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礼成
两人顺着山谷一路往下,那条夏天奔腾的河流,如今已封冻成一条银白的冰道。他们踩着冰面往前走,倒b在积雪的山坡上快了许多。
走到一处缓坡,阿尔斯兰停下来辨认方向。
“从这儿上去,应该就能找到咱们下来的那条路。”他指了指山坡。
柳望舒点点头,两人开始往上爬。
山坡不算陡,但积雪没过脚踝,每一步都要费些力气。阿尔斯兰走在她前面,不时回头伸手拉她一把。爬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看见了那片熟悉的林子。
两匹马还等在那里。
远远望见它们的身影,柳望舒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那两匹牲口就那么站在原地,身上落满了雪,却一步都没有离开。见他们走近,追风率先扬了扬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像是在埋怨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好马儿。”阿尔斯兰走上前,拍了拍追风的脖子,又m0了m0明月的鬃毛,“等了咱们一天一夜。”
柳望舒从包袱里翻出昨晚剩下的g粮,分给两匹马。它们低头吃着,偶尔喷个响鼻,蹭蹭她的手。
吃过东西,两人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汇合的时候,已是午后。
远远望见那片营地时,柳望舒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星萝抱着小月儿,第一个冲了过来。
“小姐!”她的眼睛红红的,声音都在发抖,“您可算回来了!若是今日再不回来,我们都要去找您了。”
小月儿在她怀里扭着,朝柳望舒伸出两只小胳膊,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柳望舒接过孩子,在她脸上亲了亲。那颗悬了一天一夜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是啊,她是整个部落的主心骨。
她不回来,多少人得急疯。
阿尔斯兰策马过来,与她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路上遇到些事耽误了。”他对围上来的众人道,“让大家担心了,都散了吧。”
众人这才散去,各自忙各自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灾总算安稳度过了。
春天来的时候,积雪开始融化,草场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意。一切都在复苏,连风都变得柔和起来。
小月儿也在一天天长大。
熬过这个冬天,她已经十个月了。白白胖胖的,眼睛又大又圆,见人就笑。阿尔斯兰只要没事就抱着她,教她喊“娘亲”,教她喊“阿娜”。
“阿——娜——”他拖长了声音,对着小月儿一遍遍示范。
小月儿眨巴着眼睛看他,忽然“啊”了一声。
阿尔斯兰激动得不行:“嫂嫂你听!她叫你了!”
柳望舒正坐在案前看各部送来的文书,闻言抬起头,看着那一大一小,忍不住笑了。
阿尔斯兰抱着小月儿,姿势熟练得很,像抱了千百遍似的。小月儿在他怀里也不闹,就那样乖乖地待着,偶尔伸手去抓他的鼻子。
柳望舒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如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往下想。
活在当下吧。
她放下手里的卷,起身走过去,伸手要抱小月儿。谁知小月儿却扭着身子,挣扎着要下地。星萝赶紧过来扶着她,小家伙竟然颤颤巍巍地迈开了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得东倒西歪,星萝弯着腰在后面跟着,随时准备捞她。好不容易走到帐门口,小月儿扶着门框,回头朝柳望舒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小米牙便踉跄着走了出去。星萝紧跟在后,生怕她磕着碰着。
柳望舒正要过去,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阿尔斯兰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你也抱抱我么……”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柳望舒失笑。这么大一只,还撒娇呢。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x口。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隔着衣料传到她耳边。
阿尔斯兰忽然道:“嫂嫂,我带你去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骑马并行,出了营地。
阿尔斯兰带着她往东边走了约莫两里地,绕过一片小丘,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柳望舒愣住了。
那是一大片粉sE的花海。
铺天盖地的粉sE,从脚下一直蔓延到远处的山坡,像是谁把天上的云霞r0u碎了,洒在这片草地上。花矮矮的,密密的,一朵挨着一朵,开得热烈而肆意。
“这是……”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花。
“丛生福禄考。”阿尔斯兰翻身下马,向她伸出手,“草原上的人叫它‘芝樱’。春天开的,一年就这一季。”
柳望舒握住他的手,跳下马。
两人走进那片花海。脚踩上去,软软的,像是踩在一张巨大的毯子上。那粉sE的小花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在风里轻轻摇曳。
阿尔斯兰忽然拉着她,一起倒在花丛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望舒惊呼一声,已经被他带着滚了两圈。停下来时,她趴在他身上,周围全是粉sE的花,头顶是蓝得透明的天。
