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光月向前靠着志仁的x膛,因为他曾经失去,所以他懂得必须珍惜当下的每一刻。他贪婪地闻着志仁身上的淡香,现在的他需要一GU力量稳定心神,在志仁的怀里让他觉得安心。
放在光月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志仁移动身T向前紧贴着光月,他将另一只手放在光月的颈间下方,让光月可以枕在他的手臂上。他为光月和自己调整一个可以继续赖床的舒服姿势。
「醒了?」光月从志仁的怀中向上看去,志仁的眼睛还是紧紧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志仁发出咕哝声,手掌轻轻地上下抚m0摩挲光月的背脊。「时间还没到,我有设定时钟,我们再睡一下。」
光月缓缓闭上眼睛,这个家伙愈来愈可靠了。
───?──?──?───
等到光月和志仁抵达墓园已经接近中午。
依据志仁上网查询的结果,网路资料显示最合适的时段是中午,因为正中午的yAn气旺盛,而且建议在下午三点前离开。
志仁带着光月进入灵骨塔,然後前往志仁的母亲安放的楼层。当他们来到塔位的前方,他们发现那里站了一个人。那个人也看到了他们,那个人的表情很明显地由哀伤转变为困惑。
「大过年的怎麽把人带来这里?」志仁的阿姨纳闷地看着志仁,接着她顺手戴回墨镜。
志仁从一脸困惑转换成笑脸。「带来见家长啊!我查过网路了,这个时间点的yAn气旺盛,下午三点前离开就好。」
志仁走到他阿姨的身後,伸手在他阿姨肩膀上开始按摩。「我原本还要打电话给你,想说跟你约在家里,我要带……」
志仁的阿姨伸手拨开志仁的手、转身用手指捏住志仁的嘴唇。「你们长话短说,我在外面等你们。」
志仁的阿姨走到楼梯口像是想到什麽,她又走回到志仁旁边。「跟你妈报告的时候,不要讲出全名,你就说和另一半来看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东太太果然已经知道了,光月在房东太太经过的时候,他对着房东太太点了点头。
带着墨镜的房东太太挑眉当作回应。
志仁看了光月一眼,他将光月揽在身前,然後面对塔位轻声说着。「妈──这是我的另一半,我们来看祢,也让祢看看他。」
光月双手合十、朝向塔位拜了拜。「阿姨好。」
简单问候之後,他们陷入一阵沉默。志仁对於他妈妈其实没有什麽印象,倒是他阿姨每年都会带他来好几次。与其说是看他妈妈,倒不如说是他阿姨把他带来给他妈妈看。「我们去外面吧!」
志仁的阿姨看着走到她面前的志仁和光月,再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才过了五分钟;如果扣掉走路耗费的时间,根本在塔位那边待不到两分钟。「你还真的是长话短说,怎麽不跟你妈多聊一会?」
「有啦!有把重要的事情跟祂报告了。你怎麽会今天来,大过年的怎麽……」志仁没说完的话被志仁的阿姨用手指捏住嘴唇、导致他没办法说完。
志仁的阿姨看向光月,她把房子租给光月很多年了,她能够信任光月的品X。「以後……你就跟着叫阿姨,找个时间和这小子到我那边吃饭,顺便认识他的姨丈、弟弟和妹妹。」
光月微笑点头,他清楚房东太太的个X。
「你们没事就去吃中餐了,我再去跟我妹妹说些话。」房东太太说完就迳自走向灵骨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志仁的阿姨回到塔位前面,她把墨镜拿下、这样才能看清楚放在塔位里面的照片。「祢儿子……现在是我儿子才对,随便……反正他真的已经长大了。他对Ai情很勇敢,这一点很像祢,不过他看人的眼光b祢好太多了。」
「祢还记得我上次跟祢说的那件事情吗?他在捷运站门口看见一个人,那个人抬头看着月亮。我是不懂看月亮怎麽了,但是他说那个人看起来很寂寞、很孤单,他好像能够T会那个人的感受,然後他还帮那个人拍了一张照片……」志仁的阿姨cH0U出一张纸巾,开始擦拭塔位内部。