他躺在花丛里,看着她。
“嫂嫂。”他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可愿嫁我?成为我的可贺敦。”
柳望舒愣了一下,这才听懂意思,原来是要名分来了。
她稍稍推开他,坐起身,“若再嫁,我便成三次婚了。”
阿尔斯兰也坐起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我想看你为我着一次红妆,好么……嫂嫂……”
柳望舒没有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望着面前那片粉sE的花海,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望着蓝得透明的天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从远处吹来,吹动她的发丝,吹动那些小小的花朵。
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
婚礼定在春末。
消息传出去,整个部落都忙了起来。妇人们宰羊的宰羊,酿酒的酿酒,缝新袍的缝新袍。柳望舒的帐篷里,每天都有人进进出出,送东西的,帮忙的,贺喜的,络绎不绝。甚至其他部落也派人送来牛羊贺喜,大唐皇帝更是大手一挥谴了几十人来帮衬她,教书先生,郎中,织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技。
她倒是闲了下来,她们不让她动手,只让她坐着等着当新娘子。
婚礼当日,几位突厥妇人进来给她梳头。
她坐在一面铜镜前,她们将她的长发打散,重新编起。一根根细辫从头顶垂下,每一缕都缠绕着彩sE的丝线。编好之后,她们给她戴上那顶高高的、缀满银饰和珠玉的头帽。
那帽子沉甸甸的,压在发顶,让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然后是嫁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件红sE的长袍,从上到下绣满了金sE的花纹。领口、袖边、裙摆,处处都是繁复的图案,那是草原上古老的纹样,象征着吉祥、多子、幸福。袍子很重,穿上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庄重起来。
两位侍nV扶着她的手,帮她站起来。
柳望舒看向铜镜里的自己,穿着华丽的红sE突厥嫁衣,头戴高耸的头帽,垂下的珠串轻轻晃动,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如今二十八岁的她,又穿了一次嫁衣。
帐外传来鼓声。
那是婚礼开始的信号。
两位侍nV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出帐篷。
金帐前,燃着巨大的篝火。
阿尔斯兰站在火边,穿着崭新的可汗袍服,腰间束着银饰皮带,长发用额带束起,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目光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欢喜。
柳望舒走到他面前,站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姆走上前,手里端着两盏酒。老妇人g枯的手握着刀,在两人指尖各划一下,将血滴进酒盏里。
血珠落入酒中,漾开,消融。
两盏酒,分别递到他们手中。
阿尔斯兰看着她,举起酒盏。
柳望舒也举起酒盏。
两人手臂相交,饮下那盏混合着彼此血Ye的酒。
辛辣的YeT滑入喉咙,烧起一路的火。
“长生天在上,”萨满苍老的声音响起,“保佑这对新人,白首偕老,子孙满堂。”
众人欢呼起来,鼓声震天。
阿尔斯兰放下酒盏,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热,手心有细细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嫂嫂。”他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现在,你可真是我的人了。”
柳望舒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众人簇拥着他们,往金帐走去。
帐帘掀起又落下,隔绝了外面的欢呼和鼓声。
帐内,烛火摇曳,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暖sE的光。
阿尔斯兰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头上的珠串,看着她身上的红袍,看着她那双映着烛光的眼睛。
“嫂嫂……你真好看。”他轻声说。
柳望舒伸手,轻轻摘下他的额带,抚上他的脸。
一夜gXi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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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牧场的草原,是一望无际的绿。
那绿从脚下铺开,一直蔓延到天边,浓得化不开。日光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烤得人睁不开眼,连风都是热的,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
北方渐渐安稳了。
战事消停,各部归附,连边境那些总Ai闹事的部落也老实了许多。柳望舒近来清闲下来,终于不用日日看那些让人头疼的文书了。
阿尔斯兰却不让她闲着。
他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都补回来,三天两头拉着她往外跑,带她去看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地方。雪山脚下的海子,开满野花的山谷,藏在深林里的瀑布……他像是要把整个草原都摊开在她面前,一样一样指给她看。
“嫂嫂,你看!”
“嫂嫂,这儿好看吗?”
“嫂嫂,下次我带你去更美的地方……”
柳望舒由着他闹,因为和他在一起确实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日,两人又骑马出了营地。
阿尔斯兰说带她去雪山脚下看看。那边有一片草场,夏天的时候特别美,能看到雪山融水汇成的小溪。
两匹马并辔而行,一路往北。
越往西走,草越深,人迹越少。到最后,放眼望去,只剩一片绿浪翻涌,连个帐篷的影子都看不见了。远处,雪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白sE的山尖在蓝天下闪着光。
柳望舒眯着眼看那雪山,忽然身下一轻——阿尔斯兰长臂一捞,将她从明月背上捞了过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放在身前,与他面对面共坐一骑。
“你g什么!”她推他。
阿尔斯兰低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笑。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握着缰绳,追风在他胯下稳稳地走着,像是习惯了主人的任X。
“带嫂嫂看点不一样的。”他说。
柳望舒瞪他:“什么不一样的?”
阿尔斯兰没说话,只是轻轻一夹马腹,追风加快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快,柳望舒就坐不稳了。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往他怀里贴。马背本就窄,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挤得严丝合缝。
她能感觉到他那处正抵着自己,隔着几层衣料,已经有些y了。
“阿尔斯!”她的脸烫起来。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闷闷的:“嫂嫂,我想要你。”
柳望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些日子,他夜夜往她帐里跑,两人没少折腾。可每次要她的时候,他都会说这句话。像是怎么都要不够,怎么都想不够。
“这是在马上……”她的声音弱了下去。
“马上怎么了?”他笑了一声,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嫂嫂不想吗?”
柳望舒没说话。
想不想……她也不知道。只是这样被他抱着,这样贴着,身T已经先于意识给出了反应。那处ShSh热热的,有些难耐。
阿尔斯兰感觉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往下探,隔着薄薄的夏裙,按在发热的那处,然后又灵活地钻进亵K,带出一片晶莹黏腻。
“嫂嫂都Sh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又哑又低,手里银丝拉开,“还说不想要。”
柳望舒羞得把脸埋在他x口,不去看他。
阿尔斯兰不再逗她。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又撩开她的裙摆,扶着胀痛的物什,抵在她腿间。
追风还在走,一颠一颠的。
那物什在x口蹭了几下,沾了Sh意,便顺着那GU力道滑了进去。
“嗯……”
阿尔斯兰闷哼一声。
太深了。
马背上一颠,那物什便往里进得更深,直直地顶到最深处。柳望舒被他顶得腰都软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阿尔斯兰也不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里面太紧了,又热又软,绞得他头皮发麻。追风每走一步,那物什就在她身T里颠一下,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忍不住又闷哼一声,额头沁出细汗。
“嫂嫂……太舒服了……”
他的声音都在抖,眉头微皱,似在隐忍又似享受。
柳望舒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头。她怕一抬头,就被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眼角泛红,嘴唇微张,一定狼狈极了。
追风还在走,不快不慢,一步一晃。
那节奏像是一种折磨,又像是极致的欢愉。每一下都那么深,那么重,次次完全吞下。
阿尔斯兰的呼x1越来越重。
他低头吻着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他的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却借着马背的颠簸,一下一下往她身T里撞。
“嫂嫂……嫂嫂……”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柳望舒被他唤得心都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sE的眸子里,此刻满是q1NgyU,亮得惊人。他就那样看着她,像是看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阿尔斯……”她轻声唤他。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忽然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住,下身顶得更深。
追风跑了起来。
不知是他催的,还是它自己跑起来的,速度b方才快了许多。这一快,那颠簸就更剧烈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直地撞进最深处。
柳望舒忍不住叫出声来。
声音被风吹散,飘进他耳朵里,却像是cUIq1NG的药。