「他跟我说……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肯定会鼓起勇气向那个人搭话;如果那个人愿意,他会努力站在那个人的身边,他不会让那个人独自一个人看着月亮。他把话讲成这样就让我很好奇,所以我叫他给我看照片。」志仁的阿姨拿起相框、仔细地擦过一次,然後轻轻地将相框放回塔位。
「为了看清楚照片,我还特地戴上老花眼镜。不过祢绝对猜不到我看到谁,我居然看到我的房客。台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捷运站的出口也好几个,结果他拍到的人是我的房客。我看人的眼光也很JiNg准,我觉得那个人会好好地照顾我的房子,所以我才把房子租给那个人。」志仁的阿姨轻轻地阖上塔位门板。
志仁的阿姨用手指描绘塔位门板上面的名字。「既然祢儿子想要认识那个人,刚好那个人是我的房客,我想说乾脆就让他们见个面、安排让他们认识一下;如果能够相处就好好相处,不能相处就代表没有缘份。我能为祢儿子做的就只有这些,幸好目前看起来结果是好的,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他今天还带来给祢看,祢应该很高兴吧?!」
「我是感动到想哭,但是我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哭太多了,现在有点缺水。」志仁的阿姨说着说着就笑了,她一直把志仁当成自己的孩子,能够看着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是多麽值得高兴的事情。
志仁的阿姨很感谢那时候的自己做下这个决定,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麽她会那麽大胆地安排志仁和光月同住在一间屋子;也幸好光月没有抗议,她在猜或许光月也有被志仁x1引吧?如果双方都没有感觉,再怎麽撮合也没办法成功地让他们在一起。
「时间也不早了,虽然现在还不到两点,但是祢儿子有说必须在下午三点前离开。」志仁的阿姨轻轻地拍了拍塔位门板。
「如果祢还在……我是说如果祢还没有转世投胎的话,祢就多看顾这两个孩子。祢就当做是多了一个儿子,我也多了一个儿子,然後祢要好好地保佑孩子们;让他们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让他们走得长远、过得幸福。等到我下次来看祢的时候,说不定可以给祢带点好消息,或者让他们亲自来告诉祢。」志仁的阿姨再cH0U一张纸巾,然後摘下墨镜、擦乾眼泪。
志仁的阿姨转身离开、慢慢地走下楼梯,她心里想着说不定下一次再来的时候,她已经成为婆婆了。第一次当婆婆,还真的让人有点紧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春节连假眼看就要结束了,连假的前两天光月和志仁回到南部、见到了光月的妈妈,接着返回北部、前去祭拜志仁的妈妈,在那里还见到了志仁的阿姨。剩下的时间,他们几乎都在两人同居的小窝度过。
跑完预定的行程之後,光月几乎都在沉睡。既然光月躺在床上,志仁当然会陪着光月躺在床上,只是他没办法像光月一样,一旦入睡就是将近半天的时间。他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让光月能够靠着他的身T入睡。在光月睡醒之前,他就看影片、滑手机,然後想着搬到南部要准备哪些东西。
志仁轻轻地抚m0光月的头发,他觉得光月似乎愈睡愈久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工作压力太大,难得现在可以放松休息,光月整个人就完全进入休眠状态。想到这里就让人感到心疼,他低头吻在光月的脸颊、捏了捏光月软nEnG的耳垂。光月的耳垂似乎b平常还要温热,该不会又发烧了?难道是上次生病没有完全康复吗?