阿尔斯兰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里面那么紧,那么热,绞得他每一寸都像被x1着、含着。追风每颠一下,他就忍不住闷哼一声,额上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肩上。
“嫂嫂……我……我快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也乱了。
柳望舒也好不到哪去。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攀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忽然,她身T猛地绷紧,一GU热流从深处涌出。
阿尔斯兰被她这一浇,再也忍不住了。
“……啊……”,他低喘一声,紧紧抱住她,将所有的东西都灌进她身T深处。
追风还在跑,颠簸还在继续。那些YeT混合在一起,随着马背的起伏,从JiAoHe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Sh了裙摆,也Sh了马鞍。
阿尔斯兰抱着她,大口喘着气。
柳望舒趴在他x口,浑身软得像一摊水。
过了很久,他才勒住马,让追风停下来。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草原的沙沙声,和远处雪山上偶尔传来的轻微雪崩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尔斯兰低头看她,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浸Sh的碎发。
“嫂嫂。”他轻声唤她。
柳望舒抬眸看他。
他的眼睛那么亮,像是装下了整个草原的日光。
“这样的日子我要和你过一辈子。”他吻了吻她的脸颊。
柳望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远处,雪山的尖顶在日光下闪着银光,小溪像银带缠在山脚。
风吹过,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
两人共坐一骑,往溪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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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小月儿周岁了。
柳望舒翻着星萝记下的日子,有些恍惚。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还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如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已经长成了白白胖胖的小丫头。那孩子长得快,仿佛昨天还在怀里抱着,今天就能稳稳当当地在地上走了。她穿着柳望舒亲手做的小红袍子,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摇摇晃晃地在帐里走来走去,像一只小羊羔。
嘴里也开始蹦跶一些单音节词。
“阿娜”叫得最顺,饿了叫阿娜,困了叫阿娜,摔了也叫阿娜,拖着长长的尾音,软软糯糯的,能把人的心都叫化了。
“娘亲”却还是绕口。有时候憋半天,憋出一个“娘——”,后面的“亲”就没了下文,只剩下张着小嘴喘气。
阿尔斯兰不知道哪里来的耐心,天天抱着她,一遍一遍地教“娘亲”和“阿塔”。
这日午后,yAn光从帐顶的天窗漏进来,暖暖地铺了一地。阿尔斯兰又来了。
他左手揽着柳望舒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靠在自己怀里,右手抱着小月儿,让她站在自己膝头。一大一小面对面,正进行着每日的固定课程。
“阿——塔——”阿尔斯兰拖长声音,嘴巴张得大大的,示范给小月儿看。
小月儿眨巴着眼睛看他,学着他的样子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阿——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不对。”阿尔斯兰摇头,“是阿——塔——”
“阿——哒——”
“塔——”
“啪——”
柳望舒靠在他怀里,听着这一大一小的对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教了半年了,她还是只会叫阿娜。”她抬头看他,“可见她心里只有我这个阿娜。”
阿尔斯兰低头看她,眼里满是笑意:“我心里也只有嫂嫂。”
柳望舒嗔他一眼,轻锤他的肩头。
他就这样抱着她,抱着小月儿,三个人挤在一处。yAn光暖暖地照着,小月儿在他膝头蹦跶,柳望舒靠在他x口,他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
“阿——塔——”他又试了一次。
小月儿忽然安静下来,撇过头,望向帐门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见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她的小嘴动了动,忽然清晰地吐出一个词:“阿塔。”
阿尔斯兰抱着她,亲了亲她的小脸,又侧过头,亲了亲柳望舒的脸。
柳望舒嗔了他一眼,却没躲。
帐内暖意融融,像一幅画。
帐帘被掀开的那一刻,阿尔德看到的便是这天l之乐的一幕,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喊出“望舒”那两个字。
他在心里念了千百遍的名字,在嘴边滚了无数次的呼唤,就那样梗在喉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
他最心Ai的nV人,被他最亲近的弟弟抱在怀里。他们的姿势那样亲密,那样自然,像是已经这样过了很久很久。而那个nV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那孩子穿着红袍子,扎着两个小揪揪,正对着他笑。
那是他们的……nV儿吗?
阿尔德站在帐门口,一动不动,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
一年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年半吧?
他往西那一战,打到了靺鞨的地界。本是乘胜追击,却因为人生地不熟,遭了埋伏。那一战惨烈,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最后他自己也昏迷过去。
醒来时,周围尸横遍野。
踏云受了惊,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躺在Si人堆里,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为了防止被俘虏,他挑了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战Si士兵,换了衣服。然后一路往西,不敢走大路,只敢翻山越岭。
他路过农家,顺了几件寻常衣服换上,在人家窗台上扔下几块碎银作为交换。
他不敢骑马,靺鞨平阔的地盘上,任何骑马的人都会被注意,他怕打草惊蛇。他就那样一步一步走,走过雪灾,走到春天,走进夏天。
终于,他踏回了自己的地盘。
那一刻,他几乎要哭出来。
他忍不住到处寻找野马,做了陷阱,捕捉了一匹。熬了三天三夜,终于把它驯服,然后日夜兼程,往部落赶。
他归家心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着她。想着她抱着他的样子,想着她唤他名字的声音。
他无数次想过回来的场景。想过她扑进他怀里痛哭,想过她捶着他的x口骂他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
她就是支持他的唯一动力。
他什么都想过。
唯独没有想过这个。
他Si了吗?
在所有人眼里,他应该已经Si了吧。
一年多没有音讯。尸T找不到,人回不来。谁能一直等一个Si人?
他能怪谁?
怪她不等他?可她怎么知道他还活着?怪弟弟继承了一切?可那是草原上千百年的规矩,新汗继承先汗的阏氏,天经地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什么都明白。
可他就是……
他心里像被人塞进了一把g草,堵得慌,又扎得疼。
不是说了会回来吗?
他在心里喊。不是说了等我回来吗?望舒……
他怪不了她,也怪不了阿尔斯兰,他只能怪自己为何不更早一点回来。
归家的欣喜,期盼,燃烧的想念,全都在这一瞬间被浇灭了。
难受像cHa0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站在帐门口,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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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才朝帐门口望去。
阿尔德……回来了?!
柳望舒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她就那样站着,看着门口那道身影,看着那张她以为再也见不到的脸,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先是震惊。
他……他不是Si了吗?那具尸T,那件衣袍,那柄弯刀——那一切不都说明他已经……
然后是惊喜。
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他就站在这里,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最后是为难。
柳望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阿尔斯兰身上飘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来。
帐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还是阿尔斯兰先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哑,却努力保持着平稳:“哥哥……你回来了!”