志仁帮光月把棉被拉高一些,新的一年才刚开始可不能生病。身为光月的搭档,他自然知道光月很辛苦,幸好他们已经准备离职;等到他们搬回南部,他相信一切都会改善、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想到这里,他开启网页、搜寻双人床。
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光月才缓缓醒来。
「睡饱了?」志仁托起光月、让光月坐在床上、靠在他的怀里,接着他拉高棉被、裹住他和光月。
光月把头靠在志仁的x膛,他能感觉得到志仁的心跳、平静稳定地跳动着,让人安心。「我又睡了很久吗?」
「大概十几个小时,要不要趁太yAn还没下山去逛个街、吃点东西?今天的天气感觉挺好的,很适合到外面走走。」即使是盖着棉被,志仁还是觉得光月的手有些冰冷,他用双手包覆住光月的双手、试着将温度传递给光月。
咕噜──咕噜──志仁的肚子发出腹鸣声。「我饿了。」
光月笑了,他想起志仁被房东太太带来这里的第一天,志仁差点就住在浴厕里面;他也还记得志仁搔着头的样子,根本就是一只可Ai的大型犬。就在同一天里,志仁主动握住他的手,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没有什麽特别的理由或藉口,只是因为志仁肚子饿了,所以志仁拉着他去吃早餐。
光月cH0U出一只手、从志仁的x口向下滑到腹部,然後轻轻拍了两下。「走吧!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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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志仁把手搭在光月的肩膀上,他已经习惯在走路的时候将手放在光月的肩膀上,手指也会无意识地摩挲光月的手臂。
之前的光月一定会转头看一眼志仁、接着再看向志仁的手指,他会试着用眼神暗示志仁,虽然通常没有什麽警示效果;现在的光月也已经习惯了,也许哪天志仁没这麽做的时候,他会觉得奇怪吧?!
「要进去逛逛吗?」志仁指向一间饰品店,门口摆着情人节的广告立牌。他和光月已经在一起了,但是他们的身上都没有象徵是一对情侣的物件。他们似乎缺少一些具备仪式感的东西,他知道光月一向主张低调过活,可是……他们从餐厅出来之後,一路走到这里,他留意到不少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光月。
戒指!志仁想要买一对戒指,他要让光月戴上戒指。至少正常人看到戒指之後,他们就会知道光月已经名草有主,或多或少会收敛一点;可是戒指会不会不够明显,还是说就相同款示的项链,看见他和光月戴上相同款示的项链就应该要知道代表什麽意思吧?!
光月先看了一眼情人节的广告立牌,接着他抬头眯眼看着志仁。「怎麽了?」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要想办法断了其他人的念头,刚才路上一堆人盯着你看……」志仁将光月揽到身前,一步一步将光月带入饰品店。
这个家伙是不是忘记本身就是个帅哥?光月半推半就地进入饰品店,他下意识挂上笑脸、迅速切换为社畜模式。
「欢迎光临!」店员用爽朗愉悦的声音迎接光月和志仁。
志仁揽着光月走到橱柜前面,然後低头看着橱柜各式各样的饰品。「我想要找项链。」
店员看着眼前的光月和志仁,以他多年的销售经验与超群的观察能力,他敢说志仁想要的是情侣对链。「有特别想要什麽造型的坠饰吗?」
志仁转头看向光月,当他和光月的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光月只是给了他一个微笑。他知道光月让他做主,於是他仔细思考有什麽可以代表他和光月……他是因为光月抬头看着月亮……
「月亮。」志仁坚定地说出他想要的造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员认同地点头,这一单肯定会成交!他弯下腰从橱窗底层取出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对项链。
光月靠在志仁身边,他们一起看着托盘上面的一对项链。
其中一条项链的坠饰是弦月、弓弦状的月亮,月亮环抱着一片深蓝sE的星空,在深蓝sE的星空中间还有一行英文字YOUAREMYWORLD。
店员指着深蓝sE的星空。「这是另一条项链的坠饰,它最特别的地方在於坠饰的另一面。」
随着店员将深蓝sE的星空翻到背面,光月和志仁看见了地球。
「月亮是地球的唯一卫星,它绕着地球转,地球就是月亮的家。纵使月亮有伤痕、有Y影,但是宇宙中只有地球能够靠近月亮,或许该说月亮愿意让地球看见它的脆弱,也只有地球会懂得月亮Y晴圆缺。正是因为这样,月亮和地球紧密地相互牵引,谁也离不开谁。」店员缓缓地说出设计师对於项链的设计发想与理念。
志仁看着光月,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光月的手。