他没有说完。
阿尔德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良久,他点了点头。
星萝端来热水,拿来g净的衣服。柳望舒抱着小月儿站在一旁,看着阿尔德褪下那身破旧不堪的袍子,走进屏风后面。
水声哗哗地响着。
柳望舒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月儿,那孩子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往屏风那边张望。她刚才叫了那一声“阿塔”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声,像是也被这奇怪的气氛感染了。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阿尔德从屏风后走出来。
洗去了那一身的风尘和疲惫,他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模样。那张脸依旧俊朗,眉眼依旧深静,只是瘦了些,也黑了些。胡茬刮得gg净净,露出清晰的轮廓。
他还是他,一丝一毫都未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望舒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我去端饭。”她匆匆说了一句,把小月儿往阿尔斯兰怀里一塞,掀帘出去了。
帐内只剩下兄弟二人。
阿尔德坐在榻边,阿尔斯兰抱着小月儿站在不远处。小月儿在阿尔斯兰怀里扭了扭,伸着小手往阿尔德那边够,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阿尔德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是他的nV儿。
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哥哥。”阿尔斯兰先开口。他把小月儿放在榻上,让她自己坐着,然后直起身,看着阿尔德。
阿尔德没有说话。
阿尔斯兰深x1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哥哥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是我替你照顾着嫂嫂和小月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尔德的目光终于从孩子身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那双深静的眼睛里,有疲惫,有复杂,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指责,却b那些都让人难以承受。
“照顾嫂嫂……照顾到榻上去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颤音,“照顾我的nV儿……便是让她叫你阿塔?”
阿尔斯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哥哥,我……”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
他完全无法否认。
阿尔德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看着这张和自己如此相似的脸。
他不怪他们。
他知道大家以为自己“Si”了。他知道她一个人要挺着肚子撑过那段日子有多难。他知道阿尔斯兰在她身边意味着什么。
可知道归知道,心里那份怨言,还是压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必再说了。”阿尔德移开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今日我有些乏了,明日再说这些吧。”
阿尔斯兰站在原地,看着哥哥那张满是倦sE的脸,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哥哥好好休息。”他低声说,然后转身,掀帘出去。
————————————
柳望舒端着饭菜进来时,帐里只剩阿尔德一个人。
小月儿正趴在榻上,揪着他的袖子玩。他低头宠溺地看着她。
柳望舒把饭菜放在案上,在他身边坐下。
“先吃点东西。”她轻声说,把筷子递给他。
阿尔德接过筷子,却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柳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月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长得真像你。”
柳望舒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小月儿,两人一起扑进他怀里。
“阿尔德……”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阿尔德抱着她们母nV俩,手臂收得紧紧的,像怕她们会消失一样。
他的眼眶也Sh了。
那些日子,那些在雪地里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日子,那些无数次以为撑不下去的日子,那些全靠想着她才撑过来的日子——
都值了。
他把脸埋在她发间,眼泪无声地滑落。
小月儿被挤在两人中间,有些莫名其妙地眨着眼睛。她看看阿娜,又看看这个刚见面的“阿塔”,忽然咧开嘴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一顿饭吃了很久。
小月儿被星萝抱走时,还不乐意地哼唧了几声。可星萝从怀里掏出一块N疙瘩,她就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乖乖跟着出去了。
帐帘落下,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阿尔德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后颈里,轻轻吻着。那吻带着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
柳望舒转过身,看着他。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她曾经日盼夜盼的人。
她的手指抚过他的眉眼,抚过他瘦削的脸颊,抚过他下颌上那些刚刮过的胡茬。那触感扎着她的掌心,微微的刺痒,让她无b安心——这是真的,他真的回来了,不是梦。
阿尔德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吻她的指尖,吻她的指节,吻她的掌心。每一下都那么轻,那么慢,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望舒。”他终于喊出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望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望舒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撑起身,吻住他。
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可渐渐地,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像决堤的洪水,将所有的克制都冲垮。她咬着他的唇,他吮着她的舌,两个人的呼x1都重了起来。
他的手探进她衣襟,抚过那些熟悉的曲线。
衣衫一件件褪去,落在榻边,落在脚下,落在那摇曳的烛光里。
她ch11u0的身T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滑过颈项,滑过锁骨,滑过那双微微颤动的r,最后落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他立刻明白,那是剖腹取子留下的痕迹。
他伸出手,轻轻抚m0着那道疤。指尖沿着那细细的纹路滑过,一下,又一下,像是想透过这道疤,感受那一夜她承受的痛。
“疼吗?”他哑着嗓子问。