光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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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两人同居的小窝、一起洗完澡之後,光月和志仁坐在客厅的沙发,他们互相倚靠着彼此。
「除了双人床,你觉得我们应该买一张沙发和一个小茶几吗?」志仁仍然在看着家俱,他忽然觉得在卧室摆一张沙发好像也挺适合的;他和光月在卧室的时候,他们可以像现在一样一起挤在沙发上,不管是滑手机或聊天都很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月闭着眼睛,他又困了。「我房间不大,先买双人床就好,等双人床摆进去,如果还有足够的空间,我们再来考虑沙发和茶几。」
志仁听完点头表示认同,那就先这麽定了。南部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处理北部的工作。他的实际工作年资已经超过三个月,不过尚未满一年,如果要离职的话,他必须在预定离职日的前十天告知公司。「一想到要准备离职,居然有点期待上班,只要再撑一个月左右,就可以搬到南部了!」
光月的嘴角微微上扬,的确是让人感到期待,就算没了工作、没有收入,但是他可以和志仁一起回到南部、可以陪着他妈妈一阵子,而且还可以好好地休息,这一定是老天爷眷顾着他。
志仁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居然忘记传讯息给他阿姨。前几天在灵骨塔那边还说要和他阿姨约时间、要带光月回去吃饭,结果他只记得陪着光月昏睡、完全把他阿姨忘在一旁。他赶紧传了讯息给他阿姨,并且解释这几天的状况,幸好没多久他阿姨就传了个贴图、示意要他好好陪光月,吃饭可以再约。等到他回过神来,他发现光月好像又睡着了。
「又睡着了?」志仁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接着抱起光月、走向卧室。他总觉得光月好像瘦了,不知道是因为抱习惯才觉得轻,还是光月真的有变瘦?他低头看着光月,他看见光月的脸颊出现红斑。他记得之前没有红斑,是晚餐吃了什麽东西导致过敏吗?明天早上睡醒之後,他要提醒光月这件事情。
在志仁抱着光月躺在床上,春节连假就这样结束了。今年的过年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志仁回想起从南部回到台北的那一晚,他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希望一整年都会如此美好,他可是相当地期待;当然他也很期待开工,他和光月的离职倒数进行中。
不过志仁不会知道一件事情,除了光月和志仁期待开工之外,还有两个人也很期待。
在这段时间内,小泉听从她哥哥的建议、重新绘制了画作,这张画作也是她和她哥哥送给光月的一份大礼,他们可是相当期待光月和志仁收到礼物的反应。他们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谁让他们不好过,他们就让那个人也不好过。
既然已经决定要当反派,那麽就做一些反派该做的事情。一张画作加几个字是能够造成什麽样的风波?小泉和她哥哥不觉得会影响到光月或志仁,但是如果能够影响他们周遭的人,结局就不一定那麽简单了,这才是他们想要的效果。
这个世界最可怕的杀人工具从来不是刀枪,而是舆论。只要光月和志仁其中一个人的心智不够坚强,只要他们其中一个人禁不起言语攻击……先是用言语杀人诛心,接着见缝cHa针、乘虚而入,小泉和她哥哥还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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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JiNg美的画作送到办公室,是小泉赠送给公司的新春礼物;尽管是以新春礼物的名义作为包装,但是仔细查看小泉在画作里面的提词,隐隐约约透露出不堪言状的细节。
等到光月和志仁进入办公室,光月很快注意到小泉赠送的画作,同时他也发现许多人的眼神变了。这些目光带有疑惑、带有歧视,平日以礼相待的同事们居然在开工的第一天就改变如此多?是什麽原因让那些人产生变化?
志仁带着困惑走向画作,这幅画作怎麽会出现在办公室,他之前明明表示不要画作了,画作怎麽会出现在这里?为什麽绑了礼物缎带,是要强制送给他吗?
光月走到画作前面,他一眼就看出画作又再次进行了调整,或者该说是画作回到最初未遮掩的版本。他看着以志仁为中心点的画作,以及那个静静地站在角落的人被补回来了,小泉还特地帮站在角落的那个人添加不少的戏份。
还以为春节连假前的一支小过和两支警告能够让事情告一段落,没想到居然只是开端吗?贴在布告栏的公告真的成为了警告,光月没有预料到小泉竟然是这麽执着的人,难道她不明白这种行为只会让志仁更加厌恶她?