柳望舒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早就不疼了。看见你,就什么都不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尔德俯身,吻住那道疤。
吻很轻,很柔,带着说不尽的心疼和歉疚。他的唇沿着那道疤一寸寸移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抚平她受过的苦。
柳望舒的手指穿过他的发,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那触感让她心颤,也让他喘息更重。
他终于直起身,分开她的腿。
她身下早已Sh润,微微张合着,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他扶着坚挺,抵住Sh软的x口,慢慢往里推。
“嗯……”
他太久不曾碰过她,才进去一个头,就被紧紧x1住,寸步难行。
他停下来,俯身吻她。吻她的唇,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着不成句的话:“放松一点……望舒……我快被你绞泄了……”
柳望舒攀着他的背,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的吻让她浑身发软,那处的肌r0U渐渐松弛了些。
他趁机往里推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寸,又一寸。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背。他和阿尔斯兰都很大,每次必须做足了前戏,她足够Sh润,才能将他们完全吞下,不然还是会有些吃不消。
“疼?”他停下来,看着她。
柳望舒摇头,把他抱得更紧:“不疼……很舒服……再深一点……”
阿尔德的呼x1一滞。
她不知道这句话对一个憋了一年多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深x1一口气,压住那GU想S的冲动,慢慢动了起来。
退出一半,再推进去。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b之前更深一些,直到最后,他完完全全埋进了她身T里。
那一刻,两人都停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埋在她T内,感受着那种久违的、被紧紧包裹的温热。她下身就这样含着他,感受着他填满自己每一寸的空虚。
“望舒……”他哑着嗓子唤她。
“嗯……”她应着,眼眶又Sh了。
他动了起来,看着她在他身下喘息,看着她眼底的泪光,看着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的SHangRu,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我每天都在想你。”他说,声音随着动作变得断断续续,“走的每一步……都想着你……”
柳望舒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紧他。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她浑身发颤的地方,像是要把自己都给她。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婉转娇媚。
阿尔德听着她的声音,动作更快了。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似的。她跪趴在榻上,被他撞得往前耸,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泛了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尔德……阿尔德……”她只能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俯下身,从后面吻她的背。吻她的肩胛,吻她的脊G0u,吻她腰侧那道浅浅的弧线。他的吻和身下的动作一样热烈,像是要把这近两年的思念全都刻进她身T里。
不知换了几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柳望舒终于忍不住了。
那GU熟悉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起,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她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r0U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阿尔德……我要……去了……”
话没说完,那GU浪cHa0就淹没了她。
她在他身下颤抖着,痉挛着,一GU热流从身T深处涌出,浇在他那处。那瞬间的绞紧让他也忍不住低吼出声。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饱满的SHangRu在他眼前晃动着,晃得他眼热。
他hAnzHU那一点,吮着,咬着,像饥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甘泉。
柳望舒被他x1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他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那GU压抑了太久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把她压在身下,狠狠顶了几下,然后SiSi抵在最深处,释放了出来,一GU又一GU。
她抱着他,感受着那GU热流灌进身T深处,心里也像被什么填满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着,汗Sh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
今夜,他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ch0UcHaa,都是一句“我想你”。
身T的语言,胜过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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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斯兰回到金帐时,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他坐在那把可汗的位置上,望着帐内空荡荡的四壁,忽然觉得这座他坐了近两年的帐篷,从未像今夜这样冷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回来了,睡进了她的帐篷,会做什么。他知道,他他什么都知道。他们是夫妻,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是天经地义的一对。如果没有那一场意外,如果哥哥没有“Si”去,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她,更别提拥有她。
他b谁都清楚这一点。
可正因为拥有过,他才放不开了。
阿尔斯兰把脸埋进掌心里,深深x1了一口气。
他想起那些日子,那些画面,那些她只属于他的时刻——
如今想来,像一场梦。
帐外传来隐约的风声。他走到帐门边,掀开一角,望向她的帐篷。
那顶帐篷里还亮着灯。
烛火透过毡布,透出朦胧的光晕。他知道那光晕里正在发生什么。他知道哥哥此刻正抱着她,吻着她,要着她。他知道那些本该属于他的温柔,如今都回到了真正的拥有者身边。
他只能站在这里,远远地望着那团光,什么都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不能怨。
因为是他理亏。
是他趁虚而入,是她最脆弱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是他一步一步走进她的心里,是他让她点头答应嫁给自己。可那一切,都建立在哥哥“已Si”的前提上。
如今哥哥回来了,还活着。
那些日子,那些承诺,那些她答应做他妻子的约定——还算数吗?
阿尔斯兰此刻他的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收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哥哥是他最亲的人。
可如今,他们中间隔着一个她。
他放不开她。
可他也不能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凭什么抢?
她是哥哥的,从一开始就是啊。
他只是在她最孤独的时候,陪了她一阵子。只是在她以为永远失去的时候,给了她一点温暖。只是偷来了这一年多,偷来了那些本不该属于他的温柔。
如今正主回来了。
他该退场了。
阿尔斯兰松开帐帘,慢慢走回榻边,颓然坐下。
这一年半。
五百多个日夜。
足够他记住她所有的模样——她笑时的眉眼,她恼时的嗔怪,她睡时的呼x1,她在他身下时那婉转的声音。
足够他把她刻进骨子里,再也拔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他拥有了,便再也放不开了。
可他又不得不放开。不放开,哥哥怎么办呢?
阿尔斯兰闭上眼,把自己摔进榻里。
那张榻太宽了,空荡荡的,没有她的温度。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远处,那顶帐篷的灯终于熄了。
阿尔斯兰眼眶有些发酸。
他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地说:嫂嫂……至少这一夜,让我在梦里,再拥有你一次吧……
这一夜,有人圆满,有人心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五十六章汗位
休整了一天后,有些话还是要摊开在明面上来讲。
第二日午后,阿尔德拉着柳望舒去了金帐。
掀开帐帘时,阿尔斯兰正坐在案前翻看各部送来的文书。那些羊皮卷堆了高高的一摞,他一份份看着,偶尔在上面写几个字,神情专注。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见两人并肩走进来,他的目光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落在文书上。
“哥哥。”他起身,唤了一声,“……嫂嫂。”
阿尔德点点头,拉着柳望舒在客位上坐下。
三人落座,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阿尔德拿起一份他刚看过的文书,翻了翻。
“治理得不错。”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各部的事都理得清楚,安置也妥当。”
阿尔斯兰垂下眼帘:“平日都是嫂嫂在管,我只是帮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在位的时候,”阿尔德继续翻着另一份,“也是望舒在管。”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帐内的气氛又沉了几分。
“哥哥不在的日子,”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嫂嫂将部落治理得井井有条。白灾、迁徙、各部的纠纷、互市的往来,都是她一手C持。”
阿尔德翻文书的手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这汗位是谁坐着,倒也没什么分别。”
他抬起头,看向弟弟。深静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欣慰,骄傲,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他的nV人,他的部落,被他的弟弟这样夸赞。
他该高兴的。
可他也听出了那话里藏着的另一层意思:你不在的日子,我们过得很好。
阿尔德放下手里的文书。
“阿尔斯。”他开口,决定不再绕弯子。
阿尔斯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回来了。”阿尔德一字一顿,“有些事,该有个说法。”
帐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柳望舒坐在一旁,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袖。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阿尔斯兰也知道。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良久,阿尔斯兰道:“哥哥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阿尔德点点头。
“若我Si了,你继位,这事毫无异议,“他顿了顿,“但如今我回来了……这汗位,该归谁?”
这话问得直接,一针见血。
阿尔斯兰沉默片刻,开口时声音很稳:“哥哥觉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归还给我。”阿尔德没有犹豫。
阿尔斯兰看着他,目光里有复杂的情绪翻涌。
“哥哥,”他说,“你觉得应该归还,是因为你如今回来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在你失踪的日子里,部落群龙无首,都经历了什么?我们都以为你已经Si了!”
阿尔德没有说话。