志仁指着画作的提词。「她已经疯了吧?」
抵挡不住黑暗原始的魅惑,让人忍不住在角落贪婪索求,只为等待那道光的S入。
画作里的志仁与站在角落的那个人对视,在他们之间的人群变得模糊。不管是构图与sE调都将氛围营造得相当到位,完美呈现出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再加上暧昧不明的提词,观看这幅画作的人几乎被引导至另一个不可言喻的方向,就连一向迟钝的志仁也能察觉到提词的暗示。
如果是公司以外的人,或许无法认出画中的人物。只是小泉绘制这幅画作是参照家庭日的活动照片,写实的风格将人物画得栩栩如生;如果是现实生活与画作中的人物有着共同的生活圈,恐怕能够轻易地认出画作中的人物。
原本还以为是公司某部作品需要封面,所以小泉绘制了这幅画作,但是春节连假之前发生的事情,再加上负责与小泉接洽的同仁知道小泉要志仁亲自去拿画作,一连串的事件层层叠加,让不知道事情经过的人们开始猜测、开始产生自以为是的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月终於知道那些人的目光和态度为什麽产生变化,但是那幅画是署名赠送给公司,他不能随意处理它。他站在画作前方想了一会,现在还有需要为自己辩解吗?有需要为志仁辩解吗?还是说……什麽都不需要做,反正在他接下来的人生规划里面,早已没有小泉、没有这些同事、没有这份工作和这间公司,自然也不包括突如其来的这幅画作。
志仁看着光月的表情,光月看着画作就像看着那一本高中毕业纪念册,他知道光月的答案了。如果以後不会在意的事情,现在又何必纠结?!他揽着光月、手指轻轻地摩挲光月的手臂。
b起画作的事情,光月更在意健康检查。
一早醒来的时候,志仁伏在光月的身上,他仔细查看光月的脸颊。「红斑消失了,我还以为是过敏。」
红斑……光月知道自己会过敏,不过他有更深层的原因迫使他必须认真看待每一次出现的红斑。虽然再三确认红斑已经消失,但是红斑的出现让他更加在意健康检查,他必须尽快向公司请假、安排进行健康检查。
───?──?──?───
等到雅栩进到办公室,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看过小泉赠送的画作,现在就等雅栩决定将画作挂在哪里。
雅栩站在画作前面,他盯着小泉的杰作,这就是小泉的真面目吗?小泉的真实身分不是一名大学生吗?怎麽会有这种心思?他觉得一阵恶心,他不能理解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心态,为什麽不能坦然地祝福?!
画作是赠送给公司的吗?是公司的资产就不能随意处理了。雅栩有察觉到几双眼睛正看着他,是想从他这里挖掘真相吗?还是单纯想看戏?毕竟那张惩处的公文上面,他也贡献了一支小过。
雅栩把画作拿进他的组长室,他先将画作搁置在沙发後面,他也清楚眼不见为净的作法只能撑一阵子;如果小泉哪天突然来办公室,看见她的画作被摆在沙发後面,或许这间组长室的使用者就会被投诉,而且惩处恐怕不会只是一支小过。
光月站在组长室门口,他知道雅栩陷入困境之中,否则雅栩不会盯着画作超过五分钟。不过他的事情b画作还重要,所以他不能再等了,他敲了敲门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雅栩转头看向敲门的人,当事者之一来了。「你是要来帮忙解决那张画作吗?」
光月看向摆在沙发後面的画作,明明可以是一幅杰作,但是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他不是小泉,或许小泉有太多无法解开的结,所以做了这个决定;他不会说小泉做错了,只能说小泉没有遇见属於她的缘份,然後她不应该过於执着。
「就找个地方挂起来吧!给高层、高层的亲戚和合作多年的绘师面子,这样你和其他同事才能走得更长久,别和出钱的老板们过不去。」光月将画作从沙发後面取出、平稳地放到沙发上。
雅栩看着画作叹了一口气。「你的回答让我有种很不安的感觉,感觉你把自己排除在外了。」
「我要请假去做健康检查。」光月的脸上带着微笑,眼前的人果然听出一丝的不对劲。
「什麽时候?需要志仁陪你去吗?」雅栩已经自动将光月与志仁的行动绑在一起。
光月摇头。「应该不会太久,大概半天就可以完成。」
雅栩把目光移回画作,他决定把画作放在组长室里面。希望时间久了,外面的人会淡忘这件事情,引起风波的小泉也能够放下。「这间公司的确是不能待了……」
如果按照光月的规划,他是打算先进行健康检查,接着等到报销审核通过才提出辞呈,不过……红斑让他有些不安。要是健康检查的报告有指出异常状态,或许他就得舍弃报销审核、直接进行办理离职。「你别太早离开,我会需要你送我一程。」
雅栩皱眉看着光月,他果然猜中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觉得那句提词有没有在暗示什麽?」
「应该就是指做了那件事情吧!」
「他们之前就被投诉对小泉的态度不佳,该不会是小泉发现他们之间的事情?」
「怎麽可能会被发现?」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是想找小泉一起做,结果小泉拒绝他们,他们才会和小泉有些纠纷?」
「你不要乱说,我会相信!」
「你还记得之前的益吗?就是他的前一任搭档。」
「你该不会是指他想要对益做些什麽事情,但是益拒绝了,所以益才跳槽?」
「是不是很合理?谜底都解开了。」
志仁握紧水杯的把手、站在茶水间外面,茶水间果然是八卦谣言的产地,就算他没有刻意去打听,那些闲言碎语也会自动飘到他的耳中。他转身回到座位,还好光月去做健康检查了,可以不用听见没有营养的话。他将差点被捏爆的水杯放在桌面上,他必须稳定情绪,在光月出发去做健康检查之前,光月特别叮嘱他要冷静、不能冲动,他一定要坚守对光月的承诺。
还是去上厕所好了,当志仁走到厕所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的搭档好像都蛮衰的,之前那个益也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说离职就离职,超级突然的那种。」
「现在这个看起来就是他喜欢的那种,而且他们上下班……几乎整天黏在一起,你还记得过年前他们常常一起去印刷厂吗?」
「雅栩也真是奇怪,雅栩好像特别纵容他们,该不会他们三个已经……」
「你说的这些话是严厉指控,居然敢把雅栩也扯下去。」
「我怀疑雅栩很久了,在他那个新的搭档来之前,雅栩看他的眼神都b较温柔。」
「还有之前任务分配的会议,他在那边大放厥辞,你看雅栩有说什麽吗?」
志仁SiSi地握紧拳头,他知道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隐藏的另外一面,但是那些平常看起来客客气气的同事在背地里完全是另一副嘴脸。如果是之前的他,他一定会走进厕所要求当面对质,但是现在的他……他答应了光月要冷静、不能冲动。
志仁放弃上厕所、慢慢走回座位,幸好他也要准备离职了。上班好同事、下班不认识,坚守这个原则准没错。不过他真的好後悔给了小泉那张名片,没有那张名片就不会要求见面,更别说是後续衍生的事情。
如果说开工的第一天有什麽好事,大概就是光月去做健康检查、不用听见这些胡言乱语。志仁决定转换心情,他要开始想晚餐要带光月吃什麽,为了健康检查,光月从早上就没有进食,现在应该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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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月的姐姐在医院任职,由於光月在春节连假期间只回南部两天,正好与他姐姐错过了,所以他选择到他姐姐任职的医院进行健康检查,想说可以趁机见个面。不过他姐姐处於忙碌状态,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和他闲聊。他还没来得及和他姐姐介绍志仁,只能简单地聊了一下近况,然後他姐姐就继续忙碌去了。
在等待进行各个项目期间,光月看着志仁传来的讯息和图片。十几张的食物图片,除了图片之外,志仁还附上评论的连结。他看着看着就笑了,这个家伙完全没有提到公司的事情,反而贴了一堆食物……看样子公司里面的确出事了,只是志仁不打算影响他、也不打算告诉他。
光月成为八卦谣言的主角已经不是第一次,早在志仁成为光月的搭档之前,他就经历过一次,只是那一次的主角是他与益。
那一次的风波,益承受不了其他同事的闲言碎语,於是益选择果断离职、跳槽至另一家公司。
至於光月……他就是来公司赚钱的,工作就只是工作。他不会把那些同事当成朋友,在公司不需要投入太多个人情感;等到离职还能主动维持联系的人,那些人才是真的想当朋友。正是因为没有投入太多个人情感,对於那些蜚短流长,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上一次的风波把益b走了,这一次轮到光月。不过就算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他也只是按照人生规划、离开公司。他已经评估过了,趁着手上所有的专案都告一段落,这个时间点离开公司、不会对其他人造成太大的困扰,也算是对得起公司;至於公司与其他同事是否亏待他,那就不是他该烦恼的事情。
光月仔细地看完志仁传来的图片和连结,他选了三间餐厅让志仁做最後的决定。和志仁一起吃饭,然後一起回到同居的小窝,这才是现在最令人期待的事情。
等到光月完成健康检查的所有项目,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两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腹太久,他觉得他的世界似乎有些不稳定、他的世界似乎有旋转的趋势。幸好医院楼下有超商,他拖着身T进到超商买些东西吃。
光月坐在超商里面吃着饭团,他觉得最近的自己愈来愈不对劲,身T似乎变得b以前还要虚弱。以前忙一整天没吃东西也不会头晕,但是现在才空腹半天的时间就快要晕倒,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健康检查的报告不会立刻完成,至少要一周的时间才会知道结果,他忽然觉得等待的时间好漫长。
───?──?──?───
漫长的等待时间过了,距离上周健康检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光月今天仍然独自前往医院拿取健康检查的报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去的一个星期,台面上风平浪静,私底下波涛汹涌。绘师的身分被揭露是公司高层的亲戚,但是舆论没有发生反转,反而转变为三人是罪有应得。
公司内部开始谣传是光月和志仁做出令绘师不堪其扰的事情,绘师不堪受辱向高层投诉,最终导致公司高层下令执行惩处。
事情的经过与真相明明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但是谣言已经让每个人都b当事人更像当事人。那些人彷佛亲眼看见绘师受辱,一个个争先恐後、自以为是地仗义执言。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公司内部发布公文了,公司明文禁止同仁散播不当言论。
一张公文远b当事人亲口解释还要来得有效,雅栩站在布告栏前方,他看着那一张盖着公司印章的公文。「这一张纸是要我们把真相吞入肚子。」
站在雅栩旁边的志仁只是耸肩,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已经提出离职。办公室里面的那些人根本不想知道真相,甚至是相当享受、甘愿沉浸於各式谣言之中;至於那些高层恐怕是担心真相被知道。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小泉透过公司高层获得员工的资料,进而要求员工赴约……
「真相是什麽根本不重要,如果事情真的是他们想像那样,为什麽公司没有把你调离现在的职位?他们肯定没有想过这一点,因为他们只是想当个造谣仔。」志仁用冷淡的语气说出他所看见的一切。
雅栩无奈地点头表示认同。「这一场闹剧该停止了,希望这一张公文可以让所有人的生活回归平静。」
志仁拿起手机对着公文拍照,他要把照片传给光月。小泉的事情真的进入结局了,毕竟这是公司发布的公文。风波的起源是小泉与公司高层不当作为,过程是小泉与小泉的哥哥主动招惹,结尾竟然是公司高层掩盖真相。整件事情简直是莫名奇妙、无妄之灾,无言地让人忍不住发笑。
不过这件事情原本就不重要,现在的志仁b较担心独自去医院的光月。过去的一周内,他有几次把睡在沙发上的光月抱回房间,他可以感觉到光月的T重变轻了,而且光月的脸sE变得b之前还要苍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状况。他想要陪光月去拿健康检查的报告,但是光月要他留在公司整理交接文件。身为光月的搭档,只要把这份交接文件整理得齐全,到时候不光他适用,甚至光月也可以引用这份交接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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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候诊区的光月看见志仁传来的讯息,他只是回了个笑脸贴图。
光月的姐姐正坐在光月旁边的位置,她的手上拿着健康检查的报告,报告上面满满的红字。「去挂号……家医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月起身走向挂号处,完成挂号,回到候诊区。
光月和他姐姐就只是坐着,两个人一言不发。
「什麽时候开始的?」光月的姐姐终究是先开口了,一开口就是质问光月什麽时候觉得身T不舒服。
最早是什麽时候?是初秋吗?台北的初秋还处於闷热cHa0Sh的温度,但是光月的手脚暖不起来。「应该去年九月……秋天就觉得有点冷。」
光月的姐姐正想开口说些什麽,广播传来号码与光月的名字,她转头看着光月。「轮到你了,我去买点东西,你看完诊一样在这边等。」
不到十分钟,光月就走出家医科的看诊室,并且再次前往挂号处。完成挂号之後,他回到候诊区,坐到他姐姐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